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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不死不休 [乖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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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他听了我的计策。
[将消息洒遍酒楼、码头、茶馆等地,嗯……
[逢人就说,陛下、开春要大举出兵,上京朝不、保夕。
[你轻点!
[派几名太监,啊!
[……在南方各地典当宫里的物件。
[让所有人都相信,上京、已经、成了、一座、随时被攻、破的孤城……
[商贾富商必将、通敌卖米以换取生机,届时可将其拿、下。]
他含笑啃咬我的后颈,[哈哈哈,妙计,他们敢通敌,朕便诛九族!]
他真将大权交付于我,并派遣御林军都尉贴身保护,暗中恐怕也有三两影卫随身监视。
我按照密旨的内容,在上京抄开了家。
简政麾早就搜集好证据,他只是需要我做那把血洗朝堂的利刃。
他们行动很快,连夜马车出城转移金银财宝。
皆被简政麾提前布下的御林军捉拿归案,严加审问。
次日,我坐着御制轮椅,手拿镇北长鞭,先抄了王忠的府邸。
太傅府大门紧闭。
[撞门。]
此时,府门大开,王忠还算老实,将我迎进府中。
他貌似笃定我搜不出什么。
[苏公公若是搜不出赃款,本官必定参你一本!]
他神色从容,眼底藏着隐隐轻视。
[放心,既然我们同为陛下的狗,自当互相照应,我会手下留情的。]
我打量正堂,雕梁画栋、陈设清雅,看着作的一派清正简朴之态。
[你个狗太监,也敢对太傅不敬!]
一身形高挑,年龄不大的少年将茶水泼向了我,被御林军挡下。
[呵。]
镇北鞭高扬,啪——
那少年大腿处的衣料骤然炸开,皮开肉绽的滚了几圈才停下。
[记住,我是陛下的御用犬,只能陛下欺辱。]
[苏遇,你别欺人太甚!]
[太傅大人,待我搜完,你再求饶。]
我抬了抬手,刑部兵卒开始搜家。
厢房无珍玩堆砌,库房翻遍,米面布匹尽数在册,账册工整有序,金银器物寥寥无几。
随行官吏面色松动,低声私语。
[太傅素来伪装端正,莫非当真清廉无贪?]
[……]
我冷眼扫过整座宅院,见院中青石板地砖平整得刻意过分。
[掘!此地三尺之内,尽数挖开!]
[苏遇,你是来抄家,还是来挖坟的?]
我哪是受威胁之人,只要他敢动手,下一秒便人头落地。
[不止此处,凡是地面,皆给我掘地三尺!]
[你好大的胆子!]
王忠接着向兵卒狂吼,[谁敢动!]
[我的胆子早就被陛下养肥了,挖!]
兵卒当即持锄执铲,踏入庭院,掀砖破土。
泥土层层翻开,许久,底下浮土松动,陡然露出一块块规整的青黑厚木板。
木板掀开的一瞬,刺眼的金光轰然扑面!
地底偌大密室,藏银藏金堆积如山,沉沉压得人呼吸一滞。
王忠脸色骤然僵死。
[确凿无疑,无可抵赖,带回去。]
他踉跄往前扑了两步,声音尖涩刺耳:[不可能!此地机关隐秘,从未有人知晓,你怎会……怎会寻到!]
猛地转头瞪向我,眼底只剩恼羞成怒的癫狂,歇斯底里地辩驳:[这些并非贪墨所得!是老夫半生俸禄、宗族积攒的私……]
此时,一旁随行官吏捧着账册上前,当众念出他历年收受贿赂、勾结粮商哄抬米价的往来凭据。
[王忠,我盯你很久了。]
至此,白天我拿鞭子在上京到处抽人,晚上简政麾拿鞭子抽我。
他抽我抽得越狠,白日我抽贪官污吏便抽得越狠。
时间久了,外廷众臣撺掇儒士游街逼宫。
[臣告发苏遇惑乱朝纲,逆图谋反,儒士被他逼得在门外死谏,恳请陛下下旨,将其搁置查办!]
[陛下,阉党作乱,天怒人怨,陛下今日不杀他,他日必受其害!]
[恳请陛下听丞相劝谏!]
[恳请陛下赐死苏遇。]
[臣愿以死明志。]
[……]
很好,下一个抽得就是王丞相。
朝堂哗然,一个一个上演以死相逼,结果简政麾置若罔闻。
[哦,既然儒士愿意游街,便让他们游。]
阴冷眸光只是一瞥,金銮殿便噤若寒蝉,[既然诸位爱卿想死,朕绝对风光大葬。]
我头一次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很快被简政麾抱入怀中吻了一口,他笑意盈盈,[原来乖狗笑起来这么俊俏,看来朕得多杀几个腐臣,博你一笑。]
[陛下,不可偏爱失度、善恶不分,则社稷危矣——]
[经苏公公献策,南方商贾富商的米皆以一文钱一斗卖入上京。]
此话一出,众人缄口不言。
[他的确为国分忧,为朕分忧,谁若也有这种本事,也能得到朕的宠幸。]
后来我顺理成章的被提升为掌印太监。
朝堂首辅,外廷的六部尚书、大理寺、督察司和地方官员,都刻意于我交好。
简政麾给了我权利,却不够安心。
夜夜喂我秘制药剂,养成了瘾症。
只要不与他云雨,便会四肢绵软、燥意涌动,身心煎熬。
终是将我变成了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狗二爷。
这日,他将皇兄皇姐纳入后宫,剩余十三位苏家族人皆遣散出宫。
然后,他说,[乖狗,满意吗?]
瘾症发作,我神志涣散,如履薄冰,唯有遵循欲念可解脱。
[政麾,我受不住了,快来给我亲几口。]
他不再逗弄我,扯下床幔便压了过来,[妖精……]
他对我,不再仅仅是对娈宠的心思了。
再往后,当众侍君四个字成了家常便饭。
而他也越来越扭曲,占有欲极强。
他会为了引起我的关注而大动干戈。
只要有嫔妃和侍卫多看我一眼,第二日绝对被处罚。
他觉得所有人都在觊觎我,不准我对别人笑。
就连我哥都不行。
我姐,连面都见不着。
他还常问一些自取其辱的问题。
[乖狗,你恨朕吗?]
[恨。]
[乖狗,你喜欢朕吗?]
[……]
[乖狗,你是朕的什么?]
[我是陛下的御用犬。]
后来,后宫充盈,他依旧日日夜夜折腾我。
他说,他掌天下,我掌后宫。
慢慢的,这种狗日子过了七年后,我竟习惯了!
我感到羞耻,我痛恨他,我也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在受到百般侮辱和折磨后,居然对他有别样的心思。
我下不去手杀他,甚至逐渐喜欢上他的掌控。
我越来越不想离开他。
我死也得和他死在一起。
怪了。
我甚至想他眼里只有我一人。
可明明他攥着我的生死,将我的尊严碾得粉碎。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或许只是长久被困生出的依赖,或许我早已分不清爱恨。
简政麾,喜欢上一个被你折磨得体无完肤的亡国皇子就是你的不对了。
正好我也习惯屈服于你的淫威下,往后余生,你我二人必定不死不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