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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人长大了就会发现庙会的红豆糕其实没那么甜，但某些嘴硬的白毛混蛋吃起来却比谁都香 神乐骑在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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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骑在三郎的脖子上，兴奋地指着远处热闹的集市：“三郎！快看那边！下一个去买炒乌冬面阿鲁！”
神乐兴奋地指着远处的地方叫喊。
“遵命。”三郎笨拙地迈着机械腿向前走着。
神乐和新八欢天喜地地追着三郎往小吃摊跑去，神代绫提着刚买的红豆糕，慢吞吞地跟在二人身后。
“真神奇啊……总觉得三郎看起来也挺开心的。”源外老爹坐在小吃摊边，端着茶杯，看着远去的四人背影，低声感叹。
银时两手搭在桌上，两只死鱼眼耷拉着：“这个嘛，肯定比跟常年板着脸的臭老头待在一起开心吧。”
老头子顿了顿，苦笑了一声：“哼……跟我儿子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啊。”
银时微微一愣：“儿子？你还有儿子？”
老头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虽说已经死了……自顾自地跑去打仗，然后就再也没回来。那臭小子跟我一样喜欢搞机器，当年总跟我在一起瞎鼓捣。现在想起来，那段日子大概是老夫最开心的时候了。”
老爷子望着远处的烟花，眼神陷入沉思，自顾自道：“以前鼓捣机器只是因为纯粹喜欢。自从有了‘江户第一发明家’的名号，机器对我而言，就沦落为获得利益和名声的手段了。那臭小子极其反对我这么做，跟我大吵一架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
他将茶杯重重压在桌上：“说起来，我听登势说过，你小子也打了那场仗吧？”
银时眼神垂了下来，声音低沉：“……那算不上什么打仗。”
他低着头：“不过，确实死了很多同伴。”
老头子斜眼看着他：“就没想过报仇吗？没想过为战友去讨伐幕府和天人吗？”
银时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头子已经拍拍裤腿站了起来。
“啊不妙不妙，表演前还得给那家伙做机械微调，老夫先走一步。”老头子朝远处的傀儡嚷嚷了一声，“喂！三郎，干活了！”
银时没动，手还搁在怀里那块硬邦邦的木头边缘上，就这么死鱼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老爹略带佝偻的背影远去。
街角的人潮里，神代绫拎着刚买的热红豆糕，脚步顿在了原地。
刚才那句压得极低的“确实死了很多同伴”，顺着晚风轻飘飘地钻进她耳朵里。她下意识看了眼银时的侧影，又扫过他贴在胸口的手——跟上次从定春嘴里抢回那块烂木牌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平时连房租都赖、天天一副要死不活样子的卷毛混蛋……怀里到底塞着多少过去的鬼魂啊?
神代绫没有打扰，只是在喧闹的街头站了一会儿。随后她把提着红豆糕的手换了个边，折回桌前，将那包冒着热气的纸袋“啪”地摔在银时面前。
银时猛地回神，抬眼就撞见神代绫双手插兜、居高临下递过来的视线。
“哟，神代？”银时眼神里的落寞瞬间收得一干二净，挠着一头乱糟糟的白毛笑得欠揍，“怎么，没去跟神乐他们抢打靶奖品？该不会是终于被阿银我的帅气感化，特意买甜食来孝敬了吧？”
神代绫看着他那张强撑出来的无赖脸，半点没给面子：
“再不吃，神乐就要从那边冲过来抢了。还有，你的演技真的很烂。”
银时扯开纸袋抓起一颗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嚷嚷：“切……多管闲事。阿银我可是糖分大魔王，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个吃货小丫头，混蛋！”
“别噎死在路边就行。”
神代绫没再多看他，转身往远处的摊位走去，“我去看看他们。”
此时的街角小摊前——
神乐啃着玉米，新八拿着糖苹果，神代绫提着刚买的红豆糕跟在后面。
神乐突然停下脚步：“啊，是大叔！”
不远处，长谷川竟然支起了一个打靶的小摊子，看到他们，慌张地推了推眼镜：“呃……火辣毒舌妹？还有万事屋的各位？”
新八惊喜上前：“这不是长谷川先生吗？！找到工作了啊，恭喜恭喜！”
长谷川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傻笑：“算是吧，摆个小摊赚点生活费。你们呢？约会吗？”
新八扶了扶眼镜，视线扫过小摊里那一排排奖品：“打靶啊……那我来玩两把吧。”
“好咧！来玩来玩，给你们打折！”长谷川热情招待。
神乐叼着玉米，含糊不清地问：“打中的都给我吗阿鲁？”
“嗯，只要打中都给你！”
话音未落，神乐半蹲摆好姿势，单眼瞄准，架起玩具枪——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响！
长谷川脸上的墨镜当场被打飞落在了地上。
神乐一手扛着玩具枪，嘴边粘着玉米粒，极其霸道：“墨镜交出来。”
长谷川慌忙趴在地上到处摸索：“等等！靶子是后面那些啊！那是大叔我的私人物品啊！”
“啪！”又是一发子弹，精准地打在了长谷川的手表上。
众人回头，就见冲田总悟一手拿着鱿鱼串，一手举着玩具枪，脸色阴暗地走过来：“手表归我了。”
长谷川趴在地上咆哮：“等等！等一下啊！虽说是打中就给，但大叔我的全身家当不算啊！！”
神乐和总悟完全无视了他，眼神在空气中撞出激烈的火花。
神乐：“胡子到手。”
总悟：“上衣归我。”
神乐：“□□拿到啦！”
长谷川尖叫：“不要拿奇怪的东西当靶子啊！还有□□是什么鬼啊！！”
新八拿着糖苹果，满头大冷汗地看着这两个当街抢劫的混蛋。
神代绫默默往后退了半步，避开旁边乱飞的玩具枪子弹，咬了一口红豆糕。看着趴在地上哀嚎的长谷川，她眨了眨眼，语气客气地开口：
“长谷川先生，听我一句劝，您还是放弃抵抗吧。面对那边那两个家伙，您越挣扎，等会儿丢掉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而已。”
长谷川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神代小姐！用这种语气劝我放弃挣扎，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好歹帮大叔我说句话啊！！”
神代绫咽下嘴里的红豆糕，面不改色地把手帕递过去：“不会哦，长谷川先生。因为这就是我的生存法则。不过如果您需要的话，手帕可以借您擦擦眼泪。”
长谷川接过手帕吸了吸鼻子：“呜呜呜……至少你还给了我手帕……等等！为什么这手帕上面还有标价一百日元啊?！！”
“轰——！！”
夜空中烟花璀璨炸响，主舞台方向突然传来了轰鸣声。
“喔喔——！开始啦！江户第一机器技师平贺源外的表演！！”台下的民众发出阵阵欢呼。
舞台边缘的阴影里，银时双手插在袖子里，孤单地抬头仰望着漫天烟花。
“庙会就是要热闹才行啊……”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银时瞳孔骤然一缩，手刚触碰到腰间的木刀，耳边就听见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危险至极的拔刀声——
“锵。”
冰冷锋利的刀尖，已经毫无征兆地隔着衣服抵在了他的后心上。
高杉晋助拿着酒壶站在他身后，风吹动着他的紫色衣袍，他眼底满是嘲弄。
“别乱动……”
高杉嘴角带笑，微凉的刀尖又往前推了半分，死死压着银时的后脊：“呵呵……堂堂白夜叉，居然被人从背后拿刀抵着，银时，你变弱了啊。”
银时按着木刀，斜过眼，用余光盯着身后的人，语气低沉：“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高杉。”
高杉微微昂首，仰头喝了一口酒，将刀锋抵在他腰后：“行了，闭嘴看着吧。爽翻天的爆破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主舞台上，源外老爹站在灯光下，脸色沉冷得可怕。
“三郎，开始吧。”
“遵命。”
三郎那两条刚刚被重新排线组装好的金属手臂发出机械运转的闷响。
紧接着，只听“咔嗒”一声金属锁扣重组的脆响，他其中一只被改造过的机械手臂骤然向上翻折，显露出了隐藏在手臂内部的武装炮口！
冰冷的机械眼瞬间扫向了整片欢呼的人群，他的武装手炮直直瞄准了观众席。
老爹挥动扇子，厉声大喊：“开火——！！”
“轰！！”
巨大的烟雾伴随着刺耳的炮响在人群中炸开！现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尖叫声响彻夜空！
“是攘夷派恐怖袭击——！！”
远处的神代绫众人同时转头。
烟雾弥漫中，土方十四郎拔出佩刀，咳嗽着大声下令：“真选组！加强看台四周戒备！一只老鼠也不准放进来！！”
“队长！你看烟雾里——！”手下震惊大喊。
只听“咔嚓咔嚓”的机械运转声，数十台双眼冒着红光的机器军团从舞台后台涌了出来！
源外老爹站在高台上，冷冷俯瞰着四散奔逃的人群：“客人差不多都逃光了吧？很好……上！把那些幕府的走狗全部清理干净！”
近藤勋拔剑高呼：“兄弟们！跟我冲！！”
真选组队员蜂拥而上，但机器人的铁拳硬如钢铁，一挥手就扫飞了三四个队员！
“该死！这些破烂根本砍不动啊！”土方咬牙切齿。
混乱的人群中，一台失控的重型人型机器人双眼冒着红光，挥舞着巨大的铁拳，正咣当咣当朝着摔倒在地上的长谷川狠狠砸去！
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大叔我要被砸成肉饼了啊啊！”长谷川吓得抱头缩成一团惨叫。
“啪”的一声轻响。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挡在了长谷川身前。神代绫脸色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瞬间切换了械控套装，她只是抬起一只手，手臂上机械刻纹再次发亮了，她对准机器人，提取能量。
瞬间，上一秒还杀气腾腾的人型机器人，下一秒“噗哧”冒出一股黑烟，眼里的红光消失，巨大的钢铁身躯啪嗒一声结结实实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长谷川从胳膊缝里偷看，直接看傻了眼：“诶……诶？！熄火了？！”
神代绫理了理微微乱掉的袖口，开心表示：“长谷川先生，安全了！不过您要是再不起来的话，等会儿被后面逃跑的人群踩到，可就不太妙了。”
长谷川慌忙爬起来：“是！非常感谢神代小姐！！”
不远处的土方十四郎刚砍翻一台机器人，余光正好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喂喂……万事屋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居然随手就把机器人给搞短路了？！”
另一边，冲田总悟和神乐彻底杀疯了。神乐一脚踹飞一台机器，总悟一刀劈裂一架，两个人一边争夺杀敌数，一边狂奔。
近藤感动得眼泪汪汪：“啊，那是妖怪庙会歌舞子，专门教训扰乱庙会的暴走族之流的远古妖怪！！”
土方吐槽：“呃，我觉得不是。”
混乱的街角，银时和高杉站在人流中央。
高杉斜睨着银时，声音低沉：“还记得吗，银时？我率领鬼兵队义勇军的时候……里面有个叫三郎的年轻人。建筑完全不行，但特别擅长机器。他自称不是来打仗的，是来跟老爸吵架的，口中总在念叨他那个顽固的老爸。”
高杉冷笑道：“但他没能回到老爸身边就死了，真惨啊。我们为了保护国家拼命战斗，关键的幕府却眨眼间跑去迎合天人，鬼兵队也被当成垃圾清洗毁灭。看到儿子的头颅在河边示众，不难想象那个做父亲的会怎么想吧？”
银时眼神阴沉：“怂恿老头子的人……是你吧。”
“怂恿? 别傻了，我只是看到一颗坚固的牙齿，帮他磨得更锋利了而已。”
高杉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透着癫狂，“我能理解啊……那个老爷子的悲伤。我的身体里，如今还有头黑色野兽在肆虐……给战友报仇！让他们血债血偿！杀……杀……它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喊个不停啊，银时！你听不到吗？不，你不可能听到的。扭头逃避过去、整天慵懒度日的你，失去了利齿的你……根本不会理解我们的心情！”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从银时的掌心里流下，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银时紧紧握着高杉拔出的刀刃，任由鲜血横流，语气平静：“高杉……看不起谁呢？我也养着一头野兽啊。”
高杉震惊地看着眼前银时被鲜血染红的手掌，想要抽刀却动不了：动……动不了了？！
“但我这头是白的。”银时死鱼眼微微一抬，“嗯？名字？叫定春！”
话音未落，银时猛然转过身，挥起铁拳，结结实实地一拳砸在了高杉的脸上！
高杉被这一拳砸得向后倒飞出去，撞入阴影之中，嘴角溢血，疯狂地低笑起来：“呵呵……哈哈哈哈！那就让我看看吧，白夜叉！！”
舞台中央，硝烟弥漫。
源外老爹扶着炮台，眼神冷酷：“下一发是实弹！瞄准了，三郎！”
三郎胸口的重炮发出了危险的红光：“遵命。”
“快住手吧！平贺先生！将军大人早就逃走了！”新八气喘吁吁地冲上舞台劝阻。
老爹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是吗？人老眼花没看到。无所谓了……那这次就把那群真选组……”
“平贺先生——！”
一道懒散的声音打断了他。
烟雾中，银时踏走上台，白色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在他的身旁，慌忙跑过来的神代绫凝重的看着暴走的三郎。
老爹冷笑：“喔喔，这表演还真是危险啊，英雄表演吗？”
银时按着木刀：“让我演英雄吧。”
“你不是那块料，让开。”老爹无情地驱赶。
“写出这种无聊的剧本，还好意思对演员挑三拣四。”银时扣了扣耳朵，“如今报仇早就落伍了，三郎会流泪的。”
老爹咬牙：“哪个三郎？！”
“两个都会。”银时斩钉截铁，“没人希望发生这种事，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我清楚……但我已经不堪重负了啊！！”老爹痛苦地怒吼，眼角泛起了泪花，“儿子遭遇那种不幸，我这个白发人却腆着脸苟且偷生！我早就没力气看着那些无聊的东西活下去了！老实说将军的脑袋根本无所谓！我也清楚给死人做什么都是白费！我只是想理清自己的纠葛，然后去死！所以快让开！敢碍事就对你不客气！！”
银时按着洞爷湖，眼神坚定如铁：“不让。我也有我要贯彻的道理。”
此时台上形成三足鼎立局面，银时一方，老爷子和三郎孤零零地站在一边。
“开火！！”老爷子手一挥，吩咐三郎。
银时也俯身拿起洞爷湖冲向战场！
然而，就在老爹下达指令的下一秒，三郎那冰冷的机械眼闪烁了几下。在所有人注视下，它靠着自己残存的意志，缓缓地将那只重型武装手炮垂了下来??
银时瞬间看出了三郎的抗拒，原本要横切过去的刀锋在空中硬生生收了三分力，木刀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砰——！”
这一刀并没有斩向三郎的身躯，而是将它手臂上改装的武装炮口彻底打飞碎裂！
机械碎片散落一地，三郎巨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倒在台上，但他的核心躯干依然完好。
“三郎！！”老爷子崩溃地跑向三郎，“蠢货，你为什么不开火？！”
失去了杀人武器的三郎，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老…老爸…折腾…机器的你…我很喜欢，就好像小屁孩满身泥巴欢笑蹦跳…最喜欢了…”
旁边的老爷子趴在残骸上痛哭流涕：“什么跟什么啊！一个个的都这样，让我怎么办啊？！究竟让我怎么生活下去才好啊！！”
神代绫缓缓走到老爹身侧，半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三郎那块还在微微冒着细烟的金属肩膀，随后顺手将一块白净的手帕递到了老爹面前。
她低头仔细看了看三郎胸口那依然在规律性微弱闪烁的绿光，声音轻柔却坚定：“平贺先生……它刚才，是真的靠自己的意志停下来的。”
神代绫指了指傀儡后颈处那块保存完好的核心保护壳，看着老爹温和道：“而且……核心的电源灯还在亮着呢。虽然手臂的武器部分被打碎了，但核心还完好无损。只要您想，随时都能重新把三郎接回家……这一次，用您最喜欢的方式。”
银时将木刀重新插回腰间，双手插进袖子里，抬头凝望着夜空里璀璨绽放的烟花，死鱼眼恢复了往日的懒散：“不知道……长命百岁地继续回去鼓捣你的破烂机器就行了吧。”
源外老爹紧紧捏着那块手帕，趴在残骸上，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这一次，他心里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仇恨与死结，随着眼泪彻底宣泄干净了。
三郎胸口的核心绿灯轻轻跳动了一下，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嘀”声。老爹擦干眼泪看着三郎，嘴角终于浮现出了一抹释怀的笑意。
几日后。
大街小巷贴满了源外老爹的通缉令，上面画着黑白画像，配文：对这张脸有印象的请拨110。
高杉晋助压低草帽，站在繁华街头的通缉令前，冷冷注视着。
“看来你失败了啊，高杉。”一道平静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桂小太郎同样戴着草帽，靠在墙边。
高杉将头扭向一侧：“哼……有个料想之外的人碍事。还以为他早就没了利齿，是我太失算了。”
“为了守护，谁都能亮出利齿。”桂正色道，“没有东西可守护的你，不过是一头野兽罢了，高杉。”
“野兽就野兽。”高杉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朝阴影深处走去，“我没有可守护的东西，也不需要。我只想把这一切全部破坏掉……直到野兽不再低吟。”
就在桂目送高杉离开时，旁边突然冲出来几个小孩子，气呼呼地大喊：“喂！臭和尚！！”
桂一愣，然后触发底层代码：“不是臭和尚，是桂。”
小孩子指着他脚下：“你干什么啊！都踩坏了！！”
桂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脚下踩着一只断了手臂的机械青蛙，拿起来仔细端详：“嗯？这是机器？”
“啊！别乱碰！你踩坏了就要买下来啊混蛋！就说你买不买吧！很好玩的哦！”
不远处的街角边，源外老爹支起了一个简陋的修玩具小摊，周围围满了一群欢声笑语的小孩子。在老爹身后，神代绫一身便服，帮老爹把几个机械玩具修好，而修好的三郎正笨拙地给孩子们递着玩具。·
老爹拍了拍小孩子的头，笑骂道：“臭小鬼，别催！老夫这就给你们修好！”
桂远远看着坐在阳光下、那个浑身沾满油污却笑得无比灿烂的源外老爹，嘴角微微上扬，欣慰地笑了笑：“这不是……挺棒的脸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