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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入局 派对进行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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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进行到一半,周牧野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沈总,林小姐,"他的笑容依然温暖,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有个私人赌局,两位有没有兴趣?"
"什么赌局?"
"□□,小赌怡情。"周牧野眨眨眼,"参与者都是今晚的贵宾,沈总不会不给面子吧?"
沈砚辞看了林知夏一眼,后者微微点头。
"好。"
赌局在会所的VIP包间进行。参与者除了沈砚辞和林知夏,还有周牧野、一个银行行长、一个地产商,以及一个戴着墨镜的神秘男人。
"规则很简单,"周牧野坐在主位,熟练地洗牌,"不设上限,筹码用现金或等值资产。赢家通吃,输家……"他笑了笑,"输家要回答赢家一个问题,必须如实回答。"
"什么问题都可以?"地产商问。
"什么都可以。"周牧野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沈砚辞身上,"包括,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牌局开始。
沈砚辞的牌技不错,但周牧野显然更胜一筹。前三轮,沈砚辞小赢两把,但第四轮,周牧野突然加注到五百万。
"沈总,跟不跟?"周牧野的笑容里带着挑衅。
沈砚辞看了看自己的牌——一对K,不算差,但也不算好。他只有三百万现金。
"我用'知远'公司的股份抵押。"他说。
"沈总!"林知夏惊呼。
"放心,"沈砚辞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我有把握。"
周牧野挑了挑眉:"知远公司?估值多少?"
"一千万。"
"好,我接受。"周牧野推出筹码,"开牌。"
沈砚辞翻开牌——一对K。周牧野的牌——一对A。
"抱歉,沈总,"周牧野的笑容灿烂,"我赢了。"
沈砚辞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愿赌服输。周总想问什么?"
周牧野倾身向前,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沈总,我想问的是——十年前那个夜晚,您母亲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砚辞的身体僵住了。
包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看向这边。林知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看到沈砚辞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周总,"沈砚辞的声音沙哑,但努力保持平静,"这个问题,涉及个人隐私,能否换一个?"
"不行。"周牧野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冷得像冰,"规则是'任何问题'。沈总,您不会输不起吧?"
空气凝固了。林知夏看到沈砚辞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
就在这时,她开口了。
"周总,"她的声音清脆,打破了死寂,"这个问题,我来替沈总回答。"
所有人都看向她。
"十年前那个夜晚,沈总的母亲沈婉清女士,因为发现盛远集团的财务问题,与沈国梁先生发生争执。沈总当时在场,试图劝阻母亲报警。在争执中,沈女士不慎坠楼身亡。"林知夏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份官方报告,"这是一起意外,不是谋杀。沈总十年来一直活在愧疚中,但他没有犯罪。"
周牧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林小姐,您确定这是真相?"
"我确定。"林知夏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查过当年的所有资料,包括警方报告、法医鉴定、以及目击证词。沈婉清女士的死亡,确系意外。"
她说的是事实,但不是全部事实。她隐瞒了沈砚辞推的那一下,将"推"变成了"不慎"。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但在这个场合,它救了沈砚辞。
周牧野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笑了:"林小姐果然厉害。好,这个问题算过了。继续?"
"继续。"沈砚辞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看向林知夏的目光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牌局继续。接下来的几轮,沈砚辞像变了一个人,出牌凌厉,计算精准,连续赢下几把大的。最后一轮,他以一手同花顺,将周牧野的所有筹码一扫而空。
"周总,"他微笑着说,"轮到我问了。"
周牧野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保持着风度:"请问。"
"我想问的是,"沈砚辞的声音低沉,"'牧野资本'的启动资金,来源于哪里?"
周牧野的笑容僵住了。
包间里再次陷入死寂。银行行长和地产商面面相觑,墨镜男人依然面无表情。
"沈总,"周牧野的声音冷下来,"这个问题,涉及商业机密。"
"规则是'任何问题',"沈砚辞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周总,您不会输不起吧?"
周牧野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像一张面具。
"好,我告诉你。"他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牧野资本'的启动资金,来源于一个离岸账户。账户持有人,叫赵世诚。"
他直起身,环视全场:"但赵世诚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沈总,您就算知道这些,又能怎样?"
"能证明你洗钱。"沈砚辞的声音平静。
"证明?"周牧野大笑,"沈总,您太天真了。在江城,我周牧野说的话,比法律好用。您以为,凭您一个倒台的CEO,能动得了我?"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今晚的派对到此结束。沈总,林小姐,祝你们好运。在江城,运气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他转身离去,留下满室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