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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南 ...

  •   南野勾起嘴角,配合着白求韵,他依靠着,举起酒杯扫视周围,笑着点了点头。

      这蛋糕确实有心意,他都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还难怪白求韵会记得,心里划过一丝温暖的同时也带着肉疼,南野看着白求韵笑眯眯的把蛋糕车推到他面前来,感情这钱不是花在她身上,她丝毫不心疼的。

      南野在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

      要知道这LoseDemon夜总会可是顶尖的,独自一人来的消费都不是个小数目,更何况是全场买单。

      白求韵似乎是看到了南野脸上这微不可查的表情,咧开嘴坏笑,她说道:“心情不好就放肆消费”

      白求韵冲他眨了下眼,笑的格外耀眼,接着说:“咱可是有资本的”。

      南野看着她这精灵古怪,忍不住笑了“你是放肆了,可这资本还不是从我身上薅?”。

      白求韵笑着拿起切蛋糕的刀,哎呦了一声,很是自然的躲开了南野的话,叉开话题道:“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接着她话锋一转,凑近南野很有神秘性的说道:“不过……要过了今晚你才能知道。”

      南野闻言挑眉也不多问,“好”。

      “巫秦予前两天回俄罗斯了,听说厄?墨菲的病情有所恶化,他着急回去,现下可能是赶不回来了”白求韵忽然想起来补充道,语气中带了点遗憾。

      南野用鼻音“嗯”了一声,看着她手中的动作开口道:“让他休息好,别太累。”

      巫秦予是南野的高中同学,比他大两岁。是中俄混血,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俄罗斯人。而白求韵口中的厄?墨菲则是巫秦予的……现在算是朋友。

      待白求韵切好推到他面前来,南野垂眸看着面前这造型奇特的蛋糕不由得实话实说:“好丑哦…”

      “…………”白求韵推过去的动作一顿,压下想抽他的手,心里不断默念给自己洗脑:今天是他的生日…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不能抽他…我不能抽他…

      南野看她这样子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啪——

      白求韵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蛋糕上岌岌可危的奶油都抖了抖差点因为她这一巴掌掉下来,鬼知道她花了多大的毅力才让这一巴掌没落到南野的脑袋上。

      “你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才做了个像样的蛋糕吗!你竟然还敢嫌弃它丑!”白求韵瞪着南野,气的她牙痒痒。

      竟敢这么嫌弃她辛辛苦苦做的蛋糕!

      南野见她发怒笑了笑,无奈的举手以示投降。

      “好好好,不丑,它是独一无二的。”南野好好说话时的声音很温柔魅惑,让人忍不住醉倒在他的温柔乡。

      白求韵见他说好话也不许他计较,白了他一眼收回怒气,冷冷的说:“这是你一直钟意的那一款样式的蛋糕。”

      “哦?”南野看她面色缓和,悄悄舒了口气,他配合着面露惊讶。

      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来了兴趣“那我可要亲自动手试试了”。

      只见南野快速的拿走了白求韵手里的刀,看着蛋糕上用巧克力酱写出的“南野,二十六岁生日快乐”上面点了许多蜡烛,暗黄的光照的整个蛋糕格外温馨柔和。

      吹灭这个蜡烛,他就是真正的二十六岁了。

      南野脸上划过一丝笑容,漆黑幽深的瞳孔上照应着蛋糕上那星星散散的蜡烛的光亮,他渐渐勾起唇,眉眼间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刀起刀落,手腕间划过的风吹灭了蜡烛,他抬起的手猛地刺向蛋糕,正中那一句二十六岁的字样!

      一瞬间,鲜红的果酱洋洋洒洒的喷散了出来,像是血一般沾染在南野的皮革手套上,张牙舞爪的抓住南野的手腕,像是要再次的把他拽回到曾经过去的囚笼,南野垂眸看着手上那鲜红的颜色,像是将死的鸟儿找到了获得新生的光,脸上的笑意直达眼底。

      他要亲手杀死过去的自己。

      白求韵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渐渐的勾起了唇。

      “南野,生日快乐。”

      惊喜,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几十瓶名牌酒水被服务生一一端了上来,逐次摆放在南野面前。

      南野静静地看着他们的动作,其实心里并没有过多的激动,除去那一时的兴奋,此后更无他了。

      白求韵起身来到南野旁边坐下,拿起离她最近的一瓶白兰地,为南野斟了一杯。

      南野点头谢过,往旁边靠了靠给白求韵腾了个位置,他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酒香混合着奶油蛋糕的味道刺激着南野的大脑,与他周身所在的疯狂耀眼环境格格不入,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欢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在这种地方过生日…他还真是第一次。

      “今年还去吗?”白求韵抿了一口酒含糊不清道。

      “嗯…”南野端着酒杯沉思了一瞬,张开红唇淡道“不去了。”

      他微不可查的沉默了一瞬,继续说:“每一次新的开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南野每一次过生日都会去一些大型刺激的竞技类游戏场所,他可能觉得只有这种刺激的快感才能使他获得身体上的重生。

      但他今年却不想去了。

      白求韵站在他旁边,忽然拿肩膀撞了南野一下,笑着说:“为什么不去?或许…你可以收获点别的?”

      “比如…?”南野没回答她为什么不去,反而挑眉问道。

      “亲情、友情,以及…爱情。”

      南野忽然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亲情…他名义上算是有了,友情…有他们两个还不够吗?爱情的话…还是算了吧。

      毕竟…身体里还有一个池舟呢。

      但他并没有把这些心里的话说出来,生日嘛,总要过的开心点。

      最后他也只是笑了笑,举起酒杯和白求韵碰了一下。

      咣当—

      一声清脆的酒杯玻璃声。

      “那就借你吉言了。“

      白求韵看着南野削峰的侧脸,勾了下唇,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是给予南野内心最真挚的祝福。

      “南野,不要害怕所付出的代价,因为你收获的远比你付出的要多得多,我希望你今后的每一场游戏,都是你浴火重生的筹码。”

      ?

      一场宴会举行的很快,人们在灯红酒绿下摇晃,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沉沦。

      酒杯的碰撞声隐匿在这震耳的音乐中,清脆的玻璃响预示着这场游戏即将拉开序幕。

      世界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而每个人都是这囚笼里的恶鬼,为了利益,他们不择手段,争得头破血流,不死不休,而在这吃人的地狱里,唯有冲破那道枷锁,方能去驾驭别人。

      用别人的血来为你铺路。

      “你那边的案子最近情况怎么样?”南野忽然抬眸问道。

      白求韵是这里有名的社会鉴定机构法医,他手底下的案子一般都不容小觑,来问白求韵要比南野自己去查可方便多了。

      白求韵叹了口气幽幽的开口:“还能怎么样啊?最近刚送过来的尸体里检查出来了和前几具尸体一样的毒品,看来是同一个组织所为。”

      “警方那边有查到什么吗?”南野皱了皱眉,感觉事情背后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白求韵摇了摇头“本来抓到一个同党的,结果最后在押送途中遭到了袭击,整个面包车里无一人生还,都死了。”

      “线索又断了……”白求韵忧郁的开口,抹了把脸。

      听闻此话,南野的脸色又沉了沉。

      其实南野却有事情瞒着白求韵,此事就连巫秦予也不知道,在他被池舟控制出事的那一晚,经他事后查验,他的身体里也有同样的毒素存在,只不过药量较少,不致死,只会使得精神恍惚。

      想必他们并不想让他死,下毒这种事情,只多不少,谁会只要你短暂的恍惚呢?

      联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情,南野心里猛然出现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但又很快就被否认了。

      不可能。

      池舟的存在根本没有别人知道,背后的人又是如何知晓?

      就算是知晓,他们的目的总不可能是想要池舟现身吧?还是想让他身败名裂?

      不不不,毫无头绪,根本无迹可寻,他们做这件事根本没有利益可言。

      对于池舟南野也算是小心谨慎,自认为不可能有机会让别人抓到他的把柄,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所以他认为不可能是自己的泄露。

      那会是谁?

      白求韵?还是巫秦予?

      这个念头也很快的被否定了,他们都是南野多年的好朋友,对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不可能会害他的。况且这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好处。

      思绪像是一团理不清的麻线,剪也剪不断,越理越慌乱。

      而白求韵看他皱眉思索,也只当南野关心这件事是因为这个案子落在她手上的同情而愁苦的,并没有多想。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愁啊,南野?”白求韵靠在靠背上,挤出一抹微笑,有点好奇的问他。

      “这背后根本摸不到边,绝对没有表面那么浅显。”南野若有所思道,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白求韵。

      “怎么?好奇我这工作了?要不要来和我一起干?就你这脑子绝对成为我的得力干将。”白求韵蠢蠢欲试,极力撺掇着南野跳槽到她这边来。

      听到这话,南野的思绪终于拉了回来,他偏过头有些好笑的问道:“为什么我就非得给你当帮手?你要是想要我帮忙的话,大可以直说,不用通过正规形式,我亦可以在暗处帮你。”

      想要明处帮你的,另有其人。

      白求韵盯着南野的脸看了几秒,确认他不是在说玩笑话,于是也坐直身子,正色了起来:“那倒不用了,这件事背后的水很深,你在暗处会处处有危险,没必要把你牵扯进来。”

      这话也确实说的对,南野如若在暗处帮白求韵查案被对方察觉,那对方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南野没有一个正规的身份帮他,对方也绝对不会用常规手段对付他,哪天暗地里动了手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求韵心里有些烦躁,一面是个无底洞案子,一面又怕南野牵扯出危险。

      “他没有身份帮你,我有。”正当白求韵一筹莫展之际,一道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人先与南野对视,而后勾唇点了点头。

      白求韵猛地回过头,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神色一愣。

      “你………”白求韵有些结舌,震惊道:“你怎么回来了?”

      来人正是巫秦予。

      他缓缓走上前来,深绿色的瞳孔隔着那一副禁欲的眼镜,直视着白求韵。

      却显而易见的藏着丝疲惫。

      他身穿白色毛衫,内搭颜色也是浅色系的,他怕冷,所以穿的总是比别人厚一点,长长的睫毛,柔和的五官,以及脸上架的那副金框眼镜,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温和,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形象。

      但却唯独生了双碧瞳,藏在眸前碎发里那近乎野兽的瞳孔总让人莫名的产生一种疏离和畏惧感,就像是划开温和春日的一阵寒风,撕碎了光的温暖。

      夜晚的天气有些阴冷,湿漉的睫毛,微红的眼角,一池汪洋绿野显现。一场不易察觉的心跳,当寸寸暮色渲染,捕捉着光影谱写刻骨铭心的一瞬之间。

      白求韵堪堪的移开视线。

      “南野生日,我若不回来,那我这所谓的朋友也当的太失败了吧?”巫秦予目光从白求韵轻轻脸上划过,而后绕过茶几,端了杯酒,坐在了南野旁边。

      “来。”巫秦予执起酒杯。

      南野丝毫不意外他的到来,看来是早就知道巫秦予今晚会回来。

      他很自然的拿起酒杯与他相碰。

      巫秦予目光扫到南野执酒时手上带的皮革手套,神色一顿,心下了然。

      咣当—

      “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还以为赶不上你们了呢。”巫秦予一口气灌了大半杯酒,辛辣的酒水顺着咽喉流下,直入肺腑,瞬间暖和了他的五脏六腑。

      俄罗斯和中国的时差差五个小时,调整作息是绰绰有余,巫秦予精神还算不错。

      一旁的白求韵似乎察觉到什么,她眯了眯眼,而后在旁静静看着他的动作,回想着他刚才的话,心想俩人有事瞒着她。

      等他刚喝完白求韵便开口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嗯?”声音有些嘈杂,巫秦予一时间没听清她说什么。

      “还能是什么意思?不用说你这么聪明也应该能猜到吧?”南野挑了挑眉在一旁发话了。

      “哦。”巫秦予听南野这话就知道白求韵问得什么了,他反应过来,急忙放下手里的酒杯。

      先给白求韵打了个预防针,解释道:“这次我回去,不只是为了墨菲,其实在临行前我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怕是两者之间有什么牵扯与阴谋,所以当时没和你说。”

      白求韵一听心里一沉。

      “但你告诉他了。”白求韵看了看南野,感觉自己像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脸色有些不爽的再次问向巫秦予。

      感情俩人合起伙来瞒着她呢。

      她又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用不着他们这种的“保护”。

      南野见白求韵脸色有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待着这场大战的爆发。

      他都习惯对于二人作壁上观了。

      这件事还是以巫秦予为主,南野倒是不担心白求韵的怒火会牵扯到他。

      “是,我怕事发突然,我远在国外来不及设保,所以才把这件事告诉了南野。”巫秦予抿了抿唇,觑着她的脸色解释道。

      巫秦予言下之意也不用说了,他是为了保护白求韵。

      这也正好顺了南野的心意,在不经意间推了他一把,完善了作案的经过,况且就算是巫秦予不告诉他,南野也不会放任白求韵有危险。

      白求韵面色冷淡的看了巫秦予几秒钟,直到巫秦予以为她要冲他生气的时候,就见白求韵像是泄了气一般,幽幽的叹息,收回了视线。

      她又怎能不知道巫秦予的用意?但要说不生气也是假的,她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这燎原之势差一点就引到他身上了。

      巫秦予如获大赦,心里松了口气。

      知情不报,可是大罪。

      南野在一旁看着这还未起,便要熄灭的战火,目光从白求韵身上又移到了巫秦予身上。

      啧,她不问,那就只能他来问了。

      “你打算怎么做?”南野对着巫秦予缓缓开口。

      此话一出,白求韵本来压着怒火垂着的眸子也看向巫秦予,似乎也想知道这其中的关联。

      巫秦予察觉到白求韵审问的视线,自知是瞒不过她,他捏了捏眉心,有些疲倦的开口说道:“我在海南的公司,出了点事,经查验公司出厂的药品中,有混有少量致幻类药物和大量依赖性药物。”

      白求韵心里不自觉的紧了紧。

      不用想也知道,巫秦予说的是什么意思。

      结果下一句她就听巫秦予哑着嗓子说:“那药物的成分……和你手底下案子的药物成分……一样。”

      她呼吸一滞,虽然心里早就有猜测,但当她真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猛地一震。

      “不知道是谁动了手脚,药物制作的程序繁冗复杂,有心者无孔不入,根本无从下手。”巫秦予心情复杂的说道。

      “案子牵连到警方了吗?”白求韵皱眉开口问道。

      “避免打草惊蛇,也只是暗中查探。”巫秦予说。

      “啧,我们的目的总能莫名的达成一致,难道是巧合吗?”南野指尖划过透亮的杯沿,说道。

      “什么意思?”巫秦予抬头对上南野的视线疑惑的开口。

      嫌疑排除,既然有一张网在背后把他们套住想拉他们入局,那他便入了这局。

      命运不是风来回吹,命运是大地,走到哪你都在命运中。

      “还记得我被池舟控制的那晚吗?”南野缓缓开口,全盘托出。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惊。

      黑暗里,南野的瞳孔亮的惊人。

      与其说灵魂寻找通向地狱或天堂之路,不如说灵魂把自己变成天堂或地狱。

      ?

      一场谈话很快便在这场久别重逢又酣畅淋漓的酒局之中结束了。

      话题逐渐在酒精的熏陶下慢慢偏转,从开始的忧虑到释然,再到接下来需要共同面对的勇气与决心。

      不懂他们是否有着各自的命运,还是只是到处随风飘荡,但在这一刻,他们命运的轨迹重合了。

      白求韵在和两人酒喝到八成的时候,一位混血男人忽然伸出手来邀请与她共舞一曲。

      白求韵看了男人几眼,长相不错,身材比例也近乎完美。

      对于白求韵来说自是来者不拒。

      可在一旁的巫秦予同时也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有些说不上来的反感,他深呼了一口气,拇指与食指来回捻了捻,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

      白求韵刚想开口,就见南野在一旁抬眸,漆黑的眸子看着她,唇角勾起,淡淡的开口说道:“去吧,好好玩。”

      蓦地听见南野的话,巫秦予侧头看了一眼他。

      南野眉头微挑,勾唇一笑,心里了然。

      ?

      舞池中,男人搂住白求韵的腰肢,两人在灯光下微微摇晃,步子不紧不徐,情起涟漪。

      呼吸在这昏暗的灯火里混杂着,男人混迹情场多年,自然是懂得如何调节暧昧气氛。

      不得不说他对面前的这位美人很感兴趣,从她的言谈举止和个人不自觉的散发出的魅力,无不深深吸引着他,他见过的美人很多,但她是最吸引他的一个。

      “Me deeply drawn to you,可以给我一个认识你的机会吗?”英文混杂着中文,属于男性的浑厚嗓音从耳边传来,他低头问白求韵。

      ?

      另一边,只留下南野和巫秦予,南野坐在黑色皮质的卡座上端着一杯酒,端赏着周围的环境。

      只见他双腿交叠,眼睛微眯,仰起头后脑勺往后抵住,喉结完美的暴露在空气中。

      南野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握着酒杯,轻轻的晃动,他静静的听着音乐的高低起伏,眼睛微眯,感受着酒精冲破神经刺激大脑的快感。

      蓝紫色的灯光交替打在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艳鬼,轻而易举的就能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性*欲。

      南野因被白求韵灌的有点多,反而恰到好处的达到了一种微醺的状态。

      不知道是不是南野的错觉,她总觉得今天的白求韵有点不太对劲,因为她从一开始就若有若无的想灌他酒。

      他扯了扯有些发热的领口,也没多想。

      算了,总之不会害他。

      南野和巫秦予坐在卡座上,纵使他喝的有些晕乎,一副很好搭讪的样子,但依旧没有人敢靠近他,仿佛他身处这世俗的泥潭当中,生来便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气质。

      这样的美人胚子,只需一眼,便能勾起人强烈的欲望,天之骄子总有一种让人触犯禁忌的刺激感。

      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狂魔乱舞的人群,视线定在了不远处,在人群中舞动的白求韵,她的身材极好,凹凸有致,很标准的比例,在这夜总会中也美的不可方物。

      巫秦予寻着南野的目光看去,在看到白求韵时神情柔和了几分,推了下眼镜,温柔的眸光闪烁,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生命中的全部偶然,其实都是命中注定,是为宿命。”

      而南野却在一旁嗤笑了一声,巫秦予淡淡的看向他,就见他微微敛目,深深的眸子像是透过了一切,薄唇轻启:“潜意识在操纵你的人生,而你却称之为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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