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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药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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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许严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洗澡了,无奈只能任由陆听泽抱着自己进去浴室,几乎是刚坐进浴缸里,他就像被针扎似的乱动起来。
“别动,我帮你弄一下。”
许严皱着眉推开他:“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陆听泽有些不高兴:“你又不会。”
许严心里憋着一口气,这会听了这话脾气再也无法收敛一点了:“出去!”
陆听泽手上的动作愣住,心里落了空,他点了点头从浴室里出来了。
许严的动作很慢,他几乎是颤抖着自己的手指清理的,那里又疼又胀,他使劲咬牙忍着,难受的不行。
最后他是扶着墙慢慢走出来了,在看到陆听泽时他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
陆听泽赶紧过去扶着他,把他抱到了床上。
许严虽然难受但也并不想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此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自在。
陆听泽看着许严阴沉的脸,说:“哥,你在这儿趴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药。”
许严紧皱着眉,这会儿可谓是难受的紧,还以为他是要给自己找内服的消炎药。
结果却是…
许严看到陆听泽手上拿着一支药膏,他神色大变:“这是什么?”
陆听泽语气自然地说:“给你涂抹的消炎药啊。”
许严耳朵瞬间发起热来,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涂在什么地方的。
陆听泽坐过来,握起许严的手腕,看见上面有一圈被勒出来的深红,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后悔起来,觉得他哥第一次不应该玩的这么过的。
“疼不疼?”陆听泽用手小心的摩挲着那一圈红痕。
许严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说呢?
陆听泽皱着眉往自己手指上挤了一点白色的药膏,小心的给涂抹在许严的手腕上。
两个手腕都认认真真的涂好之后。
陆听泽开始去掀许严的身上盖着的被子。
许严浑身一激灵:“这就不用了吧?”
陆听泽手上拿着一管药膏,严肃地跟许严说:“必须涂,我查了很多资料,说如果不消炎的话第二天你就会生病的。”
他说的很认真,像是在教育一个不怎么听话的小孩子。
“……”许严尴尬的抓紧了自己身下的被子,说:“那我就自己来吧。”
陆听泽闻言看着他没动。
许严伸手想要从陆听泽手里夺过去那管膏药,结果陆听泽反应很快,在他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拿着药膏的手立马就躲开了。
许严:“……”
陆听泽不解地说:“反正都已经看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许严咬牙看着他:“你说的轻巧。”
最后在陆听泽的死缠不放之下,许严还是妥协。
他闭着眼躺在床上说:“你快点。”
“我得仔细点啊哥。”陆听泽很是无奈。
许严咬着牙,浑身难堪的不行:“别喊我哥。”
他现在越听哥这个字眼就越难受,浑身又别扭又心虚,恨不得老天立刻降下道天雷将他劈死算了。
陆听泽看着他,眼神里有埋怨:“可你就是我哥啊。”
中午的时候,陆听泽问他要不要吃饭。
许严浑身没劲只想好好躺着休息:“没胃口。”
陆听泽也不强迫他吃:“好好休息吧,一会儿睡醒了饿的话再跟我说。”
“嗯。”很奇怪,许严竟然十分享受现在的时刻。
除了身上的某处地方格外疼之外,许严心里却突然很轻松,像一直压在心口的某个重物突然消失不见了。
许严这一觉睡得很沉。
陆听泽明明查了资料说结束后好好涂抹消炎药的话是不会发烧的,可是傍晚的时刻,许严还是发起了热。
陆听泽心里慌的不行,拿起手机就给家里的家庭医生打过去电话,打过去电话之后才知道陆家那位家庭医生早就外出出差去了。
心急如焚下,他将电话打给沈铭川,沈铭川接的很快:“怎么了?”
“你能从你家的医院里给我调一位医生过来吗?我这里情况比较急。”
“你怎么了?”沈铭川的语气慌乱起来,第一反应就是陆听泽又出事了。
“不是我,是许严。”陆听泽拿着电话站在床边看着他哥:“你能给我找人过来吗?”
沈铭川那里的背景声很乱,人声跟音乐声,还有欢呼的雀跃声,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在酒吧的某个还算比较安静的角落里跟他着打电话。
“你等一下,我去问个人。”沈铭川将电话挂断。
不过三分钟的时间,陆听泽的手机电话便响起来了。
陆听泽看着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按了接听:“喂?”
“是什么情况,我现在赶过去。”对面传来的声音不过三十多岁,声音清冷而又沉稳。
“发炎引起的发烧。”陆听泽向对面那位医生报出了他家的地址。
“哪种伤口?”对面医生问道。
陆听泽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医生来得很快,不过十几分钟就过来,但这十几分钟就足以让陆听泽心急如焚。
这医生不愧是沈铭川介绍过来的,刚从陆听泽的三言两语中就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抬了抬脸上戴着的金框眼镜,来到许严床前,看了看他烧晕过去发热的脸颊,红的不自然。
他问陆听泽:“肿的厉害吗?”
“嗯。”陆听泽不自在的说。
家庭医生的语气很自然:“出血了吗?”
陆听泽皱着眉显然很不适应跟一位外人聊这样的话题:“没有。”
“我知道了。”金框眼镜医生点了点头,从医药箱里拿出来几只药剂跟一支针管。
“打个针吧,先把烧退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边行云流水的操作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说:“待下我会给你开一点内服的消炎药,他醒了你给他喝了就行。”
陆听泽点了点头,看着这位气质不一般的医生,问:“你跟沈铭川是什么关系?”
医生手上的动作没停:“打过交道的朋友。”
他让陆听泽过来帮他扶起一下许严,陆听泽走过去坐在床边,让许严靠在自己的身体上。
针很快就打完,医生将用完的针管丢进自己带过来的医用密封袋里。
又给陆听泽开了一些药,说:“这些都一天两次,早晚喝一袋就行。”
“行,谢谢。”陆听泽说,看着他收拾自己带过来的医药箱:“怎么称呼您?”
“叫我瞿医生就行。”瞿医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陆听泽点了点头,又道:“多谢。”
瞿医生说:“分内之事。”
瞿医生背着他的医药箱就要走,看出他的为难:“不用送了,谢谢。”
等这位瞿医生走了,陆听泽才又重新拿起手机将电话给沈铭川打过去:“这位瞿医生是谁啊?”
那边的背景音依旧很吵,过了几秒又突然变得稍微安静了一些,估计是沈铭川找了间厕所在里面待着:“打过交道,是我爸重金从别人那里抢过来的,听说还是国外博士生毕业,反正我看也就那样吧,天天跟个闷棍儿似的除了跟病人说几句话外,就不跟别人打交道。”
陆听泽挑了挑眉,从这几句话里挑出了几个重点:“你跟他很熟啊?”
“啧。”沈铭川语气不忿:“普通打过交道而已,人家可不想跟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