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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雪寒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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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寒夜四肢无力的蹲在卫生间里。
全是的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额头上覆满了薄薄的一层冷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把她从昏昏沉沉中拉了回来。
雪寒夜的手抖的不成样子,但却精准的挂掉了电话。
另一边,司空在包间里等了半天却依旧不见雪寒夜的身影,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拿出手机给雪寒夜打了过去,手机嘟嘟两声就被对方挂断。
司空猛地起身,然而刚踏出一步,消息栏就弹了出来。
雪寒夜:我有点事,先回去了,不用管我。
那是雪寒夜背靠卫生间的门,颤抖着手,用尽全力打出来的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抑制剂带来的痛感慢慢麻木,身上浓烈的信息素慢慢淡去,雪寒夜都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时。
她才摸索着门锁,从卫生间里出来。
“雪寒夜?”
雪寒夜捏着门锁的手猛地顿住,惊愕地抬起头。
是流年。
不知道为什么,雪寒夜的内心松了口气。
流年张着嘴,在看清雪寒夜苍白的脸色后,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雪寒夜撑着门,摇了摇头:“没事。”
说着就要去洗水池洗手。
在走过流年身旁的瞬间。
流年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转过头:“你怎么…”
雪寒夜转身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帮我保密可以吗,求你了。”
她现在连动手指头都需要用莫大的力气。
流年眨眨眼,点了点头。
在松开手的瞬间,雪寒夜脱力的倒在了地上。
再次睁开眼,雪寒夜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床上。
“你醒了。”
流年进来后把药端给了雪寒夜。
流年:“你可吓死我了,突然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雪寒夜小口的抿了一下药,很苦。
流年看着雪寒夜,犹豫了好半天才开口道:“你…”
雪寒夜默默地把药放了下去。
雪寒夜:“嗯,我是omega。”
流年更不解了:“omega就omega,为什么要隐瞒自己,说是beta呢。”
雪寒夜轻轻地拉住了流年的手,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omega,尤其是我的父母,和我亲近的人。”
流年想起公司间对雪寒夜家庭的说法,瞬间理解了。
在这个ABO世界里,omega始终处于被动的一方。
即使有着ABO平权协议,但仍旧有许多omega像物品一样被随意交易。
流年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点点头:“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流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了手机:
“对了,我女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可以让她帮你调理调理,这几天你干脆就住我家吧,毕竟你经常这样使用抑制剂也不是办法。”
抑制剂虽然能有效的抑制易感期和信息素的扩散。
但它和对人身体的危害太大了,大量使用还会引发各种不可逆,不可控的疾病。
这一点,雪寒夜一直都知道,甚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其中的危害。
雪寒夜有些不认同:“你们毕竟是合法情侣,我一个omega在这里,不太方便吧。”
“没事啊,她也是omega。”
雪寒夜愣了愣,不可思议的抬头。
流年笑眯眯的说:“我是omega,她也是omega,所以说你这个omega呢,就放一百个心吧。”
雪寒夜抿了抿唇。
脸上露出了一抹真挚的微笑:“流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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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你在哪儿呢。”
司空一边开车,一边问。
雪寒夜动了动手指,发了个定位。
司空:“你怎么在流年的家。”
雪寒夜瞬间来劲儿了,从沙发上直起身:“你怎么知道是流年的家?”
司空理所当然的说:“五年前吧,有个项目,我带着她一起处理的,后来送她回家,来过这儿一次。”
雪寒夜八卦的心瞬间被扑灭,取而代之的,是对alpha记忆力的佩服。
到流年的家后,司空一眼就看到了雪寒夜的物品,疑惑的说:“你住在她家了?”
雪寒夜往嘴里塞了颗葡萄,嗯了一声。
司空:“我记得流年不是有个女朋友吗,你虽然是beta,但和一个alpha同吃同住…”
雪寒夜手一伸:“停,首先,流年的女朋友是omega…”
“那也不行。”
司空眼巴巴地看着雪寒夜,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那你也是beta,万一对omega起兴趣了怎么办。”
雪寒夜:“…”
好吧。
“呀,司总。”
流年手里抱着一篮蔬菜,将钥匙放在鞋柜上。
雪寒夜撑起身,走了过去:
“你来的正好,我想了一下,一直住下去确实不太好,而且,过几天你的易感期也快到了吧。”
易感期,当然是要和爱人度过的。
虽然是oo恋,但自己一个外人在中间杵着也太冒昧了。
流年将视线移到了司空身上,了然。
“也行,苏燃交给你的,都会了吧。”
雪寒夜点点头。
苏燃,就是那个omega医师。
这阵子不仅给自己的身体调理好了许多,还教了她怎么调理。
司空也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雪寒夜了。”
说的就像是来幼儿园接孩子的家长:谢谢老师照顾我们家小朋友。
摆明了的宣示主权了。
流年嘴角抽了抽,但碍于对方是上司。
只能咬着牙说:“不客气。”
车上。
司空拧动了引擎:“刚才流年说‘苏燃交给你的,都会了吧’,苏燃交给你什么了。”
个字不差。
雪寒夜再次在心里吐槽了一句alpha的记忆力后,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不是腰痛吗,苏燃是医师,我跟她讨要了缓解腰痛的手法,改天你来我家玩我给你捏捏?”
司空:“可以啊,不过…还是来我家吧。”
雪寒夜疑惑:“为什么。”
有区别吗。
司空:“你都住进流年家了。”
雪寒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失笑道:“司空,你几岁呀。”
司空:“幼儿园大班在读,你得让着我。”
“好好好,司空小朋友。”
突然,手机尖锐的铃声在车里响起,打破了温馨的宁静。
是周粟。
司空看着前方的道路,随口问道:“谁啊。”
雪寒夜:“我闺蜜。”
说着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周粟带着惊恐和慌乱的声音:
“雪寒夜!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