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做贼心虚 “我真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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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沈康宁卸妆的时候，顾宛突然打电话要提前回来，也许是和男朋友吵架了，语气低落。早上到达的飞机，沈康宁早早地去机场等她。
机场人并不多，甚至有些冷清，沈康宁一见到顾宛就迎了上去。
顾宛不顾自己还拖着行李箱，大步朝她跑去。
两个人都停在对方对面，顾宛静静望着沈康宁，眼中的感情说不清也道不明，但沈康宁一如既往的眼神清澈，歪头道：“宛宛，这么想我？”
“想你。”顾宛的泪再也忍不住，“想死你了。”
沈康宁搂着她安慰，“怎么了？吵架了？”
顾宛不答，而是问：“我今晚可以去你家吗？”
“当然可以。”
顾宛上了沈康宁的车，一路上靠着她的肩静静不说话。
顾宛不说，沈康宁也不问。
沈康宁看她，又看向窗外，瞌睡虫上来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一闪而过，让她瞬间醒神。
“苏徵？”沈康宁不确定，推了推顾宛，“是苏徵吗？你看看。”
顾宛跟着她看向窗外，“好像是？不过他家不在这附近，怎么在这里。在晨练？”
沈康宁本想顺着顾宛说的话应一声，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扭头看她，“你怎么知道他家不在这？”
“我……”
顾宛沉默片刻，支支吾吾道：“之前……在哪见过，不记得了。”
沈康宁眉头微皱，像是思考顾宛说的话，没一会儿，重新看向窗外，“那怎么跑步跑这来了？”
备战新一届马拉松？
汽车行驶飞快，路边已经看不到苏徵的身影。
顾宛笑得泪盈盈，靠上沈康宁的肩，转移话锋道：“上次的酒还有吗？想喝点。”
“怎么，要借酒浇愁？”
顾宛挽上沈康宁的手，轻声道：“想感受一下醉后的世界。”
沈康宁没有多问，回去后翻箱倒柜，甚至把沈天霖私藏的茅台都拿了出来，顾宛看到的时候明显吃了一惊。
“康宁，你太夸张了。”顾宛看到那个红色茅台就害怕，连忙坐远了点，“我喝点小甜酒就好了，那些都收起来。”
“好吧，从来没见你醉过，我还怕你喝这些低度酒喝不醉。”沈康宁把几瓶高度贵价白酒收了起来，“不然我给你找点伏特加什么的洋酒怎么样？混起来调特别容易喝醉。”
顾宛心情好了点，道：“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让我喝醉了。”
沈康宁晃了晃新找出来的烈酒，“闺蜜的心愿必须满足。”
沈康宁十分专业地给顾宛调了一杯，顾宛接过后沈康宁还来不及问味道如何，顾宛闷头就直接喝完，最后只剩些冰块叮呤咣啷地响。
沈康宁见顾宛喝出了斗酒的气势，连忙制止道：“你……慢点喝！这可不是酒鬼挑战！”
酒意猛地涌上来，顾宛突然泪眼朦胧地看着沈康宁，小脸皱成一团，“我是不是真的脾气很差？是不是很难相处？是不是感觉和我在一起总是在忍着我？”
这是怎么了？
沈康宁左右看了看，没人，于是指着自己，“你问我吗？”
顾宛音量陡然拔高，“那还有谁？！”
“对哦。”沈康宁笑了笑，放心地拍了拍胸脯，“我还以为你喝了点酒通灵了，能看到鬼神，吓死我了。”
沈康宁看上去完全不在乎，顾宛哭丧着脸窝到她的怀里，哭喊道：“你也变了，你也一点都不在乎我。”
沈康宁心中大喊不好，忙拉着顾宛的手正色道：“你说的全部我都不觉得，我觉得你超好，我倒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顾宛向外呼呼地吐着酒气，“我男朋友觉得我脾气太差了，要和我分手。”
沈康宁觉得不可思议，“这就是你提前回来的理由？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旅行然后灰溜溜地回来？”
“我不想看到他。”顾宛眼泪鼻涕一起流，她胡乱擦了擦，“反正我是分手了。”
沈康宁略显嫌弃地说：“还说我是恋爱脑，你才是恋爱脑！”
说完还戳了两下顾宛的头，但动作很轻，点到即止。
“才谈恋爱就这样，以后可怎么办？”沈康宁轻声惋惜。
才谈恋爱……
顾宛哭了好一会儿，静下来后吸了吸鼻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其实这个，不是我的初恋。”
她抬眼看沈康宁，眼底晶莹的都是泪水，“我和周昀……谈过。”
沈康宁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看到顾宛泪水像珠串一样流下，忙不迭去接，“怎么又哭了，女孩子的眼泪可是珍珠。”
“对不起，我那时候不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我答应和周昀在一起之后，他还让我不要公开。”
越说，顾宛哭得越厉害，“我真的不是故意插足你们的，我真的不知道……”
沈康宁静静地看着她，想到周昀说的那些诅咒一般的话，还有高中的一些被她差点忽略的事情。
高中的时候她就见过周昀纠缠顾宛，周昀这种人没被戳穿的时候披着一幅温柔帅气的皮，连她都沦陷过，更何况是乖得不行的顾宛。
沈康宁了然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到桌上的酒杯又重新回到顾宛身上。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沈康宁把她搂到怀里，“我们都是受害者，你不用跟我道歉。”
顾宛声音哽咽，一抽一抽道：“我一知道就立马和他分手了，还想和你坦白，但周昀威胁我说只要我告诉你，他就会和所有人说是我勾引他……”
“有些谣言传出去就洗不清了，所以我一直不敢告诉你……”
“是我对不起你，康宁……”
“现在这样也是我活该……”
沈康宁感觉脑子嗡嗡地响，响得她没法思考，但顾宛的话让她眼尾也浮起了泪意。
她说：“你不活该，一点都不。”
“不过，你要是早几天告诉我就好了，我那天就趁机再多踹他两脚。”
顾宛愣住，“你们……见过了？”
“嗯，没几天，他求复合被我拒绝了。”
“他……他之前也求过我，但我没答应。”
复合还是群发的？真是死性不改啊周昀。
沈康宁咬牙切齿道：“我就说他没安好心，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渣男就是渣男！”
说完随手抓起一杯酒喝了下去，酒杯砸在桌上咣的一声。
“我那天下手还是太太太轻了！”
这次换顾宛拉住沈康宁，劝说道：“康宁，你下手没轻没重的，还是轻点，已经成年了容易进去。”
沈康宁愤愤道：“精神伤害为什么不能和物理伤害对冲？”
“你去学律师。”
“算了吧，我背东西不行，高考已经是巅峰了。”
顾宛笑，倒进沈康宁的怀里，“忘性大是真的。”
最后其实没有喝几杯，两个人洗完澡微醺地躺在床上，沈康宁一本正经道：“真分手了？”
顾宛语气坚定：“说分了就分了。”
沈康宁挤到顾宛身边，“那这几天就让我好好陪着你吧。”
说是这么说，结果第二天沈康宁迷迷糊糊睁眼，身边已经没人了，只有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康宁，我男朋友来找我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来找我，我先去陪他啦，晚点再来找你。
“无语啦！”沈康宁当即把字条捏成一团扔了出去，“欺骗我感情！”
她迫切地想发泄情绪，但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
七点她就被气得不清，顾宛回来还没有二十四小时就被男朋友劝好了，还说不是恋爱脑袋！
沈康宁走过去把字条捡起来重新扔进垃圾桶里，力道重得纸团子差点从垃圾桶飞出来。
顾宛你就是世界第一恋爱脑，下次再流泪我才不要浪费我的感情了，你去问ai吧你，让豆老师给你发点心里鸡汤就知道了。
越想越气，已经彻底没了睡意。
沈康宁坐到电脑前。
看这时间，她抱着不会有好友在线的心情上号，登上游戏之后惊喜发现浮沉竟然在线。
沈康宁直接邀请道：“一起吗？”
“好。”
两局顺风局之后一局被对面打爆，沈康宁气得丢下一句“我先走了”下了线。
她气得在床上打滚，大骂一直切她的中路，骂顾宛恋爱脑，但骂了没几句，就困得睡着了。
脑子好不好使不知道，但忘性是真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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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沈康宁再没在游戏里见只是不会取名字在线过。
无论是早上、下午还是晚上，甚至凌晨，姓名条永远是暗的，战绩列表也停在他们双排的最后一天。
怎么突然消失了。
沈康宁起初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这非常正常，她也经常一声不吭消失几天，也许就是有事呢，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事情，没什么的。
但日子越来越长，寒假无所事事的生活更让她觉得漫长，当她随意翻看到访客记录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起来。
本来只是研究新下的双端软件，但没想到翻出了只是不会取名字。
观战记录、访客记录，条条都有只是不会取名字，也就是说在沈康宁没有和他玩的时候，他都在看，也就是说只是不会取名字被拒绝后虽然嘴上说着好，但进了观战，还看了她的战绩。
沈康宁退出界面，刷新，再点进来，还是那一串名字。
没弄错，就是他。
一想到这几天的游戏经历，沈康宁莫名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沈康宁赶紧登上游戏，看到大神的ID还躺在游戏好友里，松了一口气。
好险还在，没被删掉。
但想到有些软件会单方面删除，于是她不放心地去网上搜：游戏删除对方知道吗？
网络答案：系统通常不会通知，但删除都是双向的，删除好友后对方会从你的列表消失，你也会从对方的列表消失。
她又去问局外人顾宛，顾宛从沉浸式约会中抽出一点时间解答道：你换位思考一下啊，要是你天天一起双排的人，天天在和别人双排，你什么感受？
沈康宁秒懂。
于是她决定觍着脸留言：“大神，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一起双排吧！”
狗味好像有点太重了，还专门问他是否有空，搞得好像一直在等他一样。她果断删除重发：“大神，游戏滴滴。”
隐晦，又能表达需要，就这样，发送！
大神也不是很高冷的人，应该很快就能答应她吧？
不像苏某人，冷血无情！
这想法一出来，沈康宁猛地发现，她真的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但敢那么对她的人世界上并不多，她记仇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么想着，她把不准抢我人头，一条咸鱼和浮沉都拉进了房间里，激情四射地准备沉浸式玩一天游戏。
按下寻找对局的一瞬间，大神的头像亮了起来，聊天框弹出一条消息。
“滴滴。”
沈康宁顿时眉开眼笑，回道：“欢迎大神回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