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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心 流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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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宁王朝213年——
淮王萧景准流放岭南年21岁,太子亲自下旨。
“初儿,初儿咱爹给你找了门亲事,让你嫁给四皇子准王成皇子它呢!”程砚书拿着圣旨非常开心;:哥哥,父亲的要把我移去皇宫吗!嗯,没事”程念初说道。
程念初捏着圣旨非常不安:“哥哥,父亲他人,怎会让我嫁给萧景准。”
沈念初说道:“对,纵然是皇室的罪子,可他再不济,也是当今陛下的四子,况且他现在被流放,你嫁给他,也算落个安稳,总比你日后被随便指婚强。”
沈初沉默良久,应下这门婚约。
彼时的婚事,是京中人乐道的金玉良缘。程郁珀身为帝师,教养育人,座下弟子遍布朝堂,数位皇子受他教诲,长公子程百冠朝野。程家一门门风雅,家世空前程坦荡;二公子程安盷执掌江南半数商贸,富甲一方,家底殷实。
起初,程念初听闻赐婚,心中并无半分抗拒。皇室纷争暗流汹涌,深宫庭院步步惊心,能够嫁与封地皇子,远离皇权漩涡,安稳度日,于她而言已是最好的归宿。她从未奢望滔天富贵,只求一世安稳,却万万想不到短短两月光景,世事颠覆,天差地别。
她虽然是郡主,但也只不过是五公主的伴读罢了,说得好是冠绝朝野,说不好就是脑袋架在刀上随时会被猜疑。
可不过二月这京都就变天了——
皇帝萧瑾尧病重,太子管着朝权,而四皇子被安上造反的名头,被扔去了岭南。
天好像被撕开了一个大洞,无边地倾斜着自己的悲愤,我想神明也会有烦恼吧?大概是的吧,阴沉的天压了下来,撕咬着,风卷着狂风,看着湿润的空气打向屋檐下的人们,谁都躲避不及。雷声滚滚碾过皇城上空,伴随着刺骨狂风,将殿外石阶冲刷得湿滑冰冷,也彻底冲刷掉了皇室最后一丝温度。
东宫大殿之前,空气死寂寒凉,压得人喘不过气。太子萧景渊立于石阶之上,眸光森冷,眉眼淡漠,望着身下狼狈跪倒在地的萧景,眼神没有半分怜悯,只剩刺骨的狠和决绝,一声令下——
“来人,扔出去。”
一旁的萧照野连忙说到:“殿下,快点。”侍卫一拥上前,毫不留情地将满身刑伤、筋骨开裂的萧景连拖带拽提起,数名侍卫力道凶狠,全然不顾他满身撕裂的伤口,粗蛮地拖拽过朱红殿柱,狠狠扔在东宫门外冰冷的青石板上。
喜欢在雨里走,感觉很自由,好像违抗某种东西的意志,小小的,但胜利了。雨是仓促的相逢和刹那的重逢,我们在无数时代里对望、相拥,最后共眠于干燥的土。
被鞭子抽中的后背瞬间红透,布料黏在渗血的伤口上,他咬着唇不敢出声,冷汗却把里衣浸得湿透;“哥哥,疼不疼呀!”萧照野恶心的说道,还在他脚踝裸骨上重重踩了一脚。那个刹那,萧景准听见骨头摩擦的轻响,眼前炸开一片白,扶着墙的手把地上的石灰都抠了下来。萧照野把膝盖顶到他小腹,萧景准踉跄着身子半天直不起腰,那股疼闷闷的,像有块石头压在肠子上。
每一口气都像是在吸入刀片,呼吸时胸腔仿佛被锋利的钢丝割开,疼痛从腹部蔓延到喉咙,疼得像有一只手从腹中伸出,五指撑开,揪住内脏用力撕扯,整个人几乎要被撕裂开来。
刺骨的冷水顺着发梢、眉眼、伤口疯狂灌入肌理,冰火交织的极致痛感席卷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肉都被冰水凌迟,每一根筋骨都在剧烈震扯拉扯。他本就重伤未愈,毒侵经络,此刻经此一摔,旧伤叠新创,经脉错位,气血翻涌不止,喉间腥甜直冲阵上涌。
萧景准死死伏在冰冷积水之中,细密的痛汗混着冰冷雨水覆满全身,傲骨不允许他在众人面前溢出半分哀嚎,可身躯止不住的颤抖,早已泄露了他极致的痛苦与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