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为什么要离开? 强制带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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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课复习时，两个人一句话没说。化学也是。
就连平时沐言最活跃的晚自习，也没动静，秦焰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人。
灯光从头顶洒下，少年低垂着眼，正在认真的看着一套物理卷子上的题，咬着笔，正在思考。
好看。
看着他似乎卡了很久，于是决定帮一下。
伸出手晃了晃，他睡着了。
没事，好好休息吧。
——
放学回家的路上，沐言一直沉默，秦焰翻阅着手里的古诗速记，时不时偷偷看看沐言略显严肃的脸。是今天自己的态度，惹沐言生气了吗？
一阵风吹过，吹起他的发丝，沐言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唉声叹气:“唉......”
“怎么了？”看到沐言有了反应，秦焰松了口气，但又因他叹气紧张。
“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我本来就没怎么跟上，欠了课，我期末要完了，虽然每次说家里会骂，但是我父母平静地吓人，说没事没事，下次一定。看着他们那样我就感觉好内疚啊......”沐言背着手向前走。他也想让自己的父母在家长会上像那些学霸家长一样自信。
秦焰默默跟在后面听着，原来是因为期末考试，是啊，期末成绩是比较重要的，考不好可能会影响整个假期和下个学期的状态，秦焰想了想:“我......”
沐言突然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你以前说帮我，还做数吗？”
“当然，什么时候开始?”
沐言下定决心大干一场:“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有点进步。”
“好。”
巷口人很多，虽然天黑了，但是有路灯亮着，写完作业的小学生、上完补习班的初中生、刚下晚自习的高中生都不约而同在这个巷子走动，忽然就被糖葫芦吸引了，沐言加快脚步小跑在前面。
秦焰跑着追上。
“老板，糖葫芦怎么卖？”
“十块。”
“秦焰你吃吗？”沐言转过头看着他。
“不用了，谢谢。”秦焰对糖葫芦有种刻板印象，认为它和生啃山楂一样酸涩，所以不怎么喜欢吃。
“那就一串。”
——
“真的不尝尝吗？好吃的。”他的声音含糊不清，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可以。”
见他虽然嘴上同意了，但仍不为所动，沐言思考片刻，然后把自己吃过的咬下来，把仅剩一个山楂的签子递过去，笑了笑:“给你。”
秦焰看着少年的笑脸，愣了愣，接过签子，但是无从下口。
一抬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家门口了，沐言已经回房了。秦焰看着那个插在签子上的山楂，转动钥匙，走进房门。
黎歌穿得很正式，靠在墙边，看着手机屏幕，听到声响，抬起头:“回来了。”
秦焰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那是他这时最不想看见的一张脸。
“我把你的东西已经搬走了，跟我去你弟弟那。”黎歌起身向外走去。
“我说过，我需要考虑一下。”秦焰攥紧手中的签子，好像这样就能抓住一切。
“我觉得你应该不希望看见我发火的样子。”黎歌转过头，眯了眯眼，表情戏谑，“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秦焰直直地站着，没有退步的意思。
黎歌冷笑:“我在大门口等你，十分钟。”
还是发生了。
秦焰沉重地了敲沐言的门。沐言还没来得及脱校服，把门打开。
“秦焰~”
看见沐言的笑容，秦焰心情很复杂，答应好他补习的，现在又要走，这算什么。
“怎么了，补习去你那还是在我这啊~还是你想去别处......”
“沐言......”
“嗯?”
“我母亲来了......让我走。”
沐言愣在原地。可是谁都是要回家的，况且人家家里人都来了，肯定是留不住的，自己也没有立场强留。
“这样啊......”沐言咬了咬嘴唇，最后抬起头，眼眶已经有些红了，“没事，补习的话......再说，你先跟着你妈妈回家吧。”
——
秦焰上车，黎歌从后视镜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叹了口气:“房子没退，我会定期交钱，你就安心住着，没人能把那儿抢了。”
“嗯。”
“小焰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嗯。”
“快期末了，复习地怎么样了？”
“挺好的。”
秦焰看着窗外自己最熟悉的风景带着点点灯光消失在视野中，心里空落落的，他当时离开那个家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咬了一口山楂，酸的、涩的.......跟印象中的一样。
——
秦焰走后沐言回到房里，比失恋了还难受。尝试写作业转移注意力，根本写不进去，越写越急。
扔下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缓缓呼出一口气平复心情，鬼使神差走到外面，月亮还是跟记忆中的别无二致，只是那个旁边的影子......不见了。
他想，他希望秦焰还像以前一样留在隔壁，每次出来透气都能看见他，看着他坐在台阶上，看着他带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看着他欣赏月亮.....
愣神的时候手机响了。
【“?”申请添加你为好友】
【?:我是秦焰】
沐言看着屏幕，破涕为笑。
毫不犹豫点了同意。
【！:我不是记得我把你加回来了吗？】
【?:上次你给我发了一个“清人”，就又删了。】
【！:呃，我一会给你备注一下。】
【?:这件事很抱歉，补习明天在学校时课间补补，然后放学后我去你家或者找个地方，周末去图书馆，你看行吗？】
【！:好的】
【?:你什么时候把昵称改了，以前那个“my ”不是挺好的?】
【！:为了合群。】
【?:?】
【！:你用个问号，林砚用个省略号，组长用个点，咱们那组就我用两个字母，不合群知道吗？】
【对方正在输入…】
【！:ok ，今天不说了，我要去写作业了，拜拜~】
——
关上手机，他笑了。咬了一口剩下的山楂，甜的。
好久没吃了已经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为什么要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