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要走吗？ 还是太难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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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的云雾和窗外的几颗松树遮挡着朦胧的月亮，冷风透过窗吹进来，很冷。
现在是凌晨二点左右，手机突然响了。
黎歌像是想了很久怎么把秦焰劝回去。
【黎歌:下雪了，最近挺冷的，你这两天搬去你弟弟那。】
秦焰看见这个消息清醒了一半。
不知不觉看向沐言房间的方向。
“我为什么要下意识地去看他......”秦焰摇摇头。
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沉默了一会，半天没发出去什么，只有对话框里的:【不用。】
黎歌看到秦焰半天还处于输入状态，有些气恼，自己教出来的，怎么现在不听话了?想了半天，想到一个很好的说服理由:
【黎歌:秦岚会去那。】
秦焰犹豫了，非要选一个的话一时间难以做出决定:如果去黎阳那，要怎么和沐言解释，如果就他退租这一会，房子租给别人了怎么办?如果留在这，秦岚会怎么想，他不重视家人，不重视秦岚?
【秦焰:我在考虑一下。】
【黎歌:嗯。】
.........
秦焰烦躁地摁灭手机，靠在椅背上。
凌晨三点，还是睡不着，虽然过几个小时要上学。
秦焰走出房门坐在台阶上吹风。
耳机里，是沐言在自己昨天生日时给自己录的祝福:
“我是秦焰的好朋友沐言。今天是十二月二日，一个特别的日子，在此，我祝福秦焰在往后的日子里开心快乐！还有，晚安梦里有我，多梦点我的好，听到没。今年可以遇到你是我的幸运，不过希望你可以多笑笑，就不要天天拉着个脸，不好看知道吗？你本来看着就挺凶的，多笑笑，好看。”
少年的声音轻轻地从秦焰心尖扫过，听着十分安心。也不知道怎么，趴在腿上就睡着了。
在醒来时是凌晨五点多，天还没有亮，和原来差不多，要不是有个手机，感觉已经晨昏颠倒了。
起身，感觉头晕，天旋地转的，撑着墙站了一会。
提前买了包子从窗户放到沐言的窗台上，希望他醒来时包子是热的。
走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铁架，哐当一声，秦焰看了看窗子，很好，没动静。
小心地背着书包走出小巷，外面的路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为光秃秃的树枝增添了些许生机，早起的鸟儿已经在找虫了，风呼呼地吹着，四周静谧一片，空气带着冷气，让人觉得平和。
大部分店都关着门，路上零星几个行人和环卫工人。
只有路灯和各种各样的光源点缀着这时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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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铁制物倒地的声音唤醒了睡地不太踏实的沐言。醒来后看见窗台上的包子，心下了然，收拾了东西准备去找他。但是不知道去哪找，他觉得秦焰这个时候应该去学校了，背上书包，提起包子就往学校走，脚步轻松带着愉快，捧起包子，咬了一口，嗯，是最喜欢的茄子馅的，心里非常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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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焰在江边走了一会，打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去二中旁边看看。
心情非常复杂，还是随便转转放松一下，二中和一中都离市中心挺近的，选二中的原因是站在那能看到秦岚和黎歌上班的地方。
秦焰站在路边对着驶来的出租车伸出手。
“师傅，去林江二中。”
“小伙子，这儿离二中挺远的，怪不得起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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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英语课快上了，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沐言坐着干着急，没看见秦焰的消息，也没看见他发的请假条，那他能去哪啊？他没出什么事吧？
沐言时不时看一下桌兜里的手机，看看秦焰有没有消息，急躁地一道题没听进去，一直在胡思乱想。
“沐言，在下边看什么呢？这个题你说。”英语老师推了推眼镜，严肃地看着底下的人。
站起来手忙脚乱地翻试卷，手都是抖的。林砚向后靠了靠:“卷子第三面完形填空第二十三题。”
“林砚，你这么乐于助人?”英语老师慢慢走到沐言身边，“上课认真听讲。”
“好的老师。”
“唉，站着吧。”
——
秦焰看着天边破晓，暗叫不妙，一看时间，上课了，肯定是赶不上了。
秦焰腿抡起了跑，十分钟后，还有一多半路程，早知道不跑这么远了，又伸手拦下一辆车。
“哎小伙子，你是高中生吧，这个点应该迟了吧。”驾驶位上的中年男人通过后视镜看着气喘吁吁的秦焰。
“呃，打了一个车说去林江中学，没说去哪个，上车睡着了，本来去三中把我送二中来了。”
“这样啊，小伙子我一定尽量快点，坐稳了。”师傅猛踩油门，在拐弯处来了一个漂移。
不到不得已的时候秦焰才不会打车，因为晕车。
头从刚醒来时就是晕乎乎的，现在更晕了。
下车的时候秦焰有些站不稳，还是跟师傅礼貌道谢，然后去学校门口的商店买了点糖。
一节课没看见同桌的沐言看见秦焰差点跳起来。
“你他妈去哪里？我差点报警了你知道吗？”沐言眼眶有些红红的，转校生本来就不算稳定，他以为秦焰又转学了，再也见不到了。
秦焰看见沐言委屈巴巴的眼神心下一惊。
下一秒他直接抱住了秦焰，秦焰无处安放的手抬着，最后拍拍他的背:“我没事，不用担心。”
抱了很久，沐言无意抬头蹭到他的额头，感受到秦焰异常的温度，不信邪地又抬手摸了摸:“你没事就怪了，这么烫，说了来我家住不麻烦的，下课了我去医务室给你拿药，不许拒绝。”
秦焰没有力气了，轻轻点了点头。
完了，都怪昨天半夜发神经去外面吹冷风，现在有的受了。
第二节物理课的老师进入教室，两人也各自坐好，只不过沐言的眼神常常瞟过来，确认秦焰没什么大事然后又迅速移开。
到后面，脑子实在沉重，老师的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努力集中精神，也无法再次聚焦。
“秦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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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要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