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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能跨越一切,我们便能相见。 若爱能跨越 ...

  •   私设介绍:
      CP:滇桂
      桂、粤、琼是3兄弟反且成仇,他们(指所有,所以就直接用指性别的ta)均以男体出场
      桂有PTSD

      黔和湘:湘是桂的好兄弟(三人灵关系特别好)
      湘有一个弟弟鄂(湘鄂,年上,副CP)
      黔的弟弟是滇,滇喜欢桂,黔不知,但因战争,他们被迫阴阳分隔
      百越以女体出现,百越养育桂和粤的母亲

      引导攻(滇)X清冷受(桂)

      湘嘴毒(年长)但配这两人(灵)闹
      桂拧巴(老二)还不老实
      黔 抽象(老三)但老实

      “魂归大地”指灵体沉睡,一种是像华夏,是由多个生长于同一块土地但是不在同一时期消散的灵体汇集而成的过程(具有多元一体的特征);第二种是像百越,分裂成多个灵体(意识体),灵体是祂的孩子,而祂也会因政权的变迁而随之消散。

      “消散”分两种,第一种受伤太重,且会复活;第二种因时代政权的变迁而消失(有概率死而复生).

      “哎!阿娘你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啊!”一名青发碧眼的男子向一手提袋子的姑娘道。

      “阿桂,我上次来看你的针线不是用完了吗?(所以……”那姑娘看他不收,便不假思索道:“小桂,这些必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阿桂!我回来啦!”一名银发少年,手提一条鱼向小屋房子跑,他看见了在院子里与桂聊天的百越,走过去对桂她行礼:“百越大人,不知您今日到访,有失远迎!”

      “哎,小滇,不要‘百越大人’叫起来多生分,来叫声‘百姨’听听。”百越说完便要去摸滇的头。

      “百姨这针线您就先拿着,这鱼,您也拿走。”说着便把手上的鱼递出。

      桂也帮腔:“对啊,阿娘,这鱼有营养,你拿回去喝嘛!”

      “阿桂~你也知道我放荡不羁,哪擅长干针线活?我留着也用不上,不如你拿着,倒是能物尽其用,对吗?”说着,递了线给桂的那番桂将鬓边垂落的发丝:“那我先走了,小滇请你照顾一下阿桂和他那不成器的弟弟。”

      “好,一路保重。”

      见百越转身,一阵风将她的红色的披风扬起,像万千木棉花在风中翩翩起舞。她的背影决远,似要去往一条不归路。

      早物是人非,竹林小院里如今空无一人

      可时过境迁,当初那个青衣少年身边早已无依无靠,只有一只银镯,一个长命锁陪着他,直到…桂系的出现。

      桂系——桂名义上的兄长,无偿不做,桂也曾反抗他,可桂那时,能力不足,甚至后来被关在一间竹屋里,桂系不让他与外界交往,直到抗战胜利,桂系消散,滇才把桂从竹馆里救出来,与其说那里是竹馆,不如说那里是个监狱,但桂的身心早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他只在开国大典上短暂的露过面,后来几乎没有人(灵)见过他,直到七九年,那场战争伤的他。。。外界甚至流传出他消散了,这种谣言
      那时的真实情况:

      “爹,开门,开门好不好?”漓站在桂的房间门口,桂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如今这样不吃不喝下去,真的可能会像外界传言一样——消散。

      “阿漓,你在这愣着干什么?”柳将漓拉到一边,“来,看我的!”说罢,漓便冲向房门,“pōng”的一声,房门应声倒下。(大运来啦!)
      门倒下后,他们立刻冲进房间,便看到桂面色在月光下被衬得灰败、了无生机,梧(梧州)冲上前一探桂的鼻息,叹了一口气,又像是在庆幸:“幸好,还活着”
      “?”
      邕见梧这不靠谱的样子,暗自腹诽:唉,弟弟妹妹多少有些不靠谱。便走上前把床边的台灯打开,走近一看,桂的脸上还染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一摸额头,邕一惊,桂的额头烫得惊人,对柳道:“小柳,你快去开车,我们带桂爹去医院,快!我刚才摸了他的额头,他的体温应该快四十度了!”

      一阵兵慌马乱,到了医院,给桂挂上点滴。
      ——次日清晨——
      桂坐在床上,阳光照在他身上,似神似仙,可这阳光似乎未照入他的心里,他双目无神地坐着,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精致却没有灵魂。

      后来,邕带桂去看了心理医生,对他的症状得出了一个结论“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是他又不乐意见人,所以当他提出想一个人去竹馆居住时,邕不假思索就同意了,那个竹馆位于湘桂交界处,承载着他许多的回忆,漓又居住在这附近,也能有个照应。可是他们好像低估了他的反侦查能力,不过,邕和桂约定,只要他不出广西,孩子们就不干涉他的住所。

      “桂有三个挚友:滇、黔、湘。
      说来也巧,这个竹馆竟是滇桂之前住的那间;桂粤绝裂,也在这里;桂系的囚禁,也于此;连百越的两次消散更在这里。说到百越,这就不得不提起她在‘魂归大地’后的两件大事了。”邕向几个弟弟妹妹解释“早些年,桂带着南岭的文化想到中原传播,可中原的人们不叫他南岭、八桂,而是说他来自南蛮之地的野人,把他伤得接近消散,而就在百越就这么凭空降临,将重伤昏迷的桂带走到竹馆,百越将为数不多的能量给桂,而桂一睁眼就看母亲如棉泡沫一般消散在空中,好在,桂有一个弟弟——粤陪着他,他才走出了失去母亲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站在了阳光之下。
      近年的一场战争,让桂的身心疲都遭到了重创。就在他濒死之际,百越将他带到了竹馆,用温和的办法将他尽断的筋脉修复,桂一睁眼又看见了母亲,这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失血过多濒死时出现的幻觉,他一触摸,摸到了柔软的布料和温和的皮肤,才相信这个是真的百越,他似回光反照一般用力抱住百越,但百越会消散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最终,百越在桂的拥抱里消散,只有桂手上的手镯变得更加晶莹,纯粹。
      邕看着弟弟妹妹惊讶的神情,到:“有一部分我是从桂爹的手镯里得知,一部分是桂爹意识不清的时候说的。”

      一天,湘和黔两人(灵)在山上采菌子,一不小心就到了广西。突然想着来都来了,不如去故地重游。然后就不小心踏入了当年的小竹馆。
      “我真想吟诗一首”黔突然感叹。
      “?”
      “你看啊,这里像不像王维《竹里馆》里的那句,‘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吗?”黔指着前方的竹馆。
      “?”湘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哦,我还以为你吃菌子,吃疯了。”
      他们推门而入,看见房屋有人,便走过去一看,是桂。
      “阿桂~桂桂~”黔一脸坏笑的边走边说。
      “阿黔?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北京了吗?哎,湘哥?你不是和小鄂去内蒙古了吗?”桂转头疑惑的看着他们,又顿了顿:“哦,不过来都来了不过没事,你们先吃阿滇和阿粤的,他们去,去……”桂说到一半便抱着头蹲下,疼得目眦欲裂。

      湘先是一慌,赶忙把桂抱到床上,边哭边喃喃:“阿桂,就十几二十多年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湘之前学过医:“阿黔,你先别着急抱他,好像有些记忆错乱,神志不清,我们还是带他去医院做检查一下吧。”
      桂似乎听到了什么,突然醒过来,一把拿起床头上的刀,抵在脖子上:“我不去医院!我没病!”
      黔被桂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惊吓得不轻,连忙安抚:“没事,没事,我们不去医院,不去医院的昂,阿桂,你先冷静一下,好吗?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不好!我一把刀不能放,你们就会带我去医院!对!不能放下!就是因为去医院,我差点把阿滇忘了!阿滇?!”桂的情绪越说越激动,但突然小了下去。“阿滇?阿滇!是你吗?”桂向空气伸出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不对!你不是他他早死了!阿黔、阿湘,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你们了”
      “阿桂,去县上吃晚饭吗?”湘思考如何将桂哄(骗)下山,湘猛然想起自己的对象好像是心理医生,加此,只用将桂和鄂引到一块就好办了“桂桂~你去哪玩吗?”
      桂似在思考又像在犹豫:“嗯……去……去看海吧!去海口,那里有……有…”桂又痛苦抱头蹲在角落。
      黔赶忙安抚他,半晌,桂才缓过神来。黔拿出手机,看看时间:“阿桂、湘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先下山吧”
      说罢,还转头看了看湘,一低头,就看见桂似手对他,手上的东西很好奇:“阿黔,你手上的方盒子是什么?好神奇!”
      “这个是手机,你没见过吗?”
      “哇!好神奇!”
      桂的注意力几乎都被黔手上的“方盒子”所吸引,见此番情景,黔似乎想到一个带桂去医院做检查的妙计:先用桂没见过的“新玩意”吸引注意力,然后将人哄(骗)去做检查。思及此,黔将自己的手机解锁给桂,自己则是将湘拉到小院中,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可他们似乎低估了桂的反侦察能力。
      “阿黔,阿湘你们……你们……”桂指着他们,满脸惊恐与不可置信,颤抖地问:“你们要把我带去医院?去治病?我没病!我他妈的没病!你们不信我?”
      “没有!我们相信你!你也相信我们一次,好不好?你跟我们走好不好?我和湘哥带你去海口看海,你不是说想看海吗?走吧,走吧。”黔一直在努力稳住桂的情绪,说到后来,竟染上了哭腔。

      “不!不能相信!对!上次也是这样!你们想把我骗去医院,说可以让我忘记不开心的事!然后……然后……你们就电击我!催眠我!还让我跟一个陌生人谈心!你们意欲何为?!你们就是居心叵测!你就想让我忘记滇!你们真是……真是唉。”桂的眼睛里涌起惊涛骇浪,却又在下一刻温柔起来,流露出与刚才截然相反的情绪,
      “阿滇?回来啦?饿了吧?厨房里有刚做好的鲜花饼,下午刚做的,在锅里温着呢,我这就去拿,你也忙活了一天了,等我一下昂。”
      这段话无论什么人听了应该会觉得这小两口过得还不错,但问题在于桂刚才那一段如“二十四孝好老公”般的话是对着空气说的!
      “啪嗒”瓷碗落地时的碰撞声将两人(灵)神游天外的思绪拉回,他们一个箭步冲进厨房,看见桂摇摇欲坠地站在灶边,脚边还瓷碗的碎片,而他的手腕上边像泉水一般涌出,湘赶忙把走去从客厅顺手拿的纱布止血,而黔则扶住桂,防止他摔到地上,黔一低头就看见了桂失焦的双瞳,嘴里还在喃喃:
      “阿滇,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看海吗?
      “哦,对,你死了
      “阿滇,我好累,可能没办法替你去看海了。
      “好困啊,好想睡觉……”
      “阿桂!桂!你别睡!别睡!看着我!好吗?”黔有些绷绷溃,他的理智溃不成军,他求助般的看向湘。
      “乌尔乌尔呜——”
      “救护车到了,你快抱他出去!”
      黔似看到救星般往外冲,医生将桂放到担架上……(我身边的亲友(指亲人、朋友)没有上过救护车,所以我也不太会写,见谅)

      *医院(桂从ICU转入普通病房后 )

      黔守在桂的床前,湘则是在门外与桂的主治医生交谈:

      医生:按你的描述来说,这是“共病”的情况,他按描述来说,同时患有ptsd和精神分裂,很棘手,如果方法不对,可能会加重病情。我们这有两种方案,请您过目。

      湘:好的。

      房间内,桂醒来后摸了摸颈间,却没摸到熟悉的红绳,而他大幅度的动作也惊醒了在一旁瞌睡的黔,桂向他质问:“我的长命锁和手镯呢?”
      “在这!在这!你先别急。”
      说着把长命锁和手镯递给桂。黔知道这长命锁对桂很重要,因为这个是他哥(滇藏)亲手做给桂的,而二人(灵)又是一对情侣,且这个还是定情信物,自然意义非凡,但桂滇为了救桂死了,而这个长命锁是滇为数不多的遗物,所以这也是桂的精神寄托之一。
      黔见桂的情绪稳定下来,默默观察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桂哥,你,还想去海边吗?”

      桂听到“海边”时眼睛里闪有一丝微弱的光滑过,转瞬即逝,但被眼尖的黔发现了,接着问:“阿桂,你有什么愿望吗?你有什么要求吗?”

      “只要去的是海边就行了,其它的你定,我就只是想去散散心。”说着,桂还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出发吧!”

      “好,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给你带。”黔正准备去找湘来陪着桂,桂突然叫住了他:“阿黔,我想去海边看日出,可以今晚就出发,可以吗?”

      “嗯,我看看有没有机票。”说着便拿出手机,打开不知名软件,今晚10:15有班航班,现在是下午17:50,如果现在买票、收拾东西、吃晚饭,应该来得及。阿桂,你介意湘哥和鄂哥一起和你去吗?”

      “鄂?”桂疑惑,又好像是在回忆有关他的回忆,“鄂是之前整天跟在湘身后的小白团子?和你差不多大的那个?”

      湘走进房间时听到了桂与黔的对话,把话接过来:“对,就是当初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不过,我和他是双生子,只不过那时他喜欢变成小孩子的样子跟在我身后,但他比小黔大,我和他是双生子。我们的关系就像之前你和阿黔一样好,不过,唉,世事难料,明明……”
      “明明我们都是双生子,你和弟弟的关系如胶似漆,而我和粤却好似有不共戴天之仇,是吗?”桂接下了话,将湘的疑问说了出来。鄂从湘的身后走出,轻声问桂:“桂,你这手镯是不是还有一只?”

      “是!这是……这是阿娘留给我们的遗物……”桂说着,转过头,用袖口抚过眼睛,“和你们讲一个可笑的故事吧。哈哈。”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有一个双生子弟弟,他们的关系很好。哥哥沉稳内敛,弟弟锋芒毕露,他们与母亲的日子本该平静。

      “一天,母亲将弟弟送到了中原,而哥哥则是送到了她的属下兼朋友那里。后来,他们暗生情绪,而母亲将孩子托付后便回到大山里,向上天祈祷后,消散了。而母亲在消散前曾做过一对银镯,有了这镯子,若孩子有危险,她便能及时感应到,可一语成谶,她后来靠着这功能救了她的一个孩子两次。事情大概是:
      “有一天,哥哥想带他们的文化到中原宣传,让中原的人民弘扬它(指文化)、传承它,将家乡的文化发扬光大,让中原有一个新面貌。
      但他的弟弟不同意,反对他的行为,但他一意独行,独前往中原。他在中原尝试向那里的人民介绍家乡的文化,可人们却说:‘岭南?没听过,但那里好像是南蛮之地,流放犯人的,那里能有什么文化?’但他极力反驳,说他们民族也有属于自己的文化,也有独属于他们的节日。可他们却嘲笑那个青年,还把那个青年毒打了一顿,事后,把他丢下了一个悬崖,那悬崖下是碎石滩、是大河,水还有浪在附近,就算大难不死落入河中,但河里暗流涌动,几乎不可能生还,可那一丝丝幸运刚好落在了那个少年身上,他坠崖后落入水中,又被河水送到岸边,突然,他跟消散多年的母亲出现在他的面前,说要带他回家,回那个温馨的竹馆帮他疗伤,他以为自己是因命不久矣而回光反照让他在死前看见那个爱他的母亲,但他却真实的摸到了母亲,有心跳、有体温,而不是存在他幻想里的母亲,不是那个一触即散、那个虚无缥缈的母亲。他的母亲将他带回了竹馆,在他意识昏沉时启动了一个法阵,再他一睁眼时,身上的伤,好了,但他的母亲也在他的面前,化作星星点点的碎片,他想抱母亲,但,却扑了空,只些许花香,在院子里久久不散,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少年站小院门口,那是他的弟弟。了,他不知道他看了多久,看了多少。少年走进来,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们就这么相安无事、相依为命的生活一段时间。有一天,一位先生来拜访他们。他们一眼认出这位是之前收养过弟弟一段时间的先生。哥哥一眼认出他是中原人,对他充满敌意;而弟弟则因这位先生曾收留过自己,对他表现得尊敬,可这种尊敬到哥哥的眼里变成了奉承。但又因这人(他)是母亲的挚友,并没有在其面前表现出一点敌意,反而衬得他沉着冷静。在这位先生送走后,他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争吵。弟弟认为哥哥害死了母亲,哥哥反驳说弟弟他如果有危险,母亲也会出现救他。但弟弟不信,觉得哥哥在骗他,直接导致他们决裂。直到后来发生的两件事,加剧恶化了他们的关系。
      “后来,弟弟因沿海政策扶持,发展迅速。哥哥想向他学习方法和经验,便来找他。可弟弟总觉得哥哥在嘲弄、羞辱自己。所以他找到哥哥,将哥哥带入他的书房,当着哥哥的面,把哥哥带给他的礼物烧了、撕了、砸了、摔了;又将母亲留给自己的手镯取下,摔在书桌上。这只手镯象征着母亲的爱与平安,是他从小到大一直贴身戴着的。他如同要摘除所有和哥哥相关的羁绊,决绝、毫无保留地剔除哥哥在自己生活里的痕迹。唯独那只手镯,他最终没有砸碎丢弃,大概是念及这是母亲的遗物。他赶走了哥哥,还对哥哥说:‘滚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说话时,他不敢直视哥哥的眼睛,他害怕从哥哥的眼眸里,读出对自己的厌恶。听见哥哥远去的脚步声,他才终于敢抬起头。不料一抬眼,正好与回头的哥哥对视。四目相撞的瞬间,弟弟在哥哥的眼神里窥见了疼爱、不舍、惋惜、包容最终融成了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真正让兄弟二人关系恶化到老死不相往来的,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
      “那一次,哥哥被以前帮助过的人(灵)给打了,他们甚至用哥哥给他们的东西来打哥哥。哥哥的孩子死伤惨重,哥夫将重伤的哥哥带回了儿时生活的竹馆,以命为引,救活了他,在哥夫死的时候,他也只能做到将哥哥起死,回生没有办法为哥哥疗伤。恍惚间,哥哥看见母亲的身形正如同泡影一般消散;转头,又看见爱人冰凉的躯体在自己的身旁,他身手将爱人拥入怀中,爱人的轮廓一点点变得透明,最后只剩一枚平安锁落在他掌心。
      “最后哥哥身心俱疲,最终选择了自杀。他的爱人曾经许诺,要带他去海边看日出,这个约定,终究落空了。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很可笑对不对?哈哈”桂侧过头,拭去眼角的泪水。就看似癫狂的笑声里却包含着无尽的悲伤。
      “桂,恕我直言。这根本就不是你朋友的故事”鄂似乎在斟酌用词。“是……”
      桂打断了他:“就只是一个痴情郎独守空房罢了。”
      桂看向阿黔:“阿黔,东西都收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去机场吗?”
      “可以。”黔应声。
      踏上飞机前,桂转头看向阿黔:“在上飞机了之后,我有话要对你说。”
      *上飞机之后
      桂和黔坐在同一排,桂靠窗坐,黔坐在他的左边。桂拉起以黔的手用笑嘻嘻,但又充满憧憬的语气说:
      “阿黔,我有两个愿望,你可以帮我实现吗?”
      “你先说。”
      “很简单的,你先答应我。”
      “好,我一定帮你实现。”
      “阿黔,你和阿滇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弟弟。”
      “那我和阿渡,又是什么关系?”
      “情侣,恋人。”
      “那你该叫我什么?”
      “阿……不对”黔顿了顿“嫂子…?”
      “对喽!”桂笑了,笑得肆意张扬,“来,再喊一声给我听。”
      “嫂子。”阿黔顺从地开口。
      后排的鄂低声感慨:“自百越大人离开后,很久没见过桂笑得这般畅快了。”
      桂的音量骤然放低:“阿黔,我的第二个愿望。在我离世以后,你将我火化,带着我的骨灰去往南岭……”
      “去南岭做什么?”阿黔心底隐隐不安。
      “扬了”桂似乎犹豫了很久才说出这个惊人的决策。
      他们之间的气氛仿佛骤然降至冰点。
      “阳了就能回归大地,就能与他团圆,毕竟,现在,我离他太远了”桂看出了黔的疑惑主动解释。
      “可……”
      桂打断黔:“你是想说阿滇只是消散了,又不是回不来了,对吗?你不知道,他是以命换命,跟魄归大地的情况…几乎一样。可他回来的概率微乎其微。如果我真的要等,那我不知道我可能要等多久。”
      “可……可万一奇迹发生了呢?”黔似乎听出了话语中隐隐还有离别前的告别之意。
      “奇迹?”桂自嘲地默念着这个词语,“与其在这等他,不如我主动去找他。”
      *下飞机后,到了酒店
      黔走向前台问:“小姐你好,还有空房吗?我要开两间大床房。”
      前台:“好的。”
      黔一顿操作,付了钱,领着人上楼了,看了看昏昏欲睡的湘,对鄂道:“鄂哥,你和湘哥住一间,我和桂哥住一间,可以吧?”
      鄂点了点头,打横抱起湘,似乎觉得这样不方便,他将湘往左手那一边放,他一手抱着湘,另一只手伸手去拿房卡。
      黔则拉着桂去了房间。
      桂进了房间后,把背上的小小布包放在桌子上,他在包里摸了摸,拿出颗糖给黔:“喏,我做的,你尝尝。”
      黔伸出手接过,拨开糖纸,吃了。黔觉得这颗糖很甜,但又很苦。
      *次日清晨
      桂早早起来,拉上黔到海边看日出,桂特地将长发挽起,还穿了一件漂亮的衣服。
      桂和黔蹲坐在沙滩上,黔问:“桂哥,你有没有想过与粤和好?”
      “想自然是想过,为什么没想过呢?”
      “那为什么不主动去找他和好呢?”
      桂自嘲一般笑了笑:“找了,怎么没找过?”
      “结果……不尽人意?”
      “嗯,可能,他还恨着我吧。”
      远方的旭日拨开迷雾,光芒万丈,而滇就像这太阳,拨开迷雾走进桂的心房。桂就像一朵带刺的花,迷人而又危险,可失去太阳的花终会凋零。
      “哇,这天好美,哥!你快看!别光顾你那工作啦!”一海蓝色头发的少年拍了拍墨蓝色头发的青年。
      桂转头看了一眼他们,拉上黔离开了这里。
      桂带黔离开海边,拿出了一朵山茶花和一枝桂花,他对黔说:“阿黔,你帮我……抱我一下,好吗?”
      黔伸手抱了一下桂,桂将手中的花给黔,面对他的身体在黔的面前变透明,他说:“你帮我把这花,放在洱海边,好吗?”
      “好。”随着话落,桂海一跃,他的身体在入水的瞬间化为泡影。
      “不要!”随着这声的还有黔的痛哭。
      一名少年站在洱海旁,遇到了一名银发青年,他定睛一看,这不是滇吗?
      这名少年震惊:“爹?!”
      “怎么了?小昆,你怎么这么惊讶?我不就复活了吗?你怎么……怎么这么悲伤?”滇疑惑。
      滇似乎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和阿桂约好了,等我回来就一起去看海。”
      “小昆,你现在有空吗?现在带我去桂林那边找桂好不好?”滇一个人(灵)念念叨叨,“我这么久没有见他,不知道他有没有瘦了?我记得他好像
      不是很喜欢吃饭。”
      “父亲,您复活这件事,要不要跟大当家说说,再跟黔叔说一下,再去桂林?”昆提议,毕竟她刚得知桂殉情没多久。“那我们现在。去桂林,您看可以吗,父亲?”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我可想快点见到阿桂”滇对昆的提议赞同。
      *到桂林后
      滇刚到桂林,就遇到了在四处找人的漓,漓相当着急的问,“滇叔,你有看见父亲吗?前两天我就发现他不见了,现在我还没有找到他,您能帮帮我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我也才复活没多久,我来桂林也是来找阿桂的”滇回复到,“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
      说完,滇和昆他们便向江边走去,漓江边的风景相当优美,可惜是雨后,这天气有些炎热。
      他们在漓江边漫步,走到逍遥楼下时,看见了一个小孩,边走上前一看。咦,这小孩怎么是绿色头发,青色的眼睛呢?一看却让她想起他了故人——桂。他们俩走上前看看,这个小孩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一人(灵)叫住:“你们干什么?你们要拐走这个小孩吗?!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干这种事?现在是法制社会!”
      一名年轻的女子向他们跑过来,走近一看,竟是邕,又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刚才这里有点远,没看清竟是您和昆”
      “这个小孩是谁呀?你们桂家又有新的城市要出现了吗?只不过这孩子看着和桂可真像,说到桂,我也好久没有见他了。”滇调侃。
      “滇叔,您眼睛可真好,这和桂长得这么像,自然就是贵了。不过。”邕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他忘了些事,现在他就像稚嫩的孩童一般,未经世事。”
      滇打断邕:“你把他给我照顾吧,他小时候就是我照顾大的,我带他,他应该会和我亲近一点”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我们是恋人,你不记得了吗?我很爱他,我还会亏待他吗?”滇劝邕把可爱的桂交给他,“哎呀,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记住,不要和其他人说哦~”
      “这……”邕看向昆,昆回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滇带着桂头也不回的走了。
      *滇将桂带到东西巷
      滇掏了掏口袋,掏出了40块钱。这还是他在遇到昆前上山采菌子卖了得来的钱。路人看到他频频侧目:
      “你看,这个小哥哥好帅”
      “可惜了,竟还带着一个五、六的小孩。”
      滇将怀里熟睡的桂拍醒,将他带到靖江王府门口的榕树下放下(那里可以坐,有一圈石头做的花圃,很像椅子),他想斗斗他:“小阿桂~你知道我是谁吗?”
      “泥系滇,我系桂。”桂回到。
      滇看着桂肉嘟嘟的脸颊,捏了捏:“你想吃什么吗?”
      “我想吃”桂停下思考,“想吃冰糖葫芦!”
      滇笑道:“好,那我带你走去卖!”
      他们就在这小巷(其实一点都不小)间走走停停。

      “我累了,你抱我,好吗?”桂扯了扯滇的衣角。
      昆从远处跑过来,拍了拍滇的肩膀,将一个手机递给他:“阿爹,这个是新手机,微信上有钱,我先走啦!”昆似乎相信滇会使用手机,当然,他确实会。
      滇将桂带到酒店休息。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桂一天一天的长大,渐渐长得和滇分别时一样的外貌,不过他那青色的眼瞳似乎缺了些东西。
      有一天,滇出门买菜,桂(还未恢复记忆版)待在家里。
      滇买完菜回来,只见桂冲向他来抱住他:“阿滇。”
      “全都想起来了?”
      “嗯”桂将头埋在滇的颈窝,失声哭了起来。
      滇放下手中的菜,回抱住桂,轻声安抚他,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怎么啦,阿桂?”
      “我…没什么”桂看着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嗯,回来了。”
      “我想去看看海。”
      “好,带你去~”

      虽物是人非,但亲人健在便安好。

      彩蛋1:被蒙在鼓里的漓
      作者有话说:可能没有人(灵)还记得漓在找桂吧

      漓的心理:紧张→焦虑→恐慌→安心
      *约定好半一个月山下一见,但却没见到桂。
      漓:人呢?人呢?是不是有事情耽误了?
      *上山找人,却发现竹馆里面只有一滩血迹。
      漓:人呢?!不会被绑架了吧?!我要是找不到爹,我就要着了!
      *在桂林碰到滇和昆
      漓:Oh my god!他们怎么来桂林了?都过去小半个月了,我还没有找到人!怎么办?!我感觉如果邕姐知道,我可能要被邕姐打死了。
      *得知桂找到了
      漓:那就好,那就好。找到了就好。
      彩蛋2*一家咖啡店内
      昆/穗:邕,我有事想跟你说。
      邕:嗯?
      昆与穗看了对方一眼,两人同时开口:我喜欢你。
      昆和邕:?
      邕点了点头,穗继续开口:我们在一起吧!
      邕:好!
      昆:?
      昆拉着邕的手走出了咖啡馆,穗也跟了出来,昆问:你想好了?
      邕:想好了。
      昆:确定?
      邕:确定。
      昆:穗他到底好在哪?
      邕:他帅气、多金、还温柔。
      昆:难道我就不帅气、多金、温柔吗?我还可以给你爆金币,干嘛跟他在一起。
      邕:哎,诡密,你不懂。
      穗:怎么,出来就是为了蛐蛐我?
      邕:没有、没有。
      穗:宝宝,我们一起去约会吧。
      昆:邕你要是受委屈了,一定要跟我说。
      邕: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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