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红豆莲子粥 “蓁儿，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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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郎脑袋跟捣蒜似的一个劲儿的点：“谢天谢地，总算可以缓解一下银钱紧张之事了。蓁姐儿和前掌柜一样，都是很善良的人。”
姜昀蓁眸光一暗，徐大郎自知说错了话：“是我的错，不该提起蓁姐儿的伤心事。”
姜昀蓁抬起头冲徐大郎莞尔一笑：“无妨，你说的没错，阿爹本身就是很好的人。小妹困了，我先带她回去。明日卯初你到粉荷巷口等我们就行。”
徐大郎连连应声：“我记下了，蓁姐儿慢走啊。”
“阿姐。”姜雅莳睡眼惺忪，手紧紧地拉着姐姐的衣袖，却还是不忘开口问姜昀蓁：“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银钱啊？”
姜昀蓁在脑子里细细思索一番，给出了最优回答：
“阿姐是看他一个人打拼不容易。徐大哥这几日没有工钱，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好几张嘴等着吃饭呢。所以我想着帮衬一下，如果下次我们也需要帮忙的话，徐大哥也会帮我们的。”
“这样啊。”姜雅莳伸手挡住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还以为阿姐是想以后开店用人时把他招过来，这样知根知底，还有保障些。”
姜昀蓁听得浑身冷汗直流。
这家伙怎么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还真是不能小瞧了这个机灵鬼。
“人小鬼大。”姜昀蓁眼底含笑，拍拍小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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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断断续续下了几场小雨，姜昀蓁担心食物受潮，期间去灶房拿盒子把黄金酥罩住了。
这一起床不要紧，姜昀蓁整个人都不困了，她怕翻来覆去把睡在旁边的小妹吵醒，索性起身下床准备早餐。
昨日回家路上姜昀蓁看见有人卖莲子，就想着买一些回去做红豆莲子粥喝。她把红豆、莲子、枸杞和紫米洗净，泡入水中。
忽然她听到院门外有悉悉索索的响声，姜昀蓁立刻屏住呼吸，仔细听门外的动静。
她提起嫩黄襦裙，踮着脚悄悄走到院子角落把梯子搬到墙边，又拿上院子里放着的大石头轻轻爬上去。
姜昀蓁扒着墙上的瓦片一看，门外果然站着一位男子。
天还未亮，借着夜色只能大致看清对方的身形，是个身材比较魁梧的男子。
起初她还以为是徐大郎，但是此人身形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况且姜昀蓁并未告诉徐大郎自己的具体住处，所以说还是谨慎为上。
而且这个时辰大部分人都在睡觉，她也不敢打草惊蛇。
由于下雨的缘故，梯子上还残留一些未干的雨露。姜昀蓁没站稳，身子晃了一下，险些掉下去。
可手里的石头在自己下意识抓身边物品时顺着瓦片滚下去，好巧不巧地砸到那人的身旁。
只见男人根据石头掉落的方向抬头看向姜昀蓁，两人直接对视。
“呃大、大哥，纯手滑，我刚搬来不久，没什么钱，不过我可以把钱全部给你，拜托不要来要我们的小命……”姜昀蓁快要哭了，闭着眼不断求饶：“我没看见你的脸，我等下把钱全扔给你，拿完钱你就快走吧。”
拜托！
我还没活够啊！
“是我，隔壁的郭大郎。”男人看见这一幕觉得好笑，却还是认真解释。
“欸？”姜昀蓁睁开眼睛仔细瞧着。
还真是。
“郭大郎怎么这个时辰在我家门口待着。”姜昀蓁趴在墙头，压低声音问他。
“昨日下午去给好友帮忙，一时抽不开身，等我赶到大相国寺的时候，听旁人说你已经走了。所以我就想着今日一定要来帮你，却不知你什么时候出发，只好提前在你门前守着了……”郭大郎越说声音越小，他只想感谢现在天还黑着，不然姜昀蓁肯定会看到他爆红的脸颊。
“无事，我也没有提前和你说。不过我昨日已经找好短工帮我拉车了，谢谢郭大哥记挂。”姜昀蓁说道。
“短工不如熟人靠谱，不如还是让我来帮你推车吧。”郭大郎还在为自己争取。
姜昀蓁摇摇头：“谢过郭大哥的好意，只不过我已付了定金，而且和对方也相识，就不麻烦你了。天还未亮，小心着凉，早些回去睡吧。”
郭大郎如鲠在喉，想再问那人的信息却也知无权过问。他点点头，在姜昀蓁的注视下回了自己家。
姜昀蓁叹了口气，缓慢爬下梯子，弯腰在梯子旁揉捏自己因为一直绷直而发麻的腿。
待麻劲过去后，她又返回灶房，往砂锅里添加适量的清水，大火把水煮沸腾后放入泡好的食材，将火候调整成小火慢熬。
姜昀蓁站在砂锅前，手执木勺不断搅拌，防止粘锅。
水不断从透明变成深紫色，而后逐渐黏稠。她用木勺从锅底捞起一勺粥仔细观察，食材已经被煮得软烂。
“天色晴明——”
街上传来敲木鱼的声音，是住在附近的僧人前来报晓了。
还未等姜昀蓁去看妹妹，姜雅莳就已经穿好衣服起床了。
“起的正好，我刚熬好了红豆莲子粥，快来尝尝。”
姜昀蓁摆好饭后又去灶房里搬今日要卖的茶水点心了。姜雅莳以粥还烫嘴为理由，和阿姐一起进进出出好几回，终于把东西全部摆好了。
姜雅莳看着剩余的好几个木制食盒问姜昀蓁：“阿姐你说我们这两日能把这些食盒赠完吗？”
“会的，你且瞧着，今日会来许多贵客。”姜昀蓁向妹妹卖了个关子。
一想到又能挣许多银钱，姜雅莳就很激动，昨日收的铜钱实在是太多了，不仅装满了阿姐的荷包，还把自己的荷包也塞得鼓鼓的。
“那我们快走吧！”姜雅莳已然按耐不住，摩拳擦掌。
姜昀蓁和妹妹一起把手推车拉到巷口，看见徐大郎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徐大郎瞧见，赶忙上来接手。
他两只手抓住车把，掂量了一下：“怪不得你要找人帮你拉货呢，这一车也着实不轻啊。”
“那我们在后面也一起推吧。”姜昀蓁说道。
“不用不用，这点东西我还是能拉动的，可别小瞧我。”徐大郎用下巴努努自己前方：“想帮忙的话，前面带路就行。”
为了感谢徐大郎，姜昀蓁在沿途路上买了五个肉包子，徐大郎三个，她和小妹一人一个。
徐大郎嘴上不好意思，可当姜昀蓁把包子递给他时，他吃得比谁都急。
今日出发得有点晚了，姜雅莳有些焦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占到好位置。
到达大相国寺门口后姜昀蓁给徐大郎指路，想先去昨天的摆摊的地方看看。
“蓁姐儿，是那个位置吗？我怎么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呢。”徐大郎感到疑惑，却还是往姜昀蓁说的方向拉车。
“他们来啦！”其中一个人喊道。
“茶点小娘子快来啊，我们给你占了地方！”
姜昀蓁顺着声音望去，有昨日买得最多的小娘子，许多面熟的客人以及请教过她问题的商贩。大家沐浴在阳光下，笑着冲她招手。
那一瞬间姜昀蓁有些热泪盈眶，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是自己泪点太低，还是哪一幕有触动到自己，或许自己就是有些矫情吧。她现在很感激那个走出阴霾的自己，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姜昀蓁迈开腿，朝大家跑过去道谢：“我来晚了，谢谢大家帮我占位置！”
人潮散开，姜雅莳引导大家按序排好队，姜昀蓁则是迅速摆好吃食，询问客人想要什么。
徐大郎不好意思收姜昀蓁那么多钱，主动要求留下来帮忙。
昨日的第十二位小娘子排在第一位：“这是你昨日借给我的篮子，还给你，谢谢！”
“不必客气，你拿着吧。”姜昀蓁询问：“今日想要些什么呢？”
“老样子，二十个黄金酥，五杯酒酿小圆子。”小娘子把姜昀蓁的竹篮放到车上：“我今日带了自己的篮子。”
姜昀蓁手上动作不停，目光在对方篮子上停留了一瞬：“小娘子手真巧，编织的竹篮紧实好看，敢问小娘子贵姓？”
小娘子轻笑：“唤我苏娘子便好。”
装好对方要的黄金酥和酒酿小圆子，姜昀蓁还递给她一杯酸梅汤：“老样子，赠您一杯酸梅汤。”
苏小娘子大方接过：“真希望能天天吃到你做的食物。”
“过段时间我会在西街粉荷巷那边开家食肆，到时候欢迎你来啊。”姜昀蓁邀请道。
“当然！”苏小娘子礼貌和姜昀蓁告别，提着篮子走了。
徐大郎看着苏小娘子离去的方向：“她来大相国寺不会只为了买你的茶点吧。”
姜昀蓁无奈摇头：“怎么可能，我俩素未谋面，只是碰巧我做的吃食很符合她的口味罢了吧。”
眼见队伍越来越长，三人忙前忙后，连头也不抬。
“来十八个黄金酥，两杯酒酿小圆子。”一位妇人声响起：“可以提前让我品尝一下黄金酥吗？”
“好的。”姜昀蓁快速把黄金酥切开，拿竹签递给对方。她动作一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蓁儿，想我了没？”眼前的妇人眉梢带笑，与儿时记忆中的面容渐渐重叠，多年过去，女人容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非要说的话，哪怕她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威严，可女人的温柔仍旧为她保留。
站在妇人身边的男人嘴角也噙着笑，他轻声与对方打招呼：“蓁儿，好久不见。”
“伯母，汶骞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红豆莲子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