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C办公大厦内,温漓慢悠悠地喝着茶,而祁朝冷着脸听着助理楚晚的报告:“那只白鸽亚体的身份我们已经确定了,是邪教组织乌鸦的副教主,不过,那只乌鸦亚体的身份无法确认,初步判断,他应该是乌鸦组织的成员,并且在乌鸦组织的内部有很高的地位。”祁朝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我不是要听这些废话。”楚晚看了温漓一眼:“我使用我的能力调查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比如,那只乌鸦亚体的弱点。”温漓挑了挑眉,看向了祁朝:“有趣的能力。”祁朝点头示意:“说。”楚晚板着张脸:“我是竹叶青蛇亚体,能力是回溯过去,字面意思,可以通过一定的媒介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当然…”他停顿了一下:“我也可以让你们看到。”祁朝点了点头:“当然,他的能力是一个秘密,好了,不废话,开始吧。” 楚晚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低声地呢喃:“Across the river of time(穿越时间的长河)Show me the world's yesteryears.(让我见到你,世界的过去)。”刹那,温漓祁朝、楚晚面前的世界扭曲了一瞬,周围的景象变化,什么都被一股浓重的黑雾遮盖,等黑雾褪去,他们出现在一个破败的村庄里,楚晚用手指在虚空中点着什么:“由于时间紧迫,我们直接来看最重要的内容吧,这是一段乌鸦的童年记忆,经过我的推测,这应该是他15岁一次分化后不久。”楚晚的手指点在某处:“雾泽,在他16岁之前他叫陆贱,他生在一个极度重A(alpha,之后就用A代替)轻O(omege,之后就用O代替)的家庭,他的父母都是B(B,beta),从现在来看,他应该分化为男性小O,所以在家里很不受待见,他的父亲甚至想将他丢出去,但是他的母亲很爱他,阻止了他的父亲,确遭到了毒打,以至于死亡,而这就是雾泽的心灵创伤:母亲的死亡,父亲的抛弃,好了。”他的手指点在某处,周围场景变换,他们出现在一个破败的木屋前。不远处,有一个男人正在殴打一个女人,女人怀里护着一个小男孩,祁朝感觉天旋地转,耳边传来楚晚讥笑的声音:“为了了解更多信息,黑心老板,你去亲自体验一下吧。” 意识回笼时,他发现自己正被一个女人护着,这已然是穿到了雾泽的身体里,祁朝心里暗暗记仇,身上猛然被男人来了几脚,上方传来男人的怒骂:“妈的,死#子,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的事你也敢管!”女人一边低声求饶,一边用身体护着“陆贱”:“阿贱不怕,不怕不怕,有妈妈在,不怕不怕。”男人又踹了女人几脚:“我今天就要把这个赔钱货扔了,这个吃干饭的倒霉玩意。”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连个A都生不出来,我娶了个什么玩意儿 ,养你是干什么吃的!”他一脚把女人踹翻,抓住“陆贱”向外拖去,女人奄奄一息地抓住男人的脚:“孩子…我的孩子…不要…不要。”男人厌恶地踹了她一脚:“滚。”女人被踹翻在地,没有了动静,男人头也不回,将“陆贱”拖到了很远的地方,丢下就走,祁朝在心里气得直痒痒,但是却操控不了身体的掌管权,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 等到天黑下来,身体不受操控的动了,“陆贱”缓缓的爬了起来,向着“家”走去,等到了那个破旧的小屋后,他走了进去,看见在一堆杂乱的柴火前,一句女人的尸体躺在那里,“陆贱”扑了上去,在女人的身体前哭泣着:“妈妈…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和你拌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是一个赔钱货,我不该是O,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醒来好不好…妈妈…妈妈…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妈妈…妈妈…”可是女人没有睁开眼睛,她的身体依然冰冷,“陆贱”努力地抱紧尸体,试图将尸体的体温变暖和:“妈妈…妈妈…我们不在这里睡觉…好不好…我们不在这里睡觉…妈妈…”少年吃力的拖着女人的尸体向门外走去,向着黑暗中走去,他拖着女人的尸体走了很久很久,他终于倒了下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他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他像“陆贱”伸出了手:“恨他吗?想要复仇吗?想要…你的妈妈回来吗?我可以帮你,但是需要你付出一些微小的代价,你,愿意吗?”“陆贱”吃力的将手伸了过去:“我…我愿意,我…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我爱的人…我所在乎的人…活着。”面前的人影微笑着:“如您所愿,从此以后你将不是陆贱,你以后,叫做,雾泽,白泽的泽,你将不是灾祸,你是祥瑞。”然后,祁朝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旁边的温漓和楚晚看着他,祁朝皱了皱眉:“然后呢?”楚晚摇了摇头:“不知道,能窥探到的只有这些,剩下的部分像刻意抹除了一般,我看到的只有薄薄的黑雾。”温漓调了挑眉:“并且,我们看不清那个神秘人的脸,看来,有人在设一盘大棋呀。” 楚晚点了点头,手指在虚空中点了几点:“好了,能看的都看了,现在,该醒来了。”温漓和祁朝只感觉天旋地转,他们又回到的办公室,祁朝揉的揉太阳穴:“这件事,我会派人调查,其余的,后面再谈,好了。”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次耗费的时间太多了,已经10:00了,回去吧。”温漓点了点头,楚晚走了出去:“那么,明天再见。”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妈妈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