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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010章 虫母在线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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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曼用了两天时间考虑。
这两天里，虫族舰队一直停在深渊星域的边界上，既不进攻，也不撤退。
诺亚趁这个空档，做了一件事，他联系了自己的母亲。
他妈叫伊芙琳。
一个普通的虫族女性。
独自把他拉扯大，在贫民窟里打了二十年零工。
诺亚被泽恩收编之后，他妈一个人留在贫民窟，每个月领一点虫族的最低生活补贴过日子。
通讯接通的时候，全息屏上出现了伊芙琳的脸，苍老疲惫，但看到诺亚的时候立刻露出了笑容。
“小念？你还活着？我听说你跟一个深渊种跑了，吓死我了，你还好吗？”
“妈，我很好。”
“你怎么变了样？你背后那是翅膀？！”
“妈，你先坐下，我跟你说个事。”
诺亚把自己是虫族始祖母的事情，尽可能简洁地告诉了伊芙琳。
伊芙琳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妈？”
“小时候你做检测，机器冒烟了，大夫说机器坏了，我就信了，后来每年检测都是零……我以为你跟我一样，什么能力都不带，就是个普通人。这些年你受了那么多委屈，都是因为那个破机器……”
“妈你别哭。”
“泽恩家那些人，“伊芙琳抹了一把脸，声音恢复了几分硬气，“当初你给他们当牛做马的时候，他们怎么对你的？现在知道你值钱了是吧？两百艘战舰来堵门，有本事啊！”
“妈，事情已经在解决了，你不用担心。”
“那个深渊种，叫帕尔维斯是吧？”
“嗯。”
“他对你怎么样？”
诺亚犹豫了一下。
“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
“从他身上长了一个房间给我住，每天守在我门口不睡觉，给我学做饭。”
伊芙琳又沉默了。
“那人，不对，那个深渊种……心眼实在。”
“妈。”
“我想见见他。”
诺亚看了一眼旁边的帕尔维斯。
帕尔维斯站在通讯画面之外，竖着耳朵在听，他的耳朵方向直直对着通讯源。
“他在旁边。”
“让他过来。”
帕尔维斯走到通讯画面里。
一米九五的个头、竖瞳、鳞甲，伊芙琳看着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阿姨好。”帕尔维斯说。
这个称呼从一个能毁灭星球的深渊种嘴里说出来，违和感拉满了。
伊芙琳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天。
“你是真心的？”
“深渊种一辈子只选一个伴侣，选了就不换。”
“那你能保证？”
“阿姨。”帕尔维斯打断她，认真地说，“他以后受的每一样好的东西，都从我身上来，这个我能保证。”
伊芙琳的眼眶又红了。
“行，我信你。”
通讯结束之后，诺亚背对着帕尔维斯站了一会儿。
他的翼翅微微颤动着。
“你叫我妈阿姨。”
“嗯。”
“你知道虫族的叫法吗？要叫母亲。”
“母亲好。”
“你改口倒是快。”
“以后正式见面的时候再改，通讯里太冒昧了。”
诺亚转过身，瞪了他一眼。
这种大型非人类物种，社交礼仪掌握得比很多人类都到位，究竟是本能还是学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你睡觉的时候，我调取了虫族的社交礼仪数据库。”
“……你趁我睡觉学了虫族礼仪？”
“还学了虫族烹饪108道家常菜。”
“？？？”
“你喜欢做饭，我需要学会陪你做。”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诺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走向厨房区域。
“行，那你来搅个蛋。”
帕尔维斯跟在他身后，从合成器里取出一枚虫族标准营养蛋，一种高蛋白的食材，壳很薄。
他拿着搅拌棒，极其小心地伸进碗里。
转了一圈。
蛋碎了。
搅拌棒弯了。
碗裂了。
诺亚，“……”
帕尔维斯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
最终，诺亚放弃了教帕尔维斯搅蛋。
他自己搅了蛋，做了一份蛋饼，分了一半给帕尔维斯。
帕尔维斯一口吞了。
“你嚼一下味道好不好？”
“没你好吃。”
“……”
正吃着，通讯面板突然亮了。
科尔曼的通讯请求。
诺亚放下蛋饼，走过去打开通讯。
科尔曼的全息影像出现在面前。
他看起来比两天前老了五岁。
“诺亚，我决定了。”
“说。”
“你的方案，我原则上同意，但需要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跟帕尔维斯的结合，需要在虫族见证人的面前正式举行仪式，虫族需要确认你的意愿是自主的，而不是被深渊种胁迫的。”
诺亚看了帕尔维斯一眼。
帕尔维斯微微点头。
“可以。”诺亚说，“还有呢？”
“虫族会派一名大使常驻深渊星域，负责后续的合作对接。”
“可以，但大使人选我要有否决权。”
科尔曼犹豫了一下，“行。”
“最后。”诺亚说，“泽恩不许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通讯那边沉默了几秒。
“爸，“泽恩的声音从背景里传来。
“闭嘴。”科尔曼的声音。
然后科尔曼对诺亚说，“可以。”
通讯结束了。
诺亚关上面板，心里松了一口气。
帕尔维斯把手掌覆在他后脑勺上，指腹的鳞片贴着他的头皮。
“你很厉害。”
“我这叫被逼的。”
“被逼出来的厉害，也是厉害。”
诺亚靠在他手心里，闭了一下眼睛。
“仪式的事，你们深渊种怎么结婚？”
“深渊种不结婚。”
“那怎么确认伴侣关系？”
“交换一片鳞甲。”
“就，从身上抠一片鳞甲给对方？”
“嗯，嵌入对方的身体里，永久共生。”
“疼吗？”
“对深渊种来说不疼，鳞甲可再生。”
“对我呢？”
“……可能有点疼，但鳞甲嵌入后会跟你的组织融合，之后就不疼了。”
“要嵌在哪儿？”
“传统位置是胸口，心脏正上方。”
诺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行。”他说，“你选日子吧。”
帕尔维斯的金色竖瞳亮了一下。
“今天？”
“你就不能忍两天？”
“忍不了。”
“……你的自制力呢？你之前不是控制得挺好的吗？”
“那时候你是试用期，现在试用期结束了。”
诺亚被噎得说不出话。
“明天。”他说，“给我一天时间做心理准备。”
“好，明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