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积山传奇：千崖藏佛，一窟锁命》喜鹊衔梅

225、第 225 章 饮马泉清流

　　瑞应寺修缮完工的第二日，慧明师父专程来到双山院落，找到陈砚与老窟师，神色恳切地开口：“陈先生，赵老，有件事想劳烦诸位相助。寺后不远处的饮马泉，是双山与瑞应寺的灵脉之源，只是近些年泉水日渐浑浊，周边杂草丛生，泉眼也被碎石堵塞，水流愈发细小，怕是再不管，这眼千年清泉就要断流了。”
　　陈砚心中一动，饮马泉的名号他早有耳闻。老窟师曾说过，这眼泉水始建于北魏，与双山石窟、瑞应寺同生共长，是山间的灵脉所在。当年墨宸带领匠人开凿石窟时，便是靠着这眼泉水解渴、调浆，寺里的僧人也常年取此泉水饮用、浇花，就连山间的草木鸟兽，也都依赖这股清流生存。如今听闻泉水将绝，陈砚当即点头：“慧明师父放心，整治饮马泉的事，我们即刻着手，定要让这千年清泉重焕生机。”
　　老窟师也应声附和，语气凝重：“饮马泉与双山、瑞应寺一脉相承，若是断流，不仅山间生灵受影响，就连石窟与寺庙的灵气也会受损。我们今日便去实地查看，制定整治方案，尽快让泉水恢复清澈。”说罢，三人便带着铁铲、镰刀等工具，跟着慧明师父一同前往饮马泉。
　　从瑞应寺后门出发，沿着蜿蜒的山间小径缓步前行，约莫半炷香的工夫，便来到了饮马泉旁。远远望去，泉眼周边杂草疯长，半人高的野草与荆棘将泉眼遮掩大半，泉水从杂乱的碎石缝隙中缓缓渗出，水流细小且浑浊不堪，水面上还漂浮着落叶、枯枝与杂物，与老窟师口中“清流潺潺、澄澈见底，鱼虾嬉戏其中”的模样相去甚远。
　　走近泉眼，一股淡淡的淤泥与腐草味扑面而来。慧明师父指着泉眼处堆积的碎石堆，轻声叹息：“前些年山间暴雨频发，山洪冲下来不少碎石与泥沙，堵住了泉眼，加上周边无人精心打理，杂草疯长，泉水便渐渐浑浊，水流也越来越小。寺里的僧人曾试着清理过几次，奈何泉眼深处的碎石难以取出，水流始终无法恢复往日的模样。”
　　陈砚蹲下身，拨开杂乱的杂草与表层碎石，仔细查看泉眼的情况。他发现泉眼深处还堆积着大量泥沙与棱角分明的石块，层层积压，导致泉脉受阻，水流难以顺畅涌出。他又顺着泉水流经的方向查看沟渠，沟渠早已被淤泥、杂草与碎石彻底堵塞，部分地段甚至已经干涸开裂，仅存的几处积水也浑浊发黑。“整治的思路很清晰，”陈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着众人说道，“第一步，清理泉眼周边的杂草、荆棘与表层碎石，小心翼翼疏通泉眼，让泉水顺利流出；第二步，彻底清理沟渠内的淤泥、杂物与碎石，拓宽并修整沟渠，让泉水能够顺畅流淌，避免再次淤积；第三步，在泉眼周边栽种耐湿草木，加固堤岸，防止山洪再次冲刷堵塞泉眼，同时利用草木净化水质。”
　　老窟师与慧明师父纷纷点头赞同，老窟师补充道：“我们还要格外注意，清理时不可过度挖掘泉眼周边的土层，避免损伤地下泉脉，这是守护泉水的关键。另外，可在泉眼出口处放置几块多孔青石，既能过滤水中的杂质，也能让泉水更显澄澈，这也是当年墨宸带领匠人留下的法子，沿用至今。”慧明师父连忙说道：“寺里还有几块闲置的青石，质地坚硬、纹路古朴，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商议好详细的整治方案，众人立刻返回双山院落，召集所有匠人，宣布了整治饮马泉的计划。听闻要整治这滋养双山千年的灵泉，让山间灵脉重焕生机，众人纷纷响应，个个热情高涨、摩拳擦掌。张德明依旧主动请缨，负责记录整治全过程，用镜头捕捉每一个忙碌的瞬间，将这份守护灵脉的故事完整录入《双山文脉全录》；素娘与阿瑶主动承担后勤保障工作，负责筹备温热的茶水与点心，为施工的众人补充体力；匠人们则分成三组，各司其职、分工协作，迅速投入到整治工作中。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整治工作便正式启动。众人带着工具来到饮马泉旁，按照分工有序忙碌起来。一组匠人手持镰刀与锄头，小心翼翼地清理泉眼周边的杂草与荆棘，镰刀挥舞间，杂乱的野草纷纷倒地，很快便露出了泉眼的全貌；另一组匠人则拿着铁铲与撬棍，在老窟师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清理泉眼处的碎石与泥沙，动作轻柔且谨慎，生怕损伤地下泉脉。
　　陈砚与林溪则带着几位年轻匠人，负责清理与疏通沟渠。他们先用铁铲将沟渠内厚厚的淤泥、杂物与碎石清理出来，堆积到远处的空地上，再用锄头拓宽、修整沟渠的内壁，让水流能够更顺畅地流淌。林溪还特意找来几块多孔透气的青石，错落放置在沟渠入口处，用来过滤水中的杂质，进一步净化水质。“这些青石质地细密，不仅能过滤杂质，还能吸附水中的泥沙与异味，用不了多久，泉水就能彻底恢复清澈甘甜了。”林溪一边摆放青石，一边笑着对众人说道。
　　阿瑶跟着素娘来到泉边，帮忙传递工具、清理散落的杂草与枯枝，偶尔还会蹲在泉眼旁，好奇地看着匠人清理碎石，时不时仰起小脸问道：“陈砚哥，清理完这些碎石，泉水就会变清吗？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来这里打水、看小鱼，还能在泉边玩耍呀？”陈砚停下手中的活，笑着摸了摸阿瑶的头：“当然可以，等整治完工，这眼泉水会比以前更清澈、更甘甜，我们还会在泉边栽种花草与松柏，让这里变得更漂亮，成为双山最美的地方。”
　　慧明师父带着几位年轻僧人，也专程赶来帮忙。他们拿着水桶与竹筐，将清理出来的淤泥、碎石与杂物一一运到远处的空地上，还特意从寺里搬来几块备好的青石，按照老窟师的吩咐，错落有致地摆放在泉眼周边与沟渠两侧，既加固了堤岸，也让泉眼与沟渠更显古朴雅致。“阿弥陀佛，有诸位倾力相助，饮马泉定能早日恢复往日清流潺潺的模样。”慧明师父望着忙碌的众人，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
　　整治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每日清晨，众人便带着工具来到泉边施工，直到傍晚夕阳西下，才拖着疲惫却充实的身躯返回院落。素娘每日都会准时送来温热的茶水与软糯的点心，看着众人吃得香甜、歇得安稳，她的脸上便漾起温柔的笑意；张德明拿着相机，穿梭在泉边的各个角落，用镜头记录下泉眼的变化、沟渠的疏通过程，还有众人忙碌的身影与灿烂的笑容，每一张照片都满是温度，藏着对山间灵脉的守护与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这日午后，天空忽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打在草木与青石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为忙碌的众人带来了一丝清凉。陈砚立刻组织众人停下手中的活，用塑料布将清理出来的碎石、淤泥与工具仔细遮盖起来，避免被雨水冲刷回泉眼与沟渠，影响整治进度。“大家先歇一歇，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等雨小了再继续施工，安全第一。”陈砚高声叮嘱着，众人纷纷围坐在一起，喝着素娘送来的热茶，交流着整治心得与趣事，欢声笑语驱散了雨天的沉闷。
　　老窟师望着雨中的泉眼，轻声说起了往事：“当年墨宸带领匠人开凿石窟时，也曾遇到过这样的暴雨，山洪冲毁了泉边的堤岸，堵塞了泉眼。匠人们不顾风雨，冒雨清理碎石、加固堤岸，用了整整三日，才让泉水恢复通畅。他们常说，这眼泉水是山间的灵脉，是双山的根，无论多辛苦、多艰难，都要拼尽全力守护好。”众人静静聆听，心中对这份跨越千年的守护敬意愈发浓厚，也更加坚定了整治好饮马泉的决心。
　　雨水渐渐停歇，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泉边的草木与青石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为这片忙碌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众人立刻起身，抖擞精神，继续投入到整治工作中。经过数日的辛勤忙碌，饮马泉的整治工作终于接近尾声：泉眼周边的杂草、荆棘与碎石已全部清理干净，泉眼被彻底疏通，清澈的泉水从泉眼处汩汩涌出，水流比之前大了数倍；沟渠也已疏通拓宽、修整平整，水中的杂质被青石层层过滤，泉水顺着沟渠缓缓流淌，一路滋养着周边的草木；泉眼周边与沟渠两侧，新栽种的松柏、兰草与月季已然扎根，绿意盎然。
　　完工当日，阳光明媚，微风和煦，山间的空气格外清新。众人站在饮马泉旁，望着整治一新的清泉，心中满是成就感与欣慰。泉眼处，清澈的泉水汩汩涌出，水花轻轻四溅，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周边草木葱茏，松柏挺拔苍翠，兰草幽幽散着清香，月季含苞待放；青石错落有致地摆放在泉眼周边与沟渠两侧，与清澈的泉水、翠绿的草木相映成趣，古朴而雅致，尽显灵秀之气。
　　陈砚蹲下身，掬起一捧泉水，泉水澄澈清凉、晶莹剔透，入口甘甜醇厚，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之前浑浊发涩的模样判若两人。“太好了，泉水终于恢复清澈甘甜了！”陈砚笑着站起身，眼中满是欣慰与喜悦。林溪也蹲下身，轻抚着泉边的青石，轻声感慨：“这眼千年清泉，终于重焕生机了，它会继续滋养着双山的草木生灵，守护着这里的文脉与灵气，生生不息。”
　　慧明师父双手合十，对着泉眼深深鞠躬，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阿弥陀佛，千年清泉，终得清流。感谢诸位的辛苦付出与倾力相助，是你们让这眼灵泉重焕生机，让双山的灵脉得以延续。往后，寺里的僧人会每日前来打理泉眼、清理沟渠，用心守护好这股清流，让它永远滋养山间生灵，守护一方安宁。”
　　老窟师望着清澈流淌的泉水，心中满是感慨，缓缓说道：“饮马泉与双山、瑞应寺相伴千年，一泉一窟一寺，一脉相承、休戚与共。当年墨宸与匠人用心守护这眼泉水，如今我们整治这眼泉水，都是在延续这份守护，都是在传承这份文脉与匠心。这股清流，定会像双山的文脉一样，永远绵延，滋养着一代又一代人。”
　　张德明拿着相机，不停拍摄着饮马泉的每一处美景，泉水汩汩流淌、草木葱茏苍翠、青石古朴雅致，每一个画面都透着灵动与生机。“我要把这些照片都完整录入《双山文脉全录》，让后人看看，我们不仅修缮了栈道、石窟与寺庙，还让这千年灵泉重焕生机，让灵脉与文脉一同绵延，让这份坚守与热爱被永远铭记。”张德明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坚定。
　　阿瑶拿着自己精心绘制的饮马泉画作，蹦蹦跳跳地跑到陈砚面前，眼中满是期待与欢喜：“陈砚哥，你看，这是我画的饮马泉，有清澈的泉水、翠绿的草木，还有古朴的青石，好看吗？”陈砚接过画作，仔细端详，画纸上的饮马泉清流潺潺，草木葱茏，青石错落，处处透着灵动与生机，一笔一画都藏着童真与心意。“阿瑶画得真好，把饮马泉的神韵与灵秀都画活了，比实景还要美。”陈砚笑着夸赞，轻轻揉了揉阿瑶的头发。
　　傍晚时分，众人沿着山间小径缓步返回院落，身后的饮马泉依旧清流潺潺，清脆的水流声与山间的清风、鸟鸣相融，构成了一幅静谧而动人的画卷。清澈的泉水顺着沟渠缓缓流淌，一路滋养着周边的草木，让山间的绿意愈发浓郁，也让双山的灵脉愈发充沛，处处透着生机与希望。
　　回到院落，众人围坐在一起，聊着整治饮马泉时的趣事与点滴，欢声笑语回荡在院落中，满是烟火气与幸福感。老窟师举起茶杯，对着众人朗声说道：“来，我们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这些日子的辛苦付出与倾力坚守，也庆祝饮马泉整治圆满完工！愿这千年清泉永远清流潺潺、甘甜醇厚，愿双山的灵脉与文脉永远绵延、生生不息！”
　　众人纷纷举起茶杯，清脆的碰杯声响彻院落，杯中温热的茶水，承载着众人的坚守与期许，也承载着千年的文脉与匠心。陈砚望着远处饮马泉的方向，心中满是坚定，他知道，整治饮马泉只是守护双山灵脉与文脉的一小步，未来还有更多平凡的小事等着他们去做，还有更多珍贵的自然与文化遗产需要他们用心守护、代代传承。
　　夜色渐深，月光漫洒在双山之上，也温柔地洒在饮马泉旁。清澈的泉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银辉，汩汩流淌、生生不息。山间清风徐徐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与泉水的甘甜，也裹挟着千年的匠心与坚守，在夜色中久久萦绕，不曾散去。
　　陈砚站在院落里，望着饮马泉的方向，心中愈发通透明白：守护文脉，不仅是守护石窟、寺庙与栈道，更是守护山间的一草一木、一泉一石，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饮马泉的清流，滋养着山间的草木鸟兽，也滋养着双山的文脉与灵气；而众人的坚守与热爱，也会像这股清流一样，永远绵延，滋养着文脉传承的希望，让这份跨越千年的守护，代代相传、永不间断。
　　未来的日子，依旧会平凡而琐碎，依旧会有忙碌与辛劳，但只要众人齐心协力、同心同德，怀揣着对自然与文脉的敬畏与热爱，坚守着那份初心与匠心，就一定能守护好双山的灵脉与文脉，让千年清泉永远清流潺潺，让千年文脉永远绵延不绝，让这片土地永远充满生机与希望，让这份守护与传承，跨越时空、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