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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脏东西 秦砚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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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走后,南絮拖着疲软的身子趴在桌子上。他实在是没力气了,腰部被粗暴蹂躏的痛感还停留在皮肤上,久久不散。
他垂下眼帘,缓缓说:
“每次都这样……又要留印子了。”
他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到饿了才起来。他打开门探出头,向外面喊了一句:
“饿了,看着做。”
随后便一骨碌钻了回去,坐在窗刚好能看见外面的水池。池子里长着几朵荷花,荷花下躲着几条锦鲤——它们总衔着月光游戏。风一吹,一圈涟漪伴着一串泡泡,便出来了。
南絮的故事不算美满。父亲是庄稼汉,母亲是一位普通绣娘。他们和村子里的每一户人家一样:一样吃饭,一样生活。可在儿时,南絮生日那天,上天给了他一份最痛的礼物——他母亲去世了。
南絮的母亲是在店里因拒绝了一位富贵小姐的无理要求而被打死的。最后官府只让她们赔偿了二十两银子,便草草了事。
那时的他还太小,不懂得生离死别,只知道父亲带着那“变”成了二十两银子的母亲往南走了。那几年,田里没粮了,母亲最喜欢的荷花一朵朵烂了,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衣服也全被磨破了,他便一个补丁接一个补丁地缝。他的手法太青涩,也太稚嫩,手被扎了好几次,他都挺住了。
他觉得,人就该清清白白地活着。从母亲教他的《爱莲说》,到他自己觉悟出的那句“要留清白在人间”。
南絮望着,望着,还是望着。
“太太!饭做好了!”
南絮听见这句,先是愣了一下——他忘了自己还没吃饭,偶然听见这句,差点没反应过来。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推开门,准备吃饭去。
“我们太太终于肯出来见人了。快尝尝,都是您喜欢的。”
说话的是南絮的贴身婢女,叫阿元,今年16岁了。脸蛋白花花的,手比巷口那家桂花糕还软许多,乌黑的头发简直叫人认不出这是个Beta。
南絮坐了下来,夹起离自己最近的那条鱼尝了一口。鲜嫩顺滑,外焦里嫩,鱼刺剔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瑕疵。
“嗯~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
他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囤粮的小仓鼠。
吃完饭刚好酉时,现在是夏天,天黑得晚,南絮便去了花园。
“喵嗷~”
一只白猫从墙角石后窜出,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脚。这是南絮喂的流浪猫,叫小白,和他特别亲。
南絮刚笑着摸了摸它的头,背后便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
“不许摸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