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愈［校园］》赠韵

135、急切 我吻得凶了

　　18号考试结束的那天，段烁回到家，就听见段仁给他打电话说要不要去J市看无人机展览。

　　程霁旅游去的地方就是J市。

　　段烁连活动介绍都没看，秒回说自己要去。

　　藏不住这份喜悦，他连忙给程霁发了消息。

　　段烁：【我考完了。我明天就坐飞机去J市了。】

　　小橙子：【那你是顺路还是专门来？】

　　段烁：【顺便专门看你。】

　　小橙子：【……】

　　“这个段烁一直在说病句。”程霁小声咕哝。

　　她简单看了看行程，回复道：【我们白天应该都在景点，晚上会住在市区周围。你那边方便吗？】

　　段烁：【当然方便。】

　　也是，都专门过来了。

　　“哎，程霁，你在看什么呢？”徐晴笑着凑过来，“是段烁又在给你发消息吧？”

　　又吗？

　　这明明是今天第一条。

　　“他……他说他明晚要过来。”程霁如实说了。

　　关羽琴闻言也不免惊讶：“真的假的？他还专门跑过来？”

　　“呃……应该是专门吧。”

　　她也不知道。

　　徐晴点了点她的脑门，认真道：“什么叫应该是，他那就是专门过来。你想想，考完试第一时间过来，不是专门还能是什么？”

　　程霁有些无措：“那我应该准备什么？”

　　徐晴和关羽琴：“……问我们吗？谁是第一个脱单的？”

　　程霁尴尬地笑笑，再次选择求助互联网。

　　晚些时候，段烁跟她约定时间地点，发现酒店离江边近，便决定去江边走走。

　　次日晚上，程霁弄好头发，和徐晴他们吃过饭便出发了。打车到了江边，就看见段烁靠着江边的石栏站着，目光早就落在她身上。

　　周围的人不少，程霁费了一番功夫才走到段烁身边。

　　“段烁，你什么时候到的？”她仰头看见他额上细密的汗珠，不禁问。

　　他眉梢洋溢笑意：“……说实话吗？”

　　“那一定是提前很久了。”程霁说着，将自己沿街买的果茶递给他，“给你买的。”

　　灯光昏暗，程霁感觉段烁目光移开了瞬，才慢半拍地接下。

　　那他刚才在看什么？

　　“所以……什么叫顺便专门来看我？”程霁一脸认真，“它真的就是一个病句。”

　　段烁见她认真，咬着吸管笑着，低头牵住她的手，“就是说，我想专门来看你，所以给自己找了个能过来的理由。就变成顺便专门来看你了。”

　　“那你应该有别的事？”

　　“确实办得差不多了。就是跟我爸一起过来，看了个展，然后他明天谈生意，我明天在酒店躺一天，晚上回去。”段烁说完安排，低头看她，“你们应该还要再待两天吧。”

　　“嗯。”

　　渐渐地，程霁感觉段烁的手心有些烫，扭头看向他时，两人刚好对上视线。

　　又都刚好没有移开。

　　段烁抿了抿唇，开口问：“这几天备考好累，可以抱一下你吗？”

　　程霁刚张开双臂，还没应下，就被他拉进怀抱。

　　他动作急切，呼吸热热地扑在她的脖颈、耳后。头微微偏过，唇瓣离她很近，似乎是想吻她。

　　一个正常的拥抱也变得灼烫和黏糊了。程霁的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安分地放在他的腰上，却也能感觉到那劲瘦的腰腹，和他明显升温的皮肤。

　　段烁将她圈得更紧，程霁的唇瓣差点吻上他颈窝，于是连忙抿唇。

　　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笼罩在她周身，很舒服。

　　程霁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只好结结巴巴开启话题：“很累吗？你……又熬夜了吗？”

　　她听见段烁很轻地笑了下，带着无奈。

　　“12点睡，7点起。还算正常，但就是有点煎熬。”

　　“为什么？”

　　“见不到你，或者说……”段烁止住话头，喉结滚了滚，偏过头来，长睫很轻地扫过她的额头。

　　拥抱本就放大感官，那有意无意的靠近，都像是一种邀请。

　　程霁抿唇，偷偷抬眼看他。

　　些许江风带来些清凉，却也增添些许潮意。空气是烫的，黏稠的，惹人心乱的。

　　“程霁，”段烁低头，鼻尖轻扫过她的，轻声问，“你不想我啊？”

　　是想的。

　　为今天晚上的见面，憧憬了一个白天。

　　“我……想你啊。”她脸颊烫得厉害，再被段烁这么富有攻击性的目光锁住，更是羞赧。

　　段烁的大手托着她后背，微微使劲，两人的距离陡然缩小。

　　唇瓣近在咫尺，段烁声音哑得厉害：“那你亲。”

　　程霁眼眸颤抖，在他怀里像只胆小无辜的兔子，眼神中写着“要不还是你来”。

　　段烁眉心跳了跳，所谓教养矜持尽数卸下。他不算温柔地含住她唇瓣，只想着从她这里，降一降心头的、身上的燥热。

　　程霁被他猛烈的攻势吓了一跳，下意识躲了下，然后又情不自禁地去回应。每当她试探性地去深入，就会被段烁托着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霸道且不讲理。

　　人群全被江边的小摊吸引，沿着石栏走的人并不算多。两人在暗处，唇舌交缠，水声暗涌。程霁滚烫的脸颊被他大手轻轻托住，那猛烈的攻势渐渐退下去，似乎是想着要珍视了，才温柔地含着，吮着。

　　程霁半个身子靠在石栏上，还是被他亲得发软，亲得忘记时间。

　　杏眼潮红，湿漉漉的，再好没气地瞪他。

　　段烁帮她整理衣领，安抚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吻得凶了？”他低声问。

　　“嗯。”程霁揪住他衣领，声音越来越小，“你就不能……不那么着急吗？”

　　“下次轻点。”段烁深吸一口气，被她带着些无意识撒娇的语调弄得败下阵来，“好好说话，嗯？你把我弄得好想亲你。”

　　程霁无辜眨眼，手迟钝地松开他衣领。

　　段烁后退半步，望着她唇角的殷红，心头又一股潮热涌过。

　　“程霁。”

　　“嗯？”程霁被他目光灼到，下意识抿唇。

　　“我发现了，我这个人还真是很坏。”他笑得无奈。

　　“为什么？”

　　他呼吸烫着：“总想欺负你。你越这么看着我，我越想亲。”

　　“……”

　　身后人群喧闹，程霁低头想了想，抬手捂住他眼睛。

　　可这样，视线会不自觉下移，程霁盯着那两片唇瓣，一股冲动涌上来。

　　“你……唔……”

　　段烁眼睫颤动，温软唇瓣贴上来的瞬间，就忍不住去占有。

　　送上门的意外之喜，他贪心，不肯放过。

　　手臂环住她柔软腰肢，和她接吻的每一秒都是如此愉悦。

　　月亮升高，江水流淌。

　　石栏一隅，人影交叠，低喘阵阵。

　　“你真的很坏……”程霁忍不住去推他，咬着唇瓣，头发也被身后的石柱弄乱。

　　段烁终于克制住自己，止住动作，大手拆下她发圈。

　　“我帮你扎。”他轻声哄着，“别生气了。”

　　“……你干嘛总是这么用力。”程霁忍不住嗔他，“我又不走。”

　　段烁小心地用着她的梳子梳头发，感觉到某人气急踩他的脚，眼底的笑意更是加深。

　　“那怎么办？太喜欢你了。”段烁动作轻柔，给她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那你说你不想亲了，我们下次约会就不亲了。”

　　程霁：“……”

　　指尖掠过她的后颈，密密的痒意泛上来。

　　程霁偏头躲，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就不回头看他。

　　段烁由她牵着，由着江风吹散他脸上的潮热。

　　走得累了，程霁的步子也慢下来，那点气也消了。

　　身后人温温柔柔地开口：“我们去吃冰淇淋吧。”

　　程霁：“……”

　　他大手顺着她手腕，拉住她小臂，扯了扯，“可以吗？”

　　程霁无奈回头看他。

　　“真的错了。”段烁抿了抿唇，小声保证，“我下次一定会轻点。”

　　“……”

　　人来人往的街头，这样的保证很容易让人误会。程霁被他磨得没脾气了，只好跟着他去了。

　　冰淇淋店人很多，拥挤着，闷热至极。

　　“我去点单。在这等我。”段烁很快地说了句。

　　“好。”程霁站在树下等，望着他的背影进入人群中。

　　可他还是那么出挑，往那一站就好多人看他。尤其是那双冷淡惯了的黑眸因为喜悦而明亮起来时，更是洋溢着属于他的活力。

　　看他的人越来越多了，站在他身后的两个，身侧的三个。可段烁还不自知，低头不知在编辑什么消息。

　　程霁心里隐约有些不舒服。想要让段烁做点什么摆脱这种境地，可又知道他也对这种事没有办法。

　　手机震动，他发来消息：【点好单了，一个桃子味一个抹茶味。】

　　程霁抿唇，眉头不自觉蹙起：【那你快回来。】

　　消息发出后，段烁回头看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低下头。

　　程霁有些气馁，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她都已经看见好几个人一直看着段烁，已经在原地犹豫要不要上前加微信了。

　　他平时最机灵，这个时候变成木头了。程霁忍不住想。

　　段烁：【他们家的叫号太小声了，我就在这等，能听见。】

　　他刚回复完消息，抬眸就撞进一个女生的目光。

　　“你好……可……可以加一下微信吗？”

　　段烁大脑空白了瞬，抿了抿唇，想着怎么体面回复，就感觉手腕被用力抓着。

　　错愕垂眸，他对上程霁不满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

　　他目光柔软，对着程霁无奈地笑着，与她十指相扣。

　　再敛了笑，正色，跟那位女生解释：

　　“抱歉，我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