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花期》贝贝姜

54、陆景行沈渡夫夫100问 《暗潮

　　《暗潮花期》·陆景行沈渡夫夫100问

　　【基础篇· 1-20】

　　1. 请问两位的姓名？
　　陆景行：陆景行。
　　沈渡：沈渡。

　　2. 年龄？
　　陆景行：二十八。
　　沈渡：二十六。

　　3. 性别？
　　陆景行：Omega。
　　沈渡：Alpha。

　　4. 职业？
　　陆景行：陆氏集团总裁。
　　沈渡：现在是……自由职业。帮整理一些医疗文献。

　　5. 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沈渡：陆氏大厦二十六楼，面试间。
　　陆景行：我办公室。他穿着白衬衫，领带系歪了。
　　沈渡：……我记得你当时说了一句"领带重系"。
　　陆景行：嗯。

　　6.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沈渡：很好看。想多看一眼，但不能被看出来。
　　陆景行：太规整了。像一尊刚拆封的雕塑，连皱纹都没有。

　　7. 对方哪一点最吸引你？
　　沈渡：他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的时候，会下意识地转笔。那支笔转了三圈，他一个字的备注都没写。他其实没在看文件，他在想别的事。
　　陆景行：他煮粥的时候会往锅沿上磕一下勺柄，把多余的水震掉。很小一个动作，但他每次都会做。

　　8. 第一次约会是在哪里？
　　沈渡：我们没有正式的"约会"。
　　陆景行：他入职的第三天，我让他加班陪我改标书。改完是凌晨两点，他给我泡了一杯咖啡，半勺糖。可能那算第一次"约会"——两个人在同一盏灯下面待到了天亮。

　　9. 谁先表白的？
　　沈渡：……
　　陆景行：他先说的。但他说的方式是——给我泡了四百多天咖啡，然后在某一天的杯底用笔写了一行字。
　　沈渡：你看到了？
　　陆景行：看到了。但那天你写的是"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不是"我喜欢你"。
　　沈渡：那是草稿。
　　陆景行：然后你擦掉了。第二天重新写了一行。
　　沈渡：嗯。
　　陆景行：但那天你没有端那杯咖啡进来。你放在茶水间了。

　　10. 对方最让你心动的一个瞬间？
　　沈渡：他站在仓库里，蹲在那台旧扫描仪前面，说他父亲送他的时候，声音很轻。他说"喜欢的"。那个词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陆景行：他洗鱼的时候被鳞片溅了一脸水，眯着眼甩了甩头，然后继续洗。像一个没打算停下来的动作。

　　11. 对方的缺点？
　　沈渡：他生气的时候会笑。越生气笑得越正常。你永远不知道那个笑后面藏着什么。
　　陆景行：他不睡觉。他会在旁边看我看一整夜。明明已经困了，眼睛还是睁着的。

　　12. 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里？
　　沈渡：他的左手无名指。
　　陆景行：他的左肩。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

　　13. 对方最怕什么？
　　沈渡：怕被别人看到他的脆弱。所以他会提前把自己裹得很紧。
　　陆景行：怕自己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14. 最想让对方为自己改掉的毛病？
　　沈渡：不要再把半勺糖的咖啡和半片姜的粥推到我面前说"试试"。
　　陆景行：你不要再试了。你每次试完都皱眉。
　　沈渡：……那你别做了。

　　15. 在一起之后，变化最大的是什么？
　　沈渡：我以前觉得"家"是一个词。
　　陆景行：现在呢？
　　沈渡：现在知道这个词是一个房间，有一盏灯，有人坐在那盏灯下面。

　　16. 如果对方生气了，你会怎么哄？
　　沈渡：站在他右边，等他转过头来。
　　陆景行：泡一杯咖啡，半勺糖，放一片姜。端着，等他过来喝。

　　17. 谁更擅长做饭？
　　沈渡：他。
　　陆景行：他。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

　　18. 谁更擅长说"对不起"？
　　沈渡：他。
　　陆景行：我。他说"对不起"的方式是做一碗粥。我的是直接说。

　　19. 同居之后谁先醒？
　　沈渡：大部分时间是他。但有时候我会醒得比他早，然后侧过去看他的脸，数他睫毛。
　　陆景行：你数过？
　　沈渡：没数完过。你翻身的时候我就忘了数到哪里了。

　　20. 对方在你心里的位置？
　　沈渡：他不在我心里的任何一个位置。他在那里——我整个人就是围绕他构成的。他不需要占一个位置，因为他就是那栋房子本身。
　　陆景行：我左耳听不见的那一侧，他替我听着。他把我的缺陷当作他的责任来接受。所以他在我这里——是第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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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识篇· 21-40】

　　21. 第一次约会是谁主动的？
　　沈渡：我。但我用的理由是"您今晚加班太晚了，我送您回去"。
　　陆景行：他没有想到我住的方向和他住的方向完全相反。
　　沈渡：……我查过。
　　陆景行：我知道。

　　22. 是谁先动了念头？
　　沈渡：我。面试那天他把笔递给我的时候。
　　陆景行：你当时在想什么？
　　沈渡：在想这个人的手指很长。握笔的位置离笔尖很远，说明他写字很轻，不爱用力。这种人对别人不容易有要求。
　　陆景行：……你观察得这么细？
　　沈渡：后来发现，对自己没要求，才是真的。

　　23. 对方做过最让你感动的事？
　　沈渡：台风天他去工地，我找到他之后，他说"你肩膀怎么了"。他那时候耳朵已经听不见了，他不先问自己的，先问我的。
　　陆景行：他后来站在我右边说的那句话——"你左耳听不见，我以后说话会站在你右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在他右边。

　　24. 对方做过最让你心碎的事？
　　沈渡：他说"我连味道都没了，你斩断的，这辈子接不回来了"。
　　陆景行：他签那份声明的时候。我知道他不是自愿的，但那个名字是他亲手写的。

　　25. 如果时光倒流，你会在哪里改变？
　　沈渡：从见她的第一天就拒绝。
　　陆景行：从他来面试那天，就多看他一眼。也许能早一点发现他在看我。

　　26. 谁更主动？
　　沈渡：我。
　　陆景行：他。

　　27. 谁是更倔强的那一个？
　　陆景行：他。
　　沈渡：你。
　　（两人对视，都笑了一下。）

　　28. 对方最可爱的一面是什么？
　　沈渡：他睡着的时候会攥被角，指甲轻轻掐着那块布料，像怕它跑了。
　　陆景行：他第一次做红烧排骨失败了，蹲在垃圾桶前面看着那锅糊掉的酱汁，皱着眉，像在和它沟通。

　　29. 对方身上你最喜欢的气味？
　　沈渡：他洗完澡之后肩膀那一块残留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他自己的，很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石头被太阳晒过。
　　陆景行：他右手腕内侧那一小块皮肤。没有味道。但那一块的温度比别处低一度。

　　30. 如果对方变成动物，你觉得会是什么？
　　沈渡：鹿。他会用很深的眼安静地看着你。他不跑，但也不靠近。
　　陆景行：一棵树。不会移动，但根系会一直往深处走。

　　31. 对方最擅长的事？
　　沈渡：观察。他记住每个人抬手的方式。
　　陆景行：等待。他是那种可以在同一个地方站到天亮的人。

　　32. 两人之间的关系用一句话概括？
　　沈渡：他站在那里，我走向他。
　　陆景行：他走向我。我让他走。

　　33. 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沈渡：……楔子那晚。
　　陆景行：嗯。办公室。他以为我睡着了。
　　沈渡：你没睡着？
　　陆景行：你嘴唇碰上来的时候，我差点睁眼。

　　34. 谁先主动的？
　　沈渡：我。
　　陆景行：他以为我睡着了，才敢主动。

　　35. 那天的感觉？
　　沈渡：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会后悔的事，但还是做了。
　　陆景行：觉得他嘴唇很凉。像一片落错了地方的叶子。

　　36. 对方最喜欢的称呼？
　　沈渡：景行。
　　陆景行：沈渡。（停顿了一下）有时候连名带姓叫的时候，他会有一种不同的反应。
　　沈渡：什么反应？
　　陆景行：他会看你一眼。像在确认那个全名后面没有跟着"先生"或者"总"。

　　37. 谁更包容？
　　沈渡：他。
　　陆景行：他。
　　（两人又沉默了一瞬。）

　　38. 吵架之后谁先低头？
　　沈渡：我。但我低头的时候他正在泡咖啡。他知道我会来，所以他提前把杯放在了惯常的位置。
　　陆景行：他低头的方式不是"对不起"，是他会坐到我旁边，等我把半杯咖啡喝完。

　　39. 对方最脆弱的时候？
　　沈渡：他梦到他母亲的时候。他会闭着眼伸手去够枕头另一边。
　　陆景行：他写笔记本的时候。他写完了会看很久，然后才合上。

　　40. 想对曾经的对方说什么？
　　沈渡：我会在你喝那杯咖啡之前，就把所有事告诉你。
　　陆景行：我会在你说第一句谎话的那天，直接问你——"你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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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情篇· 41-60】

　　41. 觉得对方什么时候最帅？
　　沈渡：他站在讲台上说"合作愉快"的时候。那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像一把刀被准确地收入鞘中。
　　陆景行：他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他蹲的那个角度，后颈的线条会拉长，那一道弧线很好看。

　　42. 最想和对方一起做的事？
　　沈渡：去一次海边。他从来没有看过真正的海浪。
　　陆景行：站在阳台上看一次完整的日落。把那天所有的光线变化都看完。

　　43. 对方的什么特质让你觉得安心？
　　沈渡：他的呼吸声。不管隔着一道门还是一堵墙，他能听出他的呼吸节奏。
　　陆景行：他会在我睡着的时候把被子压进我肩膀下面。他以为我不知道。但那个动作，让我的左肩从来没有在夜里露出来过。

　　44. 对方说过最让你难忘的话？
　　沈渡："你做的那些事，我恨过。但不恨你。"
　　陆景行："你闻不到了，但我闻得到。所以你说接不回来的那一部分，我替你接。"

　　45. 有没有想对方改变的地方？
　　沈渡：没有。
　　陆景行：没有。

　　46. 最想删掉对方的哪个记忆？
　　沈渡：董事会上他坐在主位看我的那个表情。
　　陆景行：他站在台上念那份稿子的声音。

　　47. 对方最让你心疼的瞬间？
　　沈渡：台风那天他坐在床头柜旁边，左耳朝窗，偏着头，像在听一个已经不在的声音。
　　陆景行：他爬十六楼上来的时候，满身是血。他把手伸过来，掌心里写着"我明天还来"。那行字歪的。

　　48. 在关系中谁付出更多？
　　沈渡：他。他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陆景行：他。他一直在等那条缝变成一扇门。

　　49. 你最想保护对方什么？
　　沈渡：他那颗依旧会为别人难过的心。
　　陆景行：他身上的痕迹。每一道伤疤、每一页笔记——我希望他在写新的东西之前，旧的能被好好收着。

　　50. 对方最像什么天气？
　　沈渡：初春的薄雾。看起来是冷的，走近了发现是水汽。
　　陆景行：深夜的河流。表面是暗的，底下一直在流。

　　51. 会因为对方的什么事而吃醋？
　　沈渡：他对别人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比对着我的时候大。
　　陆景行：他对别人煮咖啡的时候，问他们加几勺糖。

　　52. 还记得对方第一次为你哭的时候吗？
　　沈渡：……他不哭的。他只会让眼睛红，然后去看别处。
　　陆景行：他哭的时候不发出声音。只有肩膀往下压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53. 最想感谢对方的事？
　　沈渡：感谢他在我说"我以后不做假的了"的时候，没有问我"你之前做了多少假的"。
　　陆景行：感谢他在我左耳听不见以后，每次说话都站到我右边。

　　54. 对方做过最幼稚的事？
　　沈渡：他把那盆绿萝从阳台搬到客厅的时候，跟我解释了三遍"它需要多一点光"。
　　陆景行：他把那盆绿萝搬回来的时候，没有解释。

　　55. 最想让对方永远记住的事？
　　沈渡：你以后每次喝咖啡，半勺糖，加一片姜。
　　陆景行：你以后每次站在阳台收衣服，记得先看天气。

　　56. 你会为对方放弃什么？
　　沈渡：放弃靠近。如果那扇门是关着的。
　　陆景行：放弃关门。

　　57. 对方在你生命中的意义是什么？
　　沈渡：他是让我愿意把"对不起"说出口的人。
　　陆景行：他是让我愿意把"没关系"说出口的人。

　　58. 未来最想和对方一起去哪里？
　　沈渡：他办公室那扇落地窗前面。站在那里看一次雪落下来。
　　陆景行：家里的阳台上。很多次日落。

　　59. 有没有什么遗憾？
　　沈渡：早一点告诉他。
　　陆景行：早一点发现。

　　60. 你会对对方说"我爱你"吗？
　　沈渡：会。但更多是用别的方式说的——他泡的咖啡我喝完。他留的灯我关掉再走。
　　陆景行：我不常说。但我会在他煮粥的时候在厨房门口站着。站在那里，就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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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伤篇· 61-80】

　　61. 对方的哪个伤口是你最在意的？
　　沈渡：他的左耳。我站在他右侧的时候，还是会看到他把头微微偏过来。一个已经不需要偏的动作，但他做了一辈子。
　　陆景行：他的左肩。那道疤没有消过，他穿衬衫的时候会下意识把领口拉高。

　　62. 你做过最对不起对方的事？
　　沈渡：太多。最重的是在台上念那份稿子。那些词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看到最后一排坐着他。
　　陆景行：我说"这辈子接不回来了"。那句话出口的瞬间，我看着他眼睛暗了。

　　63. 对方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沈渡：他在那间医院里一个人做完所有治疗的时候。没有家属栏，没有签字人。
　　陆景行：他搬去城南那间朝北的房间的时候。那里的窗户照不到太阳。

　　64. 你有没有想过彻底放手？
　　沈渡：想过。每天想。
　　陆景行：想过。每个晚上想。

　　65. 那后来呢？
　　沈渡：后来发现，我走了，他左耳听不见的那一侧就真的没有人替他听了。
　　陆景行：后来发现，他走了之后，阳台上的衣服没有人收了。

　　66. 如果重来一次，你会选择认识对方吗？
　　沈渡：会。
　　陆景行：会。

　　67. 你觉得对方恨过你吗？
　　沈渡：他应该恨。但他没有让那个恨变成决定。
　　陆景行：恨过。但我选择先把那碗粥喝完了再说。

　　68. 最害怕失去对方什么？
　　沈渡：怕他不再给我机会站在右边。
　　陆景行：怕他不再在我关门的时候站在门外。

　　69. 你为对方做过最勇敢的事是什么？
　　沈渡：把签了名的声明书撕掉，重新写了一份"顾言"。
　　陆景行：他说他来接我的时候，我在围墙后面伸了手。

　　70. 有没有哪一刻想放弃一切跟他走？
　　沈渡：他坐在墓园门口那辆车里等我出来的那一次。他所有的资料都在副驾，像整副身家都放着。
　　陆景行：他爬十六楼上来，浑身是水，右手心写着"我明天还来"的那一次。那行字是反的——他是写给自己看的。

　　71. 对方带给你的最深的痛苦是什么？
　　沈渡：他让我知道他不需要我了。说那句话的时候，他没有看我。
　　陆景行：他让我知道他为了我，什么都愿意签。包括把自己交出去。

　　72. 你觉得对方还在忍受什么？
　　沈渡：他在忍受我站在他旁边，但没有进到他旁边。
　　陆景行：他在忍受我还没有主动伸出手。

　　73. 你有过偷偷去看对方吗？
　　沈渡：很多次。
　　陆景行：一次。他站在街对面公交站台上，雨下得很大，他没有走。

　　74. 你最想弥补对方的什么？
　　沈渡：让他左耳恢复的那一天。
　　陆景行：让他签字的那只手干净的那一天。

　　75. 你觉得对方最怕你知道什么？
　　沈渡：他怕我知道他还是会看我的方向。
　　陆景行：他怕我知道他从来没有真的走远。

　　76. 如果有一天对方先走了，你会怎么办？
　　沈渡：我会站在他右耳能听到的那一侧，把所有没说的话说一遍。就算他已经听不见了。
　　陆景行：我会留着那枚戒指。放在他母亲碑座上的那一枚，我不会去拿回来。

　　77. 对方是值得原谅的吗？
　　沈渡：他从来没有需要原谅我。
　　陆景行：他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理由。我可以不同意，但不能说他不值得。

　　78. 你觉得对方心里还有刺吗？
　　沈渡：有。在很深的地方。
　　陆景行：有。但刺上面已经长出了一层光滑的壳。

　　79. 你愿意等对方多久？
　　沈渡：一直。
　　陆景行：多久都可以。

　　80. 你觉得对方现在还爱你吗？
　　沈渡：他还在我泡的咖啡里加半勺糖。那就是回答。
　　陆景行：他还在我左耳听不见的那一侧站着。那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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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篇· 81-100】

　　81. 希望对方为自己改变什么？
　　沈渡：不需要改变。
　　陆景行：不需要改变。

　　82. 未来想和对方一起做什么？
　　沈渡：做很多顿饭。看着他吃完。
　　陆景行：看很多次日落。看着他站在阳台上的侧影。

　　83. 你们会怎么形容现在的关系？
　　沈渡：他在我面前。我在他右侧。窗户开着。风能吹进来。
　　陆景行：他站在我右侧。我在他面前。窗户开着。风能吹出去。

　　84. 最想和对方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沈渡："我在。"
　　陆景行："我知道。"

　　85. 有没有想过和对方一起养老？
　　沈渡：想过。在脑子里已经规划好了房子的朝向。
　　陆景行：想过。我已经开始练习那套房子的门锁密码了。

　　86. 对方会怎么评价现在的你？
　　沈渡：他可能会说"你总算学会正常睡觉了"。
　　陆景行：他可能会说"你的左耳还是会偏过来"。但他不会改了。

　　87. 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未说出口的话？
　　沈渡：有。但我不着急说。我可以等到那一天。
　　陆景行：有。等他准备好的时候，我会把右手伸过去。

　　88. 最想和对方过什么样的日子？
　　沈渡：简单到不需要解释的日子。
　　陆景行：普通到不需要定义的日子。

　　89. 你们会吵架吗？
　　沈渡：会。
　　陆景行：会。但吵完他会泡咖啡。

　　90. 吵架之后怎么和好？
　　沈渡：端一杯咖啡站在他右边。
　　陆景行：接过去喝完。

　　91. 你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表达爱？
　　沈渡：站在他需要的那个方向。
　　陆景行：留一盏灯。

　　92. 对方是你在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吗？
　　沈渡：是。即使他曾经让我怀疑过。
　　陆景行：是。即使他曾经辜负过。

　　93. 你们之间最珍贵的物品是什么？
　　沈渡：那本旧笔记本。
　　陆景行：窗台上那两盆绿萝。

　　94. 未来最想一起完成的一件事？
　　沈渡：把他母亲留下的所有手稿整理出版。
　　陆景行：把他写过的那本笔记本，重新从头到尾看一遍。

　　95. 你们会想起分开的那段时间吗？
　　沈渡：会。每次站在他右边的时候都会。
　　陆景行：会。每次泡咖啡加姜的时候都会。

　　96. 对方身上你最不想改变的地方？
　　沈渡：他的固执。
　　陆景行：他的等待。

　　97. 你会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对方？
　　沈渡：像一株被重新移栽的植物。根系还在，只是换了土。
　　陆景行：像一扇不再上锁的门。

　　98. 你们会在什么时候停下来回望？
　　沈渡：每天早晨他还在睡的时候。
　　陆景行：每天黄昏他还在厨房的时候。

　　99. 你们未来会一直在一起吗？
　　沈渡：会。即使不在一起，我也会站在他能看到的那个方向。
　　陆景行：会。即使我不说话，他也能听到我要说的。

　　100. 最后一句话——你们想对彼此说什么？
　　沈渡："景行，我以后都会站在你的右边。"
　　陆景行："沈渡。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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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潮花期》·陆景行沈渡夫夫100问·完

　　窗台上两盆绿萝的新藤正轻轻地缠在一起。没有打结，只是挨着。像两道不需要再确认方向的光线，从两个方向落进了同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