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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番外:长夜终有破晓时(第三视角)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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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长夜终有破晓时(CP粉视角)
【CP粉视角·29岁:回旋镖与狂欢】
“家人们,谁懂啊!《暗流》这场线下见面会,我特么在屏幕前哭成了狗!!”
凌晨两点,微博超话里的一条长文被迅速顶上热搜第一。发帖人是一个拥有十万粉丝的“长夜微明”老粉,ID叫“长夜里的守望者”。
“八年前,我因为《长夜微明》入坑。那时候,我总觉得文瑾老师看徐迟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徐迟在雪地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文老师替她擦脸的那个动作,我截了八百遍动图,连做梦都在喊‘长夜是真的’!可后来,文老师的眼神越来越冷,徐迟的眼神越来越空,她们五年零互动,再也没有同台过一次。我的心跟着她们一起碎了。”
“我以为,徐迟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任何人笑得那么毫无防备了。直到今天,我看到了《暗流》的见面会。”
“徐迟穿着黑西装,站在聚光灯下。当林婉笑着撞她肩膀的时候,她偏过头,挑着眉对林婉说:‘大家可要捂好心脏了,我们的张力才刚刚开始。’”
“那一刻,我坐在电脑前,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家人们,你们发现了吗?徐迟给林婉理头发、挑眉笑的样子,简直和当年文瑾老师在片场对她一模一样!只是当年,文老师的眼神总是那么克制、那么理智;而现在的徐迟,眼里全是坦荡和偏爱。”
“原来,不是长夜CP太绝,而是徐迟这个人,天生就懂得怎么去爱一个女孩。只是当年,那个被爱的人,没有接住。”
这条长文下面,瞬间涌入了上万条评论。
“呜呜呜,博主别骂了别骂了,我当年就是长夜CP粉,我现在一边磕迟婉,一边为文老师流泪。”
“文老师当年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么冷漠的啊!徐迟在雪地里蹭她指尖的那一下,我特么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绝望!”
“迟婉是真的!势均力敌才是最好的爱情!徐迟终于遇到了一个能和她并肩站着的人了!”
“只有我觉得心疼吗?徐迟笑得越张扬,我越觉得她当年在长夜里被伤得越深。她是在用现在的狂欢,祭奠当年那个死在雪地里的自己啊!”
……
而在距离这场狂欢十万八千里的半山别墅里,三十五岁的文瑾正坐在私人影院的真皮沙发上,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这条热搜。
她看着那些粉丝用极其敏锐的视角,将她当年自以为是的“宠溺”扒得干干净净,将徐迟当年的“绝望”剖析得鲜血淋漓。
她看着粉丝们说:“只是当年,那个被爱的人,没有接住。”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
原来,在所有人眼里,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罪人”。原来,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出戏”,在粉丝的显微镜下,不过是一场残忍的傲慢与偏见。
文瑾颤抖着手,点开了那条置顶的动图。
那是八年前《长夜微明》的片场。画面里,二十七岁的文瑾正温柔地替徐迟擦去脸上的雪沫。而徐迟的眼神,正以一种近乎绝望的、飞蛾扑火般的执念,死死地盯着她。
八年前,她看不懂这个眼神。她以为那是角色的执念,是后辈的崇拜。
八年后,当粉丝把这层滤镜撕碎,把血淋淋的真相摆在她面前时,她终于看懂了。
那是爱。
是那个女孩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捧到她面前,却被她随手扔在雪地里的、最滚烫的爱。
她终于明白,那场名为“长夜”的大火,从来不是徐迟一个人在烧。
是她,亲手掐灭了火,却在余烬里,被烫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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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长夜终有破晓时(夏夏视角)
【夏夏视角·31岁:防潮袋里的旧梦】
我叫夏夏,是徐迟的贴身助理。
外界都说,徐迟能走到今天,是因为她天赋异禀,是因为她够狠、够拼。
但只有我知道,她不是天生就这么狠的。她是把那个叫“小秋”的自己,活生生地剥下来,才换来了这身刀枪不入的铠甲。
三十一岁那年的生日宴上,我站在门外,亲眼看着她吹灭了蜡烛,平静地拒绝了资方砸下重金、暗示能和文瑾“再续前缘”的《凛冬》剧本。
那一刻,我躲在门后,捂着嘴哭得泣不成声。
她终于走出来了。她翻过了那座名为“文瑾”的山,走向了没有她的、广阔而自由的人生。
外界只知道,徐迟和文瑾在二搭《晚风知意》杀青后,就默契地“解绑”了。CP粉们说,这是“爱得太深所以不敢靠近”,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宿命感”。
放屁。
什么宿命感?那分明是一个女孩,在发现对方根本不爱自己后,为了保住最后一点尊严,逼着自己后退的体面!
徐迟二十五岁那年的冬天,我陪着她去东北拍一部动作戏。那天的气温是零下二十五度,有一场戏,是她要在冰河里泡上整整十分钟。导演喊“卡”的时候,她已经冻得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冲过去,把暖宝宝死死贴在她身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迟姐,咱不拍了行不行?你图什么啊!”
她靠在助理椅上,连说话都在打颤,却只是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夏夏,我不疼。”
她怎么会不疼?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她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开着冰冷的水,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喘息声,连敲门都不敢。
我知道,她又犯了“戒断反应”。
我亲眼看着,她是怎么把手机里关于“文瑾”的所有关键词全部拉黑;我亲眼看着,她在听到“晚姐”这两个字时,是怎么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直到掐出血痕,才维持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最让我心碎的,是她房间里的那个真空防潮袋。
里面装着的,是一条灰色的羊绒毛毯。那是文瑾在星光大赏后台随手披在她身上的。
那几年,只要文瑾一有新动态,只要文瑾在红毯上对别人笑了一下,她就会在深夜里把自己死死裹在那条毛毯里,贪婪地嗅着上面快要散尽的冷杉香水味,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那条毛毯,是她用来续命的解药,也是困住她青春的牢笼。
直到三年前,也就是她二十八岁那年,她接下了双女主戏《暗流》。
那天,她把我叫到衣帽间,当着我的面,把那条毛毯叠好,放进防潮袋里。她按下抽气泵,看着袋子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看着那条承载了她八年卑微爱意的毛毯,被死死地压缩、封存。
“夏夏,”她转过身看着我,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我不需要解药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那个满眼都是文瑾的“小秋”,终于死在了那个冬天。
后来,她接了《暗流》,和林婉在剧宣舞台上笑得肆意张扬。CP粉们欢呼雀跃,说“迟婉CP是真的,势均力敌才是最好的爱情”。
是啊,因为只有真正被爱过、被平视过的人,才能笑得那么坦荡,那么毫无阴霾。
哪怕迟婉不是真的。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文瑾,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曾经随手丢下的一条毛毯,是如何困住了一个女孩整整五年的青春;她更不会知道,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女孩,是如何在无数个痛到窒息的深夜里,硬生生地把自己拼凑完整,然后头也不回地,把她永远地留在了过去。
戏早就杀青了。
我的老板,终于迎来了她的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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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长夜终有破晓时(苏禾视角)
【苏禾视角·35岁:高处的废墟】
我是苏禾,是文瑾的贴身助理。
跟了文老师十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一个多么完美、多么理智的人。她永远端庄,永远从容,永远知道在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她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做那个掌控全局的“姐姐”。
直到那场名为“徐迟”的雪崩,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掩埋。
我至今都记得,三十五岁那年的那个深夜。
那天,文老师刚看完一档老牌综艺的重聚花絮。我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走进私人影院时,发现她正死死盯着屏幕,连手里的茶杯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八年前《长夜微明》的未公开素材。镜头从徐迟的主观视角,拍下了当年文老师替她擦脸时,那个女孩眼底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爱意。
“苏禾……”文老师转过头看我,那张永远精致无瑕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她当年……原来是爱我的?”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文老师崩溃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深的叹息。
文老师,您怎么会不知道呢?
八年前在横店的那场暴雪里,徐迟冻得连嘴唇都发紫,却还在借着擦脸的姿势,贪婪地蹭您的指尖;五年前在星光大赏的后台,您随手披给她的那条灰色羊绒毛毯,被她当成了续命的解药,在无数个粉丝拍摄的路透里明晃晃的裹着;五年前在二搭杀青宴的露台上,她红着眼眶对您说“祝前程似锦”时,您只当那是小女孩懂事的告别。
您仗着那份偏爱,闭上了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您以为您在包容一个入戏太深的后辈,却不知道,那个女孩早就把整颗心都掏出来,被您随手扔在了雪地里。
后来,徐迟接了《暗流》,和林婉在剧宣舞台上笑得肆意张扬。
我看着文老师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徐迟坦荡的笑脸,嫉妒得浑身发抖。她终于意识到,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小秋”,已经彻底不要她了。
“苏禾,”文老师蜷缩在沙发里,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泣不成声,“她怎么会……她怎么会把那份爱给别人?”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递上一张纸巾。
文老师,不是她会不会爱别人。是她终于熬过了那场长达8年的煎熬,硬生生地把自己从名为“文瑾”的深渊里拼凑完整。她翻过了那座山,走向了没有您的广阔天地。
而您,只能永远地留在这场迟到了十年的错位里,在余烬中被烫得遍体鳞伤。
戏早就杀青了。
您失去了那个满眼都是您的“小秋”,却终于在这场万劫不复的废墟里,看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