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7 古铁雷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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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的曼市，平均摄氏度在19~20℃，舒适并不十分酷热，泽卡赖亚这一路却走得艰难、慢慢腾腾地，
如果参加最慢竞走比赛，在他的臆想里他已经取冠站在登奖台上，现实是他决决地朝古蒂的方向走去。
他尽量表现的自己是正常，这件事错并不在他，是古蒂的情绪不对，看看，他刚才在老特拉福德上演的大四喜是多么的风光，古蒂该向他错误的认知对奥尔卡进行道歉。
泽卡赖亚有很明确的认知，很清楚做父母的不能太干涉孩子的选择，签约曼联一线队泽卡赖亚可以理直气壮的发社媒告诉所有人，他没错。
尤其是冷战的第54天零8个小时。
这54天内更是逐渐加重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可真看见古蒂，刚才西班牙国宝脸上的迷人笑容变得有些愁眉苦锁，生怕见古蒂的面。
产生一种又痛苦又懊恼的心理，这很矛盾，明明他该理直气壮但却感到怅然若失。
算算时间，他做人的时间已经有17个年头零107天，从他试图想杀死自己的训养员开始，他就带着愤恨并痛苦的情绪死去，重生转世成一个人。
他做人的孩童时期，也就是1~3岁的学前阶段，古蒂从医生的检查报告中知道，他的儿子被诊断出有罕见病，不单单是他的独特的鲨鱼牙齿，还有他的意识。
泽卡赖亚常常沉溺于这些复杂情绪里冥思苦想，这是动物和人最直接的生殖隔离——思考。
他被困住了。
像是梦核回到见史密斯教授的那天，泽卡赖亚本能的抵触穿着白大褂的人，史密斯教授的脸在他的回忆里是一团马赛克，模糊的、空洞的。
史密斯教授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他的私服很有考究，一身剪裁合身的典型维多利亚晚期英伦绅士正装，内搭挺括的米白色高支衬衫，领口扣得规整，搭配一条暗纹细款深色领带。
他为何塞古蒂泡了一杯热茶放置跟前，优雅的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随意的反回坐在沙发上，松弛着一只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撑在沙发扶手，捏住下巴状若无意的思考。
“嗯……这个情况，外界干涉不了，现在的医疗水平也办不到，只有他自己想通了才行，没有人可以帮助他。”
“那他要是一直想不通呢？”
“一直想不通？那就只能一直困着了，人被困在自我房子里，你去按门铃，留给他的不一定是好事。”
古蒂后面的回答他已经听不清了，依稀留着脑海的画面，是那幢马德里的房子，那是一体户带有一个大院子，大院子有时候是古蒂推着除草器处理长得快的杂草，有时候来的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这片草地被改造成踢球的绿茵场，古蒂每周雷打不动的抽出三天时间带着对事物毫无感知的泽卡赖亚踢踢足球，做做户外运动。
他们的画风经常是:幼稚易激动的父亲。
显得成熟沉稳的儿子。
古蒂经常性踢到一半就停下来，观察他懵懂的儿子，手上的赛车模型被他排列成一条长龙，小到迷你推车、警车、消防车、跑车、gta、F1，大到飞机、挖土机、恐龙？
泽卡赖亚即使与众不同，但他仍然处于这个阶段孩童的秩序敏感期，对外界不在意的他，被古蒂从中抽出一个打乱完美，还是会懵懂的哭闹，泪水一抽一抽的，看着好不可怜。
“哦，天呐宝贝！小男子汉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掉眼泪的。”古蒂嘴上虽这么说，可身体已经诚实的把泽卡赖亚抱起来哄着，“爸爸的意思是再加一个吧，比一比足球，它是要比你的恐龙大，它也该排进去，你觉得呢？”
泽卡赖亚接受了，但他还是没打算开口说话，古蒂有时会心想，也许呢，也许加以引导泽卡赖亚会醒过来呢，他必须敲一敲门，他的儿子这么好，上帝啊，你怎么能忘了你的小天使呢？
“你打算永远都不理我了吗？”古蒂问。“我是说你该讲讲礼貌，和人说话时最起码得有抬头率。”
“不，我没想过你会来，而且我也以为你不会来。”
“但我还是来了。”
“是的，见到了。所以奥尔卡不知道你怎么了。”泽卡赖亚难得使用“我”，但没两句又变回原来熟悉的称呼。事实是他明白古蒂并不想错过他的首次首发，就像他永远不会缺席泽卡赖亚人生任何一个重大时刻一样。
但他们总是在吵。
泽卡赖亚不想这样，每次都为一些分歧追溯到可以做成一本日记，专门记一些平常无所的小事，就等着这个时候攒在一起，搓成一个核武器一把点燃。
这毫无意义。
他明明是一个很善社交，十分健谈的“人”，泽卡赖亚知道创造话题，也知道如何欣赏别人，尽管他有时会表现的比较自我，但并不讨厌。但不知怎么，这项特有功能在古蒂面前总是频繁失效。
这就是问题所在。
他那些花花肠子用在父亲身上，真是本末倒置。从动物时期他不懂如何讲述情绪，到做人他对矛盾的情绪，总是会有一点自己的看法。
泽卡赖亚从不怀疑他爱古蒂，这份爱是相互的，正如古蒂对他的爱绝对不会少。
爱让两人有恃无恐的消耗一段感情。
“你看到了，曼彻斯特联不比皇家马德里差，你的到来反而可能会影响到我。”
泽卡赖亚在说西班牙语的时候总是会说me，这其中也有来自语言的特性，西班牙语会加上间接宾语me，强调并易包装“我”是受害者。
“天呐，这真是一顶大帽子，我从没想过干预你的赛场。”古蒂惊呼，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这话听的真是不可理喻，但彼时泽卡赖亚已经完全包裹在精心组织的语言里情绪上头，彻底成为这场话剧里的受害者形象。
“可外人不会这么想。”
“我不明白，你现在开始在意媒体的看法了？”
该死的媒体和舆论！
那些花花新闻还不够他们拍的，成天盯着别人家庭，这和硬要翻别人的裤子口袋有什么区别？
他不能再和泽卡赖亚聊下去，古蒂想，再聊下去事情绝对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他不是来吵架的。他是来干嘛的？他是来看儿子的首发，他该告诉泽卡赖亚，你踢的真的很好，儿子，虽然他心里仍然坚持皇马比曼联要高一档，但哪个当父母的不想给孩子铺最好的路。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双方各退一步，古蒂撇撇嘴说道:“我明天晚上的飞机，至少我认为你该为你的老父亲提供一个住宿。”
“这是当然，开个200英磅的房够不够，可怜你的儿子吧，才刚升上一线队，薪资可没有多少。”
说着，泽卡赖亚装作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就要给他转200英磅。
“我缺你这点钱吗？”古蒂看到手机上泽卡赖亚真给他转了200英镑，苦锁的皱眉，“奥尔卡你真是越活越痴呆了，你以前的聪明劲呢？看来这座雾都的天气真是给你下蒙汗药了，把你的脑子侵蚀的不轻，还是马德里好。”
“跟奥尔卡来吧，先生。奥尔卡这车平时载的可都是漂亮姑娘和帅小伙，今天换成老家伙了。”
对味了，这才是古蒂的风格。犯贱后就是要被骂一顿才能舒服，泽卡赖亚勾勒起嘴角，对古蒂打了个诨。空气中那股对峙的紧张氛围消散的一干二净，如果这时有鬼从这儿经过也不用全身绷紧在大气压中。
一辆路虎卫士 110（Land Rover Defender 110)从停车场驶出来，开车的人是泽卡赖亚，古蒂坐在副驾驶。
这辆车是古蒂在他过17周岁生日给他配的生日礼物，古蒂的教育理念是重安全、不纵容少年炫富，但配置却选的是最好的，高配HSE版本，价格在7万英镑出头。
英国比西班牙好的就是，16周岁左右就能向DVLA申请办理临时驾照，这段时间虽然不能开车，但年满17周岁当天起，临时驾照生效，就可以上路练车，考完Full Licence正式驾照，当场就能换取独立正式驾照，不需要等到18岁成年。
不远处，几台长焦镜头从黑色车窗后面伸出来，像某种夜间动物的触角。
泽卡赖亚蜘蛛感应般在相机刚对准他们时，就精准的找到狗仔的所在位置。他简单扫了一眼，车拐出停车场。
“拍到了吗？”
“副驾驶。两张脸都拍到了。”
“金狼的表情怎么样？”
“看不清。但两个人没在说话。”
沉默了两秒。快门又响了一声。
“没说话怎么写？”
“就正常写呗，这并不是什么兴奋让人有想磕丨药的事，标题就写《金狼亲临老特拉福德，赛后与大四喜的儿子同车离开》。不过泽卡赖亚有红学说法，沾上他总是能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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