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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理智的边缘 琴心婉的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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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沉眼底那股令人窒息的疯狂瞬间褪去,理智彻底回笼。她松开了钳制,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床边的凳子旁边,优雅地坐了下来。
她交叠起双腿,目光幽深地锁在琴心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想听听她能给出一个怎样完美的解释。
其实,就在刚刚松开手的那一刻,沈星沉体内那个温柔的人格就已经顶了上来。只是这次琴心婉的逃跑实在触碰了她的底线,让她太生气了,她只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好好地吓吓她,让她长长记性罢了。
琴心婉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刚刚那种濒临窒息的恐惧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巨大的惊吓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哪里还能组织出什么语言?
偌大的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整整两分钟过去了。琴心婉绞尽脑汁,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能平息沈星沉的怒火。极度的恐慌之下,她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停地重复着那些苍白无力的话:“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够了。”
沈星沉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胆寒的冷意。她眼底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殆尽:“从我放开你起,整整两分钟了,你除了那些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的道歉,什么都没说。”
话音刚落,沈星沉站起身来,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一步步重新走到琴心婉的面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人,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内容却让人如坠冰窟:“如果你再拿不出什么能让我今天放过你的理由……应该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清楚,今天你会面临什么。”
听到这番话,琴心婉更慌了。极度的紧张让她出了一身冷汗,白色的T恤死死地黏在后背上,勾勒出她因恐惧而颤抖的脊背。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紧,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我……呃……这次……那个……是因为……”
看着身下人这副手足无措、眼眶微红,眼泪在打转却不敢掉下来的可怜模样,沈星沉表面上冷若冰霜,心里却忍不住暗爽到了极点,甚至觉得眼前这只受惊的小兔子真是可爱极了。
但她面上丝毫不显,只是不耐烦地打断了琴心婉的话。她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的表上,语气平冷至极:“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
“从我放开你开始算,已经三分钟了。除了道歉,你没说出半个字有用的东西。”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彻底斩断了琴心婉最后一丝侥幸。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肠子都要悔青了。
她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她平时就该乖乖忍受沈星沉那些令人窒息的占有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可是,谁又能忍受得了呢?
自从一个星期前,她实在承受不住沈星沉那些近乎偏执的种种行为,才咬着牙做出了逃跑的决定。她以为只要离开,就能喘一口气。
可自从逃跑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整整七天,她每天都像只惊弓之鸟,连呼吸都提心吊胆,生怕一转头就看到沈星沉那双阴郁的眼睛。
可结果呢?
就在她以为已经逃出生天,刚刚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一辆毫无征兆的面包车突然停在了她身边。车门猛地拉开,车上直接冲下来几个壮汉,不由分说地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死死拽进了车厢。
等她再次清醒过来时,就已经被死死地按在了这张床上。
琴心婉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刚被抓回来的那一刻。
当时,沈星沉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着,问她为什么要逃跑。
那时的琴心婉害怕到了极点,却又被那种恐惧逼出了一股逆反心理。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说了几句极其刺耳的话,直接把沈星沉彻底激怒了。
沈星沉气得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浑身都在发抖。可她明明已经气到了极点,却又舍不得真对琴心婉动粗。她只能咬着牙,在床边焦躁地走来走去,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最后,她实在憋不住了,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了旁边的地上。
“砰——”
正是那一声突兀的碎裂声,和此刻眼前的画面完美重叠,将琴心婉从回忆中狠狠拽回了现实。
她猛地回过神来,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看着沈星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琴心婉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
算了,反正都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了,再藏着掖着也没有意义。
她抬起头,迎上沈星沉那双幽深的眸子,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沈星沉……你看看我们以前,过得不是挺好的吗?”
“可自从你创业成功以后,你就变了。”琴心婉的眼眶再次泛起一层水汽,她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你不再是以前那个会对我笑、会向我撒娇的人了……”
“你忘了吗?以前你生病的时候,还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扭过头去,淘气地跟我说药很苦,不想吃……”
“可自从你说,你不想和我做家人,你想成为我的……”琴心婉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一切都变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你有时候确实很倔,也确实有点占有欲,但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陈述自己最真实的渴望:
“我只是……只是想回到以前的样子。”
琴心婉的话音刚落,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沈星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眼眸里,仿佛有某种极其危险的东西在疯狂翻涌、撕扯。
“回到以前?”
沈星沉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下一秒,她突然倾身向前,膝盖直接压上了柔软的床榻,毫不费力地挤进了琴心婉的双腿之间,将她下半身的退路彻底封死。
紧接着,沈星沉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出于极度的恐慌,琴心婉本能地抬起两只小臂,胡乱地抓挠着,试图推开这具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
可她的挣扎在沈星沉面前,简直就像小猫挠痒一样可笑。沈星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乱抓了两下,便毫不费力地探出双手,一把将琴心婉的两只手腕死死扣在一起。
随后,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推去,直接将琴心婉的双手反折,高高地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这个姿态让琴心婉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毫无防备地仰躺着,被迫将自己最脆弱的姿态完全暴露在沈星沉的眼底。
彻底制服了琴心婉后,沈星沉从容地腾出了左手。
那只刚刚还带着狠戾的手,此刻却轻柔地抚上了琴心婉的脸颊,指尖带着几分偏执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婉婉,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把你揉进我的骨血里,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
沈星沉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左手的拇指一点点摩挲着琴心婉被迫仰起的纤细脖颈。她的呼吸温热,喷洒在琴心婉的耳畔,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她微微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琴心婉的额头,眼神偏执得令人发指:“你现在跟我提以前?晚了。既然你受不了现在的我,那就试着习惯吧。”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走半步。”
琴心婉被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逼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
沈星沉看着她这副呆滞的模样,眼底翻涌的猩红稍稍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
她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琴心婉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仿佛叹息:
“婉婉,你知道我为什么拼了命地想要赚钱吗?”
琴心婉愣住了,下意识地想摇头,却被沈星沉捏着下巴的左手死死固定住。
“因为我知道,只有赚了足够多的钱,有了足够大的权力,才能让你再也不用受那些委屈。”
沈星沉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心惊的偏执:“你还记得上次你们公司聚餐吗?你那个肥胖的经理,是怎么拼了命地给你灌酒的?”
琴心婉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以为我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沈星沉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自嘲,“因为当时我也在场。那天,我也是你们公司招进去的临时工。”
“就因为长得还算过得去,我也被拉去凑了数。”沈星沉的拇指重重地摩挲着琴心婉的肌肤,声音渐渐低沉下去,“那天在酒局上,那个老东西是怎么死死盯着你的,你根本没察觉。要不是我当时拼了命去帮你挡酒,最后甚至不惜把自己灌醉……你以为,那天晚上你能安然无恙地回家吗?”
琴心婉彻底僵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那天你被灌醉了,那个老东西会对你做什么?!”沈星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和疯狂。她捏着琴心婉下巴的左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指尖深深陷入了那片柔软的肌肤里,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控将其捏碎。
“你知道的,我本来就见不得你和别人有任何过多的接触,你哪怕多看别人一眼,都触犯了我的逆鳞。可是那天……我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我只是个没钱的临时工!”
沈星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即将决堤的疯狂。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的血色稍稍褪去,语气重新变得轻柔,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偏激:
“不过现在好了。我创业成功了,我终于有能力了。”
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琴心婉的唇瓣,一字一顿地宣告:
“你觉得,我还会允许你再像以前那样,去受那种委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