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养大的是乖妹妹，结果是疯批》人生不过3万天能活一天是一天

22、试探底线的代价 琴心婉

　　琴心婉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她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你干什么？你不要这样子……你冷静点！”
　　沈星沉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冷笑了一声。
　　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身下的人，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语气里透着一丝危险的嘲弄：“你不是说我不能决定吗？那你现在再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决定？”
　　她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琴心婉的脸颊，声音低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却字字诛心：“你就这么喜欢试探我的底线？还是说……你认为试探我的底线，没有代价？”
　　琴心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看着沈星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没有，我只是正常地在跟你对话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然而，她话音刚落，沈星沉便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下一秒，沈星沉直接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琴心婉甚至来不及挣扎，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堵得严严实实。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琴心婉快要窒息，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沈星沉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刚退开，琴心婉便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快要被晒死的鱼重新回到了水里，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氧气。
　　琴心婉的眼眶一点点红了，温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入鬓角。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星沉，声音轻得发颤，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没有下次了……我不敢了。”
　　沈星沉看着她脸上的眼泪，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她愣愣地盯着琴心婉，眼底翻涌的情绪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直到这一刻，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控了。
　　是因为琴心婉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离开"、关于"不是你能决定"的字眼，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她害怕了，害怕到连自己都没察觉，就已经用这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去确认对方的存在。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沈星沉垂下眼睫，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钳制着琴心婉的手，退开了些许距离。
　　"下次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琴心婉愣愣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然后她侧过身去，背对着沈星沉，蜷缩在柔软的床铺里，肩膀微微颤抖着，无声地流着眼泪。
　　琴心婉蜷缩在被子里，心里满是苦涩的懊悔。
　　她暗自咬着唇想：早知道就不跟她讲那么多大道理了。跟一个偏执的人谈理智，无异于在火药桶旁划火柴，现在好了，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沈星沉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琴心婉背对着自己、随着抽泣声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心里顿时慌了神。
　　她张了张嘴，想要上前道歉，想要好好哄哄怀里的人。可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失控的疯样，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又让她一时拉不下脸来。
　　“呜……”
　　琴心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再次传来，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沈星沉的心上。
　　沈星沉那点可怜的纠结瞬间溃不成军。她深吸了一口气，动作放得极轻，像只怕惊扰了猎物的猫，一点点挪到了床的另一侧，绕到了琴心婉的面前。
　　她微微俯下身，抬起手，用微凉的指腹一点点、极其轻柔地拭去琴心婉脸颊上温热的泪痕。
　　“别哭了……”
　　沈星沉的声音低哑得厉害，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妥协。她另一只手轻轻覆上琴心婉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背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琴心婉是真的没辙了。
　　她知道现在硬碰硬只会让事情更糟。既然对方听不进道理，那她就暂时收起锋芒，先顺着对方的意思，把眼前这场闹剧平息下来再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慢慢止住了眼泪。
　　沈星沉见她终于不哭了，紧绷的肩膀这才稍微放松了些。她看着琴心婉红红的眼眶，故意放缓了语气，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口吻来哄她开心：“你本来就是长得挺好看的，现在这样子，一哭直接哭成小花猫了。”
　　她轻轻捏了捏琴心婉的脸颊，声音里透着几分讨好与温柔：“下次别哭了，好不好？”
　　琴心婉轻轻“嗯”了一声。
　　她垂下眼睫，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
　　见她终于不哭了，沈星沉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嘴角也重新扯出了一个笑容。
　　她看着琴心婉，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与认真：“下次，我会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还有……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子了？我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又对你做些什么。”
　　琴心婉听完这话，也忍不住在心里反思了一下。
　　确实，她明明早就知道沈星沉的性格有多极端，为什么刚才还要非要跟她较真讲道理呢？
　　她思索了片刻，最终轻声答应了下来：“好，我不会了。”
　　沈星沉静静地看着她，直到确认她眼底的抗拒彻底消散，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她侧躺在琴心婉的身边，用一只手肘慵懒地撑着头，目光缱绻地看着身下的人。紧接着，她轻轻一翻身，便再次压在了琴心婉的身上。
　　琴心婉还在思索着刚才的话，还没来得及回神，眼前的人突然倾身压了下来。
　　她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惊慌：“你干嘛？”
　　沈星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一种病态的满足，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狡黠：“哎呀，你不是不让我抱你吗？这不也没抱你啊。”
　　琴心婉感受着压在身上的重量，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下来，这样子睡不着觉的。你压着我，我连呼吸都不顺畅了，赶紧下来。”
　　沈星沉听了，非但没动，反而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昨天这样子睡，你不也睡得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不允许了？”
　　她顿了顿，干脆耍起了无赖：“算了，我不管，我就要这样子睡。如果你不行的话……那你就让我抱着你睡。”
　　琴心婉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火气。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只能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柔声哄道：“好了，别闹了。我就睡你旁边，不会逃跑的，你别这样。”
　　沈星沉听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我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你自己选吧，要么我压在你身上，要么你抱着我睡。如果你在睡觉的途中把我松开了，那我就压你身上。”
　　琴心婉彻底明白了，跟这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还是这样子睡得了。"
　　琴心婉突然一发力，猛地翻身，直接将沈星沉压在了身下。
　　沈星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她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满是纵容：“可以啊，都不选是吧？”
　　琴心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与其被你抱着，还有被你压在身下，还不如我压你身上呢。我也让你看看好不好受。”
　　沈星沉看着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眉眼弯弯，语气亲昵得像是裹了蜜：“好啊，可以。没关系，以后都这样子睡吧。”
　　琴心婉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火气。
　　她的本意是想让沈星沉也尝尝被人压着的滋味，让她知道这样有多不舒服。可没想到这人根本不要脸，居然还乐在其中！
　　她没好气地瞪了沈星沉一眼，气呼呼地丢下一句："我现在还不想睡了。"
　　说完，她直接起身，掀开被子下了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