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三餐皆予温柔 。 ...
-
晚风卷着初秋傍晚的凉意,轻轻掠过肩头,吹散了白日残留的燥热,也吹乱了傅野额前柔软的碎发。
他站在街口,望着身侧身姿挺拔的男人,眼底还凝着方才未尽的讶异,清亮的眼眸微微睁大,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懵懂与不敢置信。
在傅野固有的印象里,谢临渊这一生,本该是高高在上、不染烟火的模样。
他是谢氏集团执掌全盘的掌舵人,是站在南城资本最顶端的掌权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指尖翻覆皆是亿万格局,周身永远裹挟着生人勿近的清冷矜贵。世人所见的他,永远是西装革履、杀伐果断,立于顶层楼宇之间,俯瞰整座城市的繁华沉浮,与柴米油盐、灶台烟火从来毫不相干。
傅野从未想过,这样一个天生居于云端的人,会愿意为他俯身入尘,洗手作羹汤,包揽三餐四季的细碎温柔。
谢临渊垂眸看着他怔愣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漫出来,指尖轻轻蹭过他微凉的耳尖,嗓音低缓温柔,带着浅浅笑意。
“很意外?”
傅野下意识点头,又很快轻轻摇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未散的诧异:“有一点。我一直以为,你从来不会进厨房。”
谢临渊低笑一声,气息温热,落在傅野耳畔,温柔得发痒:“我确实很少做。”
他半生奔波于商圈博弈,日夜浸泡在资本厮杀与商业谈判里,三餐常年是应酬宴席、定制餐食、临时简餐,从未有过闲暇与心境,安安静静守着一方灶台,认真为谁做一顿家常饭。
偌大的别墅厨房,常年干净空旷,厨具崭新如初,从未真正沾染过烟火气息。
可唯独对傅野,他愿意打破所有常态,愿意褪去所有锋芒,愿意触碰所有琐碎。
“以前没时间,也没人值得。”谢临渊望着他澄澈的眉眼,字字温柔坦诚,“但现在有了。”
傅野心头轻轻一颤,温热的暖意顺着胸腔缓缓蔓延开来,软得人发晕。他抬眸看着谢临渊深邃滚烫的眼眸,轻声追问:“那你会做吗?万一不好吃怎么办?”
少年语气带着浅浅的调皮,褪去了工作时的沉稳严谨,露出了最松弛、最真实的模样。
谢临渊顺着他的话,慢悠悠开口,语气纵容又笃定:“试过几次,不算难吃。”
“你口味清淡,不吃重油重盐,不吃辛辣生冷,我都记得。”
“今晚给你做清炒时蔬、清蒸嫩鱼,再炖一盅养胃排骨汤,配一碗杂粮饭,刚好解乏,也不腻胃。”
短短几句话,精准拿捏了傅野所有的饮食习惯,细致到极致,温柔到入微。
傅野听得心头愈发温热,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浅浅的笑意:“你记得这么清楚?”
“你的所有小事,我都记得。”谢临渊垂眸看着他,目光专注又认真,“你怕饿、怕累,胃容易不舒服,熬夜之后只能吃软食清淡,偏爱甜味汤品,不爱太浓的荤腥。”
“旁人不在意的细碎习惯,于我而言,都是要好好护着的规矩。”
傅野耳尖微微泛红,避开他太过直白深情的目光,轻声嘟囔:“你也太细心了。”
“只对你细心。”谢临渊从不含糊,应答坦荡又真诚。
晚风徐徐,晚霞漫天,橘红色的余晖铺满整条街道,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轻轻交叠依偎在一起,温柔缱绻,密不可分。
傅野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轻声道:“那我们回去吧。”
“好。”谢临渊自然侧身,让他走在内侧避开车流,自己稳稳护在外侧,动作早已刻入习惯,无需思索,全然本能。
两人并肩慢行在归家的路上,没有职场的紧绷,没有项目的压力,没有商圈的算计,只有晚风、晚霞、并肩的人与说不尽的细碎闲话。
一路安静温柔,却丝毫不显冷清。
傅野走了几步,忍不住主动开口,拾起方才街巷里未尽的话题:“谢临渊,你真的完全不介意,我把老街项目做得这么‘不赚钱’吗?”
这是他心底藏了很久的顾虑。
放眼整个南城文创赛道,所有人做项目的终极目标,都是最大化商业收益、最大化流量溢价、最大化品牌估值。唯有他,反向而行,主动压缩商业业态、舍弃网红流量、放弃短期暴利,把大量预算砸在古建修缮、民生安置、非遗保护这些回本极慢、甚至几乎无利可图的地方。
这对全力兜底、全程投资的谢氏集团而言,无疑是最不划算的项目。
换做任何一个资本掌舵人,都会极力干预、强行整改,逼迫项目向商业化、利益化靠拢。
唯独谢临渊,自始至终,从未逼他一分、从未质疑一句、从未干涉半分。
谢临渊闻言,脚步微顿,侧头看向身侧心思细腻、总爱胡思乱想的少年,语气认真又温柔:“我为什么要介意?”
“资本赚钱的项目千千万,我不差这一个暴利工程。”
“可承载你初心、成全你温柔、圆你年少遗憾的项目,只有这一个。”
傅野抬眸望他,眼底带着浅浅的困惑:“可是投入很大,回报很慢,商圈很多人都在笑我理想化、不务实,也在笑你投资失策。”
谢临渊低眸看着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微凉的手腕,语气笃定无比:“让他们笑就好。”
“商圈的人看的是账面数据、短期收益、流水利润。”
“我看的是你的心安、你的热爱、你的如愿以偿。”
“对我来说,能让你踏踏实实做自己想做的事,安安稳稳守住心底的烟火与赤诚,比多赚十亿百亿,更有价值。”
傅野喉间微涩,轻声道:“可我还是觉得,你太纵容我了。”
“纵容你不好吗?”谢临渊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我不纵容你,纵容谁?”
“我手握资本与权力,不是为了碾压弱小、收割利益、掌控旁人,是为了护着我想护的人,成全我想成全的事。”
“傅野,我的所有锋芒、所有资源、所有底气,本来就是为你而生的。”
直白滚烫的话语,撞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傅野满心暖意翻涌,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忐忑、所有的自我怀疑,尽数烟消云散。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眉眼弯弯,温柔浅笑:“那以后,我尽量不让你失望。”
谢临渊立刻接话,语气认真郑重:“你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你认真做事、温柔待人、坚守初心、不负烟火,这样的你,永远值得最好的偏爱与成全。”
两人一路闲谈慢行,细碎的对话落于晚风之中,温柔绵长,岁岁安然。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独栋别墅门前。
院落干净雅致,绿植错落,晚风穿过庭院枝叶,带来满院清润草木香,褪去了白日老街的市井喧闹,多了几分居家独有的静谧安稳。
推门而入,屋内暖光温柔,陈设简约干净,没有冰冷的商业气息,处处是松弛温柔的生活气息,是谢临渊特意按照傅野的喜好布置的居所,温暖、柔软、让人安心。
一进门,傅野便彻底卸下了整日的疲惫与紧绷,整个人松弛下来,褪去了野途文创掌舵人的沉稳气场,只剩下少年纯粹柔软的模样。
他换好拖鞋,随手将轻薄外套搭在玄关衣架上,转头看向身侧的谢临渊,轻声问道:“你真的要亲自做饭?不用让阿姨过来吗?”
谢临渊一边卷起袖口,露出线条利落流畅的小臂,一边淡淡应声:“不用。”
“晚上安静,没什么事,我陪你慢慢吃一顿家常饭。”
“阿姨平时打理家务就够辛苦,傍晚让她准时下班休息。”
傅野看着他熟练规整卷起袖口的动作,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实,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小声嘀咕:“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准备做饭。”
谢临渊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心底发软,转头看向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好奇?”
“有一点。”傅野坦然点头,眼底带着浅浅的新鲜感,“总觉得和平时的你,反差很大。”
“哪个我更好?”谢临渊顺势追问,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慵懒打趣。
傅野微微一愣,随即眉眼弯起,笑意温柔真切:“都好。”
“商场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你,很厉害。”
“现在安安静静、洗手做饭、陪我过烟火日常的你,很温柔。”
“我都喜欢。”
没有刻意的情话,只是最直白真诚的心里话,却比所有华丽辞藻都更动人。
谢临渊心头一烫,脚步微顿,深深看了他一眼,嗓音低沉温柔:“嘴越来越甜了。”
傅野微微偏头,耳根微红,不躲不避:“是实话。”
谢临渊低笑出声,不再打趣,温柔叮嘱:“你去客厅沙发坐着休息,不用过来帮忙。”
“厨房油烟重,你累了一天,好好放松,等我就好。”
傅野却没立刻走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轻声道:“我不累,我陪你吧,不捣乱,就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谢临渊闻言,眼底温柔更甚,毫不犹豫纵容:“好,随你。”
宽敞干净的开放式厨房,暖光柔和,器物整齐。
谢临渊动作利落有序,从冰箱取出新鲜食材,鱼是今早专人配送的鲜活嫩鱼,排骨早已焯水去腥,时蔬鲜嫩欲滴,每一样食材都是按照傅野的口味精心挑选、提前备好。
傅野倚靠在厨房门框边,身姿松弛,双手随意垂在身侧,安安静静看着忙碌的身影,随口拾起细碎话题,轻声闲谈。
“上午那几家造谣的传媒公司,你真的全部追责了?”
谢临渊一边细致处理鱼身纹路,方便入味,一边淡淡应声:“嗯,全部处理完了。”
“证据固定完整,律师函全部送达,公开辟谣公告已经挂在行业公示平台。”
“私下恶意抹黑、靠造谣蹭热度换流量的代价,他们必须承担。”
傅野轻轻点头,语气平和:“其实影响不大,只是小众圈层的流言,很快就会散。”
“影响不大,也不能留。”谢临渊语气淡淡,却格外坚定,“一点点脏水,我都不允许落在你身上。”
傅野看着他认真专注的侧脸,轻声道:“你真的太护短了。”
“只护你。”谢临渊重复一遍,语气温柔又执拗,“别人我从不多管分毫,唯独你,不行。”
傅野唇角笑意藏不住,眼底暖意融融,又继续轻声问:“那那些观望的建材商户呢?还在等着看我们项目出问题吗?”
谢临渊指尖动作未停,条理清晰地和他细说:“约谈过了。”
“大部分商户看清了我们的资金台账、施工进度、官方背书,已经安分观望,不敢再造谣造势。”
“只有两三家顽固商户依旧抱团揣测,暗中散播负面言论,已经直接移出供应链名单,后续老街所有配套建材采购,全部永久排除他们的资质。”
傅野听得轻轻叹气:“其实没必要这么绝,商圈竞争,有观望、有揣测都是常态。”
谢临渊侧头看他,眼神认真:“常态归常态,但不该是你的负担。”
“你专心做民生、做文脉、做烟火,干干净净做事,就该拥有干干净净的环境。”
“所有暗处的揣测、恶意的试探、卑劣的抹黑,我都会一一扫清,不让你分心半分。”
傅野心头软软的,轻声开口:“有你在,我好像什么都不用怕。”
这句话,是心底最真切的依赖。
从孤身闯荡、步步维艰,无人兜底、无人撑腰,凡事只能咬牙硬扛;到如今风雨有人挡、前路有人护、琐事有人扛,他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安心依赖,坦然松弛。
谢临渊闻言,手上动作停下,转头深深看着他,眼底深情滚烫:“你可以永远依赖我。”
“一辈子都可以。”
晚风从落地窗轻轻吹进屋内,拂动窗帘,温柔安静。
厨房内暖光融融,水声浅浅,锅具轻响,烟火温柔,两人一问一答,语速缓慢松弛,没有急促、没有压力,只有岁月安稳、朝夕温柔。
傅野沉默片刻,又主动说起自己接下来的工作规划,语气认真笃定。
“接下来半个月,我打算把重心全部放在工艺细化和居民对接上。”
“前期整体框架已经落地稳定,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细节打磨,古建修缮差一分一毫,质感和韵味就会差很多,我不敢松懈。”
谢临渊一边慢火炖着排骨汤,一边认真听他说话,耐心回应:“嗯,慢慢来,不用赶进度。”
“工期预留充足,资金链完全稳固,团队人员配置顶配,你不需要高压赶工,稳、精、细,就是最好的进度。”
傅野点头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太快容易粗糙,太急容易出错,老街承载的是百年文脉,宁愿慢一点、精一点,也不能敷衍将就。”
谢临渊轻声问他:“居民那边还有顾虑吗?”
“基本没有了。”傅野眉眼柔和,轻声答道,“大部分老人都彻底放心了,知道我们不会拆老房、不会改格局、不会商业化过度改造。”
“还有两三户独居老人,行动不太方便,子女常年不在南城,我打算后续每周抽空过去看看,有生活上的小问题、房屋修缮的小诉求,我们优先帮他们解决。”
谢临渊眼底满是赞许与温柔:“你永远比所有人都细心柔软。”
“商圈里所有人看项目,看的是规模、估值、热度、收益。”
“只有你,第一时间看见老人的难处、居民的顾虑、烟火的温度。”
傅野轻轻笑了笑:“本来就是民生项目,以人为本才是根本。如果只顾建筑好看、数据好看,忽略了人的感受,那再精致的街巷,也是空的,没有烟火气。”
谢临渊应声赞同:“说得对。”
“硬件可以复刻,建筑可以重建,唯独人间烟火、人心暖意、故土情怀,无法复制。”
傅野望着他认真做饭的身影,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你之前说,我想办非遗民俗展,你全部兜底?”
谢临渊立刻抬眸,温柔应声:“没错。”
“场地、布置、物料、非遗匠人邀约、老人小孩专场统筹,全部交给我。”
“你想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不用考虑成本、不用操心流程、不用顾虑舆论热度。”
傅野眼底亮起细碎光亮,语气带着浅浅的期待:“那我想等老街整体修缮过半、风貌初步成型的时候办。”
“不用对外大肆宣传,不售票、不引流、不做商业直播,就安安静静做一场本土文脉回归的小展。”
“让老街的老人看看失传的老手艺,让南城的孩子看看祖辈生活的模样,就够了。”
谢临渊温柔应下:“可以,全部听你的安排。”
“只要是你想做的、你喜欢的、你觉得有意义的事,我无条件支持。”
傅野看着他毫无底线的纵容,轻声打趣:“你这么惯着我,万一我以后越来越任性怎么办?”
谢临渊抬眸望他,眼底盛满温柔宠溺,语气坦荡认真:“那就任性。”
“我的人,本就该被我惯得随心所欲、无忧无虑、肆意温柔。”
“你不用成熟懂事、不用克制隐忍、不用面面俱到。”
“在外你可以独当一面、顶天立地、执掌山河。”
“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做无忧无虑、随心随性的少年。”
一句简简单单的承诺,温柔得足以抚平半生所有风霜坎坷。
傅野静静看着他,心头暖意汹涌,久久没有说话,只觉得所有的风雨、所有的煎熬、所有的孤军奋战,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值得。
谢临渊看他安静发呆,轻声唤他:“小野?”
傅野回过神,轻轻眨眼,温柔应声:“我在。”
“累不累?”谢临渊柔声询问,“站在这里陪我半天,腿酸吗?”
傅野轻轻摇头:“不累,很舒服。”
“比一整天对着图纸、对着施工方案、对着商圈博弈,舒服太多了。”
“安安静静陪着你,听着锅里炖汤的轻响,吹着晚风,说着细碎的闲话,是我最放松的时候。”
谢临渊唇角笑意温柔:“以后每天都这样。”
“忙归忙,事归事,无论多晚多累,我都陪你吃一顿热饭,说一会闲话,守着你的三餐四季、岁岁朝夕。”
厨房内烟火袅袅,暖意融融。
谢临渊的动作熟练沉稳,蒸鱼、炒菜、炖汤,有条不紊,每一个步骤都细致稳妥,不慌不忙,自带从容气场。
傅野依旧靠在门框边,安安静静陪着他,时不时开口闲聊几句,话题从项目进度、居民安置、非遗规划,落到日常作息、三餐口味、往后安稳。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全是细碎温柔的家常对话,却将两人的心意一点点熨帖、一点点靠近、一点点牢牢相依。
“对了。”傅野忽然想起一件事,轻声开口,“后续老街整体成型之后,我打算预留一部分免费公共空间。”
“可以供老人下棋闲谈、孩子看书玩耍,不招商、不摆摊、不商业化,纯粹留给居民自用。”
谢临渊立刻应声:“很好。”
“整条街巷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可以变现的商铺,而是自在松弛、温热绵长的邻里烟火。”
傅野眼底发亮,继续说道:“我还想增设小型图书角、非遗展示小展台,定期更换本土老物件、老照片,记录老街的岁月变迁。”
谢临渊温柔看着他:“想加就加,预算我随时追加,不用顾虑任何成本。”
傅野轻笑:“你真是我的万能后盾。”
谢临渊抬眸,目光深情灼灼:“只为你万能。”
十几分钟后。
厨房里清浅的饭菜香气缓缓漫开,温润清淡,不浓不腻,刚好贴合傅野偏爱清淡的口味。
清蒸鱼色泽清亮,肉质鲜嫩;清炒时蔬翠绿爽口;砂锅里的排骨汤咕嘟轻响,汤色清亮,香气温润;一碗温热的杂粮饭,软硬适中,养胃适口。
简简单单四样家常餐食,没有奢华摆盘,没有名贵食材,却盛满最真诚、最用心的温柔。
谢临渊将菜品一一端上桌,摆放整齐,随后转头看向依旧倚在门边的少年,柔声开口:“可以过来吃饭了。”
傅野应声上前,走到餐桌旁坐下,抬眸看向满桌温热清淡的家常菜,眼底盛满柔软暖意。
“看着就很好吃。”他真心实意地夸赞。
谢临渊坐在他对面,替他盛好温热的排骨汤,递到他手边:“先喝汤,暖暖胃,解解一天的疲惫。”
傅野接过汤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心底。
他低头轻轻喝了一口,汤汁清润鲜甜,火候恰到好处,温润养胃,口感极好。
他抬眸看向谢临渊,眼底满是惊喜:“真的很好喝,比外面餐厅的养胃汤还好喝。”
谢临渊看着他满足的小模样,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轻声笑道:“喜欢就多喝一点。”
“以后想吃,我随时给你做。”
傅野点点头,认真吃饭,眉眼松弛温柔,唇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暖光落满餐桌,晚风轻拂窗沿,屋内安静温柔,只有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和两人偶尔轻声闲谈的温柔话语。
“你下午小憩的时候,商圈还有零星动静。”谢临渊一边慢慢吃饭,一边轻声和他细说,语气平淡从容,“京盛那边彻底沉默了,全程噤声,再也不敢参与南城文创赛道的任何博弈。”
傅野闻言,轻轻抬眸:“彻底放弃了?”
“不得不放弃。”谢临渊淡淡应声,“资本博弈输得彻底,口碑崩盘、资源断裂、人脉尽失,再纠缠下去,只会损耗自身根基,得不偿失。”
傅野轻轻叹气:“其实没必要逼得这么彻底。”
谢临渊看着他心软温柔的模样,轻声道:“我不是逼他。”
“我是护你。”
“他敢一次次暗地打压、截胡、造谣、围堵你的心血,就要承担对应的代价。”
“商场坦荡输赢我尊重,但阴私暗算、针对你的恶意,我绝不姑息。”
傅野静静听着,轻声道:“有你在,我真的省心太多了。”
谢临渊温柔看着他:“你只管往前走,往前闯,往前热爱。”
“所有阴暗、所有风波、所有暗算、所有压力,我替你一一挡下。”
“你永远不用沾染世俗龌龊,永远可以保持赤诚温柔,永远可以坚守初心本心。”
傅野心头滚烫,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对面的人,轻声开口:“谢临渊。”
“我在。”谢临渊立刻应声,目光专注落于他一身。
傅野眉眼温柔,字字真心:“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从前孤身渡深渊,风雨无人挡,前路无人伴。
如今岁岁有归途,风雨皆可避,余生皆可依。
谢临渊望着他澄澈温柔的眼眸,眼底深情翻涌,轻声应答,一字一句,重抵余生:
“能遇见你,能护住你,能陪着你,是我此生最大圆满。”
窗外晚霞渐落,夜色温柔初临。
屋内灯火温存,三餐温热,闲话绵长。
烟火寻常,朝夕岁岁。
他守文脉初心,温柔深耕山河。
他守岁岁朝夕,温柔予他余生。
双向奔赴,岁岁圆满,温柔不负,余生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