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叁衿

3、新学校 清晨，

　　清晨，沈依景和景清秋一起来到A市第四中学。办完手续已经下午了。
　　沈依景下午跟随班主任程妗进班的。高三文科一班。
　　高三晚餐后是短暂的班会，一般没事要讲就自习，此时大部分人都埋头刷题。
　　“大家手都停一停，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程妗挥挥手示意沈依景上讲台“请新同学做一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沈依景，来自苑城，很高兴也很荣幸和大家一个班，希望以后可以一起努力，共同进步。”沈依景提前没有准备，就简单说了一下。
　　台下的掌声响起，也有窃窃私语“苑城是哪啊?你知道吗。”“不知道啊，没听过啊，我还以为复读生呢”……
　　程妗给沈依景找了座位，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前面是个男生，旁边是个女生“先坐这里，一个月后联考后重新换位。”程妗交代了女生几句准备回办公室，临走跟沈依景说“有事直接找我，我办公室在三楼最东边。”
　　班会之后是每天的听力时间，沈依景拿出刚刚程妗带她去拿的书，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抽出一本绿皮英语听力书。
　　听力是和高考一样的模式。二十多分钟后，听力结束后的舒缓音乐还没放完，班上有小部分人就已经拿起书包起身离开教室。
　　沈依景抬头：？
　　旁边的女生戳戳她的胳膊：“你要是走读不上晚自习就可以走了。”
　　“还能这样？这不都是强制性自愿吗？”
　　前面的男生回头：“我们这不搞那些，这些提前走的要么成绩好回去一对一，要么混个高中毕业出国留学。”
　　沈依景以前没见过这种：“那你们的晚自习是真正的自习？没老师?”
　　旁边的女生笑了笑，或许是觉得她傻，“不然呢，哪个老师那么闲找课上。”
　　第一节自习下课，旁边的女生来找沈依景聊天。“同学，我叫向雨眠，以后不懂的可以问我，班主任专门找我给你当同桌，你就放心吧。”
　　沈依景不解：“为什么说是专门给我找的同桌啊”
　　向雨眠指了指前面趴在桌上的男生，“本来我和他坐一起的，中午班主任找我说有新同学，让我关照关照。”沈依景轻轻点点头。
　　这时面对面说话，沈依景看清楚了白炽灯下女孩的面容，很漂亮，很明媚。校服是黑色棒球服，穿在她身上十分合身，敞开的拉链里面是一件白色内搭。
　　“诶，你是走读还是寄宿啊？”
　　“走读，我们要上几节晚自习啊”
　　“三节，等会第二节课下了大课间，带你去找食堂和厕所。”
　　大课间，向雨眠带着沈依景去了卫生间，独立的隔间，洗手台一排镜子，比苑城一中条件好多了。食堂没去，不过她们约好了第二天一起吃饭。
　　“沈依景，你的名字还挺好听的啊”向雨眠趴在桌子上，歪着头看着沈依景。
　　向雨眠很热情外向，让沈依景很快适应了新环境。“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啊，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对不对？”
　　“你怎么这么聪明啊，不过我想不到你名字有什么诗句。”
　　“我名字应该不是按诗句取的，我也没见过呢。”
　　“你成绩怎么样啊？我们班按成绩选座位呢，九月一号到三号月考后肯定换位”向雨眠成绩中等偏上，选座位专往后选，曾经因此被程妗批过不上进。
　　“还好吧，我也不是很在意座位”沈依景成绩挺好，但她心里没底，毕竟城市不同试题命题方向也不同，再说大城市遍地都是金子。
　　大课间的二十分钟，沈依景了解到这个学校的规则机制。每个年级一栋楼，1全校大概6千人。一年一分班，一月一换座，全部按成绩。国际班不参与分班。学校里的学生大多靠成绩考进来，一部分砸钱，还有一部分。国际班的学生纯靠砸钱。文科一共15个班，一班二班是国际班，后面的班按成绩分班。理科35个班，前三个是国际班。国际班成绩两极分化严重，好的特别好，差的特别差。文科第一经常换人，理科第一大部分考试都是一个人——理科一班的周霁。
　　“那我们这个班岂不是……”
　　“对了，国际班。”
　　沈依景:怪不得能进这么好的学校。
　　这里的环境比苑城一中好多了，时间也更为自由。卫生间在每层楼的尽头，食堂距离教学楼挺远，吃饭时间比较长，还可以出校门吃饭，食堂旁边还有超市面包店等等。
　　晚上第三节自习下了，沈依景和向雨眠一同下楼往门口走，沈依景看到了景叙后和向雨眠分开。
　　景叙拿着沈依景的书包，“依依，车在那边，今天第一天适应吗?”
　　“还好吧，我的同桌是一个很好的女生，带我熟悉学校。”
　　次日早上七点半，沈依景进教室时班上的人还不到一半。
　　向雨眠在位置上吃早餐，“吃了没？没吃还能去食堂碰碰运气。”
　　“我吃过了，这个牛奶挺好喝的。”沈依景递给向雨眠一瓶牛奶。
　　“谢了，不过你吃了早餐怎么还来这么早啊”向雨眠打开牛奶喝了一口。
　　沈依景总不能说是你们太晚了吧“我看了作息表是七点半进班。”
　　向雨眠耸耸肩“你还真信那作息表啊，只需要八点上早自习就行了。我一般要在教室吃早餐才会来这么早。”
　　“那还挺松弛的。”
　　沈依景趁还没上课拿出数学练习册写。
　　八点的上课铃打响。
　　同学们纷纷进入早读状态，沈依景被程妗叫出教室。
　　程妗给沈依景拿了新的校服，“拿回去洗一下，过两天穿。不要有压力，我听说你的成绩很好，顺其自然就行。”
　　“好的，谢谢老师。”
　　沈依景的提着一大袋子校服回到教室。
　　“报告。”
　　“进”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坐着，一个很年轻的老师。
　　早读下了，向雨眠带着沈依景去理科一班找薄知许拿东西。
　　沈依景站在楼梯道等，理科班的学生来来往往。突然，一个篮球飞过来，差点就要砸到沈依景的脸上，她来不及躲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排开篮球。
　　沈依景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教室玩球还不知道小心，道歉。”男生冷冷开口。
　　“抱歉抱歉同学，你没事吧”捡完球回来的男生跑来道歉
　　“没关系的”沈依景又看向旁边的男生“谢谢你同学”
　　向雨眠从理科一班门口走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怎么了沈依景，周霁你干什么了？”
　　原来他就是周霁，“我没事，刚刚差点被球砸了，他帮我拦下来了。”
　　回到教室，向雨眠拉着沈依景看她的脑袋“没砸坏吧”
　　“没事没事，没砸到的。”
　　“还好没事，不然我要愧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