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你玩不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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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世界，正义领主们正在影播室看今日制作的动画片。
因为卡尔“出差”的缘故，摄像头都跟随灰蝙蝠视角。
偶尔有其他领主客串演出。
迪克作为蝙蝠迷，也当仁不让来到瞭望塔蹭着看布鲁斯的演出。
虽然也要写观后感，但迪克非常乐意。
“滴嘟”，布鲁斯收到来自卡尔的彩色短信。
一张卡尔在披萨店，手拿一片披萨放到嘴边的照片，眉骨在暖黄色灯光下投出锐利的阴影。
卡尔谨遵布鲁斯教诲，拍照没有嘻嘻笑。
面无表情。
正义领主们蜂拥上前看照片，将布鲁斯挤在中间。
布鲁斯受不了，反手将图片投放大屏幕，大家一起看。
哈尔最先说话，眼睛都变成豆豆眼眨巴眨巴，“是我对卡尔的偏见吗？怎么感觉照片里他看着有点邪恶呢？”
图片里的色调呈现最能激起食欲的红橙调，但卡尔的冷硬轮廓和平直嘴角在照片里显得格格不入。
“……”领主女侠也没说话，因为她有同感。
布鲁斯无奈，这是他的锅。
没想到卡尔去到异世界的长相会看着这么不像好人。
明明应该相由心生不是吗，他怕卡尔在异世界看着憨憨呆呆的，才让他表情一定冷酷一些。
下次通讯就告诉卡尔，还是不要装了。
迪克缩在一旁偷笑。
闪电侠则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但是这样很酷啊！哈尔！”
“这样的卡尔是我见过最酷的人！”
哈尔和小闪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而主世界的瞭望塔，气氛有点沉重。
已经三天没捕获到关于未知编号领主世界的信号了。
蝙蝠侠站在主控台前。
屏幕上连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带着雪花屏的不稳定信号都消失了。
"他们发现了。"闪电侠紧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手心渗汗，"他们知道我们在看他们了。"
"不一定。"蝙蝠侠选择开口安抚慌乱的闪电侠，"信号的消失可能是技术原因，也可能是他们的世界本身存在间歇性的可观测窗口。”
“我们之前无意间就能捕获到信号，本身就说明那个世界在某个频率上是开放的。"
"但如果是技术原因，"绿灯侠从角落里抬起头，"我们的设备为什么没检测到任何故障？"
火星猎人闭着眼睛，感受，"那个方向的空间结构变安静了，之前我能在读取到一些模糊的情感残留，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之前像一扇窗，会透出信息，现在则被关上了。
戴安娜抱着双臂站在屏幕旁边， "如果真的是他们关的，那意味着他们知道我们在看他们。”
“而且能够精准针对我们进行屏蔽。"
"那他们屏蔽之后会怎么做？"闪电侠从嗓子挤出来声音，越说越快，"反击？封锁？还是……"
"还是像我们一样，"蝙蝠侠转过身来，眼神安抚闪电侠，"观测，等待，收集信息。”
“等一次机会。"
闪电侠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超人表情是不畏惧、不退缩的平静，走到蝙蝠侠身边，看了一眼屏幕上干净的白噪。
"如果他们在等一次机会，那我们也等得起。"
蝙蝠侠把屏幕上的监测程序重新设置了一遍，设定了一个持续运行的被动监听模式。
"从今天开始，降低主动扫描频率，减少能量波动。”
“如果他们真的有观测能力，那么我们的每一次扫描都在暴露自己的位置。"
"不找了？"绿灯侠皱眉。
"找。"蝙蝠侠头也不抬，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串指令，"用更安全的方式。"
瞭望塔内部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着，思考着什么。
火星猎人睁开眼，轻轻摇了摇头。
"情感残留消失了。最后一个能感觉到的东西，是很远很远的，"他停了一下，斟酌用词是否准确，"好奇。"
闪电侠在同伴的讨论中，没那么紧张了。
他眨了眨眼。"好奇？"
火星猎人闭上眼，像是再次确认了一遍。
"好奇，很淡，带着一点不高兴？我确认没有敌意。"他睁开眼，"我不知道该怎么解读，情感光谱和我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在此刻的哥谭，另一场"好奇"正在发生。
卡尔降落在一条窄巷的阴影里。
他本打算去月球上将就歇一夜，结果绕着哥谭飞行的时候，抑制不住对它的好奇。
已经放弃睡觉的计划，反正只要有太阳，氪星人和永动机也没什么区别。
他已经在天上飞了大半夜，观察了哥谭的街道、行人。
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在深夜，这座城市会变得安静，但另一片区域却热闹起来。
他把这些都记在脑子里。
布鲁斯说"多观察"，他就在认真地观察。
但现在，他遇到了别的事。
卡尔蹲在巷口的垃圾桶后面，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十字路口那八九个人，统一穿紫色绿色外套、脸上涂着白底红唇油彩、手里拎着喷漆罐。
他们翻垃圾桶，把垃圾倒了一地；往墙上喷歪歪扭扭的字；从一辆破面包车的后备箱里拽出几个劣质音响，接线头插上，放着嘈杂的重低音音乐。
非常不文明、不礼貌。
卡尔震怒。
好坏的人！
那个拎喷漆罐从消防梯上跳下来的家伙正在和人摔跤，旁边的人围成一圈笑。
而一个女孩蹲在路边，用喷漆罐在路面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嘴角咧到耳根的笑脸。
他们在自娱自乐，通过破坏城市市容的方式。
卡尔站起来，理了理外套领口，然后从巷口走了出来。
他穿过马路，绕开翻倒的垃圾桶，停在那辆破面包车旁边，朝人群中央扬了一下下巴，语气平稳：“你们在干什么？”
音响停了。
那几个人转头看他。
一个男人歪着头看了他三秒，然后把嘴里的牙签拿下来，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人脸上画着最浓的油彩，惨白脸，血红唇从嘴角画到耳根。
“你谁？”他往前走了一步，“没见过你，新来的？还是条子？”
卡尔摇头，“我是游客。”
“游客？”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品尝什么怪味糖。“你在讲笑话？”
他有些迟疑，难道这个男人是潜在同伴？
于是他态度好转一些。
卡尔并不知道他被当成精神病预备役了。
“我们在玩。”那人咧嘴笑了一下，油彩把他的笑容撑得像惊悚片，“你玩不玩？”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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