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主世界，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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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瞭望塔。
蝙蝠侠将关于卢瑟的发现告知同伴。
克拉克感觉自己的脑袋要打绞了，怎么会呢，这和领主世界的发展又不一样了。
绿灯侠嗷一声搓自己的脸。
克拉克头脑风暴，如果不是卢瑟杀死闪电侠的话，还有什么能让另一个自己卸下红披风呢？
除了卢瑟，还有谁如此讨厌超人呢？
亲情、爱情、友情。
是未知的敌人摧毁了领主超人最重要的感情吗？
录像里，领主超人的话语被不稳定的信号模糊，他说的又是什么呢？
卢瑟，你居然敢挑衅我，去死吧。
还是，
卢瑟，你居然敢伤害ta，去死吧。
或者，他们其实误会了领主超人，其实他是个好人？
克拉克将杂乱的想法摇出去，看向同伴。
超人最厉害的地方不在于身体强度，而是他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伙伴们。
神奇女侠戴安娜沉吟，“卢瑟还活着，说明超人没杀他。”话落看见超人无辜的眼神。“抱歉，我们应该喊他什么？”
蝙蝠侠，“领主超人已经成为人间之神，或许可以称呼他为卡尔·艾尔。”
超人没有异议，他更喜欢克拉克的名字，而且对方也确实是一位卡尔·艾尔。
戴安娜点头，“卡尔没杀卢瑟，是否说明卢瑟没杀闪电侠？”
闪电侠不自在抓脸。
怎么听起来他很容易死的样子。
绿灯侠拍拍他肩膀，小声对他说，“我会保护好你。”
闪电侠感动看着哈尔，也小声回答，“谢谢你，哈尔。”
蝙蝠侠接过话茬，“如果闪电侠还活着，卡尔就算成为领主超人，应该也不会这样极端。”
“这个可能性不大。”
超人弱弱举手，“那卡尔是好的还是坏的？”
戴安娜嗤笑，“当然是坏的，而且还是大坏蛋。”
蝙蝠侠动摇了一瞬间，“很大概率是坏的。”动摇的依据是对方曾经是克拉克。
超人，“那卡尔现在和领主蝙蝠侠是同伴还是敌人？”说真的，克拉克觉得讨论这个有点奇怪，但他想要知道。
蝙蝠侠摇头，“其他信息都处于未知，我们手里的资料只有那段录像。我会尝试再连接。”
现在卡尔的世界对他们来说竟呈现一种叠加态，只有打开盒子才能知道猫的状态。
蝙蝠侠，“做好最坏的打算——再次和正义领主对抗。”
众人颔首示意了解。
超人发现蝙蝠侠自从知道卡尔后，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等大家走后，他留在蝙蝠侠身边。
“布鲁斯，不用太担心。”
蝙蝠侠深呼吸，“谢谢你的安慰，克拉克，但是我必须为正义联盟做准备。”
“嘿，布鲁斯，说不定不用我们插手呢。”卡尔开玩笑试图轻松气氛，事实上，他也明白极大可能需要正义联盟去缓解领主世界的矛盾。
蝙蝠侠没反驳，顺着说，“也对，我们非必要也不能随意插手其他世界。”
瞭望塔上能看见地球，这颗特殊的星球是他们愿意付出所有去守护的家园。
相信就算是其他世界的同位体也不舍得伤害她。
蝙蝠侠允许自己在超人面前放松一分钟。
放松时间很快结束，接收器查获新信号。
蝙蝠侠快步来到仪器前调节，超人紧随其后。
兹兹的电流声后，屏幕投射出较为稳定的画面。
【正义领主大摇大摆地穿越大都会上空，直接抵达极度排外的哥谭市。】
卡尔比克拉克看起来更年轻，但气场更为阴沉，会让人忽略他还有些稚嫩痕迹的脸庞。
神奇女侠漫不经心扫过站在一起的超人和蝙蝠侠，或许另一个世界里这对搭档依旧关系亲密。
【…兹…蔚蓝天空中。
领主超人微微弓背，双手托举身后之人的腿部。
灰色蝙蝠战衣的领主蝙蝠侠，以骑乘姿态居高临下，双臂虚虚环抱领主超人肩膀。】
这副画面中上下位非常分明。
领主超人犹如被驯服的载具，而领主蝙蝠侠正如骑手握着这头怪兽的缰绳。
克拉克屏住呼吸，急转身看向身旁的蝙蝠侠。
从蝙蝠侠唯一露出来的下巴也能看出，此刻他并不平静。
绿灯侠“噗呲”笑出来，赶忙欲盖弥彰用手捂住，闪电侠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热心帮助哈尔捂。
戴安娜叹气，看来这个世界的领主蝙蝠侠不会和领主超人对立了。
在他们遇见过的领主世界里，领主超人和领主蝙蝠侠分庭抗礼，这才给了正义联盟胜利的机会。
【超人的声音：“……哥谭……”
领主蝙蝠侠点了一下头。
下巴微抬，极轻的颔首。
卡尔继续飞，方向发生细微调整。
像是响应命令的程序。】
“他点头了。”蝙蝠侠声音很冷，“他在下达指令。领主超人是执行者。”
超人咽了口唾沫，“……你确定？也许只是，普通的交流？”
画面仍在继续。
【他们准备降落。
领主蝙蝠侠踩着卡尔的肩膀先落地，稳稳站在地面上。
然后抬头看。
领主超人才缓缓降下来，落于他身旁半步之后。】
“他踩着他的肩膀落地。”蝙蝠侠重复，“领主超人必须等领主蝙蝠侠示意才能降落。他连落地都需要指令。”
超人沉默，他盯着那段距离，似乎领主超人永远比领主蝙蝠侠靠后半步。
超级大脑替他牢牢记住了所有细节。
回想卡尔弓着背托着领主蝙蝠侠飞过天空。
这个姿势太低了，超人主动降低自己的高度，像把自己当成工具。
克拉克轻轻地说，“……他看起来不痛苦。”
目睹一切的戴安娜声音沉稳，“服从和痛苦不一定同时出现，但服从和自由，从来都不同时出现。”
闪电侠悄悄问哈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仍以观察为主。”蝙蝠侠回答。
闪电侠和绿灯侠不动声色站直了。
“当确认未知编号的领主世界确实到了需要外界介入的地步，我们再开会讨论，是否前往提供帮助。”
众人均点头同意。
次日，克拉克·肯特拜访韦恩庄园。
他想要私下和布鲁斯谈谈。
他认为领主世界或许不是他们猜测的那样。
直觉告诉他有一股很强烈的违和感存在。
多年好友经验让克拉克忍到下午才来到哥谭找布鲁斯。
上午韦恩庄园还处于沉睡状态。
阿尔弗雷德收到了通知，将克拉克迎进庄园。
布鲁斯在会客厅等待。
韦恩庄园的会客厅里，下午的光从三扇落地窗外斜斜投进来，把深色木地板照出一片与主人不同的温吞暖色。
布鲁斯·韦恩坐在壁炉对面的扶手沙发上，半靠着椅背。
克拉克进门时，他抬起头。
布鲁斯穿了炭灰色的羊毛马甲，里面的白衬衣领口松开一颗扣子。
阳光落在哥谭甜心的侧脸上，照出高颧骨的阴影，以及眼窝下方那道不管睡多久都消不掉的淡青色痕迹。
灰蓝色的眼睛被午后的光映着，颜色变淡许多，像旧银币，评估着或者思考着什么。
克拉克在布鲁斯对面落座，他的眼睛是更暖的蓝，像晴天的深海。
和布鲁斯对视的时候会率先弯一下，一个温和的、自带歉意的弧度。
他局促地吃了口小甜饼缓解紧张。
今天来这一趟，并不理性。
仅凭直觉不能说明什么，何况超人的直觉一向不太准。
难道氪星人的直觉在能在氪星使用？
克拉克拉回跑远的思绪，看向布鲁斯。
“来找我说什么？”布鲁斯将茶杯搁在边桌上，声音不高，带着一点下午的那种低哑。
克拉克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是说另一个领主超人的事情。”
布鲁斯没有接话，但他的视线在克拉克身上停了一拍，从不合时宜翘起的头发，到微微合拢的手。
然后转开了，他把目光投向窗外。
克拉克深呼吸，一口气说完，“我觉得卡尔或许不是坏人，他给我一种相似的感觉。上一个领主超人却给我的是陌生。”
“我想他们之间是不同的。”
布鲁斯笑得有些甜蜜，语气却是冷冽不留情。
“证据呢？克拉克，你想要我相信你，但你能说服你自己吗？用除了直觉之外的东西。”
克拉克黯然。
“我会考虑你说的可能性，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影像资料里找到足以支撑这个观点的证据，哪怕只有一个，我就相信这个可能性。”
布鲁斯凝视低头的克拉克说道。
克拉克容光焕发，“我会找到的！”
但接下来的好几段影像都让克拉克在布鲁斯面前抬不起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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