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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介绍 前言介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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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娘子你好棒啊!为夫的**全都**去了。”
“靠,谢临渊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没完!”
我叫江渝白,是个自带“倒霉buff”的普通大学生——从小体质孱弱,偏生八字属阴,总能撞见些本不该存于现世的诡谲影子。
(儿时回忆骤然翻涌上来)
“我好冤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黏着暗褐色血痂的鬼手“唰”地从桌底探出来,指尖滴落的阴寒液体在地板上蚀出细小的坑痕。八岁的江渝白猛地打了个寒颤,猛地睁眼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半个人影都没有,那沙哑的哭诉声是从哪来的?“哗啦——”书桌上的古籍突然自行翻页,重重砸落在地,就在这时,那只冰得像浸过千年寒潭的鬼手,已经悄无声息抚上了他的后颈。
他僵着脖子慢慢转头,瞳孔骤缩成针尖:“啊!!你别过来!”连滚带爬地钻回被窝,把自己裹成密不透风的蚕蛹,连指尖都不敢露在外面,“呜呜呜……妈妈!妈妈!”
不知抖了多久,耳边的啜泣声终于淡了。他哆哆嗦嗦地掀开被子一角,黑葡萄似的眼睛怯生生瞟着四周,确定那湿冷的气息彻底消失,才敢瘫坐在床上喘气。
“吱呀——”房门被推开的轻响突然响起,江渝白条件反射似的又蜷回被子里,直到那道熟悉的温柔声音响起。
“怎么了儿子?又做噩梦了?”
“妈妈!”他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窜出来,一头扎进母亲怀里,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我好怕……我会不会被怪物吃掉啊?”
“傻孩子,有妈妈在呢,不怕不怕。”江母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念着哄他的口诀,“摸摸头,吓不着;摸摸耳,吓不一会儿。”她把小江渝白抱回床上,低低哼起安眠曲,直到孩子的呼吸渐渐沉缓,才蹑手蹑脚地带上门走出去。看着在沙发上攥着眉头抽烟的江父,她轻声开口:“要不……咱们带他去张道长那看看吧,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现在就给道长打电话约时间。”
(电话那头的模糊声响持续了十几分钟)
江父挂了电话,松了半口气:“道长说咱们准备好的话,明天就可以过去。”
第二天清晨,一家三口驱车往城郊的山村里走。江渝白扒着车窗看外面掠过的田埂,懵懂地晃着妈妈的手问。
“妈妈,我们要去哪呀?”
没等江母开口,江父就笑着接话:“去看爸爸的老朋友,正好带你瞧瞧乡村的好风景。”
“好耶!”小孩拍着小手,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车停在一座古旧的寺庙前,周遭静得连虫鸣都稀稀拉拉,一看就少有人来。一位白须垂胸的老者早已等在山门边,正是昨晚和江父通电话的张道长。“来了,二位叫我张道长就好。”
江渝白往父母身后缩了缩,小手攥着江母的衣角小声嘟囔。
“爸爸妈妈……这个爷爷看起来好吓人。”
张道长垂眸扫了一眼躲在身后的孩子,重重叹了口气。
“你们俩跟我来,我有几句话要嘱咐,先让孩子在这边等会儿。”
夫妻俩跟着道长走到偏殿,就见他面色凝重,语气里全是语重心长。
“我刚瞧见这孩子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八字犯阴的体质,天生能看见常人碰不到的东西。我说的没错吧?这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还总被梦魇缠上。”
江父江母瞬间脸色煞白——道长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戳中了孩子这么多年的怪状。“是是是,道长,这孩子身子确实一直弱,可您说他能看见那些……那些脏东西,这可怎么办啊?”江母捂着嘴,声音都在发颤。
“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给我。”
张道长捏着写着八字的黄纸走进里间的小木屋,嘴里低声念了好一会儿咒文,再出来时神色缓和了些。
“不是没有解法,只是这法子……怕你们夫妻俩接受不了。”
“只要能让渝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我们什么都愿意!”夫妻俩异口同声道。
道长沉默几秒,最终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什么?冥婚?!这绝对不行!”江母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张道长,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家渝白是个男孩子,您说的冥婚对象怎么可能也是男的!”江父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信不信由你们,法子我只说这一遍。”张道长转身走进木屋,取出一道用朱砂画好的平安符,“你们要是同意,就让这孩子从今往后时时刻刻把这符带在身上,片刻都不能摘,一直戴到他二十岁生日那天。等那天晚上,你们再把他领到这儿来。记住,这件事半字都不能让他提前知道,不然这么多年的铺垫,就全白费了。”
江母背过身偷偷抹了好一阵眼泪,可为了儿子能平平安安长大,最终还是咬着牙接过了那道泛着淡香的黄符。夫妻俩谢过道长,转身去接在山门外蹲着想捡石子玩的江渝白。
“爸爸妈妈!你们去哪了呀,我等你们好久啦!”小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江母赶紧收了眼角的湿意,把平安符仔细系在他的脖子上。“儿子,这是道长爷爷给你求的平安符,你可要好好戴着。”
“嗯!我喜欢!”
“记住了渝白,无论发生什么,这道符都绝对不能摘下来,知道吗?摘了就不灵验了。”江父蹲下身,神色少见的严肃。
小江渝白把胸脯拍得咚咚响。
“放心吧爸爸!我保证连洗澡都不摘!”
一家人手牵着手往停车的方向走,江父江母在江渝白看不见的地方对视一眼,一想到道长口中那场特殊的婚约,心里就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
岁月如白驹过隙,江渝白晃晃悠悠就长到了二十岁,距离赴道长之约的日子,已经没剩几天了。而此刻的他,还在大学宿舍里熬得昏天暗地,前一晚为了赶结课论文几乎通宵,刚眯了没俩小时,就被夺命铃声拽出了梦乡。
“叮铃铃——叮铃铃——”
“我去,江渝白,大周末你定什么闹钟啊!”上铺的刘海波迷迷糊糊地探出头。对面床的丁天祥也哀嚎起来。
“能不能别卷我们啊!说好的期末共患难呢!”
江渝白被吵得一肚子起床气,摸索着抓起手机,一看见屏幕上“老妈”两个字,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连鞋都没穿稳
“喂我的母上大人!这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你玉树临风的儿子啦?”
“你这孩子,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江母无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室友们立刻在旁边挤眉弄眼地偷笑。
“不跟你贫了,眼看着快过年了,你好久没回家,我给你订好了后天的车票,提前几天回来,我和你爸给你安排了场相亲,到时候可不许迟到啊。”
“啥?相亲?”江渝白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长得好看不?多高啊?性格……”
“行了,别贫嘴,记住准时回来就对了。”江母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此刻的山神庙里,江父江母看着身前的张道长,指尖还在微微发紧。
“道长……真的必须走到这一步吗?”
“不然呢?你们想让他一辈子被阴邪缠身子?”张道长把写着地址的信封推过来,“把定位发给他就行,剩下的,就等孩子过来了。”夫妻俩看着信封,心里的忧惧半分都没散——这场从未提前告知儿子的冥婚,真能让渝白往后的日子顺顺当当吗?
另一边,江渝白盯着手机里老妈发来的车票信息,还有那个标注着“相亲地点”的定位,手忙脚乱地就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室友们看得哄然大笑。
“哎呦喂,江渝白你这是多少年没见过女生了?一提相亲急成这样,这就饥渴难耐要奔赴战场了?”
“去你丫的!”江渝白扔过去一个抱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这叫魅力难挡,懂?你们这种单身狗懂什么?等我成了肯定请你们吃大餐!走了拜拜,别太想我!”
“切,谁稀得想你!”
他哐当一声带上寝室门,在楼下宿管大爷那登完记签好假条,晃晃悠悠就往汽车站走。离过年没几天,车站里的人居然比他预想的少很多,找到空位坐下后,他掏出耳机塞进耳朵,闲着没事点开老妈发的定位细看,看清地点时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我去?XX镇XX村?这么远?
他瘫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可一想到老妈反复强调“务必准时到”,还是把吐槽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车票边缘,心里越想越犯嘀咕,离过年明明还有好几天,老妈怎么这么急着催我回去?还特意把相亲地点定在那么偏的村子里……总觉得这事儿有点说不上来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