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文集》3号居酒屋

11、将错就错8：易感期。 江错在睡梦

　　江错在睡梦中感觉有什么东西掐着自己的脖子，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他陡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手指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等视线聚焦，却发现虞钦正站在他床前，静静地盯着他。空气里全是她的信息素，那股冷香浓烈得近乎呛人，清冽的尾调被碾碎，整个房间像被抽空了氧气。
　　江错头皮一麻，腺体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他分不清是恐惧，还是被Alpha信息素强制唤醒的本能战栗。
　　虞钦的目光从他汗湿的额角滑到起伏的胸口，最后定在他紧抓着被子的手指上，她的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几乎要穿透薄薄的睡衣。
　　“虞钦……你站那干什么？”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下意识把被子又往上拽了一截，“你释放这么多信息素，是想害死我吗？”
　　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抵上他的床沿，床垫微微陷下去。她低头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宿主，”系统终于开口，“她应该是易感期来了。你……你自求多福。”
　　“我的易感期来了。”虞钦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截，尾音带着极轻微的哑，“你要帮我。”
　　江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那我需要为你做什么？”
　　“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话音未落，她的膝盖压上来，床垫彻底陷下去。江错还没来得及后退，冷香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虞钦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江错整个人都在抖。她的犬齿抵在他颈侧那块皮肤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压——像是在挑地方，又像是在故意拖长这个过程。江错咬紧牙关，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别……”他刚挤出一个字，牙尖就刺破了腺体表面的皮肤。
　　“唔——”
　　Alpha的本能尖叫着让他掀开身上的人、逃跑、远离这个威胁——但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四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只有腺体在疯狂地跳动，企图释放更多信息素来抵抗，但每一次都被她的冷香结结实实地摁回去。
　　他挣扎了一下，肩膀刚抬起来一点，虞钦的另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按在枕头边上。犬齿陷得更深，一股陌生的热流从颈侧注进来，和她的冷香一起灌进他的腺体。
　　江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他偏过头，额头抵住枕头，咬着布料，把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三天。
　　这三天里江错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张床。窗帘一直拉着，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有虞钦的信息素浓度在起伏，像潮汐一样涨了又落，落了又涨。她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牙印，从颈侧到锁骨，从肩膀到腰侧，每一处都渗着淡淡的血痕。他试图在她疲惫的时候翻身压住她，但每次都没成功——她的反应永远比他快半拍，手腕一扣、膝盖一抵，就能把他重新按回床垫里。
　　第三天傍晚，虞钦的信息素终于慢慢收敛到正常的浓度范围。她靠坐在床头，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颈侧还有一层薄汗。江错蜷在她怀里，像一只被撸过头的猫，浑身骨头都散架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虞钦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湿的碎发拨开。她没说话，但动作很轻。
　　然后她动了——手臂从他背后和膝弯穿过，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江错的身体腾空了一瞬，然后软软地倒进她怀里，脑袋歪在她肩窝，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江错他感觉到她抱着他往浴室走，放平时，江错肯定不乐意，但现在他无心也无力管这些事了。
　　热水放满浴缸的时候，她把他轻轻放进去，温水漫过胸口，很舒服，让他忍不住轻叹一声。
　　虞钦在他对面坐下来，靠着浴缸壁，偏头看他。
　　江错闭着眼，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这周都不想看见你了。”
　　虞钦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我说真的，”他睁开一只眼瞪她。
　　“嗯。”她伸手拨了拨水面，热水漫过他的锁骨。
　　“……”江错把脸埋进水里，默默地看着水面。
　　易感期后的第一天，虞钦真的没有出现在江错眼前。
　　江错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筷子拨着碗里的菜，半天没动。
　　"宿主，"系统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顺便汇报一下——上次你醉酒亲她那晚，好感度涨了百分之八，易感期这次直接拉了十五个点，现在百分之四十五了。"
　　江错没接话。
　　过了很久，他放下筷子，盯着碗里渐渐凉透的菜，声音很轻："系统，我这样是不是不好？为了十亿攻略她，好感度到了一百就拿钱走人……这不是骗人家感情吗？"
　　系统沉默了两秒。
　　"那你别走不就行了？"它说，语气轻描淡写。
　　它没有告诉江错，好感度面板上从来不止一条数据。江错对虞钦的好感度那条，比虞钦对他的还要高出一大截。系统有时候看着那个数字，觉得自己的宿主大概是个恋爱脑或者是缺爱。
　　虞钦很听话。易感期后的第二天，她还是没有出现，好像真的很在意‘江错那个我这个星期都不想见到你’的需求。
　　中午，江错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狗血肥皂剧，女主角正哭着质问男主角"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拿起手机，点亮屏幕。
　　通讯录里那个"虞"安静地躺在那儿。没有未读消息。
　　他点开对话框，上一条还是她发来的地址，再往前是她问他"你怎么还没上完生理课"。他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输入框里打了三个字——
　　"你在哪"
　　停了两秒，又一个个删掉了。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脸。
　　"宿主。"系统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想联系她就联系，不用找理由。"
　　江错重新点亮屏幕，盯着那个空白的输入框，拇指悬在上面，迟迟没有落下。
　　"……谁想联系她。"
　　第二天晚上，虞钦推开卧室门，顺手按亮了床头灯。
　　她这几天确实不是故意躲着江错——易感期那三天积压了一堆工作，回公司处理完已经快半夜了。顺便让江错消消气，一举两得。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手往里面伸去摸睡衣。
　　指尖碰到了一团温热的、毛茸茸的东西。
　　虞钦的动作顿住了。
　　她不知道被标记的alpha也会受到标记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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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素纠缠过的腺体不会轻易忘记另一个人的味道。这两天虞钦不在，江错的腺体一直在不安分地躁动。
　　江错脑海里总是时不时地出现虞钦，他试过不去想她，试过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试过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假装睡着。
　　都没用。
　　到了第二天晚上，他抱着枕头在虞钦的衣柜前坐了很久，最后鬼使神差地拉开柜门，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