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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遇见本人 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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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熨本来在赛车场比赛,结果有人动了他的刹车。
贺熨暗骂一声,一个转弯,赛车狠狠撞在围栏。贺熨昏迷前,看见了自己教练王掴朝他跑来。
贺熨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王掴担忧站在病床边看着他。
他不自在地抬手挡住视线:“别看了,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还有脸说!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行为有多危险!你知道你撞上围栏,万一没救过来呢?!”
“哎呀,我知道了,真是的,一醒来就听你唠叨……”贺熨不耐烦的敷衍道。
“我想出去走走,晒晒太阳,老王,你扶我起来呗。”
王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认命的扶起贺熨,走出病房。
贺熨猛吸了一口气,转头便与走来的霍柏闻对视上了,霍柏闻用毫无温度的眼睛瞥了一眼贺熨,直直走向他后面的病房。
霍柏闻原本在军校里和朋友一起训练,听到自己表弟,霍迦翌赛车比赛受了伤,便赶了过来。
贺熨看着霍柏闻离去的背影,痴迷地紧紧盯着,王掴看着他这副样子,无语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走了!再看人家也不是你的。”
贺熨被拍了一下,不服气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是我的?万一他后来是我的呢?”
王掴翻了个白眼:“你白痴吗?看看人家身上穿的是什么,军装啊!而且你是没在新闻上见过他吗?他是霍柏闻啊。”
贺熨思索了一会儿,便从记忆堆里找出了对这人的记忆。
霍柏闻,郡镬军校的上校,据说在他19岁时,被父亲丢到那里,开始了长达几年的训练,贺熨也只知道这些,还有些是他听别人贵妇们说的。
霍柏闻的童年是不幸的,他出生时,他的母亲因难产而去世,而他的父亲靠赌博过了一辈子。他在家中没有人管过他,全靠自己要逃出原生家庭的毅力。
19岁的他,成功考上重点大学。在他要去学校报到时,他的父亲将他迷晕,丢进了军校,他在那摸爬滚打了几年,坐上了上校的位置。
听说他还是个陆军。
贺熨想到这,心中不知是复杂的还是难过的,他对霍柏闻的人生而为他难过,在这世界里,只有强者有话语权,弱者只能听从强者的命令。
贺熨转过身看着那间病房,病房里传来霍柏闻不冷不淡的声音
“怎么弄到的?”
“就是比赛时,有辆赛车撞栏杆上了,我看戏入迷也撞栏杆上了……”
霍柏闻:……
贺熨被王掴扶着走到花园里散步,王掴突然开口:“还好啊,你只伤到了腿,要是伤到了骨头,你爸妈那边我可怎么交代啊,你爸妈会弄死我的!”
贺熨看着他,嘴角抽了抽,道:“所以呢?你还不如给我出出主意,怎么追到霍柏闻。”
王掴立马转头看着他,一副“看智障”的样子盯着他。
“你脑壳被撞傻了?他可是出了名的难搞,还要追他,你再待个几百年吧。”
“喂喂喂,你这臭小子怎么说话的,我可是风流倜傥的人,谁不被我的魅力所迷倒!”
王掴看着他,一脸鄙夷道:“你还不如一条狗嘞,人家狗好歹还会讨人欢喜,你是讨人嫌好吧,还装深情,切。”
贺熨和王掴就是这样,每次贺熨想认真干点事,王掴就会嫌弃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