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酒窝》鼠鼠你啊

5、她的疑惑 字迹和谢时

　　字迹和谢时渊一模一样。
　　那撇翘起来的捺，分毫不差。
　　她蹲在茶几前，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猛地站起来，抓起手机给闺蜜苏晓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苏晓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漾漾？你大清早的……"
　　"晓晓，" 沈漾的声音在抖，"我出事了。"
　　半小时后苏晓风风火火地冲进她家，手里还拎着豆浆油条。进门看见茶几上的凉面和便签，她的脸色也变了。
　　"谢时渊干的？" 苏晓皱眉，"他不是在医院躺着吗？"
　　"我不知道。" 沈漾抱着杯子坐在沙发上，指尖还是冷飕飕的，"梦里的那个…… 说他是谢时渊来着，他昏迷了，意识就到我梦里来了。"
　　"打住！" 苏晓打断她，"你先冷静！什么梦不梦的......"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苏晓摸了摸她的头。
　　"那这碗面怎么解释？还有这个便签？还有我手腕上的红痕？" 沈漾撸起袖子给她看，手里那圈红痕淡了点，但还在。
　　"我自己弄的？"
　　苏晓看着那圈痕迹，也沉默了。
　　"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我们先去医院，去看看真的谢时渊到底什么情况。人还在 ICU 躺着，那别的都是扯淡，明白吗？"
　　沈漾点点头。
　　她们到医院的时候是上午十点。ICU 不让随便进，沈漾报了谢时渊的名字，护士查了半天，抬头问："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是他…… 朋友。"
　　"朋友不行哦，只有直系亲属能进。" 护士顿了顿，"他妈妈刚进去，要不你在外面等会儿？"
　　沈漾和苏晓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一个中年女人红着眼睛从 ICU 出来，正是谢时渊的妈妈。她看见沈漾愣了一下，显然还记得她。
　　"小漾？"
　　"阿姨。" 沈漾站起来，"我听说谢时渊出事了，来看看他…… 他怎么样了？"
　　谢妈妈叹了口气，眼泪又下来了："还昏迷着呢。医生说…… 说什么时候醒不好说，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他是…… 什么时候出的事？"
　　"十五天前，晚上下班路上。" 谢妈妈抹了抹眼睛，"司机酒驾，撞完人就跑了，到现在还没抓到。"
　　十五天。
　　正好是梦里开始不对劲的那天。
　　沈漾的喉咙发紧："阿姨，他昏迷期间…… 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脑电波波动什么的？"
　　谢妈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医生说他这几天脑电波特别活跃，不像普通昏迷的病人，还说这是好现象，可能快要醒了……"
　　沈漾和苏晓对视了一眼。
　　苏晓的脸色也白了。
　　从医院出来，两人在路边站了很久。苏晓先开口："这也太邪门了吧…… 真的假的？"
　　"我也希望是假的。" 沈漾的声音很轻，"晓晓，我不敢睡觉了。"
　　昨晚那个梦太真实了。他抱着她的时候，体温、心跳、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全都和真的一样。如果不是最后那一瞬间她凭着意志力醒过来，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醒。
　　"不能睡也得睡啊，" 苏晓急了，"人哪能一直不睡觉？这样，你今晚去我那儿住，我陪着你。真有什么事，我叫你。"
　　沈漾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那天晚上她们挤在苏晓家的小床上，苏晓定了三个闹钟，每隔一小时响一次，说好了到点就把沈漾推醒。沈漾吃了点安神的药，迷迷糊糊的，却始终不敢深睡。
　　凌晨两点多，她还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