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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rkham Knight *2 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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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转身离开，时间再次向后拖动一分钟，这一会时间内他已经将新战服穿好，再次来到了手术台旁边。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异化，眼白部位变成纯黑，红色的虹膜缩至一个小点的大小，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笑容，几乎将自己所有的牙齿露了出来。
“…这不是布鲁斯。”杰森看到这一幕难以言喻的说。
而此时，克琳娜也悠悠转醒了过来，她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不同以往的蝙蝠侠，而清晰的像素让杰森和红罗宾轻松地观察到克琳娜目睹蝙蝠侠脸上带着小丑式笑容时的反胃表情。
“蝙蝠…你到底怎么了？”
克琳娜的目光扫过蝙蝠侠的下半张脸，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目光，转而看向了蝙蝠侠的眼睛。
然后她再次移开目光，不愿再看。
“亲爱的克琳娜，这得问问你自己…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还不明白吗？”
克琳娜脸上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眼中蔓延上怒意，很明显，她认为蝙蝠侠这句话荒诞至极，她嗤笑了一声，右手想抬起来但又被束缚住落回手术台。
看起来克琳娜十分想给蝙蝠侠裸露的下巴上来一拳，但是她现在被限制住了。
“你个疯子。”
克琳娜嘴里咒骂着变化后的蝙蝠侠。
随后他们看到克琳娜侧头观察周围的情况，红罗宾看到她环视周围的目光在监控死角停顿了约0.5s左右，那么蝙蝠侠放置那的那团衣服里包着的有可能是武器或者装备。
把武器装备放在手术室内，这不符合蝙蝠侠的习惯…还是说，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随着一道暗芒闪过，蝙蝠镖被蝙蝠侠故意扎在手术台上，横在克琳娜眼前，还切断了不少头发，这明显是吸引注意力之举。
“小克琳娜，你杀了多少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杰森捶了一下桌子，震得电脑向远处移动了一点方位，红罗宾看向他愤怒的脸庞。
“…你说现在回蝙蝠洞把人救出来的概率有多大？布鲁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红罗宾没说什么，从旁边打开了另一台电脑，手指飞舞间正在计算着什么，很快，他便结合蝙蝠侠给自己制定的反制方案得出了结论，可能性低的可怜。
他没有再算下去了，在这些事上耗时间也是徒劳。
“就我们两人的话概率是0.34%…B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小丑，我操控蝙蝠洞里的装置采集了从B伤口滴落的血，从中检测出了一种小丑病毒，而小丑全身上下都是这种病毒。”
红罗宾将检测报告从屏幕边角拖出展示，又顺手将监控录像暂停。
“我采集时它们已经失去了活性，而且可以分解于空气中，所以感染这种病毒的人…只能是当时把小丑死掉后最靠近他的人。”
所以小丑根本杀不得是吗…杀了就会感染？
杰森沉默着，难以想象他对蝙蝠侠不杀主义的那一丝的不贫竟被现在事实的残酷而打破，他心里开始升起一丝庆幸。
庆幸于这只是平行宇宙，不会影响到他们的世界。
…不，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身体的控制权正在失去，杰森都来不及开口说明什么，他的意识被挤到了一边。
“我推测…B因为悲伤与越界导致精神十分脆弱，这种病毒直接趁虚而入，将B的精神扭曲转化成下一个小丑。”
直到现在，红罗宾的语气丝毫不变，但他的语调末尾中仍带着一丝颤抖。
“小丑体内的酒神因子原本可以复活他，但他就是等B失手，他想看到B这样！”
红罗宾越说越是愤怒，抬手想要捶桌子但是又反应过来，双手紧紧攥着垂到两侧，杰森已经沉默太久了，红罗宾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时，红头罩开口了。
“如果加上正义联盟的人呢？”
“…什么？不，等等，头罩你回来了？！”
“在你回答‘我’概率问题的时候就回来了，我跟他共存了一段时间，那么如果加上正义联盟的人，我们有机会制服蝙蝠侠吗？”
红罗宾闻言，开始计算他们加上正义联盟时的胜率，最后得出了一个还算有希望的概率。
“至少30%，但是得让他们相信我们。”
“我明白了，红罗宾。”
红罗宾猛的抬头，却只看到红头罩远去的身影，最终只能无声的叹息。
“阿福…”监控录像后面是被刻意安排好的，蝙蝠侠与阿尔弗雷德对峙的时候损坏了那个房间的所有的监控，为的就是给他们留悬念。
这倒是和小丑一模一样啊，B。
但红罗宾也安了不少监视器和窃听器。
他将当时录下来的音频和影像打开，只是所有记录全被删除，留下的只剩被入侵后故意留下的血色笑脸，红罗宾早有预料。
反向追踪了一段时间后红罗宾被一段频率所形成的尖啸击退了。
“…真阴险。”
红罗宾猛的扭开旁边的能量饮料，飞速灌了一口。
……
杰森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离开阿卡姆了，夜空中还在闪烁着不少星星。
空气中还带着一股泥土与植物的气味。
他侧头看到了丧钟，有些疑惑于自己为什么会跟一名雇佣兵躺在一块休息。
“…丧钟？”
丧钟听到杰森的声音侧过头看向他，直升机静默的停在附近的平地上，杰森抬起头发现对岸是哥谭的建筑，他已经不在哥谭了。
“怎么，想好你的雇佣兵代号了吗？”
杰森没回答丧钟的问题，他握了握拳。
身体健壮了好多…这体型像是平行世界里红头罩的那般，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知道了蝙蝠侠杀了小丑会疯掉，杰森心里对蝙蝠侠不杀原则的不贫也减轻许多，同时，对布鲁斯的埋怨也升了上来，在他看来蝙蝠侠是一定能识破小丑的诡计的。
得给布鲁斯找点麻烦…就从新的代号开始，他赌气的想。
“阿卡姆骑士，我的代号就叫这个了。”
“哈？你确定用这个？”
“不然呢？”
“…行。”
杰森枕着自己的胳膊仰望星空，纸质的东西垫在背下，他摸索了一下，掏出来个纸条。
—我的灵魂对你的身体来说太庞大了，一不小心就变成这样了，不用感谢我。—
杰森笑了一声，在丧钟的注视下将纸条撕成碎扔进水里，像是雪花，然后慢慢的沉下去，像是融化了，哥谭市的灯光映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谢谢，他想。
帮我逃出阿卡姆，一定也不容易吧，等我先处理完小丑的事情，到时候，我一定会回去帮你们的——另一个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