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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金牌传喜,朝夕相伴 准备见家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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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金牌传喜,朝夕相伴
全国赛的恶意举报手续全部办结,针对徐倩的辞退与行业黑名单登记也尘埃落定,赛前那场恶意诬告的风波彻底翻篇。
掌心里的全国大赛全能金牌沉甸甸的,是整个赛季最有分量的一份荣誉。
回到赛事安排的酒店房间,路奢便在家庭群里分享了花稷佩戴金牌的照片。
配文简单直白:全国大学生田径锦标赛女子全能夺冠,刷新赛会纪录,一切顺利。
群里很快热闹起来,姜雅雯连着发来好几条语音,满是骄傲,还说亲戚朋友都一起去现场看了,只可惜没能打招呼,叮嘱返程路上注意安全,有时间的话就回家吃个饭。
花永坤顺手转来红包,慰劳连日辛苦,言语间都是习以为常的亲近。
花稷靠在桌边看着消息,眉眼带着浅浅笑意。花家这边全是祝福,接下来就该给路家报平安、报夺冠喜讯。
路姣姣自幼跟着父亲路国辉生活,路国辉早年离异,后来重组家庭,还有一个小女儿。
从前原身路姣姣和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感情不好,自从花稷住进这具身体后,慢慢放下了就好起来了,与继母和妹妹相处得平和融洽。
花稷拿起手机,拨通了路国辉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背景里还能听见家里细碎的动静,路国辉的声音平和:“比赛结束了?直播我全程看完了,领奖看见了。昨天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了,你被举报那事他和我说了,让你受委屈。”
“爸,没事了,核查结论没问题。最后拿了全能冠军,还打破赛会纪录,跟你说一声。”花稷语气平稳,坦然报喜。
手机里传来妹妹好奇的喊声,追问是不是拿到大奖牌了。
花稷听筒温和应了两句,语气随和。
路国辉语气里添了真切的欣喜,连连夸赞:“真不错,这么多年日复一日训练总算有大收获,别太累着自己。”
他又细致问了赛程里有没有磕碰、吃住是否顺心,花稷一一稳妥作答,全程只围绕比赛和日常近况,半句没有提及两人的恋爱关系。
闲聊片刻后便结束通话,花稷稍作停顿,又拨通了奶奶的号码。
电话接通,奶奶的声音一下子亮起来,满是欣喜。
“姣姣,奶奶看到你了,站在那个领奖台上可威风了。”
“嗯,奶奶,全国大田赛七项全能冠军。”花稷语气平和,好好报喜。
奶奶乐得嗓门都扬高了,连连念叨菩萨庇佑,笑着说回头要杀鸡还神答谢神明,等下就跟街坊邻里好好说说这件喜事。
一旁爷爷低声叮嘱他在外照顾好身体,别太累。
花稷耐心应着老人家的絮叨,闲聊几句,才温和收尾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花稷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人:“怎么了?”
路奢伸手,指尖轻轻蹭过金牌冰凉的边缘,“你是一直不打算公开我吗?”
毕竟交往两年了,花稷一直没和路家的人说过两人的关系。
路奢挨着他坐下,轻声说道:“花家早已接纳你了,路家这边都不知道我。”
花稷好笑的点点头,双手捧着她的脸用力搓了两下,“我老婆受委屈了。”
“时机不对,以后再说吧。”
路奢直接笑出声,抓过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拉,花稷顺势扑进她怀里。
“老婆……”路奢听到他这黏黏糊糊的声音后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良久之后才分开,花稷微喘着控诉,“咱俩谁是老公啊,你怎么那么强势?”
路奢抬手擦了擦花稷唇边的一丝水迹,淡淡开口:“嗯,老公的底子好。”
“那是,便宜你了。”花稷嘴上不饶人,但还是悄悄红了耳根。
窗外暮色温柔,酒店走廊里还偶尔能听见别的队伍议论白天领奖时,花神出面强势护住路姣姣的场面,校内论坛#一路生花双向守护#的热度居高不下。
晚饭时两人照旧坐在一起,队友打趣花神护人毫不掩饰,路奢坦然收下玩笑,默默把餐盘里花稷不喜欢吃的菜品都拨到自己碗中。
回到房间,花稷把冠军奖牌小心翼翼摆在床头柜上,灯光落在金属牌面上,折射出细碎光亮。
后续几日赛程依次走完,秦小童稳住心态拿下百米金牌,如愿兑现赛前的玩笑话;林淼在跳远决赛拼出一枚铜牌。
待全部赛事落幕,全队收拾行囊一同离开泾州返回沪江,本届全国赛沪江代表队合计斩获六枚金牌,整体收获颇丰。
值得一说的是,回沪江之前他们还抽空回花家吃了顿饭,后面他们回程的时候花家父母还亲自去送了,惹得宿舍几人一直打趣。
从泾州归来之后,日子就彻底归于平缓温柔的常态。
没有再起风波,没有暗处作祟,徐倩的名字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彻底沦为过往不值一提的尘埃。
校园日子过得很慢,也过得极快。
大二剩下的日子,就是训练、上课、泡图书馆、傍晚绕着操场散步,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从当初体院院花倒追数学科学男神,到花神亲自官宣,到两人跨年接吻,再到花神公开护妻,以及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校内论坛的#一路生花#CP帖常年置顶,一路记录着他们恋爱的过程。
一届届新生入学,翻看往届帖子就清楚两人简直就是神仙眷侣,只是日常甜到飞起,但也不会刻意拿恋情博关注。
没人乱造谣,没人乱扒私料。
一是花神气场摆在那里,自带距离感,护人护得很紧;
二是全校都清清楚楚,他们的感情稳得不像话,干干净净,根本没什么可黑的地方。
外界永远看见的是:
清冷寡言的花神,唯独对路姣姣一人破例、温柔。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私底下的相处模式。
花稷一直稳守自己的本心认知。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弱势、没觉得自己是被照顾的那一方、更不会把自己摆在女方位置。
他是男人,私下更喜欢称路奢为老婆。
对外他可以任由路奢挡风雨、撑场面、应对旁人的目光。
对内,他自认宠着她、让着她,把自己所有柔软和耐心,只给自家老婆一个人。
体位、表象、外人看到的强弱,从来定义不了他们。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稳稳过。
上次全国赛后那次小小的情绪试探过后,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仓促回路家摊牌。
不是不愿意,是真的没必要急。
路家是重组家庭,妹妹渐渐长大,花稷和继母、妹妹的关系已经慢慢缓和、越来越融洽。
他不想突然抛出一段谈了两年的恋情,打乱家里的节奏。
他心里早打定主意,自己毕业、未来落地,再堂堂正正带路奢回家正式见面、正式坦白一切。
路奢后来再也没有逗过他,也没他要名分。
他信花稷,信他们两年多的感情,信他们的未来只会稳稳落在彼此身上。
秋冬交替,春去秋来。
校运会、校内赛、市级联赛,花稷次次稳出成绩。
之前全能金牌一直挂在书桌前,从不是炫耀的资本,只是一路努力的见证。
每一次比赛,路奢永远在场边。
哪怕平日里双专业课业繁重,经常泡在实验室和自习室,只要是花稷的重要赛事,他必定腾出时间到场。
不张扬、不喧哗,安静等他比赛完、等他下场、第一时间递水、擦汗、收拾所有琐事。
外人看是理所当然的情侣陪伴。
两人心里是相知相守的承诺。
大二平稳度过,大三进入紧凑的核心专业课阶段。
花稷依旧坚持训练,同时稳住学业。
路奢的数学直博预备课程逐步深入,金融双修的实践课程也提上日程,还顺手帮花稷梳理各类学业规划,为大四的实习、论文提前铺好路线。
花家父母一直如常温柔。
逢年过节两人照旧回去吃饭,家里早已把他们当成既定的一家人,闲聊时随口就是“你们以后工作定居”“你们之后的规划”。
花家所有人,早就接纳了这段关系。
大三一整年,生活淡得像温水,却甜得长久。
没有矛盾,没有误会,没有狗血拉扯。
他们熬过最开始的灵魂互换适应期、熬过别人暗中的恶意、熬过所有未知和忐忑。
剩下的,只有稳稳的朝夕。
转眼进入大四。
大四几乎没有课程,只剩毕业论文、答辩、实习收尾
花稷训练慢慢减量,把重心放在答辩和毕业材料上。
路奢一边推进数学直博前置课题、打理金融双修的剩余学分,一边全程陪着他梳理论文框架、修改措辞、打磨答辩话术,跑学院交材料、对接指导老师这些琐碎事务,大多由他顺手帮忙处理。
直到花稷走完大学最后一场赛程,为数年训练画上句号。
赛后休息间隙,他拨通家里电话,先把夺冠收官的喜讯说给家人。
“奶奶,比赛结束了,这是我大学最后一场,以后不参赛了。”
奶奶听完连声夸赞,话锋一转,
“姣姣啊,那个总跟在你旁边的靓仔是不是在追你啊?”路奶奶隔着电话悄悄问。
“啊?”花稷愣了一下后也看向路奢,“谁?”
“就是你比赛总跟着你的那个靓仔,很高那个,每次你一结束比赛,他立马过来给你递水擦汗的那个,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时候,基本上都能见到他的。”花稷听完在心里感慨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那奶奶你觉得怎么样啊?”花稷俏皮地问道。
“我看行,看着一表人才,喜欢就答应了。”路奶奶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我看他看你的眼神,跟当年你爷爷看我一个样,藏都藏不住。”
“好,我知道了。”花稷和奶奶说笑几句,才挂断电话。
方才奶奶那句打趣一直落在心上,沉甸甸的,又软又暖。
收官赛事落幕,收拾完装备、告别队友,两人一同返程,回到住处。
夜色漫进客厅,空气安静下来,花稷侧过头看向身侧的人,轻声开口:
“老婆,我奶奶看出来了,还让我答应你。”
路奢看着他,眼底温柔极了:“嗯,奶奶好眼力。”
花稷突然变得很严肃,直接开口:“老婆,我决定好了,我要正式带你回家见家长。”
“哦?路太太考虑好了?”路奢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现在是路小姐哈。”花稷抬手去抓她的手。
路奢反握花稷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那是花太太。”
“讨厌,你是花太太。”
“我是花先生。”
“你是花神,请注意你的人设好不好,路奢,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像个赖皮,说好的清冷学神呢?啊?”花稷竖起一根手指,一下一下的点在对方的心脏位置。
路奢静静望着他。
“怎么,你反倒希望我对你冷淡一点?”
“你太热情了我有点受不了。”
话音刚落,花稷生怕下一秒又被人缠上来亲吻,身子一撤,直接拔腿就跑。
宽敞的客厅里,实木餐桌居于中央,他绕着桌沿轻快转圈,步伐跳脱又灵动,故意跟身后的人拉扯逗趣。
路奢眼底漾着浅浅笑意,身姿挺拔闲适,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追逐,步伐从容,始终隔着半步距离吊着他,不着急抓住,就静静陪着他闹。
花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泛红,边跑边故作夸张地嚷嚷:“救命啊!强抢民男啦!花神耍流氓了!”
嬉闹的声响落满全屋,俏皮又鲜活。
若让外人看见,数学院那位连走路都带公式的学神,此刻正像个赖皮小孩一样,把自家爱人追得满屋跑,怕是第二天校内论坛就要炸成烟花。
几圈下来,花稷脚步乱了半拍。路奢趁机长臂一伸,精准扣住他的腰,稳稳将人直接拽进怀里,牢牢锁得一丝动弹不得。
“抓到你了。”路奢低头抵着他的发顶,嗓音低哑带笑。
花稷被箍在怀里,还不死心地挣扎了两下,仰头继续闹:“放开我!光天化日强掳良民!不讲道理!”
路奢懒得再跟他拌嘴,干脆俯身,一手扣紧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膝弯,轻轻松松将人打横扛起。
骤然腾空的失重感吓得花稷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惊呼一声,余下的撒娇控诉全闷在了胸腔里。
晚风透过窗缝拂入室内,撩动衣角。
“小坏蛋。”路奢拖着慵懒又强势的语调,脚步稳稳朝着卧室走去,眼底满是独属于他的偏执温柔,“我只对你热情。”
卧室光影温柔缱绻,盛满动人的柔情。
兜兜转转的打闹,岁岁年年的陪伴,四年青春转瞬即逝。
那些藏在校园时光里的隐秘心动,也终于快要走出青涩校园,奔赴家人眼底,落入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