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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结婚吗 警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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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阳醒来,已经是傍晚,乏力感缓解许多,盯着床边的荷花看了一会,忽然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眨了眨眼,正茫然,身旁的人翻身过来,冲她摊开手:“给我戴”
“……”
南易手心里,还有一枚
“你是刚醒还是压根没睡?”严阳接过戒指,帮他戴了上去,南易很满意地挑挑眉,笑道:“刚醒,什么时候领证?”
严阳望着衣衫不整的人,衣领敞着,若隐若现,比光着还…浪荡,衣服不好好穿,纯纯勾引,她才不上钩
“你不是答应我姐过年回家吗?跟爸妈报备一下,回来再说吧”
南易:“不可以先领吗?”
严阳:“你在哪儿知道结婚要戴婚戒的?”
“网上,还问了陈云星”
“哦,那你回头可以查查,偷偷领证会不会被爸妈揍,再说,你有身份证吗”
“有了”
“真的?”严阳好奇道:“怎么搞的?”
“不知道,陈云星给办的”
“好吧”严阳伸出手,和南易手上的戒指碰了碰:“好看,我喜欢”
“喜欢就好”南易也跟着碰了一下,两个戒指连在一起,发出淡紫色的光
“用这个可以联系上我”
“你回你家了也可以?”
“可以”南易握着严阳的手指,按住钻石停顿三秒,他手指上的戒指便亮了
“啊这样~”严阳将戒指放到嘴边:“南易!”
南易配合道:“在”
“去哪儿野了?怎么找不到人?赶紧给我滚回来!”
南易动了动:“滚回来了,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吗?”
严阳笑嘻嘻又按了一下,戒指光芒熄灭,很快,又亮了,是南易按的
“严阳”
“在!”
“杀那两个人”南易温柔道:“有没有受伤?”
突然的话题打得她措手不及,愣了一下,回道:“没有”
南易目光落下,把被子撩开了一些,盯着她左边胸口处半指长的伤疤,伸手抚了上去,被推开:“少耍流氓”
“这是怎么来的?”见严阳的神色,确定了猜测,继续道:“是不是时间不够,为了清醒自己划的?”
“不是,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记不清了,跟个丑八怪打架时伤的”
严阳说的面不改色,有理有据
“是这样?”南易摊开手,手上多了把匕首:“那我们试试,看看什么程度的伤,才能让魂魄留痕”边说边握着严阳的手往自己胸口处戳
严阳缴械投降:“是我自己划的!”
南易神色幽暗地哼了一声:“只有自残,才能让魂魄留痕”
“哦!”严阳恍然,原来如此,她说怎么之前受多重的伤都没事,偏偏胸口这一剑留疤了,当机立断抱住南易翻了个过,先把他手里的匕首扔到床下,又捧着脸亲了好几下,不给他一点儿反应时间
“我错了,这伤口是打斗时被那假和尚捅的,我想着既然都捅了,就稍稍用它提一下神,真不是我自己捅的”
这一气呵成的操作,南易不太受用,脸色阴沉:“他们算什么东西,也用得着你伤害自己?”
怪不得昨晚有股风雨欲来的劲儿,在她这伤口处反复亲,原来想着秋后算账呢
“什么东西都不算,但这仇不还回来我睡不着”严阳趴在胸膛上,可怜巴巴望着:“困了,南易~”
多大的气也消融了,南易无奈笑了笑:“你刚醒,饿不饿?”
“有点儿”
“想吃什么?”
严阳想了想,道:“想吃茄丝面了”
“好”南易拍了拍身上不动的人:“我抱着你做?”
严阳肉眼可见得变红,默默滑下去,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南易困惑地看了眼,便起身出了屋,饭做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低头笑了笑。
身后,严阳倚着玻璃门也跟着笑:“原来你这么喜欢做饭啊”切菜都能切美了
南易没回头,又切了几下,忽然扔掉菜刀,握着手指放到嘴边,严阳一动不动,嘁了一声:“少装”话音刚落,南易便举着流血的手指转过身,严阳止住笑,快步走过去:“我看看,你丢人不,堂堂…”眨眼间,手指上的血不见了,南易笑嘻嘻弯身过来,在无语的嘴巴上亲了一口,继续拿起菜刀,无事发生般切起来
“……神经”
严阳面颊洪热地走了
深夜,林默的视频打来,眼眶通红,头发凌乱,身后一片狼藉,看着像是坐在客厅里,裹着毛毯双眼无光,严阳看得心里咯噔一下,忙叫她的名字
“林默,发生什么事了?看我,我在呢”
林默眼睛抬了抬,豆大的眼泪便掉了下来,声音沙哑:“严阳…我…我心里,难受”
“你在哪儿?市区还是别墅?”严阳边问边穿衣服
“别墅”
“好,等我,我去找你”尽管猜到几分,严阳还是问了一句:“宁月呢?”
林默哭得更伤心:“他走了”
严阳从晃动的镜头里,看到坍塌的墙面,凹陷变形的沙发
“有没有受伤?”
林默哭着摇摇头
“好,林默,抬头看看,你待的地方安全吗,不安全的话先换个地方”
林默抬头看了看,屋顶上的水晶灯有几个已经碎裂,刚起身站起来,就听到敲门声,同时,视频里严阳说道
“开门,是我”
林默神色恍惚地跑到门前,打开了门,见着严阳,抱住她大哭起来:“你怎么这么快啊,我好难过啊严阳”
严阳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南易送我来的,你还好吗?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回到卧室,严阳上下检查了一遍,除了脖子上有四个紫红的牙印,其他都完好,只是这牙印,必定是咬得很深,林默裹着毯子坐在床上,紧紧靠着严阳,一声不吭
砸出一个大洞的墙面,恢复如初,林默怔住,望着客厅里的黑影变得惊慌起来,严阳安抚道:“没事,这墙面不修好,会很危险”
“他…”
“他也不是人类”
林默捂住耳朵,整个人缩起来,望着严阳哀求道:“我不想,见到他们…”
“好”严阳轻拍着她的背:“我让他走,但是,先让他看下你脖子上的伤口,好吗?”
“不要!!”林默激动地大喊一声,拽住严阳的胳膊:“我不要!别让他进来,我害怕”林默带着哭腔颤抖道:“我害怕,严阳”
南易已经站到门口,严阳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南易淡淡道
“伤口没事”
“那就好”严阳又看向南易:“你先回去吧,我陪着她”
“嗯”南易转身往外走,屋内,林默喃喃道
“严阳,他会伤害你,他们,他们很可怕…很可怕,他会要了你的命,严阳…他们会失控的,信我…”
“好,没事了没事了,来,你躺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压压惊”
“别走,你别走严阳,他走了吗,让他走行吗?我害怕”
“走了,都走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陪你躺下”
……
宁月失控了,咬伤了林默
一个月里,他失控了三次,前两次觉察到不适,提前把自己关进屋子里,最近一次尤其严重,压制不住现了原形,墙壁都砸烂了,完全不认人,要不是林默戴着他提前送她的护身符,她命就没了
按理说不应该,即便在躁动期,以他的修为也完全能压制住,那日见到他,他的影子是半透明的,需得很平和的心境才能达到的水平,怎么会突然失控呢,严阳看着哭累了睡着的林默,毫无困意
睡醒一觉,林默恢复了不少,收拾行李要去旅行,絮叨道
“本来冬天阳光就不充足,还阴天,我急需阳光照耀”林默把衣服一件件扔进行李箱,回头冲严阳问道:“你真不陪我去吗?散散心,清醒一下”
“我很清醒”严阳:“我待会儿有客单,不能陪你去,吴向什么时候过来?”
“刚发微信说二十分钟,应该快了”
“好”严阳思索片刻:“我希望你走出来,好好玩”
林默走到严阳跟前,眉毛微微拧着:“从小到大,许多事我都是随心而来,三分钟热度,唯独宁月,看见他就喜欢,两年多了,没变过,今天醒来,我这里”林默指了指心脏:“好像没那么喜欢了,我也不怨他,好之前就说过,他可能会不小心伤到我,我当时头脑发热,不在乎,觉得爱比天大,现在不觉得了,没什么比命更重要,我得好好活着,爸妈给我这么好的生活,不是让我找死的,我和宁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跟我在一块儿,老隐忍着,也痛苦,该步入正轨了”
顿了顿,轻声道:“昨晚他受着伤走的,如果南易能找到他,请帮我看看他,确保他安全就行”
“好,他已经去找了”
林默点点头,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瓶子:“你有主见,你们的情况和我也不同,我不劝你,我只希望你平安,哪天,如果南易也失控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是宁月第一次失控后,他给我的,里面的药丸对他们来说是剧毒,捏碎一个便会浑身无力,昨晚,我用了”林默垂下目光,黯淡一瞬,再抬眼,对严阳笑笑,把瓶子放到她手里:“希望你没有那一天”
吴向来后,严阳交代几句就走了,他帮着林默收拾行李时,拿起桌子上的瓶子问道:“这是什么?”
林默望过去,叹了一声,接过来放回抽屉里:“助眠香,不能吃”
“以为我跟你似的,见着什么了都往嘴里送”吴向笑道:“看在你失恋的份上,哥哥我食宿全包”
终于分了,每次见那个宁月他都心里打怵,那感觉跟看见南易时差不多,说不上来,总觉得阴飕飕的
“对了,你上次说,南易回来了?”
“嗯”林默淡淡道:“他们在一起了”
吴向瞧了眼自家妹妹,看来是真心情不好了,要搁以前,肯定来一句: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南易在神川看到了宁月,没了精气神,身上遍布伤口,全是为了清醒过来自己划的
和人类谈情,本就是禁忌,何况宁月一族是贵族,要传承本族血脉,稍稍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失控
“不许伤她!”宁月反复说着一句话
“宁月,是你在伤她”宁月的母亲竹幽冷声道:“她是人类,先不说跟你一起有损身体,你让她跟你蹉跎到容颜老去,再弃她而去吗?控制不住情欲,如何能成大事?”
“我不会弃她,也从来没想着成什么大事,我渡了真气给她,不会损害身体”
“好啊,那你觉得,你维持不了人形,频频失控,险些咬死她,你的凡人女友,会不会弃你?”
宁月闭上眼睛,痛苦地哼了一声,疗好伤,南易起身站起来,在自家娘亲的目光下,停在门口
“你觉得自己能活天长地久,可以随心而为,有大把的试错机会,她呢?命好,投了个好胎,本来这一生该无忧无虑,你就是她的劫难”竹幽语气越发冰冷
“知道你们在兴头上,不好拆散,两年多了,也该桥归桥路归路了,物种不一样,维度都不一样,有什么好在一块儿的!”
说到这儿,瞥向门口站着的南易:“你学学南易,吃了多少苦,你才待了两年,他待了两百年,怎么没见着人家跟什么凡人纠缠不清”
南易开朗道:“幽姨,我要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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