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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沉迷 浑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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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的池塘倒映出了天,或许有些不太一样,天成了朱红色,像一只血眼,在遥远的天际静静的凝望着我。
我不知道这是哪。
或许我已经死了,一切只是梦。
但切实的痛感和头脑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不小心坠入池塘后,池塘中的水从清澈到浑浊,等我醒来时,身边的一切像变了,又好像照往常般普通。
佣人照常来清理花圃,天上的鸟依旧高飞,不过我却看到佣人的嘴角流出汩汩鲜血,天空中的鸟儿翅膀扭曲,像一个个提线木偶毫无生气的模仿着原来的世界,好像想让我产生错觉。
“啪嗒”,天上的鸟儿断了线,坠到了我的脚边。佣人好像在隐藏一个秘密,匆忙的将鸟儿捡起来丢进了池塘。水面泛起涟漪,然后渐渐的变得平静。
我想离开。
我试图寻找回去的路。
当晚的饭桌上,我坐在离“父母”最远的椅子上。他们长的简直和我真正的父母别无二致。
只不过他们好像没有眼珠。
不过虽然如此,他们依旧用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我,想要把我全身上下都看的仔仔细细,不出任何差错。
“阿肆,怎么不吃?没有胃口吗。”毫无感情,机械至极,是苏玉湫的声音。
我没接。
这就像根导火索,旁边的言锋锐猛的将筷子拍到了桌上。
“你耳朵聋了?!”他大声的吼叫,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耳膜碎了,Alpha使我浑身发抖。旁边的苏玉湫脸上还挂着诡谲的笑。
我迫不得已,只好接了话“中午吃的太多,不饿。”说完脸上又挂了一丝笑增加可信度。
可是只有我知道,我的手在发抖。
其实我中午压根没吃,只是桌上的这些根本不忍直视,这些血红色的东西看起来像肠子,但具体哪种,不言而喻。
“总归要吃点的,不然对胃不好。”苏玉湫又发声了,她的脸涨的通红,感觉随时会被撑爆。
我僵在椅子上,两条路好像都是死路,我没有选择。
气氛冷到极点。
“咚咚咚。”大门的门框上传来闷响,有人在敲门。
苏玉湫和言锋锐的脸突然垮了下来,甚至有些恐惧。
佣人走到门前开门,但也可以说成是飘过去的。
红木的大门被打开了,外面的天依旧是朱红色。只不过门外站了一个Alpha。
他看起来和我一样很正常,但或许他才是最大的危险呢,我不敢相信任何人。
他就这么站在门外看着我,或许是S级Alpha的气场太强大,我顺势垂下眼帘不去看他。
“伯父伯母,我来找言肆,昨天东西落在他房间了。”Alpha的声音传了过来,很低,但我们都听到了。
“哦,言肆,快点带谨亦去拿东西。”这次是言锋锐,他面色回复了正常,此刻完全一副好父亲的模样,甚至误让人以为刚才的他是错觉。
“嗯”我应了一声。
Alpha走过来牵着我的手站了起来。
我低眉看着那只手,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血管格外分明,他的虎口还有一颗小痣。
我将手抽了出来,垂在裤边。
他没看我,只是将手也垂在身侧。
我领着他上了楼。楼上一共五间房。
其中一间房是锁上的,铁链如同一根根枷锁,将这个房间与世隔绝。
“别乱看。”Alpha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
“你是谁?。”我开了口。
“翟谨亦,你能看见的就是我能看见的。”他漫不经心的声音好像是在谈论一件平常的事。
“为什么?”
“天生的。”他比我高一个头,以至于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不信他。
他带我找到了房间。
很正常的布局。
但我总感觉有无数只眼睛盯着我,肆意的观察和侵略。
“现在我要跟你说几件事,你只能相信我。”他坐在床上,抬头看着我。
“第一,这个世界不同寻常,你也看到了,不能做的事尽量别做,不然后果自负。第二,我每天会给你吃的,这幢房子里的东西别碰。第三,晚上好好睡觉,别想着出去,你出不去。”他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严肃的神色。
“我为什么相信你?”我还是不信他。
“你不信我难道信楼下的人?”他挑眉看我。“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我家就在旁边,那幢西洋式的。”他用手指了指,相距不过五十米。
“嗯。”我敷衍的点了点头,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楼下的那群都不是人。
他给了我一些吃的后看了我一眼,下了楼。
我想我也没有下去的必要,吃了点东西后就去浴室里洗漱,准备睡觉,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我上了床,静静的躺在那儿。墙上有一个摆钟,摆锤晃来晃去,我的脑子也逐渐昏沉。
不久,我睡着了。
前半夜并没有发生什么。
“咚咚咚,咚咚咚。”门开始响,我被吵醒了,门依旧在响。
我借着倾泻的月光朝摆钟望去,凌晨三点。
“咔嚓。”是门把手扭动的声音,我赶紧闭上了眼,匀了匀呼吸,让这一切看起来更加真实。
苏玉湫走了进来。她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我,长而尖的指甲刮着门框,发出尖锐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径直走到了床的旁边,黑且空的眼眶盯着我。
“阿肆,你睡了吗?”她机械的扭了扭她的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听到了“咔嚓”
的声音,像是把骨头扭断了的脆响。
我还在装。
摆锤“哒哒”的声音在夜幕之中更加诡异,像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或许真有人站在楼梯上,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切。
许是见我没反应,她把手伸了过来,按在了我的眼皮上。,我的眼有些痛。
她的手很冰,很糙。
“睡了呀,那明天见。”她讥笑着留下这句话,离开了。
我的身上其实冒出了冷汗。
缓过来后,我又强迫自己睡去,直至天亮。
门外,苏玉湫一直站在那,通过猫眼观察着屋里的一切,直至声音停止,她才满意的离开,言锋锐也从楼梯上走了上来,和她进了另外一个房间我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