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迷迷瞪瞪的社交之日（中） 除了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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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李康军，其实还有一个人心里也不是那么好受。
看着林云榆和董瑞越来越熟，不仅上课聊下课聊，甚至还要一起去打水，不，准确来说是董瑞一直黏着林云榆。陆祉隅很失落，明明董瑞比自己还要迟认识林云榆……
甚至连对这些钝感力十足的萧眠都发现了，还打趣说“云云，你有瑞瑞就不要眠眠了嘛～”
林云榆本人对此高冷地表示“滚。”他知道萧眠是在开玩笑，这人最近谈恋爱了，自己和董瑞成为新的搭子估计正和他意。
陆祉隅有点心烦，陆祉隅很心烦！！为什么这个新来的小子这么快就可以和林云榆变得这么熟……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实上他做什么也不能做，难道直接冲上去说“林云榆，我不想看到你们玩得这么好”吗？唉！
一方面他觉得没有名分却要吃醋的自己很可恶，另一方面他感觉林云榆和这个董瑞一起玩确实挺开心的，又替林云榆开心。虽然说大家都看得出来是董瑞一直跟着林云榆，但是林云榆也不抗拒就是了。
所以陆祉隅只能一次次提高看向林云榆的频率，现在只要是在教学楼里，林云榆大部分时间都会在陆祉隅视线里。
有时候陆祉隅会心情很复杂，觉得自己有点像偷窥狂……不过他也很快就能自我调理过来——偷窥狂是极端的，带有跟踪和猥琐性质的，然而自己只是在有机会的时候多看看他而已，又不做些什么。
……
说回这个董瑞，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董瑞给他的感觉很怪，他说不上来。
……
没等陆祉隅想出个所以然，他自己反而先被这个心思敏感善于观察的新同学抓住了小尾巴。
“你不觉得陆祉隅很奇怪吗？”某一次跑完操只有他和林云榆在课室收拾东西的时候，董瑞突然毫无征兆地问出这一句。
“啊？”林云榆刚运动完，还在顺气，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提起陆祉隅了。他摸不着头脑，只能疑惑地看着董瑞。
董瑞看着林云榆——他一直都知道林云榆长得很好看，从他踏进这个班级的第一眼，他先看到了陆祉隅，紧接着就注意到了林云榆。
他当时还在想自己挺幸运，刚好转到这个班，一个班里竟然有两个这种品相的帅哥，而自己又刚刚好成为了其中一个的同桌。平时和林云榆聊天的时候，他就总是会出神，注意力被他的脸吸引走。
不过今天，他再一次对林云榆的颜值有了更清晰的概念。刚跑完操，外面校园广播的抒情青春歌曲和橙红的夕阳一起扑进这间课室，林云榆此刻正低着头看他。一双桃花眼挣得大大的，很认真地注视着你，刚跑完步还微微喘着气。脸蛋很白、很干净，有点红，甚至连婴儿肥还没完全下去，看起来就知道捏起来手感很好，肯定是软软的……
董瑞柯低下头不再看他，说了句“哎呀就是，你不觉得他的行为举止很奇怪吗？”
林云榆：“我没觉得，你说说看。”
董瑞知道他是真的没觉得，索性也不说了：“好吧，那没什么了。”
“哎呀你说嘛！屎拉一半夹断算什么好汉？？”林云榆有点气恼了，跑完操热起来人上头起来说的话也变得粗矿——但这不能怪他吧，谁让董瑞莫名其妙地开了个话题引起自己的兴趣又不继续说……
“林云榆，你怎么说这种话？”董瑞对于林云榆说出这种不雅的话很震惊，毕竟他从没听说过林云榆说脏话。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从他的口中听到“屎尿屁”。
随后两个人一起去饭堂吃饭，吃完饭董瑞送林云榆回宿舍洗澡——董瑞不住学校，他晚上回家再洗澡，但他对宿舍楼也不陌生。他和林云榆成为饭搭子之后他基本上每天都会陪林云榆回学校。
林云榆不觉得这个行为有什么，因为在他的视角里这段路程只是为了两人能多聊一会天。对比起林云榆的全然不觉，董瑞倒是知道这种送人回宿舍的行为多少有点暧昧，但又怎么样呢？
在林云榆一路上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下，董瑞终于松口了：“你早点回来，我和你说。”
“行吧，别骗我嗷！”说着林云榆就回宿舍洗澡了。
“真是的，好奇心突然这么强……”
就在董瑞喃喃着转身准备往课室走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被注视着的感觉……
他立马甩头转回去，看向林云榆宿舍那一层楼——陆祉隅正以一种很随意的姿势趴在栏杆那里看着他，看起来像是无聊出来看看风景，两条很长的手臂撑开，手掌搭在栏杆上，微微歪着头。
看到董瑞注意到自己并且看上来之后，他挑了挑眉。
正当董瑞柯试图理解他的意思时，陆祉隅又转身进去了——董瑞目光往旁边移，林云榆已经上到他们这一层了。
“……”
董瑞：“呃，虽然有点装，但是真tm帅啊……”
比起林云榆那种带点可爱的英俊长相，陆祉隅那种有异域风情的美艳型长相配上他的身高和气质非常有压迫感。陆祉隅是董瑞在现实中见过的最符合“剑眉星目”这个形容词的男生了。
明明15岁还没完全长开，董瑞就已经能想象到陆祉隅未来长开之后的长相了，浓密而黑的眉毛被他有点长的刘海稍微挡住一点，一双眼尾上挑、眼型狭长但不小的眼睛露出来，眉骨高得有点像欧美那边的人。他右眼眼尾还有一颗小小的痣，往下是高挺小巧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和林云榆不同，林云榆是驼峰鼻中和了可爱；陆祉隅则是芭比鼻中和了压迫感。不得不承认，他两被誉为八中的“初中双草”确实实至名归。
……
晚修前，看着林云榆亮晶晶的眼睛，里面带了点八卦的味道，董瑞有点无奈：“……”
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起。
他刚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陆祉隅好像经常会看过来——因为自己一直以来对视线都很敏感，所以每次下课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被注视。他悄悄找了好几天才找到目光的来源，原来是陆祉隅啊。
他在看林云榆。
只是自己刚好是林云榆同桌，所以一开始才会连带着感受到被注视。
其实吧…光是看…也没什么……毕竟很多人都会看林云榆，就像也很多人会看陆祉隅那样。
但关键是，陆祉隅那种眼神很奇怪，有时是轻飘飘地扫过一眼，有时像在放空发呆目光没有着落点，但你总能感觉到他看林云榆的时候眼睛里面有情绪。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陆祉隅上课都不怎么听的，但如果是林云榆上去写题或者回答问题，他就会抬起头来，像其他人一样注视着这回答问题的学生。他们的区别就是，其他人会看回答问题的人，而陆祉隅，他只看林云榆。
还有作业本，说到这事，董瑞简真觉得自己和陆祉隅都是神人……陆祉隅能做出来，自己居然也能恰巧发现。。
之前有一个月重新排了下座位，陆祉隅和林云榆和自己是同一列，陆祉隅作为“问题学生”被光荣地安排在了第一排——最接近讲台的黄金座位，林云榆在中间。
发小组作业的时候是从第一位传下来的，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董瑞突然就一直注视着那叠作业本，刚好看了过去。他看着陆祉隅从第一本一直翻翻到了最后一本然后又拿走了第一本……
一次两次是巧合，但那一个月他经常这样干。。
这种事没发现就还好，一旦发现就每一次都能碰到，对方的行为也从“正常”变为“破绽百出”，有时候董瑞甚至觉得陆祉隅的行为明显得“藏都不藏了”。但周围的人好像被隔绝了一样，居然硬是不觉得奇怪。
……
董瑞想说的话太多了，很想就这么算了，不说了吧。而且，他其实也只是猜，万一猜错了呢，虽然他觉得猜错的概率为5%。但是又答应了林云榆……
斟酌了一下，他还是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林云榆：“……”
董瑞：“……”
董瑞说完后，两个人都沉默了，董瑞先忍不住，他小心翼翼地观察林云榆，问他：
“你不觉得陆祉隅像是……像是喜欢你吗？”
“呃……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要说的……”林云榆很无语，感觉自己被耍了。。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这一点也不好笑，陆祉隅长得是很好看没错，但他住男生宿舍，你知道吧。。。”
“哎你先别急，你听我慢慢和你分析，他……”董瑞一听就知道他不信。
“算了，别分析了，你分析分析一下课后作业的那题立体几何吧。”说着林云榆就准备回课室拿作业开始吭哧吭哧了，走了好几步还不忘回头提醒他：“这种话你和我说说就行了，别随便揣测别人这种事。”
林云榆很失望，他期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还以为董瑞柯有什么惊天大瓜要泄露给自己，没想到没有大瓜，而是拉了坨大的。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今天好奇心这么重，不过他也不会去纠结这个，生活里哪有那么多原因。
“你真的不觉得吗？他老是瞄你。”董瑞柯赶紧上前抓住要走远的林云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林云榆越不信，他越想证明自己的观察没有出错。
“咦～你别造谣了”林云榆一边阴阳怪气他一边假装起鸡皮疙瘩似的搓了搓手臂，留下一句“我要回去了”就毫不留情地走了。
最后尽管董瑞滔滔不绝地又罗列出一大堆所谓的“证据”，包括那次活动彩排的遮太阳事件：“要不是喜欢你，他能举这么久？当时周围的人一直看你两……”
但都被林云榆一句“别逗你榆哥笑了”给打发了。林云榆觉得这也太牵强了吧，且不说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也不能直接等同于喜欢吧。
接下来的几天，董瑞还在孜孜不倦地寻找证据想要说服林云榆，偏偏这个时候一些桃色八卦在初三级弥漫开了。
事件中心人物是周泽，陆祉隅，还有另一个转学生邓思琼。事件核心就是三个人在自习课传纸条，事件发酵的契机是不知道谁说自己去办公室的时候刚好听到李康军在教育三个人，说什么谈恋爱，还传言说他们三个传的小纸条里面写了暧昧的不适合这个年龄段的话。
林云榆听到这个事情时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因为那晚他们三个传纸条确实传得很激烈——其中一次还不小心丢到了林云榆的头，是邓思琼丢的，不过道歉的却是陆祉隅。
林云榆捡起那个小纸团递过去时，陆祉隅皱着的眉毛慢慢松开了，很轻地说了句对不起，没事吧。
林云榆摇了摇头就继续写作业了，他很反感这种课堂传纸条的行为，特别是影响到别人……但他也没说什么，懒得说，他还要抓紧时间写完作业再看一会课外书呢。
不过，那天晚上他也是终于知道当时转来的另一位新同学长什么样了，最起码有点印象了。
邓思琼是那种很标准的中学时代白月光型女生，蓬松的带点小卷的长发，八字刘海铁打不动地坚守着遮挡额头的岗位，高高瘦瘦的，手上带着很多首饰，每次甩手都丁零当啷地响。乍一看的确是很有气质的女孩子，但是仔细一看，她的五官并不是特别精致，只有鼻子还算挺拔……
想了一会林云榆就不想了，他对这位新同学也不感兴趣，而且邓思琼的眼神很让人不适，总是高高在上像在打量着你，似乎很看不起你。。
如果说董瑞像游戏里引导剧情的npc，那邓思琼就像古早偶像剧里娇纵蛮横然后在大结局浪子回头的千金小姐。
随意揣测他人是不对的，毕竟有损别人主体性与公平性的——但眼缘这种东西嘛，实在是私人化、主观化，林云榆这样一边想着一边为刚刚自己的想法默默忏悔。
……
回过神来，林云榆想了一下事件中心的三个人，嗯……她和陆祉隅一点也不搭，暧昧的人应该不是他两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迷迷瞪瞪的社交之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