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占有欲（下） 新学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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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就连三天的月考也像被按了快进键。
其实这个时候考试也测试不出来什么，特别是理科，所以这次主要看点还是在语文英语这两科积累性科目上，而偏偏这两科最拿手的林云榆又崭露头角了。
听到大家的讨论，林云榆路过的时候关注了一下月考分数榜，看着光荣榜上年级第二的自己，林云榆有点无奈……其实他清楚自己一直都不算特别拔尖，虽然他也学吧，但是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并没有很努力，毕竟他志向没有这么大。
但是八中中考第一名加上这次开学考试，真的很巧，巧得像老天爷在捉弄他——命运可不管你想不想、也不管你志向怎么样，给你你就得接着，要夺走你就毫无缚鸡之力。
他无力地想，自己身上可能要被带上“学霸”“尖子”这类标签了，可能这是很多学生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林云榆不喜欢……因为他不是。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也不想拼死拼活地追求云端的那些东西，什么名誉、成绩、金钱。他知足，刚刚好就够了——但是现在这个命题还是被强硬地塞进他手里……
他很烦，因为即使是他，也不能接受走上了金字塔顶端又被踹下来。这算什么？
如果林云榆后面的成绩回归正常水平线，那些对他的议论可想而知：“不是很厉害吗？这也挺普通的呀”
“可能这次没发挥好吧”
“不会是心高气傲了吧”
“之前不会是作弊的吧？”诸如此类。
虽然吧，他本身也并不是特别在意别人的说法与看法，但是周围环境的友好程度还是很影响一个人的情绪的。他会觉得烦躁。
就在林云榆纠结着是改变一下两天捕鱼、三天晒网的学习方式，去维持一下那个光荣榜位置还是不管不顾依旧咸鱼下去时，一个女生轻轻敲响了他的桌角。
他抬头看过去，是一个扎着马尾、带着眼镜，长相很甜美很萌、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的女孩子——不认识。
他温柔地问“怎么了吗？”
女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林云榆，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呀。”
林云榆:“嗯？”
看他实在疑惑，女生主动解释“我初中是在一班的，就在你们班对面。我们第一次说话是在饭堂里面，当时我弄倒了那个装着汤的桶，我在哭，是你第一个过来安慰我还帮我一起清洗的。后面我还加了你的微信。”
林云榆:“……”
女孩：“你…不记得了吗？”
“啊……可能有点太久了，那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林云榆实在是不记得这些，在他的印象中，像帮同学打扫弄撒的饭菜、对裙子卷进单车后轮的女生施于援手、下雨的时候撑一下没带伞的陌生同学到教学楼……这类事情，他做过太多了，他很难一一记得，更何况他并不是特意去找忙帮，只是顺手而已。
所以，他也不打算试图回忆，他直奔主题。
“嗯……就是，就是你的英语成绩不是很好嘛，初中到现在一直都很好，而我这个科目总是提不上去，就是想问问你，方不方便每周抽点时间给我指导一下，我可以给你工资的！不白嫖。”女生好像对他不记得自己的事有点难过，但是她知道自己可能不该继续纠结。
“抱歉，我不太方便。”林云榆想也没想地拒绝了。
女孩：“啊，是因为没时间吗还是……”
林云榆笑着说：“我觉得我对这个学科的把握程度还没到这个地步，教你可能会耽误了你。”
“没事的没事的，你只要教我做题就好了。”女孩子继续坚持。
“抱歉，我实在是没什么技巧，我也没什么笔记之类的可以给你，如果实在要说的话就是——多读文章、认真做每一篇阅读然后把不认识的词都弄懂吧，慢慢积累。”这些还真不是客套话，因为林云榆确实没怎么学这个科目，他说的这些就是他做的。
女孩红着脸说：“好的好的，谢谢你！！”
“嗯嗯，不客气。”就在林云榆以为她要离开，正打算开始玩手机时，注意到她还直直地站在那里。
林云榆:“？”
她慢慢地开口了“那个…其实我还有一件事。”
林云榆:“嗯？”
女孩：“就是，林云榆，你有没有女朋友呀？其实我初中就很喜欢你了，没想到我们都直上高中部，我觉得还挺有缘分的。”
“……”好突然，林云榆这样想。
如果告诉他自己有对象，她会不会进一步追问；但是如果不说的话，一是有可能给她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二是，林云榆不想否认自己和陆祉隅的恋爱。
虽然不会主动到处说，但他不想否认。
最后，林云榆选择轻轻地开口，告诉她“不好意思啊，我正在谈恋爱。”
“啊……这样啊，我能问问是谁吗？”接着她连忙摆摆手说“我没有打探你隐私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如果你是想拒绝我，可以直接说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没有，你也很好啊，很上进，肯定也会很多人喜欢你的。只是我确实是在谈恋爱，所以不好意思了”林云榆很无奈，他觉得一直强调自己的恋情还有点小害羞，但是他担心因为他的拒绝打击了她的自信心，只能这样安慰她。
好在最后女生也没在追问，只说了一句那个女孩子肯定是个很好很漂亮的人，甚至祝他们能一直坚持下去。
表示了感谢后看着对方眼眶红红地笑着离开，林云榆松了一口气。
有点莫名的心虚。
……
到了晚上，难得的，陆祉隅比他还早回到课室，虽然不是在学习而是在玩手机。
林云榆以为他又在捣鼓那个恋爱小游戏，想过去看看他又在搞什么。结果他一过去，陆祉隅发现了以后立马把手机熄屏了……
“？”林云榆立马不爽了起来，自己玩手机可是从来没避过他。
“你在干什么？”林云榆边坐下边问他。
陆祉隅:“买东西。”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陆祉隅问他。
不对劲，陆祉隅说话居然没有带波浪号，有事瞒着他？虽然林云榆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逻辑关联，但是林云榆就是这么觉得。
所以他假装不在意地追问“买什么？”
陆祉隅:“没买什么。”
林云榆:“嗯。”
行吧，事不过三，你不说，那我就不问，自讨没趣。
陆祉隅:“……”
然后林云榆拿出了数学练习册，准备开始学习。经过一个下午的思考，他决定了——他想试试，自己尽力之后能到达哪个位置。真是没辙，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即使是自己琢磨自己。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陆祉隅继续问他。
林云榆有点烦，他还刨根问底上了？
林云榆下午留在课室思考学习规划的时候陆祉隅打球去了，所以本来林云榆打算回来和他提一下那个女生的事。虽然他没有对他事事报备的义务，但是他觉得应该主动说一下比较好。
结果这家伙居然有事瞒着不告诉自己，林云榆顿时没心情了。
林云榆没好气地说：“不是我晚，是你早了”
“啊，原来是这样这样啊，我打完球回去没看到你就以为你已经洗完澡回来了，但是回来没看到，所以问问。”陆祉隅解释完看他在学，也不打扰他了。
陆祉隅:“……”
……但总感觉有点不对，虽然林云榆平时回来也是坐下看书或者学习，但是也不该对我这么冷淡吧，可能被这次成绩鼓励到了要发奋图强？
陆祉隅思考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林云榆不高兴，本着先哄再问的“云云bb监护守则”，他第一节课下课去了学校超市，打算买点酸奶和糖。其实他觉得林云榆应该也想吃雪糕，但是这么晚了吃雪糕可能会肚子不舒服。
走到一半，他发现手机和校园卡都没拿，但是现在折回去就来不及了。赊账吧，这样想着他就没回去。
……
林云榆注意到陆祉隅下课了什么都不和自己说一声就跑了出去，他很无语——其实刚刚一整节课他都故意没理陆祉隅，就是在提示这傻逼惹到自己了，结果他没看出来？合着自己平时在他心里就是这么高冷的人吗。。。
正想着，陆祉隅的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一看，半个机身都在外面。这傻子，也不知道那本书遮着点。
无语归无语，林云榆还是好心地拿了个本子打算帮他挡一下，免得级长又大驾光临，空着手来捡着台电子产品回去。
他刚推进去，就又连着震了好几下，看来是信息轰炸——是邓思琼。
林云榆没有故意去看，虽然他和陆祉隅共享了手机密码，但是他没有主动窥探过陆祉隅的私人空间。他只知道陆祉隅的桌面是他两的合照，壁纸是林云榆的背影，就连他给自己的备注是什么他都没偷瞄过。
陆祉隅为此还开过玩笑，说林云榆不够喜欢他，都不查岗的。
林云榆当时踢了他一脚笑着骂他“白痴”。因为在林云榆的认知里，查岗才不是足够喜欢的证明，相反，只有不够信任，安全感不够才会去查岗。据他所知，他的爸爸妈妈的手机是可以通用的，他们就从来没有什么查岗的剧情。
所以刚刚，是陆祉隅自己设置的来信亮屏让他无意中看到了邓思琼正在信息轰炸陆祉隅，问他去哪了，看他没回就又说那自己去超市了。
原来他们这么熟的吗？
……
即使是林元雪和区鑫，她们和林云榆的相处都很有分寸感，可以吐槽可以一起分享秘密和心事，但是不会动手动脚或者撒娇，说一些暧昧的话语。
他不理解，是因为每个人的社交观念不一样吗，还是自己曲解了别人的意思。林云榆有点控制不住地喘息不上来，又来了。
他赶紧喝点水平复一下情绪，强制自己不要去乱揣测别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陆祉隅。其实之前他就提醒过陆祉隅，“你习惯把手机带回学校放在课室里，你不贴防窥膜就算了你还设置亮屏？”虽然当时这么提醒是因为那个壁纸——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他。
但是陆祉隅说“不要，这样我才能尽可能地不错过你的信息，虽然也开了特别提醒吧，但是大部分时间都静音啊”
最后林云榆就随他去了。
没想到，第一个因为这个窥见他隐私的，居然是自己，林云榆想到这有点好笑。
但他还是赶紧顺了一下气，别晕在这了。也不知道这种毛病叫什么，情绪一有点波动就有点喘不上气来，烦得要死。
一直上课铃响了陆祉隅才风尘仆仆地回来，那个超市的老板今天换了个人值班，那个新人不认得陆祉隅，不给他赊账。
陆祉隅和他在那掰扯费了点时间，最后都快上课了，陆祉隅想着要不等会再来的时候，那个老板居然回来了，据说是去跟进一下货物清单。
他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大手一挥：“唉！这算什么大事，陆哥你直接拿走，算我请你的哈哈哈！”
陆祉隅道了谢并说后面在微信把钱发给他就赶紧走了。
他回到课室坐下来就把酸奶和一些其他零食给林云榆，问他吃不吃。
林云榆看过去，陆祉隅一边微微喘着气一边笑嘻嘻的，像只漂亮的大狗狗在吐舌头……林云榆很不想说出一些令人伤心的话，可是他又很在意刚刚看到的事。
他没接酸奶，反而先问了句“怎么突然去买酸奶，你自己去的吗？”
陆祉隅:“想去就去了，对啊我自己去的。怎么了吗？”
林云榆:“……”
思考了一会，林云榆还是接过那个酸奶，然后问他可不可以看一下他手机。
。。。。。
其实林云榆内心很纠结，他觉得做出这种小气的事情很不符合他的性格，但事到如今，他也发现了自己已经变得很在意陆祉隅。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内心里，他已经把陆祉隅划进了最核心的圈子里，和爸爸妈妈一起，他最在意的就是他们三个。
他已经没有办法用对待别人的方式和态度去对待陆祉隅——如果是以前，自己肯定不会放在心上，根本不会在意陆祉隅是不是有事瞒着自己，更不会在意他是不是一下课就和别人去超市。
原来这就是恋爱吗？
恋爱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
但是……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么安慰着自己，他允许自己放肆了一回。但他还是在心里给陆祉隅道歉了，虽然很对不起，可是我更不想和你有隔阂。
“当然可以啊”陆祉隅说着就把手机拿出来，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林云榆想要他就给了。
他手一滑就解锁了，然后看到了那么多条来自邓思琼的信息。
陆祉隅:“……”
也不是不能给他看吧，就是感觉不太好？所以他还是在递过去前问了一句“你要看什么呀？”
“微信。”林云榆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如果陆祉隅感到为难那他就不看了。
陆祉隅:“……”
莫名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虽然自己也没做亏心事。
陆祉隅，陆祉隅冷汗都要下来了，虽然更多可能是因为自己在8分钟内去了趟超市又赶回来。
正在陆祉隅“强颜欢笑”的时候，林云榆就转过头了，笑着说“没事，逗逗你的，上课吧。”
陆祉隅:“？”什么走向？
陆祉隅看着林云榆面无表情的漂亮侧脸，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这个时候就这么过去了，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他当机立断地对扯着林云榆撒娇，“不是，我只是在想上课了如果等会被抓了怎么办，你看，你看吧，求求你～”说着就把手机推到他面前。
可是林云榆已经有点不想看了，他问出来的那一刻就用了很大的勇气，刚刚别扭地要命，现在却莫名地委屈。他看都不看一眼，递了回去头也不回地说“我也觉得上课了看不太好，下次吧。”
他这么说，那还得了，陆祉隅立马着急了，他猜测林云榆应该是看到了那些信息，因为他记得他出去的时候没有拿东西挡住手机——可是刚刚拿出来的时候他注意到有一个本子压在上面，应该是林云榆听到声音帮他遮住的。
陆祉隅:“宝宝，你是不是看到邓思琼给我发消息了，她其实没说什么的，你看一下好不好。”
陆祉隅第一次在课室里叫林云榆宝宝，没想到是因为这种糟心的事。但是他也没办法了，他急得生理性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云榆听到这个称呼，他也惊讶了一下，他知道陆祉隅着急了。因为他们约定过在很多人的公众场合，陆祉隅不许叫他那种肉麻的称呼。
考量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说“是，其实我也……”
陆祉隅一听，赶紧点开他和邓思琼的聊天界面，自己划到第一句好友申请然后给他看。
林云榆:“……”
他两的信息说多也不多，说少吧，又一直联系着。一开始是邓思琼先加他，然后夸他很帅很高，他礼貌地回复“谢谢^_^”接着就是邓思琼问他周围有什么好吃的，问他怎么学物理，和他吐槽李康军多管闲事……
几乎所有话题都是邓思琼先说起的，陆祉隅一直礼貌简单地回复。
直到一次，邓思琼吐槽林云榆，说觉得他很装很娘，陆祉隅难得屈尊给她发了好几行文字，纠正她的言辞，并表示以后不要和他吐槽别人了，听着很烦。
看到这里，林云榆很无语，他还记得这个时间点——那会估计是邓思琼问自己拿作文本看，但是她的语气很不客气，林云榆当然不会借给她，他有没有这个义务。
所以他难得地笑嘻嘻地呛了她一下“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东西”
没想到，这个邓思琼当面笑着说那好吧，转头立马就和陆祉隅吐槽他。
接着，就是快中考的时候——
林云榆:“嗯？”
看着陆祉隅越来越快的划动速度，林云榆按住了他的手，表示自己划，陆祉隅没办法，只能心虚地看了他一眼让他自己看。
邓思琼：“哎呀快中考了，不想考试，你会焦虑吗？”
陆祉隅:“有点”
邓思琼“其实我说的不是成绩”
陆祉隅:“？”
邓思琼“我怕考试以后见不到相见的人了”
陆祉隅:“哦哦，我也是”
邓思琼：“陆祉隅，我说，我怕以后见不到你了”
……这里陆祉隅很久没回。
然后在邓思琼的轰炸下，他又回了个“？”
邓思琼无奈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发？”
陆祉隅:“（。－_－。）”
“也不要老是发你那个颜文字了！！！你怎么和那个林云榆一样，我看过他和董瑞聊天，他也很喜欢发这些颜文字，装可爱？[呕吐]”
又过了很久，邓思琼问他“你觉得我漂亮吗？”
这次陆祉隅又隔了很久才回了句“漂亮”
邓思琼：“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又过了半天，陆祉隅回复“我考虑一下。”
林云榆:“……”
林云榆:“？”
看到这里，林云榆看了陆祉隅一眼。陆祉隅挠挠头，心虚地转开头，然后又转回来，小心翼翼地和他说“等会和你解释好不好～”
没办法，林云榆除了点头还能怎么办，他接着往下看——
两个人最后当然没有在一起，不过那天以后一直到中考成绩出来之前，他两的聊天都有一点暧昧，陆祉隅有一次竟然主动和她说晚安。
到了出成绩那天，陆祉隅告诉他自己正在从香港回广东。到家了以后，他主动联系邓思琼说不好意思，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不要浪费她的感情，他不喜欢她，他一直都不喜欢她，他不能和她在一起。
后面两人没再说过话，一直到上周，邓思琼突然问他“你和林云榆在一起了？”
陆祉隅没理她，她就接着说“原来你初中喜欢的真是他”
然后陆祉隅否认了，他说他们没在一起，他初中喜欢的也不是他。
接着就又回到了邓思琼单方面信息轰炸，陆祉隅选择性礼貌回复的状态。
所以，他两确实没什么，只是，看着那句“没在一起，不是他”，林云榆有点失落。
虽然他觉得有可能是陆祉隅担心承认了会被邓思琼传播出去才会这样说，可是就像今天自己拒绝那个女生那样，他不希望否定两个人的感情，为什么陆祉隅可以这么轻易地把否定说出口。
陆祉隅林云榆的表情，赶紧和他解释，也顾不上会不会影响别人了。
他说因为中考完他觉得自己发挥得不好，很大可能不能再和林云榆同一所学校，也就是说他觉得自己和林云榆没可能了。
他心情真的很低落，他真的很舍不得林云榆。
他只能通过沉入睡眠和这种幼稚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尝试着不去想林云榆，可最后他还是没有办法喜欢上别人，即便是很漂亮很热情的邓思琼——其实就算最后真的没考上，他也会清楚拒绝她的，总不能去耽误人家女孩子吧。
虽然邓思琼经常发神经，但不代表她是一个要被辜负的人。
最后，这件事以林云榆的“允许”收场——“以后被问起来，你可以肯定我们的关系。”
陆祉隅，其实我想让别人知道的。
就像你在我桌子上放这么多你买的小玩意那样，那就告诉别人吧，没什么好藏的。
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
同一天，林云榆做出了两个重大的选择，累累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占有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