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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这个爸,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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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穹顶洒下明媚的阳光,儿童活动区的滑梯、泡沫球池和旁边的攀岩区都笼罩在阳光下,孩童打闹时特有的尖锐笑声不断传来,邵寒看了一会,耳膜都被吵得嗡鸣作响才回到家长区。
“玛格丽特爸爸,你知道每次带他们来活动中心有什么好处么?”正在聊天的Omega转过头问他。
“回去睡得特别沉,能让我睡个好觉?”邵寒不假思索道。
“对。”一群Omega笑得前仰后合。
在他记忆中自己还是个在求偶上拥有优先权的Alpha,所有Omega在面对他时都会尽力展现出最美好的一面,结果现在痛失求偶权,坐在Omega人群中,好像一滴水融入海洋,那叫一个平平无奇,这么自然的就被接纳了。
邵寒幽幽叹息,他的身份标签不是邵总、艾维集团继承人,而是玛格丽特爸爸,他确信自己长什么模样这群Omega都没记住,如果不带着玛格丽特和邦尼出门,这些Omega也不带着自己的孩子,他们在路上碰见绝对认不出彼此。
“…就是这么回事,凯文的丈夫跟他离婚了,离婚协议拟的极为苛刻,凯文只能把上城区的房子卖掉,带着孩子搬家了,我想他不会来这边的活动中心了。”长发挽起戴着一颗水晶吊坠发簪的男Omega道。
“我就知道他靠不住,凯文的Alpha丈夫即使是来活动中心眼睛都从来不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他还找薇薇安妈妈要过终端号呢,你敢相信么就在他的孩子面前。”
“凯莉!”薇薇安妈妈赶紧打断凯莉妈妈的话,颧骨处浮起一层薄红,显然这对他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凯莉妈妈尴尬的抬了下手,端起咖啡杯。
“你为什么不告诉凯文?”但大家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薇薇安身上。
“这种事情我怎么好开口,况且那时候凯文和他Alpha丈夫的感情还不错。”薇薇安妈妈略显歉意道。
但他其实没有必要为此感到抱歉,在Omega同情又温和的目光中,他们跳过了这个话题,邵寒慢慢想到,一个Alpha想要出轨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如同喝咖啡时多加一袋代糖,只是调味品。
在掌控权势的时候,Alpha就是这么一种道德感低下,时刻追求欢愉的生物。
至于Omega看重的,忠贞、专一、至死不渝,大概只会出现在Alpha的结婚誓词上。
“还是玛格丽特妈妈有眼光,他找到了一个这么顾家的Alpha。”话题转到上城区某所学校的升学率上,都是打开基因锁的进化种大家为了能进入更高的圈层学起来也是废寝忘食,本来讨论的很热烈,不知怎么的忽然冷了几秒,凯莉妈妈叹气道。
“我么?”Omega们把视线移到了邵寒身上,邵寒对这些话题都不感兴趣正在出神,闻言指了下自己,坦诚道,“其实是我老婆有本事,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让我答应,在家照顾孩子的。”
Omega们善意真诚的笑起来,在Omega家长的身份桎梏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英俊风趣的Alpha逗他笑了。
“爸爸,过来陪我们玩。”玛格丽特蹬蹬跑到家长区域前,期待的看着邵寒。
“宝贝。”邵寒累的想永远粘在椅子上,但是看到不远处正一边玩积木一边偷偷看他的邦尼,他开口的话变成,“爸爸过来了。”
陪双胞胎搭积木滑滑梯,又在泡沫球池里滚了一圈,终于消耗了双胞胎的精力,邵寒也找到了凯莉,是个Omega女生看起来比双胞胎大一些,很喜欢跟双胞胎玩,不过可能因为年长一些的原因,她力气比双胞胎大,玩闹时双胞胎磕碰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邵寒按照阮休兰的要求,不着痕迹的让孩子们保持一点距离。
等活动中心的工作人员带着孩子们去吃东西,邵寒终于有时间去洗手间。
从盥洗室出来,在洗手池前,他随手把外套搭在儿童扶手上,对着一整面镜子脱下上衣,水流下冲了几下拧干,塞进一旁的烘干消毒箱内,活动中心经常有儿童不小心打翻了饮料或者把什么污渍弄到衣服上,这是联邦政府的标配,邵寒低头把水泼到面上,冷水让他稍微清醒,双手撑着洗手池台面,邵寒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
和自己记忆中的时间相比,已经过去了十七年,但他的相貌没有分毫改变,父亲朋友俱在,时光流逝对进化种而言颇为缓慢,但也有不同的,在这十七年中他有心爱的伴侣、孩子,他不记得的十七年,是他这样的富贵闲人,幸福忙碌的十七年。
邵寒认真的看着眸底的一道血丝,和记忆中自己相比沉稳许多的目光,或许这就是成为丈夫、父亲对他的改变。
“啊!”身边传来一道短促的惊呼,邵寒从从镜子中向后看,是刚从Omega盥洗室出来的凯莉妈妈,跟他点了下头打招呼,“我衣服弄脏了,在消毒箱。”
盥洗室是分开的,但是洗手区域一般是公共的,不过Omega会有自己的补妆区,凯莉妈妈冷静下来,笑着过来拿出散粉补妆,“没看出来你身材还挺好的。”
凯莉妈妈在邵寒旁边的洗手池镜子前,一边补妆一边打量着他,穿着衣服时俊美风趣,脱了上衣却好像换了一个人,肌肉线条流畅深刻,宽肩窄腰,腰腹精悍,在洗手池前镜子的那点柔和补光下,如希腊的雕塑般完美,和健身房那种花架子出来的不同,他看起来像猎豹一样,充满不驯的、野性的美感,看起来…很有爆发力的模样。
滴——
消毒箱绿灯亮起,邵寒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不管皱成什么模样至少干净了,邵寒重新把衣服套上,凯莉妈妈提醒,“领口。”
“什么?”
“你的领口。”凯莉妈妈浅笑着抬起手臂,想帮他抚平衣领,优雅馥郁的百合气息Omega信息素混合着化妆品精致的香气如水波轻巧叠加荡开。
“谢谢。”邵寒后退一步,颔首道谢,自己对着镜子把一半塞在衣服里的衣领翻出来抚平。
等他再挪开视线确定自己衣着整齐时,凯莉妈妈已经出去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洗手池边上放着一支纤长的、拧开的口红。
邵寒拿上自己的外套,面不改色的掠过口红径直出去。
下午他还得给阮安开家长会,邵寒找到负责双胞胎的工作人员,跟她双胞胎要在活动中心多留一会,麻烦他照顾。
“可以啊,您什么时候来接?”
“大概六点。”邵寒看了下时间,双胞胎太小,他不敢离开太久,如果双胞胎受到伤害他们甚至没办法清楚的表达自己受到了什么伤害,他必须更关注她们。
“好的。”活动中心有时候会帮家长暂时照顾孩子一段时间,Beta答应的很熟练。
“谢谢。”邵寒在他终端上碰了一下,给他转了一万。
“先生你不用给我钱,这是我的工作。”Beta紧张的都有点磕巴,上城区的活动中心经常会遇到一些出手阔绰的Omega给他小费,但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这么多钱。
“你下班了,这是你的加班费。”
“而且我希望你专心的看着我的女儿们,不要让她们出意外。”在Beta的道谢中,邵寒强调。
“您放心。”Beta回答的声音都比刚才要大一些,眼神明亮。
邵寒笑了下,他刚才留心过活动中心的工作人员,这个叫埃文的Beta是最关心孩子的。
双胞胎不愿意跟邵寒分开,花了点时间哄好,邵寒驱车赶往乔治中学,踏进学校道路两侧的松柏送来凉爽的带着针叶树木特有的冷香,重新进入乔治中学的大门,不免想起当年自己在这上学的时候。
他的智力水平没问题,不过跟在基因上碾压他的进化种比起来差远了,虽然因为家世没有人敢嘲笑他的成绩,甚至都众星拱月的围在他身边,但是他的自尊心还是受不了,有时候会委屈的回去找他爸。
那时候他Omega父亲已经过世了,他的Alpha父亲不像他童年记忆中的一样温和,但还是会听完他的抱怨,给他转钱。
他记忆中有很多这样冷冰冰的父爱,温暖的金钱。
不过他爸有一句话他记得很清楚,“即使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了,当你看到镜子时就能想起我们是爱你的。”
他还记得他爸说这话时的神情,带着笑,好像回到了他Omega父亲还在的时候。
是啊,他每次看到自己细微的神态之处融合了双亲的特点,就会想起幸福平淡的童年。
他现在也在学着自己父亲的模样,给他的孩子提供一个完美的童年,或许他不能陪伴孩子们走很远,在他们的人生上起不到指引方向的作用,但他由衷的希望,当某一日他们疲惫的坐在办公桌后看着落日坠入地平线,会想起自己的童年,并给他们提供一点坚持的力量。
“邵寒,我就知道是你。”找到阮安的班级,班主任在门口等着迎接家长,阮安的班主任是个中年Beta,这学期刚换上新班级,发丝银白,怨念的瞪着邵寒。
“张老师。”邵寒尴尬快步过来,小声问,“怎么是您?”
张老师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阮安是你女儿吧。”这世上有比教完学渣的爸,又教学渣的孩子更悲催的事情么?
“哈哈哈是的。”邵寒用爽朗掩饰自己的尴尬,因为张老师怨念的目光,太实质化了。
“你知道你女儿又考了年级倒数么,在我的班上,每一门都是倒数。”张老师也是破罐子破摔,邵寒以前就是他的学生,没有什么可掩饰的,拽着邵寒问,“阮全也是你的吧?你怎么不把他安排到我的班上?”
“你还有几个孩子,你告诉我吧。”张老师握着邵寒的手。
“还有一对双胞胎,不过才三岁您放心吧。”邵寒的手都被捏痛了,他小心的抽出来,张老师飞快算了下,双胞胎上学的时候他可能还没退休,张老师诚恳道,“我知道几个老师教学水平特别好,等你的双胞胎上学的时候我给他们写推荐信。”
乔治中学是小班授课,最少的一门课不过四个学生,只有期中和期末考试是进行年级排名的,班级内学生家长就那么几个,邵寒想找个地方躲避老师视线都做不到,几乎每一门课的老师进来都会用目光在教室内搜索一圈,然后准确的固定在他身上,说到有些学生很聪明但是不够努力,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邵寒顿时有种过去的校园回忆又清晰起来了的感觉,坐立难安很想逃跑,看到阮安的低分试卷比自己考得差还难受,不断看表等到家长会结束,迅速一个闪身抢在所有家长出门前冲出教室。
他回家的步伐被黑夜坠得沉重,开一个家长会感觉比带一天的双胞胎更疲惫,这是心灵上的摧残。
开到家了才想起来双胞胎还没接,又掉头回去接上双胞胎,阮全在家听到开门声,过来接过玛格丽特,“二爸。”
“你怎么回来的?”邵寒看见他才想起来自己忘记接他了。
“校车,今天你开家长会,我猜到你可能会想不起来接我。”玛格丽特已经睡着了,阮全把她放在沙发上,“二爸,我们晚上吃什么?”
邵寒:“……”
“订外卖吧。”邵寒疲惫的从咽喉溢出声音,像是灵魂出窍前的最后一声叹息。
把双胞胎放到楼上去睡,休息了一会阮全点的餐已经到了,给他留了一份,邵寒坐着缓了会,“阮安呢?”
“在卧室,让我们都不要烦她。”阮全吃着芦笋,“二爸,你把她的摩托没收了?”
“吃饭。”邵寒怀里还揣着一沓试卷,简短的从牙缝挤出两个字。
邵寒实在没力气吃饭,带一天孩子比横渡大西洋还累,在椅子上瘫坐了一会,想起双胞胎还没吃晚饭,不能让双胞胎吃外卖,邵寒在厨房给双胞胎做了晚餐,在学校给阮安开家长会的时候,他除了学习的事情没听进去,终端基本都看了一遍,发现自己的终端内食谱有一百多页。
他真的佩服自己做Alpha父亲的耐心。
双胞胎吃饭刷牙塞上床,让阮全自由活动,又去确定了一下阮安在家,告诉她厨房有晚餐,邵寒游魂一样坐在沙发上,夜幕降临,他在忙碌了十几个小时后终于能喘息一下,让自己的灵魂短暂的出来透个气。
坐了半天,随着疲惫感褪去,聪明的智商又占领了高地,邵寒忽然想到他为什么不请一个保姆?他又不是请不起,住着这么小的别墅,连智能机器人都只有一个,他家又不是破产了。
他困在家务里,阮休兰倒是出去潇洒了,现在都不见人影。
邵寒咬牙切齿又疲惫的挪到楼上卧室,衣服没脱,灯熄灭着躺在软床上,几乎想要和床融为一体。
悬浮车破开夜幕,如怒吼翻涌着海浪的上的一艘船驶入港湾,阮休兰回家时看到的就是沉睡在夜晚中灯光全都熄灭的别墅,也没有在客厅等着自己的人,他挑了下眉梢,打开灯,放衣服时先看到了门口衣架上搭着一件偏厚重的羊毛大衣。
邵寒的衣服一般会收到主卧套房的衣帽间,阮休兰取下衣服想帮他收回去,衣服抖动的刹那,Omega的信息素如丝缕般浮动飘到他鼻尖,阮休兰靠近柔软的羊绒衣领,双手拢着衣领,轻轻嗅了下,Omega甜腻的香气充斥包裹着他。
“啧。”阮休兰拿开羊绒大衣,用两根手指拎着,手臂伸直松开手,让羊绒大衣落在地上,然后目不斜视的踩了过去。
墙角的智能机器人亮起,检测到地上有杂物,过来试图把杂物收到回收箱内,但羊绒大衣超过了回收箱体积,智能机器人就在玄关和羊绒大衣奋斗,试图把杂物收起。
随着阮休兰的步伐,一楼的灯渐次亮起,柔和的光洒落在精致优雅的浅色系家具上,家中有孩子的家庭很难保持整洁,但是他们家的浅色家具都保持得很好,阮休兰走到餐厅,对着餐桌上一桌打开的外卖盒,微微怔住,然后把空了的外卖盒收到回收箱内,剩下的外卖放进冰箱。
“老公,晚上吃什么?”阮休兰走进卧室,打开夜床系统,凑上前吻了下邵寒的唇角。
意中人吻他,自己应该是心动的,但邵寒现在已经对“吃什么”这句话厌烦至极,好像他就是一个装着外卖的移动餐车,唯一的使命和价值就是从柜子里给他们把餐掏出来。
邵寒也是被捧着长大的,这辈子寒风都没吹过一秒,冷水都没碰过一下,倨傲在他面前都得低下头,富二代该有的脾气他一个都不少,闻言很想来一句你去吃X吧。
因为他从早晨到现在只喝了一杯牛奶,连X都懒得吃。
“…冰箱里有营养剂,你吃一点吧。“但最后说出口的是这么一句,语气也柔和下来了。
“哦。”阮休兰应了下,坐在他床边用指背轻抚了几下他的面庞,就那么走出去了。
邵寒在他的触碰下那下定决心,冰封情绪以后绝不再相信爱情的冰层刚有融化的迹象,阮休兰就毫不在意的撤手出去了,邵寒在他背后支颐着手肘,用最后的力气从床上撑起上半身,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阮休兰这么绝情。
这个Omega对他没有一点真情。
就是在玩弄他真挚的感情,年轻矫健的身躯。
邵寒摊在床上只有眼珠在转。
不多时,阮休兰拿着一支淡粉色的营养剂喝着进来,把一支没开封的放在他床边坐下,“喝点么?桃子味的。”
“…我很累。”邵寒就像是个倦怠的丈夫,对他美艳的妻子提不起一点兴趣。
“阮安的家长会开得很难么?”阮休兰同情问。
你还敢提这事?邵寒升起一点吐槽的欲望,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疲惫,阮休兰又不带孩子跟他说这些也没用,邵寒缓缓阂上眼眸拒绝交谈。
温热、柔软的触感忽然落在唇上,像是一朵云落地生根,开出娇艳夺目的花。
邵寒心中怦然一动。
这个吻并不深入,阮休兰的唇覆在他唇瓣上,略微退开少许,呼吸间温暖潮湿的气流落在他的唇上,“真的没有心情么?”
“嗯…”这问题很难回答,邵寒有点想扮演难以得到的人设,但是阮休兰的唇瓣刚和他分开,他就追逐着下意识想重新投入这个吻。
“我去洗澡。”阮休兰略微避开,轻声道。
水珠落在地板上的声响简直像是爪子轻轻抓着邵寒的心间,他坐立不安,想找个借口开门,不过他也没有等多久。
携着水汽,阮休兰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乌发湿润,延颈秀项,白皙的肌肤在夜床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如钻石粉末般细腻的光泽,坦然的在他面前解开浴巾,一具完美这个词都近乎苛刻的修长秀美的身躯迎接着环绕灯光,不着寸缕,像是拍卖台上昂贵无暇的珠宝被光线簇拥,不加狭呢反而更多几分无暇圣洁。
最引人注目的大约是他胸膛上的一双粉宝石乳.钉,和右侧髋骨上方的一抹刺青。
阮休兰从床尾,手肘撑着床爬过来,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在肌肤下左右摇曳,像狐狸一样妩媚,他执起Alpha的手,让他抚着自己的面庞,把脸颊贴在他掌心,小兽般蹭了蹭,眸光湿漉漉的拢着一层水雾,呢喃道,“老公。”
艹!邵寒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大脑,他几乎是瞬间翻身,双手环卡着阮休兰的髋骨把他拖到自己身下,动作粗暴到自己都感到抱歉,阮休兰砸在软枕内,却只是轻哼一声,修长白皙的手臂顺势拢上他的脖颈,刚洗过澡,变得温热、湿润的肌肤贴在邵寒脖颈后,撩拨着他的心神,邵寒吻了他几下,哪怕是暂时分开也让他有种产生了禁断反应的强烈不适感,一边脱衣服一边急切的问,“套呢?”
“你从来不带套的。”阮休兰半坐起来,赤裸的肌肤隔着还没脱掉的衣服没有缝隙的贴着,在他肌肉精悍的胸膛上连吻着,声音在唇齿间变得有点含糊。
邵寒的鼻血差点流下来,他在心底暗骂一声,大手扣住他的下颌,拇指按着他的下唇,食指上托逼迫他仰起头,阮休兰顺从抬首,一双多情桃花眸满是温驯爱恋,平时美艳绝伦,却冷得连个神情也欠奉的一张昳丽面庞,此刻如雪白玉兰花瓣染上春日薄醉,细微喘息着,潋滟眸底只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是真的爱我的,邵寒怦然心动,再也控制不住情愫,俯身吻上他微微张开好像在渴求着的唇瓣。
粉宝石绚丽的彩宝光芒摇晃着,在逐渐褶皱的床单上,邵寒的视网膜上划过令人沉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