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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我没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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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商放下手机没几分钟，顾夜雪便急忙忙地赶到医院了。
“小商，咋样了，不是说吃药就能稳定住吗，怎么突然发作了！”她神色慌张，尤其是看到顾君商右手的绷带后，“你怎么又伤到手了！”
顾君商看她妈这副紧张的样子莫名想到了在饭店里紧张他的omega，第一次见面这么担心相亲对象的伤口，和他妈一样。
“没事了，妈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了！我可是你妈！要不是老张出去的时候我问了一嘴，你又打算不告诉我们！”顾夜雪说完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小儿子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当时打职业也是，16岁和家里人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到今天他没要过家里一分钱。
这两年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些，顾夜雪才知道他17岁分化的时候没有及时吃药，硬生生高烧三天得了信息素紊乱症，现在已经严重到需要伤害自己保持清醒的地步。
想到这里顾夜雪不禁红了眼眶，她站在床边拉住小儿子的手，“小商，你有啥告诉妈妈啊，妈妈真的害怕像上周那样，多年没见面，一见面你全身是血。”
顾君商自知理亏，他回握住母亲柔软的手，用力点点头，“知道了，这次真没啥事。”
“没啥事进医院了！对了，小书呢，不是他送你来的吗？”顾夜雪从进门起只看见顾君商一人，没见omega，“人家帮了忙咱得好好谢谢人家。”
“他回去了，这两天我再约他吃顿饭。”
“小书虽然年龄大些，但是人不错，稳当，你觉得咋样？”
“还行。”顾君商嘴角微微上扬。
顾夜雪看出他对人家印象不错，顺势说下去，“你要是觉得还行，我托人做个匹配度测试。”
“妈，太快了。”而且没有必要做。
“哪里快了，现在合适还看对眼的omega很抢手的。”顾夜雪话音刚落，还没等顾君商反驳，医生推开了房门。
“这是最后一瓶液，输完就可以走了，按时吃药，最近尽量不要去公共场合接触到信息素。”医生凑近瞅一眼伤口，“还有伤口不能碰水，多亏了那个omega报警及时加上你们匹配度高，他信息素能安抚到你，不然真是吓人啊。”
“小伙子，你的腺体还在恶化，我的建议是出门用上颈部抑制环，不然很容易引发社会恐慌的。”
顾夜雪听得认真，在听到匹配度高的时候，眼睛闪过亮光，“医生，匹配度大概是多少？”
“我估测95%以上。”
少了，是99.8%哦。
顾夜雪猛然扭头看向他，等医生走后，按耐不住地开口，“你一定要给我把人稳住，我回去和你爸商量一下，怎么能让他嫁到咱家。”
顾君商眉头紧蹙，“妈，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怎么了，我和你爸第二次见面就在民政局扯证了，匹配度95%以上！这是天意！你信息素紊乱拖多久了？人家能治你，你也满意，你还想怎么样！”
顾夜雪越说越兴奋，李家和祝家门当户对不说，祝砚书长得漂亮性格好，毕业后在自家公司上班，吃苦又能干，这样的omega咋看得上他家沉迷游戏的臭小子！
臭小子自己也不争气，果然还得她先下手为强。
殊不知，她眼中完美无瑕的宝贝儿媳正躺在自己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啃着西瓜，指挥着侄子给自己拿冰可乐。
“还吃呢，李家老二咋样？”郑芷灵瞧祝砚书这副躺平模样就莫名来气。
“不合适，太小了。”祝砚书接过侄儿递来的可乐，迫不及待地大喝一口，冰冷的可乐伴着丰富的气泡驱散了他的疲惫，“啊爽！”
“上周那个28的你也说小，上个月30岁的你又嫌大，祝砚书，你到底要多大的？”
“妈，你急啥，感情不是强求就能有的。”
“不应该啊，这次可是顾君商。”他大哥倚着门框，轻轻抬头，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
郑芷灵听出话里有话，同样表情注视着他，祝砚书恶狠狠瞪向祝砚墨，合理怀疑是祝研墨做局让他和顾君商相亲。
“祝研墨你干的？”
祝砚墨淡然耸肩，“你冤枉我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不然我一定去现场看你见他是什么表情。”
“等等，你认识李家老二？你俩啥关系？”
“不认识，不熟！”祝砚书翻身背对着两人。
“祝砚书，这不是你求我买人家到KD的时候了？”祝砚墨抱起身边的儿子，一脸受伤，“多多，爸爸好伤心啊。”
“爸爸，你怎么了？”多多一边说一边搓着爸爸的脸，示意爸爸不要伤心。
“小叔叔，让爸爸亏了好多钱，现在还不认人了。”
“祝砚墨，你够了，他这两年商务也没少接。”
“你俩和顾君商啥关系啊？”郑芷灵听他俩打哑迷，满头雾水。
“他是咱家电竞板块里一个俱乐部买来的打野，祝砚书喜欢人家五年了，还是求我买的人家。”
祝砚墨一番话让祝砚书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要是知道顾君商后面做的事，恨不得让他看一辈子饮水机。
“这你还不喜欢！”郑芷灵两眼放光。
“这个喜欢是粉丝的喜欢，不是要结婚过日子的喜欢！”祝砚书解释道。
“有什么区别吗？”
“妈，我在家多陪陪你不好吗？”祝砚书坐起，深情款款地牵起他妈的双手，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郑芷灵女士显然不吃这一套，她飞速抽出双手，“啃老说这么好听，那你怎么不去公司多陪陪你爸你哥。”
“对了，祝砚书你这个月通勤都没一周，咱爸还不知道……”祝砚墨见缝插针道。
祝砚书在公司职位说好听点是个小领导，直白点——混日子拿生活费，糊弄他爹。
“我求求你了，大哥，我明天一定去公司。”祝研墨双手合十。
“小书，你和李家老二没希望？”
祝砚书心中大叫，一脸“妈妈你脑子没问题吧”的表情注视着郑芷灵女士。
“妈，我俩差半轮了，我比李老大还大三岁。”
郑芷灵女士短暂思考，“李老大不行了，他去年结的婚。”
“妈，我真不着急结婚……”
“你再过几天就30岁了，还不着急！”郑芷灵每每听到祝砚书拒绝心里直冒无名火。
祝砚墨见两人又吵起来，拍拍屁股抱着儿子远离是非之地。
耳边是熟悉的催婚话术，祝砚书双目无神地瘫在沙发上，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一步步脱离躯体，意识飘到红尘之外，突然手机来信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Jun】：明天中午12点春和居。
【Jun】：时间上可以吗？
顾君商出手倒是阔绰，春和居是海城有名高档饭店，价格贵不说，VIP预约都需要提前至少一个月，像这种临时起意，不敢想要动多少人脉，只是道谢的话，很有诚意了。
【柠柠】：可以。
顾君商随即发来一个OK的表情，祝砚书刚想退出聊天界面，不料刚才的对话被他妈尽收眼底——
“吆，不合适还约饭？”郑芷灵揶揄道。
“他今天信息素紊乱症发作，你儿子给人家打的120，感谢活雷锋OK？”
“只是感谢，要去春和居吃？”郑芷灵显然不信，“李家条件不差，老二怎么得这个病了？”
“这病咋了？”祝砚书第一次听说信息素紊乱症，之前从没接触过。
“几十年前，医术不发达，穷人家孩子分化成alpha或者omega的时候容易得这病，你舅舅得过。”郑芷灵年幼时家里条件一般，嫁人之后两口子打拼多年才有了今天，“不过这病不难治，你舅舅和你舅妈结婚后没一年就好了，到现在也没复发过。”
“按理来说，十七八岁分化的年纪，李家这么不注意？现在条件多好，打个抑制剂没事了，我都多少年没听说过这病了。”
郑芷灵一番话让祝砚书想起刚粉上顾君商考古他青训时的第一印象——瘦。
青训的照片不多，大部分是和同期队友的合影，尽管如此每一个身影都瘦的和竹条一样，祝砚书曾一度怀疑他青训时吃不起饭。
顾君商在直播里无意说，自己家条件不差，不过因为打职业吵一架后，断绝关系了，更加肯定祝砚书心中的猜测。
“他不是和李家断绝关系了吗？”
“怎么可能，李家可从来没说过。”
郑芷灵语气肯定，难不成顾君商单方面断绝关系？还真是年轻叛逆……
“这次相亲是他家找的我，我看照片长得一表人才，一个月前定的，断绝关系李家还让他相亲干嘛？”郑芷灵自顾自说着，身边的祝砚书听完僵在沙发上。
一个月前约的相亲，那时候还没到季后赛且KD没被淘汰，虽然现在KD淘汰了，但他一个月前怎么知道会被淘汰的？
如果他上场比赛赢了，那这次相亲在赛中，赛中出来相亲？还是说他根本没想着打到后面？
顾君商你真是好样的。
“小书，你咋了？”
郑芷灵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讲错了，她眼瞧着祝砚书的脸色越来越暗，好像下一秒会拔刀似的。
“妈，我没事，我很好。”他咬紧后槽牙，一字一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