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肥水不流外人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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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星序慢悠悠走过来，状似不经意间才发现沈书榆，惊讶道：
“七妈妈也在这啊——刚刚母亲还问我怎么没见您去找她。”
“您快去寿安堂吧，不然母亲该等急了。”
沈书榆点点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瑞宁还在瞭望着沈书榆的离开的背影，褚星序拍拍他的肩，示意他该走了。
……
“褚，我有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想问你。”
瑞宁没头脑的抛出一句疑问。
能让这小洋人都觉得冒昧的问题那肯定不只是“比较”了。
褚星序挑挑眉，道：
“什么问题，你说吧。”
“你们中国太太死了丈夫能再嫁吗？”
？不愧是洋人，比较冒昧抛出一个像炸弹一样的问题。
但褚星序只当他是好奇风俗而已，随口回应：
“自然能再嫁，总不能让人家大好时光全守了寡吧？”
“那就好，我喜欢你们家的那个沈七太太。”
？褚星序不淡定了，他不可置信道：
“你喜欢谁？”
瑞宁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语气里带少年情动的羞涩：
“那位七太太啊。长得好看，又害羞，我问他什么都低着脑袋不吭声，像只小鹌鹑一样。”
瑞宁又补了一句：
“你放心，我不介意他是二婚，我父亲也不会介意——他自己就娶过三位夫人。”
这是介不介意的问题吗？这小洋人结婚想娶哪个不行？却想娶个他想娶的。
瑞宁此刻根本没意识到褚星序的疑问，还在天真的央求褚星序帮忙。
“褚，你认识他，你帮我跟他说说好不好？我可以付聘礼，你们中国不都讲究这个么？我可以按规矩来。”
……
得想办法让这小洋人死了这条心。
这样想着，褚星序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唉，我倒是也想帮你啊，可这不是他愿不愿意的事。”
瑞宁眨眨眼，问：
“为什么，不是说可以改嫁吗？”
褚星序继续满口胡诌：
“你先前问，我还以为是那种年轻没有孩子的寡妇，但是如果是沈七太太，那可就不行了。”
“中国有个规矩，叫父死子继，就是父亲死后，由儿子继承。沈七太太没有孩子，我又是要继承我父亲的位置，那么沈七太太就应该是由我继承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自然是不愿意把他交给你的”
“而且。”
褚星序顿了顿，又道：
“祸害遗千年，我父亲那种的更是要遗臭万年，你等不到的。”
瑞宁怔怔听完，只留下一句“你们中国人真是既封建又开明”就不在问这些了 。
……
尿意战胜困意，沈书榆强撑着身子爬起来，迷迷糊糊看见有个人坐在他床边。
凭借一点月光，沈书榆看见那人穿了一身黑。
黑无常这个点来接人吗…？
沈书榆觉得自己有点死了，两眼一翻打算先晕一下，却被人拉着胳膊躺不下。
现在物资紧缺到黑无常都没勾魂锁了吗？
“唉，这是怎么了，怎么爬起来又躺下了？”
“七妈妈这么不待见我？”
熟悉的声音让沈书榆垂死病中惊坐起，刚刚他被吓晕没喊出来，这会倒是想喊，却被褚星序捂了嘴：
“嘘——这大半夜的，您这一嗓子把半个府里都喊醒了。到时候传出去说您屋里藏着野男人，我可不好交代。”
沈书榆粗粗喘了两口气，平复了心情，骂道：“褚星序！你有病吧？大半夜坐人床边上想死啊！”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