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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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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定好的酒店套房是双床房,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大床房。
顾言月看着镇定办理入住的颜辞舟,不由得怀疑起颜辞舟在给自己看完房型后的心理变化。
其实在定房间的时候,顾言月本想带颜辞舟去自己云岑大学附近的房子住的,但是想起,已经一年多没有去看过了.
房间内可能早已落灰,当初觉得距离自己回云岑还早,就没再找上门打扫。
“颜辞舟,你不是说,定的是双床房吗?”
顾言月本想到了房间再说,但是颜辞舟好像一点要解释的想法都没有。
“双床房啊?我晚上定的时候,没有空房了。”
在前面引路的小哥,本想开口说‘双床还有空房。’
但感受到来自身后浓烈的威胁,把两位吵架的‘小情侣’带到房间后,便逃离了现场。
“是这样吗?”
顾言月找出刚刚在手机上调出的酒店页面,显示还有空房。
“那为什么还有呢?”
“可能是有人退了吧。”
“可能是有人退了,而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顾言月靠在卧室门口,看着颜辞舟整理着行李时听见自己的话明显停顿的动作。
“我去洗个澡,晚点出去吃饭。”
顾言月进房间冲了个澡,颜辞舟在房间门口进进出出。
床上已经摆好了一套搭配好的衣服,眼熟的黑色外套,浅蓝色拖地长裤,腰间层层叠叠的星星裤链,明显大的外套和正正好好的半袖。
眼熟的黑色外套是从谁的箱子里翻出来的,不言而喻。
颜辞舟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进房间看顾言月收拾的怎么样了?
顾言月站在镜子面前,明显把他整个人包住的外套,腰间的挂饰。
顾言月转身对上颜辞舟的视线,凑到颜辞舟跟前,眼神略带笑意的问道。
“好看吗?”
颜辞舟一时有些发懵,顾言月有重复了一遍。
“你的外套,好看吗?”
“好看,走吧,出门了。”
颜辞舟很顺水推舟的牵上顾言月的手,拉着他出门。
顾言月看着颜辞舟越来越娴熟的动作,有种不太对的感觉。
“颜辞舟,你怎么牵的越来越顺手了?兄弟之间好像是不会牵手的。”
“嗯。”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看你想成为什么关系。”
颜辞舟又把问题丢回给顾言月,明显看出对方心思后,反而有些畏惧。
怕最后变成哥哥不像哥哥,恋人不像恋人。变成一种无法说出口的关系。
在附近商场吃过饭后,颜辞舟拉着顾言月四处逛着,随便走进了一家店,顾言月看着店内的衣服。
“我们走吧。”
顾言月低声和在自己身后的颜辞舟说道,但是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顾舒白和罗念初,云岑叫得上的世家,权力,金钱都有。
不过好像罗念初从出生开始,就有股权在手,等她成年后接手公司,也不外嫁。
这是打算把顾舒白送去当赘婿啊?
顾言月并不打算现在和他起冲突,毕竟过段时间还有大戏呢。
但是顾舒白好像不这么想。
“弟弟,不知道你在乡下过的怎么样?”
顾舒白牵着罗念初的手站在顾言月和颜辞舟面前,似乎是觉得不够又把手搭在罗念初的腰上。
罗念初表上并未作声,只是用手挡在腰侧顾舒白的手。
但这‘攀高枝’的想法,应该是要落汤了,顾舒白的行为,动作都有一种掌控的意味。
“你好,我是银蝶集团的总经理,罗念初。”
顾言月伸出手回握,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顾言月。”
听后,罗念初笑意中略带寻味的眼神看向顾言月,似乎是在问顾言月‘为什么不说名下有一个排在顾氏前的公司。’
顾言月和罗念初认识的机遇是高二时一次小组作业,两个人合作,眼里不是情爱,而是一种看到势均力敌的对手的敬畏。
是对手同时也是朋友。
顾舒白还存在于自己幻想里面,但是在罗念初眼里,只是个在她的棋桌上,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弟弟,你怎么天天和一个乡下人混在一起?”
乡下人?见不得。
深居简出颜家继承人,在顾舒白眼里是个乡下人。
也不知道该说顾舒白聪明还是愚蠢。
说他愚蠢吧:知道自己找个富贵人家当上门女婿,说他聪明吧:不做背调的吗,有钱人站他面前都认不出来。
顾言月想直接拉着颜辞舟从另一边绕过去,但是却被顾舒白挡住了去路。
“听妈妈说,弟弟也会出现在认亲宴上,不会觉得难受吗?”
顾言月看着顾舒白有些挑衅的目光。
“哥哥,你可一定要到场哦,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等着你拆呢。”
顾言月拉着颜辞舟出了商城,在附近找了个凳子坐着。
“小乖,刚刚,你说的大礼是什么?”
顾言月想起u盘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监控和聊天记录。
“一些违法乱纪的东西,我要把他们那一家人伪善的面具全部扯下来。”
说道这里,顾言月不由得握紧搭在腿上的手,冰凉的手背,感受到一股热源,颜辞舟把手搭在顾言月握紧的拳头上,把自己的外套搭在顾言月身上,另一只手顺势搂过顾言月。
顾言月整个人窝在颜辞舟怀里,脑海里闪过的是这18年来每一次的区别对待。
想起自己成人礼前偷听到的对话,当时顾言月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
‘‘大哥,你这么对小月是不是不太公平?’’
顾肃临的语气里带了些冷嘲热讽。
“养活一个和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保证正常的生活基础,活着就行。”
顾知微叹了口气,但还是劝说着。最后只得到顾肃临的一句
“我们的家事不用你管,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管。”
“我培养他不是为了让他在公司立足的,只是为了帮顾舒白守住公司。”
顾言月脑海里每一次的区别对待都格外清晰。
八岁,学校组织出游野餐时,前一天顾舒□□致营养均衡的饭盒和仅仅隔了一天的顾言月只有剩菜的饭盒。
十二岁选择高中时,顾舒白时父母用人和金钱拼出的初中,而自己只是看成绩考上的重高。
十八岁时,顾肃临还想让顾言月参加高考填报普本去陪顾舒白,但是不知带的是顾言月早已保送了。
偏心,遗忘,似乎成了顾言月在顾家的常态,渐渐的顾言月也不再说话,只是按照他们的想法去生活,去学习金融相关,去结交人脉,去创建自己小工作室。
,每一步都在他们眼皮下做成的,但从不会在在意。
而顾舒白的揭穿,让自己能不费吹灰之力离开这里。
不在计划内的变动,但顺势让自己提前脱离。
到了宴会那天,顾言月把熨烫好的的藏青色西装递给颜辞舟。
“换上。”
“好。”
颜辞舟看着明显合身的衣服,绕到顾言月身后,接过顾言月手上的项链。
“我的衣服正好,什么时候准备的?”
顾言月拿着发胶转过身,对上颜辞舟的目光。
“哥哥,低一下头。”
颜辞舟从旁边拽过来一个凳子坐下,双腿岔开,从背后看过去,像是颜辞舟抱着顾言月一样。
顾言月并没有回答颜辞舟的问题,只是低头摆弄着颜辞舟的头发。
“那衣服尺码怎么来的?”
“低头,别说话。”
衣服尺码怎么来的?这个问题,怎么说比较好呢?
在颜辞舟确定参加的那一天就已经确定了,尺码当然是美丽的舒临女士发的。
颜辞舟的衣服很明显的定制款,也不知道之前赶集时送给颜大少爷的衣服,他为什么这么喜欢。
“好了。”
顾言月侧身靠到身后的桌子,收着手上的卷发棒整理着自己的着装,伸出手对着还坐在椅子上的颜辞舟。
“走吧,去给顾家一个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