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俯首》上西楼乌夜啼

41、不可直视 噼啪爆炸、

　　翌日，格洛莉娅选择和韦斯莱双胞胎混迹在一起。

　　乔治和弗雷德在带着他们的妹妹金妮·韦斯莱，并且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方法尝试逗她开心，比如把神奇烟火塞进雪地里炸开，在楼梯扶手上表演单脚站立。这种方法当然得到了他们的哥哥珀西的反对，乔治和弗雷德才不管呢，但是金妮·韦斯莱看上去还是没有那么开心。

　　格洛莉娅没管这个，她也搞不懂女孩的心思。

　　从乔治和弗雷德口中，可以轻松得知救世主三人的活动。

　　哈利·和罗恩在当晚沮丧地回到格兰芬多塔楼，他们什么也不肯说。于是，格洛莉娅知道他们失败了。

　　至于赫敏·格兰杰，她住在了医疗翼。

　　格洛莉娅曾抽空去看过她，她们隔着帘子交换了情报。格洛莉娅把查到的关于蛇怪的信息告诉了赫敏，也告诉了她邓布利多的事。

　　赫敏·格兰杰当时就结巴了：“邓布利多知道了……那、那就不用我们担心了，他会解决好一切的。”

　　赫敏悄悄告诉格洛莉娅，她把猫毛当成了人类的毛发，现在她全身都是毛绒绒的。

　　庞弗雷女士没有询问原因。

　　霍格沃茨不乏因为违反校规而受伤的学生，如果追根究底，受伤的学生可能会因为害怕被教授责罚而选择拖延伤势。

　　这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即便心知肚明，庞弗雷女士也不过是强硬地要求赫敏·格兰杰留在医疗翼观察休养，以防她误食的复方汤剂有什么副作用。

　　很贴心。

　　格洛莉娅回到了三楼的走廊，她来到洛丽丝夫人遇害现场自然是有原因的。

　　“蛇怪的瞪视能致人死亡”，可是这些人都没死？

　　为什么？

　　答案只能去现场找了。

　　科林·克里维、贾斯汀·芬列里和差点没头的尼克都被安置好了，现场看不出什么痕迹，唯有这里留有攻击者的警告，也可能是攻击者唯一出现过的地方。

　　即便是在假期，费尔奇也独自在洛丽丝夫人遇害的地方踱来踱去，他似乎以为攻击者还会再来。格洛莉娅观察了一会儿，费尔奇双眼红通通的，在走廊里踱步了一会儿，他就靠在了一把小板凳上，兀自喘着粗气。

　　那些文字仍然在石墙上明亮地闪烁着。

　　不管怎么说，对一只猫下手，格洛莉娅认为继承人的手段没那么有品味。

　　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使费尔奇离开这个地方。他看样子像是要坚守在这里了。格洛莉娅有些苦恼，有什么能不伤害费尔奇又能引走他的办法呢？

　　格洛莉娅缩在拐角处。

　　一袭紫色的袍子映入她的视线，渐渐放大，又迅速飘远了。

　　是邓布利多！

　　格洛莉娅惊讶于邓布利多从她身后冒出，他直接无视了格洛莉娅，只是径直走向费尔奇与他攀谈，不知道到邓布利多说了什么，费尔奇提起那张小板凳，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去了。

　　现在，那面石墙面前，就只有邓布利多一个人了，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端详着墙上的文字。

　　格洛莉娅犹豫了一会儿。

　　邓布利多始终站在那里，他看上去像是要站到天荒地老！

　　……

　　格洛莉娅摸了过去，站到距离邓布利多十英尺远的地方，邓布利多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好像真的老眼昏花没有发现格洛莉娅似的。

　　格洛莉娅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踮脚观察墙上的字迹。有点潦草，看上去像是匆忙写的。还有现场，格洛莉娅保持着和邓布利多的距离，尽可能地转悠。看得出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现在没有救世主描述得那么阴森恐怖，地面上也没有一大滩水。

　　洛丽丝夫人，当时应该是被挂在火把架上的……

　　没有死亡，说明受害者都没有看到蛇怪，可是那些受害者又眼睛大睁，面露惊恐。
　　石化，大概是蛇怪另外的手段？

　　就在格洛莉娅一筹莫展的时候，邓布利多忽然动了，他咳嗽一声，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本卷成长条的杂志，就这么津津有味地在这里看了起来。

　　格洛莉娅：o.O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呢：邓布利多就是在等她开口。

　　“日安，邓布利多教授。”格洛莉娅贴近了一点，“您在看什么？”
　　邓布利多像是才发现她：“啊，格林小姐，你这么到这来了？这里是案发现场，学生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格洛莉娅：O.o
　　这就是校长。

　　她带着些许的心虚，朝着这位老人咧开一个笑：“邓布利多教授，请问您有什么发现吗？”

　　“魔法界的时尚杂志，现在的时尚潮流和我们那个年代风格迥异，即使像我这样的人，也不能全然理解现在的孩子们的品味了。”格洛莉娅意识到，邓布利多这是在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我时常觉得霍格沃茨太过单调了一些，这座城堡十分古老了，是时候该在走廊上添点装饰了。”

　　邓布利多把杂志递给她，格洛莉娅正巧看到了满面的落地镜落地镜款式，圣诞树形状的、南瓜色外观的，最正常普通的就是一面五角星形状的一人高落地镜了。

　　霍格沃茨的审美迎来极大挑战，真的要把这些东西放在走廊里吗？

　　格洛莉娅抬头，还想再问，却发现邓布利多对她微笑着，她莫名觉得那双蓝眼睛十分具有穿透力。

　　“也许，”半月眼镜片后的眼镜眨了眨，压迫感散去，邓布利多依旧和蔼，“是时候给霍格沃茨来个大扫除了，比如清理一下下水管道之类的。”

　　格洛莉娅：“？”

　　邓布利多不禁轻轻地笑了：“唔……午餐时间要到了，今天有小羊排。顺带一提，我喜欢在咖啡里加点燕麦奶，尽管我更多的时候选择的是热巧克力。”

　　邓布利多走了。

　　格洛莉娅徒留在原地，她手里还攥着那本该是邓布利多的杂志，邓布利多走的时候都没把它要回来。
　　邓布利多绝对什么都知道了。

　　格洛莉娅沉重地想，面对邓布利多，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但是下次再向莎莎要咖啡的话还是加一点燕麦奶吧。

　　总之，格洛莉娅坚信邓布利多这样做一定有什么深意，反正一定不可能是在逗她。

　　仔细想象邓布利多提到的：走廊上的装饰、杂志刚好在镜子那一面、清理下水管道、咖啡要加燕麦奶……

　　哦，咖啡可以pass。

　　镜子……镜子？！镜子可以反射……

　　格洛莉娅快速在三楼走廊处走了一圈。

　　这里，洛丽丝夫人出事那天，救世主说这里的地上本来有一滩水！科林·克里维，格洛莉娅见过他躺在医疗翼里的姿势，他遇害前手里还拿着什么，而他的床头柜上就放着他的相机！
　　还有贾斯汀·芬列里和差点没头的尼克，他们和上述的共同点就是，差点没头的尼克也是半透明的。

　　所以这些受害者是通过反射，所以没有直视蛇怪的眼睛？
　　而邓布利多想在走廊上摆放落地镜，也是为了能够避免直视蛇怪。毕竟，之前几位受害者都足够幸运，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之后还有没有这样恰好的运气：地上有滩水或者恰好有幽灵在附近之类的。
　　至少有了落地镜方便观察四周了。

　　谜题解开了。
　　可是格洛莉娅总觉得她应该漏掉了什么，让她想想：邓布利多说午餐有小羊排……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格洛莉娅先回寝室叫醒了李玄，她们两个一起出发去礼堂吃饭。

　　路上，格洛莉娅把这些猜测都跟李玄说了，她的舍友显得很兴奋：“这是好消息啊！着不就意味着，只要我戴副眼镜，那蛇怪的视线就永远不会杀死我，我只会被石化，而曼德拉草马上就培育好了！”
　　格洛莉娅：“你不知道蛇怪什么时候会出现，总不可能全天都戴着眼镜吧。”
　　“为什么不可能？”李玄说，“等吃完饭，我回去翻翻杂志，给我俩都订购一副，我记得可以猫头鹰加急。”
　　“……”

　　礼堂里。

　　一切如常。

　　坏消息：吉德罗·洛哈特也在。

　　毫无疑问的，洛哈特抢占了麦格教授以往的位置，现在他在邓布利多旁边姿态优雅地切着牛排，嘴上还不停。其他教授恨不得离他们远远的，而邓布利多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他甚至还有心情朝着走进礼堂的格洛莉娅举杯。

　　格洛莉娅和李玄选择坐在长桌末尾，这是能离洛哈特最远的位置了。

　　在她们来之前，金妮·韦斯莱独自坐在这里，她的哥哥们不知道去哪了。

　　“我们想个办法杀了洛哈特吧，他可真烦人。”李玄嘟囔着捅捅格洛莉娅。

　　“乐意效劳。”格洛莉娅说。她忽然莫名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可是一抬头，什么也没有。大家都低头吃饭呢。她往嘴里塞薯角，含糊道：“我觉得用不着我们动手，他能待满一年是他的本事，之后可就不好说了。”

　　诅咒，谢谢诅咒。

　　等午饭进行到甜品环节，乔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从金妮身后冒了出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和珀西·韦斯莱，这可把他们的妹妹吓了一跳。

　　救世主和韦斯莱兄弟们给她解释他们是带着食物去看望赫敏了，珀西也不得不去看住他们。

　　至少现在，餐桌上重新热闹了起来。

　　“噼啪爆炸、巫师棋还是高布石？”他们也邀请拉文克劳的两位去格兰芬多的塔楼做客。
　　李玄马上就把暗杀洛哈特的计划忘了，举着叉子欢呼：“噼啪爆炸。”
　　“……我选作业。”格洛莉娅说。

　　在此之前，他们还是先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雪仗。

　　格洛莉娅依旧选择观战。
　　她注意到，邓布利多携一众教授平平无奇地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