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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吃醋了,哄我。” 抱我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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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信息素有点甜》//
// 著:半盏春山 //
澜江,一座常年被阴雨裹挟的城市。
七月初的澜江,连绵飘着细碎的毛毛细雨,没过半晌,绵绵雨丝便悄然停歇。
就在这样微凉阴沉的日子里,城中的酒店宴会厅正在举办一场婚礼。
“恭喜岁舒柠与齐予夏永结同心,祝愿二位百年好合。”
耳畔接连响起周遭宾客此起彼伏的道贺声。
岁舒柠唇角漾开一抹柔和的笑意,眉眼温婉,轻声应声:
“多谢各位。”
倏然间,哐——厚重的宴会厅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抱歉,来晚了,刚落地下飞机。”
来人是沈砚辞。
一头张扬惹眼的酒红色短发率先撞入众人视线,身形挺拔修长。
一双眼眸狭长锋利,天生带着几分桀骜的冷意,身上穿着熨帖平整的深色西装,稍稍收敛了平日里散漫不羁的气场。
坐在主位的齐予夏抬眼望见来人,眼底当即掠过几分意外,语气夹杂着久别重逢的感慨:
“你……总算还记得回来。我还以为,你打算长期定居国外,再也不踏回澜江了。”
齐予夏眼眶微微泛红。
沈砚辞是他相交多年,情分最深的挚友。
先前少年远赴海外,常年杳无音讯,他原本以为,对方注定赶不上自己这场婚礼。
“新婚快乐,祝二位白头偕老。”
沈砚辞缓步走上前,嗓音低沉慵懒。
话音落下,他抬手便要拿起桌上的酒杯,打算自罚一杯,当作迟到的歉意。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沉稳的男声骤然响起:
“我替他喝,他酒精过敏。”
沈砚辞抬眸望去。
博知晏身着剪裁考究的正装,乌黑的碎发微微垂落,半掩住眉眼。
合身的西装衬得他愈发沉稳内敛,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疏离气息。
齐予晏望着二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氛围,轻轻叹了口气:
“回来就好,刚好赶上开席。”
桌上那杯酒,最终谁也没有喝下。
宴席正式开席没多久,沈砚辞便敏锐察觉到,一道视线长久落在自己身上。
是博知晏。一双狭长的落凤眼,自始至终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
当年他一声不吭,仓促不告而别,远赴异国。
沈砚辞心里清楚,对方心底积攒了满腹未解的疑问。
他早已做好心理预设,预想博知晏会坐到自己身侧,低声盘问当年骤然离开的缘由。
可预想中的质问迟迟没有到来。
没过片刻,那双紧紧注视着他的眼眸,便缓缓移向了别处。
宴席过半,博知晏同同桌的几人轻声交代了一句:
“去一趟洗手间,稍后回来。”
说完,他转身缓步走向室外阳台,指尖夹起一支烟,唇角漫上一层淡淡的倦意。
沈砚辞一直在暗处留意着博知晏的动向,见他独自走出宴会厅,下意识便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心底生出一种强烈的预感,若是此刻不把心结摊开,往后怕是再也没有合适的机会。
博知晏清楚身后步步跟随的人是谁,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他在等。
等沈砚辞主动开口,解释当年的过往。
只要对方愿意坦诚一句,横在两人之间多年的隔阂,他便可以就此放下。
就算对方迟迟不愿提起,说到底,也是他守在原地,一直在等候。
沈砚辞缓步走到他身侧,淡淡开口:
“先生,借个火。”
听闻这话,博知晏肩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哂,心底泛起一丝无奈。
他一直在等一句迟来的解释,只要对方愿意剖白心事,这么久以来积攒的芥蒂,便能烟消云散。
下一秒,男人缓缓抬眸,目光直白坦荡,卸下了方才在外人面前刻意维持的沉稳克制。
“我吃醋了,哄我。”
沈砚辞闻言微微一怔。他做好了被追问当年旧事的准备。
万万没想到,对方介意的,竟是方才他和邻座男生闲谈说笑的一幕。
“你想我怎么哄?”
博知晏微微低头,两人鼻尖咫尺相抵,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彼此脸颊。
“抱我一下。”
落凤眼静静凝望着沈砚辞的眉眼,像是想要透过这双眸子,细细窥探他这些年在外漂泊过得好不好。
“瘦了。”
说出这两个字时,博知晏心口隐隐泛起细密的绞痛。
从前那个偏爱街边各式小吃,总爱嘴馋贪玩的少年,如今身形清瘦单薄了不少。
“你的眼镜呢。”
沈砚辞这时才留意到,对方脸上,已经没有了那副常年佩戴的黑框眼镜。
“摘掉了。”
沈砚辞脑海瞬时闪过往昔的画面。
年少心动的那年,博知晏总爱摘下自己的黑框眼镜,强行戴在他脸上,就为静静端详片刻,心底暗自生出满足。
“刚长途飞行回来,还有时差,困不困?”
博知晏刻意避开了陈年旧事,开口最先关心的,只有他当下的身体状态。
过往的纠葛,他不愿逼迫对方仓促袒露。
他只想等沈砚辞心甘情愿,主动向他诉说。所以半句不曾逼问当年突然离开的缘由。
可方才沈砚辞和旁人谈笑的画面,实实在在牵动了他的心。
方才他其实是在赌,赌沈砚辞心里依旧装着自己。
所幸,他赌对了。
“没事,为了赶上这场婚礼,我提前一周就在国外调整好了时差。”
博知晏听完他的回答,微微低头蹭过他的脖颈,闷闷的嗓音裹挟着占有欲,在耳边响起:
“可我心里介意,带着沾染了我的信息素,在外随意沾花惹草。”
沈砚辞听着他这番带着醋意的话,轻笑一声,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吻。
博知晏喉结重重滚动,眼眸覆上一层晦暗幽深的暗色:
“砚辞,别故意考验我。”
沈砚辞故作懵懂,装作全然不懂的模样,轻声反问:
“什么考验?”
博知晏心知他是存心撩拨,偏偏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抱紧。
“你是我的,不准沾染上别的Alpha的信息素。”带着强势占有欲的话语,低沉地在他耳畔落下。
沈砚辞望着他偏执紧绷的模样,思绪不由得飘回二人初次相遇的时候。
那是一个骄阳热烈的盛夏午后,地点就在澜江二中南侧的围墙外。
“沈哥,快点过来!大家都已经就位了,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的齐予夏满心焦急,时不时趴在窗边朝外张望。
沈砚辞散漫慵懒的声音漫不经心透过话筒传过去:
“别急,翻过这面墙我就到了。”
这一刻,齐予夏真切体会到,何为皇上不急太监急。
沈砚辞双腿用力一蹬墙面,利落跃落到地面。翻过围墙,他当即挂断电话,小声暗自夸赞自己:
“小爷简直超厉害,天下第一。”
忽然,一道清冷的男声突兀传入沈砚辞耳中。
“身手倒是不错,103班沈砚辞,迟到扣两分。”
沈砚辞闻声一愣,抬眼看向来人。
正是常年霸占年级榜首的学神博知晏,也是和他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
“博知晏,你怎么守在墙外?再说你又不在学生会,凭什么扣我的分?”
话音落下,他贴心补充了一句:
“博知晏,你的信息素外泄了。”
博知晏微微一顿,随即开口纠正:
“是你的信息素飘出来了,一股奶糖味。”
沈砚辞骤然怔住。
他原生的信息素明明是清雅的茉莉花香,怎么会冒出奶糖的甜意?双腿隐隐泛起一阵虚颤,好在尚不影响正常行走。
“你正在经历二次分化。”
沈砚辞不肯相信。
他这个年纪,第二性别本该早已定型,按理不会突然触发二次分化。
“怎么可能?我实打实是Alpha。”沈砚辞下意识想要上前抱住博知晏,以此印证。
“既然不信,我们抱一下便知。Alpha之间的信息素会互相排斥,Alpha与Omega,则会本能相互吸引。”
博知晏感受着怀中人骤然僵硬的身体,心底暗自无奈。
从前明明叮嘱过他,遇事不要急于自证,可一碰到质疑,还是会下意识冲动行事。
他知不知道自己对他隐忍多年的心思……算了,眼下少年尚且懵懂。
好在此刻扑过来的人,是自己。
“我们的信息素没有互相排斥,你分化成Omega了。”
沈砚辞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身上。
他万万没想到,活了十几年,第二性别竟然在这时悄然逆转。
只是奇怪,这次二次分化,身体并没有太过剧烈的痛感。
“我要跟喇叭请个假,不然他该生气了。”
沈砚辞还没来得及编辑消息,手机率先弹出了排球教练发来的消息。
教练接连发来十几条六十秒的长语音,沈砚辞扫都没扫,直接回复:
“嗯嗯,知道了,老师教训的是,下次不敢了。”
紧跟着又补了一句:“老师我要请个假,我分化了。”
教练原本正在输入长篇训斥的话语,看到这句话,停顿许久。
最后发来简短一行字:“你注意安全,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发给我看。”
沈砚辞是排球特长生。
当年全市公办高中排球特长只招录十人,男生四名,女生六名,他以男生组第一名的成绩,被澜江二中直接特招入校。
医院里消毒药水的气息格外浓重,旁人大多对此心生抵触,唯独沈砚辞格外偏爱。
因为小时候,每当闻到这股药水味,大概率就能见到母亲。
他的母亲从事医学行业,平日工作忙碌,很少陪伴在他身边,可但凡有空,从不会亏欠他分毫爱意。
拿到体检报告的那一刻,沈砚辞彻底怔住,他真的分化成了Omega。
“沈砚辞,你的情况比较特殊。
很少有人在这个年纪,从Alpha二次分化为Omega。
而且你从前的信息素是茉莉香,如今彻底转化为奶糖气息,这种案例十分罕见
大部分人性别转变后,信息素底色不会改动。”
医生郑重叮嘱,“后续身体要多加留意。”
博知晏看见他眼底落寞的神色,便知晓这份结果属实。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方才少年扑进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摩挲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掌心温热,久久难忘。
“医生怎么说?”
欧莫欧莫 ,终于写完啦
为什么写红毛呢 是因为我太想染红毛了
又觉得红毛好看 ,于是就生产了这一篇

大家多多评论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