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顶流跌落神坛，始于一份遗诏式PPT 顶流跌落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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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霆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
不是指被董事会一脚踢开，不是指被全网封杀成了过街老鼠，也不是指此刻被迫蜷在这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五菱宏光里。
而是指沈星朗刚刚递到他面前的这桶红烧牛肉面。
包装袋花红柳绿，正面印着一个笑得极其谄媚的厨师，旁边用足以闪瞎人眼的荧光黄色大字写着——“就是这个味儿！”
霍惊霆盯着那行字，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霍氏集团前任掌舵人，曾几何时，晚餐是松露鹅肝配罗曼尼康帝，现在，他要在这种充满了灰尘、不明污渍和沈星朗身上那股廉价柠檬香皂味儿的车厢里，食用这种被沈星朗称为“战略储备粮”的工业制品。
“沈星朗。”霍惊霆的声音比车外的寒风还冷，“孤即便流落街头，也不至于食用此等……泔水。”
开车的沈星朗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为了省钱，他戒了烟，现在只叼着过过嘴瘾——闻言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霍总，您可别。这可不是泔水，这是咱们今天的能量棒。您看，里面还有脱水蔬菜和芝麻粒呢，多豪华。”
“孤让你把它拿走。”霍惊霆指尖微微发力，那桶在他手中显得格外脆弱的泡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别别别！”沈星朗吓得赶紧伸手去拦，“我的霍大祖宗诶，您轻点儿！这面一块五，桶还得押金五毛呢！您捏碎了，我还怎么退押金？”
“押金”？“五毛”？
霍惊霆的手顿住了，脸色更黑了一层。他堂堂霍惊霆，曾经随手签出去的支票都是以亿为单位，现在，为了五毛钱的容器押金，要在这里跟一桶速食面置气？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胸口一阵憋闷。
沈星朗见他不动了，赶紧趁热打铁，把泡面盖子撕开一点，倒了点不知哪年的矿泉水进去，又熟练地把发热包贴在桶外：“喏，焖三分钟。霍总，咱得现实点。您现在不是霍氏的总裁了，您是被资本围剿的落魄顶流，是我沈星朗手里唯一的资产。资产要想保值增值，就得吃饱肚子干活。”
霍惊霆冷冷地盯着他：“沈星朗，你这张嘴，若是生在过去，早已死过百次了。”
“那我不就为了您这金贵的命，才忍辱负重活到现在嘛。”沈星朗嘿嘿一笑，发动了车子，“坐稳了啊霍总，咱们回府——哦不，回咱们那温馨的小窝。”
车子猛地一窜，差点把霍惊霆的脑袋顶在车顶上。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闻那桶开始散发奇怪香精味道的泡面，将目光投向窗外。
曾经，这座城市是他家的后花园，每一条街道的命名权、每一栋摩天大楼的灯光，都曾在他一念之间。而现在，他像个幽灵一样，躲在这辆破车里，躲避着那些曾经对他卑躬屈膝的资本的追捕。
“对了霍总，”沈星朗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到他面前，“这是咱们接下来的‘复兴计划’。您过目一下。”
霍惊霆接过来，扫了一眼。
只见那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上，用歪歪扭扭的笔迹写着：
霍惊霆复出大计（绝密）
1. 人设定位：高冷、禁欲、被资本迫害的悲情英雄。（沈星朗注：其实就是您现在的本来面目，不用演。）
2. 第一步：入驻“抖爪”直播平台，积累原始粉丝。（沈星朗注：没钱投流，全靠您这张脸和我的智慧。）
3. 第二步：直播带货，还清债务，东山再起。（沈星朗注：重点是赚钱！赚钱！赚钱！）
4. 禁忌：不许掀桌子，不许骂投资人，不许说“孤要收购你”。（沈星朗特大号加粗：这条最重要！！！）
霍惊霆看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复兴？靠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伎俩？沈星朗，你的格局，仅限于此等蝇营狗苟。”
“哎呦我的霍总诶！”沈星朗急得直拍方向盘，“什么叫蝇营狗苟？这叫互联网思维！这叫流量变现！您以为您那套‘要么收购要么弄死’的法子在现在行得通吗？现在流行什么？流行‘家人’！流行‘宝宝’！流行‘321上链接’！您得接地气！”
“孤不屑为之。”霍惊霆把那张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沈星朗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空矿泉水瓶里，“若要复兴，当以雷霆之势，清扫寰宇，让那些宵小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沈星朗：“……”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哎！霍总，您刚才那句话，要是发在微博上，绝对热搜预定！‘清扫寰宇’！太有那味儿了！霸气！侧漏！”
霍惊霆：“……”
他发现自己无法与这个思维跳跃的男人沟通。这厮怕是觉得，只要自己够荒谬，世界就会对他宽容。
这时，泡面 timer 响了。
沈星朗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好了好了，霍总，趁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清扫寰宇嘛。”
霍惊霆看着那桶热气腾腾、汤色诡异的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看到了沈星朗眼底那不容置疑的期待——或者说，是一种“你不吃我就得饿死”的威胁。
他堂堂霍惊霆，何时受过这等胁迫？
然而，当他真的拿起塑料叉子，挑起一筷子软烂的面条时，动作却意外地停顿了一下。
他想起一小时前，在霍氏大厦楼下的咖啡厅里。那个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经理，带着保安，笑嘻嘻地把一杯速溶咖啡放在他面前，说：“霍总，公司规定，不能用公款喝现磨的了。您慢用。”
然后，他的亲哥哥，霍景恒，那个把他一手捧上去又亲手推下来的男人，发来一条信息：「惊霆，别怪哥心狠。你性子太烈，容易摔跟头。在下面待够了，知道怎么低头了，再回来。」
低头。
霍惊霆看着碗里的面条，眼神一凛，不再犹豫，将面条送入口中。
味道……出乎意料地咸，且腻。香精的味道盖过了一切。但这热量，确实让身体有了一丝暖意。
沈星朗一边开车，一边偷偷观察他的反应，见他居然真的吃了，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小心翼翼地问：“咋样，霍总？这‘就是这个味儿’，是不是还挺上头的？”
霍惊霆咽下食物，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难吃。”
“难吃也得吃啊，”沈星朗叹了口气，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真诚，“霍总，我知道您委屈。但咱们现在的情况，就像这桶泡面。看着寒碜，但只要热水一冲，它还能是一顿饭。咱们现在就需要这‘热水’，也就是流量。只要有了流量，咱们就能翻身。”
霍惊霆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吃着那桶难吃的泡面。
车子驶入了城中村错综复杂的巷子里，最终停在一栋外墙斑驳的握手楼前。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和油烟混合的气息。
沈星朗锁好车（其实根本没锁，这车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没人偷），殷勤地在前面引路：“霍总，小心脚下。咱们住三楼，没电梯，就当锻炼身体了。”
霍惊霆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把这肮脏的楼梯踩塌。
打开房门，一股混合着泡面味、潮湿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味的气流扑面而来。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隔断房，客厅小得转身都困难，堆满了沈星朗收来的各种“直播道具”——几件廉价的西装、一堆没拆封的牙刷、甚至还有几个不知道干嘛用的锅铲。
“将就一下，霍总。”沈星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已经是附近最便宜的了。您先坐会儿，我去把直播设备调试一下。今晚咱们试播一下，看看效果。”
霍惊霆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这地方，还没有他以前家里的厕所大。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窗户。对面楼的人家正在炒菜，油烟顺着窗户飘进来。楼下是吵闹的大排档，划拳声、笑声、骂声不绝于耳。
这就是沈星朗口中“接地气”的世界吗？
就在这时，沈星朗的破旧笔记本电脑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提示音。
“来了来了！”沈星朗像只兔子一样蹦起来，扑到电脑前，“霍总，快来看！贾半个那孙子发微博了！”
霍惊霆皱眉走过去。屏幕上，一个名为“娱乐圈贾半个”的营销号发了条微博：
【惊爆！前霍总霍惊霆疑似隐居城中村！照片为证！[图片][图片]】
配图是两长模糊的照片，一张是霍惊霆坐在沈星朗车里的侧脸，一张是他手里拿着那桶泡面。
文案写道：昔日的商业帝王，如今只能在破车里吃廉价泡面。这就是得罪资本的下场吗？据传其精神状态堪忧，口中常念叨一些无人听懂的古怪词汇。#霍惊霆落魄##霍惊霆吃泡面#
沈星朗气得一拍桌子：“这孙子！偷拍还带P图的！把你拍得跟个要饭似的！”
霍惊霆看着屏幕，眼神却骤然变得冰冷。他没有生气自己被拍，而是因为那句“口中常念叨古怪词汇”。
那是他下意识流露出的习惯——在心里骂人时，用的还是霍家祖传的口癖。
霍家祖上曾是北方显赫的勋贵，虽历经朝代更迭，但那股子刻进骨子里的傲慢和仿古的说话方式却一代代传了下来。到了霍惊霆这一代，更是发扬光大。他觉得称呼自己为“我”太过平庸，唯有“孤”方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份。这不是穿越，这是霍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深入骨髓的贵族病。
“沈星朗。”霍惊霆的声音沉了下来。
“在！霍总有何吩咐？”沈星朗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你说，这种跳梁小丑，该如何处置？”霍惊霆指着屏幕上的“贾半个”。
沈星朗愣了一下，随即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唯利是图的笑容：“处置？霍总，咱们不处置他。”
“嗯？”霍惊霆挑眉。
“这叫热度！免费的热度！”沈星朗兴奋地搓着手，“您看，他这不是帮咱们预热吗？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您落魄成什么样了，想知道您嘴里念叨什么古怪词汇……”
沈星朗猛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霍惊霆两侧的桌子上，将他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咱们就直播给他看！不，是直播给所有人看！咱们就演一出——‘破产总裁在线教网友如何优雅地吃泡面’！”
“我们要把他的嘲讽，变成我们的流量！把他的恶意，变成我们的金币！”
霍惊霆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沈星朗眼中那近乎狂热的算计，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这男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在这种绝境下，他竟然还能想到把敌人的攻击，变成自己的垫脚石？
“沈星朗，”霍惊霆缓缓开口，“你确定，这能行？”
“必须能行！”沈星朗信心满满，“霍总，您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从现在开始，您不再是霍氏总裁。您是一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但依然保持着高贵冷艳气质的……落魄霸总。”
“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保持您现在的样子——高冷、不爱说话、眼神能杀人——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霍惊霆沉默了片刻，最终，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窗外那片混乱而充满生机的棚户区。
好吧。既然上天让他跌落到这里，既然遇到了沈星朗这个奇葩，那他便看看，这所谓的“流量变现”，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还有那个贾半个……
霍惊霆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孤可以不杀你，但孤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成为孤垫脚石的。
“沈星朗。”
“咋了霍总？”
“直播几点开始？”
“马上！我这就调试设备！咱们争取一炮而红！”
看着沈星朗忙碌的背影，霍惊霆慢慢坐了下来，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塑料椅上，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起自己这个“临时经纪人”。
也许，这个看似猥琐的家伙，真的能带给他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毕竟，能把“清扫寰宇”理解为“霸总语录”的人，这世上，恐怕也只有沈星朗这一个了。
……
半小时后，直播准备开始。
沈星朗最后检查了一遍设备。那台用了五年的笔记本电脑风扇嗡嗡作响，像一架随时会坠毁的战斗机。摄像头像素极低，把霍惊霆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拍得有些扭曲，反倒增添了几分“阴森”的质感。
“霍总，记住咱们刚才说的啊。”沈星朗把一碗刚泡好的、汤色浑浊的泡面摆在霍惊霆面前，又把那桶之前的空桶摆在旁边当道具，“您就看着这碗面，稍微……稍微带点感情。就当它是您失散多年的爱人。”
霍惊霆垂眸看着那碗面，仿佛在看一堆腐烂的有机物。让他对一堆碳水化合物产生感情？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他看在沈星朗那副“你要是不配合我就去卖肾”的诚恳表情上，勉强压下了心中的厌恶。
“开始了吗？”他淡淡地问。
“开始了开始了！”沈星朗点了录制键，然后迅速躲到镜头外，举着两块写着大字报的纸板，开始打哑语。
第一张纸板写着：微笑。
第二张纸板写着：说“好吃”。
霍惊霆看着纸板，嘴角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那不是微笑，那是面部神经瘫痪的前兆。他冷冷地盯着镜头，仿佛透过那层劣质的塑料镜片，看到了屏幕后面无数双等着看他笑话的眼睛。
沈星朗急了，疯狂比划着“微笑”的弧度，甚至自己咧开嘴做了个示范。
霍惊霆深吸一口气，终于，极其勉强地，将嘴唇扯开了一条缝。那不是一个笑，那是一个“你再逼我，我就让你消失”的死亡威胁。
“嗨，家人们。”霍惊霆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但内容完全跑偏，“孤……”
沈星朗在镜头外拼命摆手，嘴型夸张：“不！不！叫‘宝宝们’！叫‘宝宝们’！”
霍惊霆无视了他，自顾自地念下去，眼神锐利如刀：“……在此。”
这两个字，配上他那张万年冰山的脸，和身后那面发黄的墙壁，瞬间把直播间的气氛拉到了冰点。
弹幕开始滚动：
【？？？这就开始了？】
【这背景……霍总这是住贫民窟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落魄霸总吗？爱了爱了！】
【他刚才是不是想说“孤”？我幻听了？】
沈星朗赶紧打字引导：“欢迎新进直播间的宝宝们！这是我们霍总第一次直播，有点害羞！大家把‘心疼霍总’打在公屏上！”
霍惊霆瞥了一眼弹幕，看到有人质疑他的居所，眉梢微挑，冷哼一声：“此处虽陋，尚可容身。比起某些人心里的腌臜之地，已是净土。”
弹幕：
【卧槽！怼起来了！】
【哈哈哈‘腌臜之地’，霍总这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不对，这水平比语文老师还高啊！】
【这哪是害羞，这分明是傲娇！】
沈星朗扶额，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温情路线呢？
这时，霍惊霆伸手拿起了那桶泡面。他的动作很优雅，指尖修长，仿佛拿着的不是几块钱的垃圾食品，而是某种传世珍宝。他将塑料叉子插进面里，挑起一坨裹满油脂的面条，却没有吃，而是举到镜头前。
沈星朗紧张得手心冒汗，用口型无声地催促：“说‘香’！说‘香’！”
霍惊霆看着那坨面，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庄严感：
“此物，色如琥珀，形似龙须。虽出身微末，然经热水涤荡，竟有如此香气……”
沈星朗眼睛一亮，心想有戏！霍总终于开窍了！
然而，霍惊霆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凌厉：
“……然，其中添加剂之多，足以令人肝胆俱裂。孤特许尔等今日食之，乃是恩赐。若敢以此物日日供奉，孤必踏平该厂，取其配方，以正视听！”
“噗——”沈星朗刚喝进嘴里的水全喷在了键盘上。
直播间彻底炸了。
弹幕瞬间被刷爆：
【哈哈哈哈哈哈我死了！“踏平该厂”！】
【霍总：我这叫恩赐！你们敢嫌弃试试！】
【这哪里是带货，这是下达进食指令啊！】
【榜一大姐王翠花送了十个火箭：霆霆别生气，姐姐把厂买下来送你！】
沈星朗手忙脚乱地去擦键盘，一边对着镜头尬笑：“哎呀，霍总这是……这是独特的带货风格！大家看到了吗？霍总很关心大家的食品安全！这叫……这叫硬核质检！”
霍惊霆放下叉子，仿佛完成了某种仪式，拿起旁边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目光投向沈星朗，示意他说完了。
直播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在线人数居然破了五万，这对于一个新号来说简直是奇迹。
沈星朗瘫在椅子上，心有余悸：“霍总，我的霍祖宗诶……您那是带货吗？您那是索命啊！不过……效果居然出奇的好？大家好像就吃您这套？”
霍惊霆没理他，而是转过身，打开了那台破电脑上的一个文档。那是他刚才趁着直播间隙，用那双习惯了签亿万合同的大手，在触摸板上艰难敲出来的东西。
“沈星朗。”霍惊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既已首战告捷，当乘胜追击。孤已拟定后续方略。”
沈星朗好奇地凑过去，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文档的标题，用的是最大号的黑体加粗，鲜红欲滴，衬得整个屏幕都像是在滴血：
《关于清扫直播间宵小及统一互联网舆论的作战计划》
下面正文赫然写着：
一、战略目标：肃清“贾半个”等反动势力，确立孤在互联网之绝对权威。
二、战术部署：
1. 舆论战：利用“抖爪”平台，发布檄文，揭露敌方虚伪面目。
2. 心理战：持续展示我方（即孤）之从容气度（高冷），瓦解敌军斗志。
3. 经济战：切断敌方财源（不给打赏），并掠夺其资源（抢我方流量）。
三、后勤保障：沈星朗需确保泡面供应，不得有误。
沈星朗看着这份融合了古代兵法与现代互联网黑话的“PPT”，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哪里是PPT，这分明是一份遗诏！一份准备在互联网世界掀起腥风血雨的讨贼檄文！
“霍……霍总……”他颤抖着指着屏幕，“这是述职报告，不是讨贼檄文啊！咱们这是在直播带货，不是在打天下啊！”
霍惊霆转过头，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不开化的愚民：“沈星朗，你懂什么。商场即战场，流量即疆土。今日这直播间，便是孤的城池。那‘贾半个’，便是乱臣贼子。此战，孤志在必得。”
沈星朗看着霍惊霆那副“孤王在此，谁敢造次”的模样，又看了看后台还在不断上涨的粉丝数和打赏金额，突然觉得……也许，这种“遗诏”风格的PPT，还真有可能在这光怪陆离的互联网时代，杀出一条血路？
他咽了口唾沫，弱弱地问：“那……霍总，明天咱们直播卖什么？继续卖泡面，还是直接卖……兵器？”
霍惊霆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面膜。”
沈星朗：“……面膜？您确定？”
霍惊霆：“嗯。孤要亲自试验。若效果不堪，便以此为例，昭告天下，何为真正的‘颜面尽失’。”
沈星朗看着霍惊霆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再看看那份红色的“作战计划”，突然对明天的直播充满了一种……类似观看车祸现场的期待感。
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就是这PPT的风格，能不能稍微改改？至少，把那血红的背景色换掉？
“霍总，”沈星朗试探着问，“这PPT背景色，能不能换成蓝色的？喜庆点。”
霍惊霆冷冷扫了他一眼：“蓝色？软弱无能之色。红色，方显孤之决心。勿要多言，否则，孤连你的脸皮一并算进后勤保障里去。”
沈星朗：“……”他默默地关上了嘴巴，在心里为明天的面膜直播点了一根蜡。
他大概这辈子，都改不掉霍惊霆这个“祖传贵族病”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赚钱，别说遗诏PPT，就算是圣旨，他也敢拿去卖钱。
毕竟，他沈星朗，可是要把霍惊霆打造成全网第一“硬核”带货王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顶流跌落神坛，始于一份遗诏式P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