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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哄哄我 “怎么亲一 ...
他的出现无声无息,此刻她瞧见了他,殷齐声便靠近了不少,倾身沉沉压过来,连呼吸都落在了她脸上。
一时间,空气被挤压,宋微荷觉得有点窒息。
“督主……”
她讷讷喊人。
“嗯。”
他溢出一句应,语气听不出高兴与否,甚者嘴角都是勾着笑的,但只牵动了唇周那点微小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
“虽是那浪荡小人自己贴上来的,但本督还是有些吃味,心里火气大得很,一想到他站那么近,就很不快。”
殷齐声抬手抚摸宋微荷的脸颊,流连到她下巴处,她细微地颤抖起来,他就低头看她眨动的睫毛。
拇指摩挲着宋微荷的唇,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进,有一种他下一刻就吻上来的错觉。
“宋微荷,你要怎么哄本督?”
话音停下,宋微荷张开了嘴,殷齐声曲指施力,怼开了她的齿关,关节处碰到了她的犬牙。
宋微荷一个哆嗦。
“那斯为了和夫人独处,支开了旁人,现下,夫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现在就连惜羽都不在。
“……知道。”
那话和动作都是明示,她该怎么哄,他都已经告诉她的,若是还是不懂,那真就是没有眼力见了。
宋微荷扬首贴上去,含住了殷齐声的下唇。
温的,软的。
她闭上眼睛,只敢含着,嘴唇贴着,不敢动作。
睫毛颤的厉害,她移开时睫羽根处就染上了潋滟水光,明明他还没有做什么,她就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督主督主,我哄好你了吗?”
宋微荷声音很闷,扬脸看人,真当在哄他。
可殷齐声哪里有那么好哄,觉得只这蜻蜓点水一触就可以化解他心里面的不悦?他合该要更多才对。
“没有,再哄哄我。”
宋微荷的后脑被他锢着,温软的唇就压了上去,不像她一样浅尝辄止,殷齐声惯常暴戾地占有,狂风聚雨般猛烈。
绞地她迷糊,呼吸热起来,从吟出来的的哼里叫他,又软又烫。
如果宋微荷睁眼就会知道,殷齐声道的眼神就像要把她吞吃一样,眼皮垂着,深渊一样的瞳孔里面只有她一人。
嘴巴上要紧贴她,眼间里要溺死她。
此时此刻,她的呼吸都是他给的。
殷齐声撩起眼皮,细细碾过宋微荷的唇,舌尖从她的犬牙处划过,硬硬的,带着点痒,沾着她的温度,跟指节碰到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视线扫过某处的人影,他掌着她的下颌,吻深了些,故意换了个角度,叫她昂得高些,让魏秋臣看到。
看到他们交叠的唇,他是怎么引得她软绵无力的,错似她贴上讨吻,而非他步步紧逼。
“殷齐声……”
宋微荷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零散的被泥泞的湿吻覆盖,她只听见自己在喘。
殷齐声大发慈悲,松开之前还在她下唇咬了一口,磨着她:“疼了?是本督的错,夫人怎么亲一口就哭?”
“……没哭。”
谁亲一口就哭?
宋微荷那是被他恼的,溺水一样的窒息,缠人的很,她泣一个字,他就吮紧一点,逼的她迷糊了眼。
“不要咬人,亲热不是这样亲热的。”
她吐息不稳,嘴巴还麻着,讲话都有点大舌头。
殷齐声低头认下:“那以后只好多加练习才行。”
“……”
她不是这个意思。
宋微荷不太高兴,皱着眉抗拒,脑袋就被他按在了怀里,她想出声问怎么了,还想扭头看一下,结果被摁得紧紧的,就和那呼之欲出的蟒蛇大眼瞪小眼。
“魏主事,哪有躲着看完后就跑的,看场戏都有赏,本督叫你看了这么久,不该讨点东西?”
殷齐身手搭在宋微荷的肩膀处,怀里人僵了一瞬。
魏秋臣不知何故去而复返,此刻被叫了名,不敢不应,躬着身子出来,压低了头,恭恭敬敬:“厂公。”
他抬头时殷齐声正好将鼻尖埋进宋微荷发顶,嘴唇蹭过那处,安抚着她。
魏秋臣刚刚分明看到了她微红的眼角,这个阉人不能人道,却要如此逼迫她,那勾着的唇就露出一个戏谑的眼神,不将人放在眼里。
他在殷齐声面前屁都不是。
有了这个认知,他咬紧了牙,耳朵听到了自己咬得咯吱作响的声音,额头也爆出了青筋,不让自己失控。
他的未婚妻被抢了,他还要被踩在脚下,被一个没根的阉人踩在脚下!
宋微荷握紧了袖子,一方面是刚刚亲昵被人撞见的窘态,另一方面是他们刚刚谈论的内容。
依他的意思就是他们可以翻案重审,给宋启和一个公道,给她一个公道,没有人希望带着污点活着。
罪臣之女。
她就没有不甘吗?
不见得没有。
殷齐声仿佛没有察觉,只若无其事的地揽进人,对她僵硬的那一瞬间闭口不谈,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刚才还好奇他们说了什么,现在被哄好了,就什么都不问。
他还是看不惯魏秋臣。
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惦记宋微荷,甚者高高在上,觉得他接纳宋微荷是恩赐,是深情。
她怎么会不感动,她应该感激涕零,而不是在殷齐声怀里和他亲热。
殷齐声踏着皂靴,落下的每一步都重重叩击着魏秋臣的心里,让人胆寒,他不问为何,讲话间白齿显露,有些森然。
他始终认为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该剜眼;讲了不该讲的话,就该拔舌;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就该剁手。
他一字一顿:“这动了歪心思,就该剖心。”
魏秋臣一抖,手里的东西就掉了下来,正是一块沾着口脂的帕子。
宋微荷看着殷齐声弯腰捡起,她连忙摇头表示不是自己给的,肯定是刚刚落下的,被这个男的捡到了。
就在今日,殷齐声还用它给宋微荷擦晕开的口脂,现在,她的口脂已经被他吞掉,红花口脂,微苦。
她还喝了米酒,有点甜。
“本督便讨你一只手怎么样?”
这话是对魏秋臣说的。
宋微荷吓得缩起来,紧闭眼睛,耳盼响起清晰的“咔嚓”声。
他真的折断了魏秋臣的手。
残暴、孤戾、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殷齐声,此时此刻就在她面前,甚至她的耳朵还贴着她的胸膛,听见他平稳的心跳声。
他活生生折了别人的手,内心居然这么平静,耳朵边打鼓的反倒是自己的心脏,他碾死蚂蚁一样,毫不在意。
往上看,是男人波折的唇形和高挺的鼻梁,起伏与褶皱都似画一样,眉骨投射下阴影,他的眼睛更黑了,浓墨一样。
那声脆响之后便是魏秋臣的哀嚎声,叫声凄厉,已经没有刚刚的得意模样。
宋微荷忍不住抖起来,往回撇的时候看见他抱着胳膊,脖子梗的通红,涕泗横流。
“魏主事真不小心,在此处也能摔折了胳膊?”
他说是摔的就是摔的,没有人敢说他一句不是,包括趴在地上打滚的魏秋臣。
宋微荷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拼命缩起脖子,努力把自己团成一个无害的球,殷齐声感受她的害怕,拇指碾上了她的耳垂。
也是软的,大概是因为刚刚吻了他的缘故,此时有些烫,这幅样子正是他想看的。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心里害怕紧张是正常的,他又不是什么大好人,不能叫她占了好的那面却不爱他暴戾的真实模样。
殷齐声如此说:“再抖,本督就拔下你方才磕到我的那颗犬牙。”
这人蛮不讲理,不准她害怕:“再碾成沫沫丢荷花塘里喂锦鲤。”
“……”
宋微荷更抖了。
回去路上都没敢看他,只隐蔽的觑他,被他回视,她干脆迎着他的视线,怼到他身边,弱声问:“督主,你怎么那么难哄?”
抱也给抱,亲也给亲,还这样威胁她。
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问题。
殷齐声闻言轻笑起来,难哄?不就是怕她觉得自己好哄才这样的,若是轻而易举就被哄好,那往后她只会作威作福,骑他脑袋上。
太听她的话,就会被她玩弄的。
“你给旁人写了红笺,本督都没有这样对待遇,为何不可气?”
那上面字字句句郎情妾意,芳心暗许,少女情窦初开全表现了出来。
旧词里道:“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
手里这份显然上了点心思。
宋微荷:“……妾身的字不是这样的。”
他分明知道她写不出这样工整的字,也不会讲那些含蓄内敛的词。
殷齐声就是有意为难她,想看她吃瘪的样子,眉毛皱着,嘴角向下,不满但是胆怯,连质问都是软绵绵的。
平日里面最会卖乖,知道他喜欢就使劲贴,一口一个“督主”,就赌他的心软,夸他的手好看,夸他眼睛好看,说他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无论是阿谀奉承还是折辱谩骂,殷齐声的耳朵里面早就听过无数次,他卑微如泥时他们骂他下贱,没根的玩意,摇尾巴的狗,掌了权,他们说他万人之上,是最受爱戴的人,恨不得所有好词往上贴。
她嘴里的好话,殷齐声爱听。
“那夫人便写一个给本督吧。”
他覆唇过去,衔住她的唇珠,舔舐间叫她的名字:“宋微荷。”
写得暧昧缱绻些,就如同缠绵泞湿的吻,告诉他,她有多么喜欢他。
“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出自宴几道《思远人·红叶黄花秋意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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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哄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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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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