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似鬼缠身》fakeL

9、吻 是不是和我

　　周遭的喧闹早已远离林清妍一般，沈书珩在人群的欢呼中饮下一杯又一杯。

　　酒吧的灯光不明亮，照不到人的心思。沈书珩的心思，她没有看懂。重逢后的桩桩件件对她来说，沈书珩单纯的是好人，他也会被回忆裹挟，偶尔与她叙旧。

　　如果他说的那个人不是她，那么有别的人早就已经走进他的心。那么，她的存在自然就伤害不了他。

　　沈相秋在一旁注视着林清妍的每个表情，窥探到什么，脸上的笑容洋溢。

　　一双手拍上她的肩膀，沈相秋对林清妍说道：“他什么都没说，主动受罚喝了整整5杯酒。”

　　她慌神看着沈书珩。

　　一群人围着他，满是讨好的姿态。漂亮的女人在他身边劝他酒，他没有听。一杯又一杯，他就像是上瘾一样。有人绕到他的背后，抚摸上他的耳朵。

　　奢靡繁华，沈书珩本来就该如此。

　　领口被狐朋狗友里的一个男生扯开，大胆的人会上前触碰他的锁骨，时不时还抚摸。

　　沈相秋纵容着在场所有人揩油他这个弟弟，当然，沈书珩自己也是十分纵容。

　　林清妍不知道怎么了，她想要他穿好衣服，想要他拒绝所有人。

　　话都要说到嘴边，她又生生咽下。

　　沈书珩那一双多情的眼睛泛着红，看来已经喝酒喝醉了，半眯着眼朝林清妍的方向看。林清妍的忍耐达到了限度，她上前抓住揩油的手，帮他遮好。

　　他靠在沙发上，头慢慢抬起来仰视她。远看，她只觉得沈书珩不清醒，近看，她看到他的眼里倒映的是她，很清楚。泪花在他的眼里打转，他没有喝醉很清醒地看她。

　　沈相秋看好戏的模样，周围的人显示惊讶，后又识趣地走开。

　　直到，他的手环住她的腰，狠狠一掐。

　　林清妍不得不贴近他，而他在她的耳边有些撒娇说道：“林清妍，你欺负我。他们也欺负我。”

　　他们现在的姿势可是说得上是拥抱，林清妍的整个重量都在沈书珩的身上，她闻到从前的属于他的味道。

　　他也闻到属于她的味道。

　　两颗心的距离是分开以后离得最近的一次。

　　林清妍从虚构的记忆里迅速脱身，想要挣扎着逃离他，却被他越抱越紧。

　　没有办法，林清妍对沈书珩说道：“沈书珩，你放开我。”

　　“不放。”

　　“你要怎么样？”

　　沈书珩的语气里带着点蛊惑：“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来这儿吗？”

　　林清妍没有回答。

　　他的手没有从她的腰上离开，林清妍转不过身子看向她的后面，不知道那些人会是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更加不知道沈相秋是什么样神情看着她这个假冒的女朋友和他的弟弟如此亲密。

　　沈书珩能看到，可惜的是他不在乎。

　　“林清妍，你知道吗？你的烦恼我解决好了。为什么你还要愁眉苦脸的？不笑笑吗？”

　　“我没有愁眉苦脸，我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这么亲密的举动。”

　　林清妍用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他大概还是没有醒酒，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在他哥哥的眼皮下，就在她慌神为他出手的时候，他强势地吻住她。

　　一个吻，放在以前，或许是甜蜜的，或许是爱的……

　　品尝的这个吻不温柔，带着撕咬与掠夺。

　　等到天荒地老那么久，林清妍一吻过后，双眼都有生理性的眼泪，不断地喘息着。

　　不过一秒，她就一巴掌拍在沈书珩的脸上。

　　语气里满是绝情：“沈书珩，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了。”

　　沈书珩扯出一抹笑容：“林清妍，我知道我们形同陌路。”

　　他牵起她的手往他脸上拍，坦然地说：“对不起强吻你。我是个登徒子，你可以骂我打我。”

　　林清妍无奈地说道：“我是你哥的女朋友。”

　　沈相秋没关他们两个人和着一群人继续玩。整个酒吧里，没有人会对他们两个人感到奇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人生也没有那么多的观众。

　　可前提是他们没有什么独特的身份，一个沈家的私生子被人拍到在酒吧里和一个女生搂搂抱抱，放在新闻上也是一条不错的桃色消息。

　　沈书珩抱紧她：“你是哥哥的女朋友没有关系，你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都没有关系。你只要不丢下我就好。当初你说爱上其他人，我可以接收你爱上他和他在一起，只是你不要丢下我就好。你想要我的时候我就在，你不想要我的时候我就不出现。”

　　“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待我，但是你不可以丢下我。”

　　林清妍觉得内心在翻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但像是吃了苦瓜，又像是吃了芥末，横竖滋味都不好受。

　　“你别这样。我们早就结束了，你也会有新的喜欢的人。”

　　沈相秋这边玩游戏输了，冷不丁地对着他们两个人说：“你们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林清妍见状就想逃离，沈书珩不肯放手，不屑地说道：“哥，能把你放在眼里的人很多，不差我一个。”

　　“呵。”沈相秋气愤地说道：“要不是许浅说要我帮你，我怎么可能管你。”

　　沈书珩说道：“把他们都解散吧，许浅姐也该等你回去了。”

　　沈相秋解散了人，他自己也没有过多停留就走了。

　　一气呵成的速度着实有些快，林清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剩下她和他了。

　　沈书珩没有松手：“你可以跟我说实话。”

　　林清妍摇头：“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他掐着她的腰，挣扎得都没有力气了，顺是一搂，林清妍靠在他的怀里。

　　酒吧里还是有喧闹声，可是彼此的声音靠着身体也能传到对方的耳朵。

　　“上一次的分手理由不算，好不好？”

　　林清妍有点想笑，都已经过去四年了，那个分手理由还可以不算的吗？没有联系的四年，没有见面的四年，没有相爱的四年，那个分手理由怎么就可以不算呢？

　　何况，她的人生太苦了。她还要还债，每天都心惊肉跳，偶尔的快乐放松都是在幻想。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一滴又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在他的衬衫上。

　　林清妍还喜欢他，既然当初就是不想拖累他，同时又是保留自己的尊严才不得不分手，那么现在呢？她可以让他给钱，不是吗？反正他爱她，不是吗？他可以那么卑微地球她，不是吗？

　　她自己舍得吗？

　　曾经的沈书珩没有钱，不仅要赚生活费，还为她攒钱买了她偶然提过的耳环。

　　除此之外，他可以说得上对她事无巨细。

　　她舍不得那么好的一个人，他可以找更好的一个人。别人都说沈书珩聪明，可在她看来，沈书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偏偏为什么还学不会保护自己，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

　　林清妍带着哭泣的腔调，含糊着说道：“沈书珩，你别喜欢我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为什么？因为我哥哥吗，因为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吗？你不用担心，我哥雇佣你的，我知道。”

　　“我有能力保护你，不用怕。”

　　沈书珩越说语气的调子就越软得不成样子，哄着她就像以前一样。

　　林清妍越听越坚定她的所思所想。

　　最后一句话：“沈书珩，你喝醉了。我们都当没发生好吗？”

　　他无奈地笑。

　　“不行。”

　　林清妍问道：“那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可以放开我？”

　　“我只是想要你告诉我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你要那么狠心？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不爱你了，爱上别人了。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

　　林清妍挣扎着要逃离他，“你在强迫我。”

　　“我怕我一松手，你就跑了。连沟通的机会都不给我。”

　　林清妍难过地说道：“你想要什么？想要一夜情吗？你是想和我有一个夜晚吗？是不是有一个晚上，你就放下执念了呢？”

　　沈书珩听到她说出能够扎死人的话，渐渐松开环抱住她的腰：“我原来在你眼里就像一个禽兽一样不堪是吗？”

　　林清妍没有说话，抓住他的手往胸口上凑，“你不要这个吗？”

　　“清妍，我希望你是爱我才想着和我做点亲密的事情，而你用来伤害我们两个人的心，你痛吗？我好痛。”

　　他的手从她的手中脱落，他用修长的手指为她擦着眼泪，“不哭了，我认输。我们回家吧。”

　　林清妍也退让了一步，乖巧地点头：“嗯。”

　　他本来想逼她说实话，没想到看到她那副样子，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在给点时间，为什么要逼迫她？

　　四年都熬过来了，为什么还要在乎一天两天。

　　他和她坐在回家的车子上，喝了酒的沈书珩没有睡觉，林清妍倒是累的睡着了。

　　车子上，她朝着他的另一端歪头睡。沈书珩就轻轻地挪动位置，靠近她，等着林清妍自己靠着他睡。

　　平静的时刻不多，此时此刻，外头天已经黑，回家的路上很安静。月亮没有躲在云层之中，他很想林清妍，即使她就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