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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仙子 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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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猫山脉武林,断脊山。
渔庆湖牢牢占据主动,将整片断脊山囊括进保护范围,通过不同渠道召集而来的矿工,开始进入山体,采集灵晶和摄砂。
十二座神庙里的灵晶尽数被运出。
羊东峰的防线一退再退,但他们没有放弃,源源不断有弟子抵达前线。
短短月余时间,双方已经死伤一万多人。
离断脊山最近的城市叫金枫城。
金枫城内,有一片巨大的枫林山景别园。
别园内,有几座古代大墓,埋葬之人,无不是当时的名人。
金枫城有规定,任何人都不得埋葬在金枫城内,必须埋在郊外,没钱的,就去义庄、神庙。
但是,枫林别园中,却在两个月前,新修了一座大墓,墓上刻:蝶玉门人孙令台埋玉之冢。
此刻,这座大墓前,立着一个身穿浅棕色罩袍的女子。
她的头上戴着一张纱罩,连眼睛都不露,内里之人,只能透过纱罩布料见人。
她所穿罩衣,倒是与孙令台差不多。
只不过,孙令台是灰棕色,此女是浅棕色。
当初孙令台没有绑腰带,而此女却绑了一根浅棕色得丝带。
有了这跟腰带,使得她的身体曲线暴露了出来。
她是个肥美的女人,胸脯大的离谱,屁股也大得离谱,偏偏腰又很细,比葫芦身材还葫芦身材,却又不让人感觉违和。
那种极致的肉感,让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能成为最美丽的风景,只要是个普通的男人,都会仍不住生出亵渎的想法。
但此女却不是一般人,枫林别园那可是大人物们游玩儿的地方,普通人进来是死罪。
这女人伸出修长的右手,手指上裹着浅棕色手套,她朝着坟墓轻轻一击,只见坟墓如刀切一般,分裂两半,露出下面的棺材。
女人宽大的袖袍一挥,棺材板掀飞,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堆金银饰品,一堆灵晶,一堆书籍,一把剑,一张符箓,和一个精美的玉龛。
女人伸手一吸,将玉龛、剑、符箓吸到手中,打开玉龛,里面是一盒骨灰。
“出来吧!”
女人突然将盖子盖好,念动咒语,把剑和玉龛收入收纳符中。
“哈哈,我刚到这里,就被仙子发现了,七年不见,仙子依旧这般动人,让我忍不住想要跪倒在你□□!”
林间,阴暗处,一团黑影走了出来,声音男声,中正洪亮,身着一身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
“玉面天郎,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般让人厌恶,一点没改!”女人声音清冷,却掩盖不住那股天然的媚意。
“仙子,我可是想你得紧,什么时候让我睡一下,可能就没那么厌恶了!”男人走到距离女人二十米远处停下。
“我没空在这儿跟你瞎扯,告诉我,是谁杀了我徒儿!”女人声音威严,但十分好听。
“在这里眼巴巴等了这么多天,都没一句两句贴心的话,哎,谁让我是你的狗呢!仙子既然问起,那咱就说正事吧!
孙令台将琅玕蝶玉交给了长公主之女淳于茵茵,淳于茵茵不收,在两个月前,孙令台硬抗破壁,被打晕,淳于茵茵的侍女右蝶,乘机使用暗劲将你徒弟心脉震断!琅玕蝶玉应该是落入了长公主手中。”
男人说得很平淡,女人听完,不知怎地,袖中飞出一把软剑,朝着男人刺去。
“疯女人!你又发什么疯,说得好好的,搞偷袭!”男人心中一丝没有大意,见到女人偷袭,忙飞身后退。
“凝视!死!姑奶奶今天心情不好,想尝一尝破壁境的血!”女人飞身追去。
“操!贱人!迟早有一天,要把你按在地上,干死你!”
男人不愿平白与女人争斗,施展轻功逃跑,但女人的轻功也不弱,就这样二人边打边跑,沿途将枫林别园发了个稀烂,追奔过程中,打斗的几道内力溢出,平平杀死一些无辜百姓。
真是天降横祸!
……
另一边,天近傍晚,沙尘暴还在呜咽,高奶衣找了一处背风的沙丘凹陷,准备今夜在这里过夜。
附近是霹雳奇兵堂势力范围,她不敢找人家歇息。
收纳符也能装食物,只是没有保质能力,鲁耕从收纳符中取出水、饼子、咸菜,分给大家,吃了起来。
那收纳符中,除了吃食,就是粮食,放出来放进去都是全出全回。
西门玺开被高奶衣抱着,还没醒,怪杆子安静地插在他腰间。
高奶衣看着铁涛,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正在帮林榆调整气息。
待二人调息完毕,都吃上了食物,高奶衣缓缓开口。
“铁兄,你可知,如今我黄埔寨不过是一群衣衫褴褛之人,守着一片贫瘠之地,连自身都难保,你当真要跟着我们去黄圃寨?”
铁涛停下手中的吃食动作,抬起头,神色没什么变化。
他望了望天空中肆虐的黄沙,又望了望高奶衣怀中昏迷的西门玺开,诚恳道:
“高姑娘,十余年前,我家乡十里铺遭逢大旱,我父母双亡,我等老弱病残,走不动路,只能等死,是路过的黄圃寨弟子,给了我们一袋粮食,后来又时常救济,才让我们活了下来。
那时候我就想,这世上,总有些人,做的事,不是为了晶券,不是为了权力,只为了让更多人能活下去。这,或许就是仁义吧,仁义不值钱,却能让人活命。”
他说完,不再看高奶衣,低下头继续啃吃饼子。
高奶衣点了点头,她想起寨中师叔师伯,年轻时跟他们一样,为了养活黄圃寨而努力。
黄圃寨一直很不容易,但也正是这种不容易,让留下来的人,都自动担起了责任。
只是这责任,还能担多久呢,高奶衣不知道,也不愿去想。
她看着铁涛那双粗糙的手,又看了看怀中西门玺开惨白的脸,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松动了一丝,却又缠绕上了更复杂的情绪。
“铁兄,我看你好像已经到先天境了,不知师承何处?”
“那次旱灾之后,我就离开了十里铺,在流浪途中遇到了我师傅,师傅无门无派,孤家寡人一个,说出来你也不认识,师傅死后,我就出来闯荡江湖,今日得遇你们。”
“铁大哥,你也是个苦命的人,若是不嫌弃,以后就把黄圃寨当家吧!”
“多谢高姑娘收留,以后我定以姑娘之命为首!”
“别那么客气,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高奶衣微微一笑,她将西门玺开抱到最里边,把他嘴巴捏开,拿出一根软木筋管,插入食道中,然后取过腰间水袋,吞咽一小口,然后对着木筋管一段,渡入西门玺开食道中。
水袋里是融了清淤琥珀散的水药,西门玺开无法自己喝药,她只能少少的喂其吃下。
由于西门玺开陷入昏迷,无法自主吞咽,高奶衣只能以这种方式给其喂药。
一次不能喂太多,不然容易呛着西门玺开,堵塞他的气管。
少量多次之下,直到天黑许久,水袋里的药水喂得差不多了,西门玺开才悠悠醒来。
他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污脏的美人脸,他感觉自己鼻子被捏着,后颈被托着,食道里有什么东西溜进来,痒痒的。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目光呆滞地盯着面前女人。
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