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役欧米卡穿成杀神琴酒》露LUI

4、第 4 章 第四章

　　第四章□□的重量
　　原作世界。
　　黑衣组织的地下会议室，恒温二十二度，空气里有股漂白水味。
　　黑泽阵坐在长桌的末端。琴酒的位置。他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苦的，没加糖，没加奶。
　　伏特加站在他身后半步，像一堵墙。
　　会议室里还有五个人。三个是朗姆的手下，两个是基层干部。他们都在看黑泽阵，但目光不敢停留超过两秒。
　　因为琴酒不看人的时候比看人的时候更可怕。
　　门开了。
　　两个人被押进来。一男一女，手被反绑，嘴里塞着布。基层干部叛徒，三天前试图把组织核心情报卖给CIA。
　　朗姆的人把两份供词扔在桌上。
　　"Gin，人交给你了。朗姆说——随便处理。"
　　黑泽阵没碰那份供词。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男人的肩膀在抖，女人已经瘫了，只有眼珠还在动。
　　以前的琴酒会怎么做？
　　掏枪。两个头。走人。干净利落，从进门到离开不超过三分钟。
　　黑泽阵伸手端起咖啡杯。
　　喝了一口。苦的。他皱了一下眉——琴酒就喝这种东西？算了，先忍着。
　　"供词我看过了。"他说。
　　他没看过。但他不需要看。
　　"男的叫山田，三个月前开始和CIA接触。女的叫佐藤，是山田的下线。"他把杯子放下，瓷器碰到桌面的声音清脆，"但供词里没写的是——他们的上线是谁。"
　　会议室安静了。
　　朗姆的手下对视了一眼。
　　"供词里……没有上线的信息。"
　　"因为山田没交代。"黑泽阵的声音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他不是没上线。他是不敢交代。"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山田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山田的眼睛里有血丝，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他嘴里塞着布，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黑泽阵伸手，把布条扯掉了。
　　"你上线是谁，我不关心。"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人，"我关心的是——你发给CIA的那批情报，有多少是真的。"
　　山田愣了。
　　这不是审讯。审讯是逼你说出秘密。这个人在问他——你泄了多少真货？
　　"我……我发的都是真的……"
　　"那就好。"黑泽阵站起来，"放了他。"
　　会议室炸了锅。
　　"什么？！"
　　"Gin，他是叛徒——"
　　黑泽阵回头看了一眼朗姆的手下。就一眼。
　　那人闭嘴了。
　　"他发的情报是真的，说明CIA已经吃钩了。"黑泽阵走回座位，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还是苦的。他忍了。"放他回去，让他继续给CIA喂料。但喂什么——由我们决定。"
　　他敲了两下桌面。
　　"把假情报混进真情报里。三分真，七分假。让CIA去查那七成假的，浪费他们的人力和时间。等他们反应过来——"
　　他放下杯子。
　　"我们已经把他们的线人网连根拔了。"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伏特加站在后面，嘴张了张。他看着"大哥"的侧脸，灯光在那张冷酷的脸上切出棱角分明的阴影。
　　以前的大哥会这么干吗？
　　不会。以前的大哥进门就是两枪，然后走人。从来不算这么多。
　　但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因为结果是一样的——叛徒被处理了。只不过方式变了。
　　"……大哥。"伏特加低声开口。
　　"嗯。"
　　"那个女的呢？"
　　黑泽阵看了佐藤一眼。佐藤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她知道太多了。"
　　他没再多说。意思很清楚。
　　伏特加点头，上前把佐藤带走了。
　　会议室只剩下黑泽阵一个人。他坐在琴酒的位置上，面前是一杯凉透的黑咖啡。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奶精球——进会议室前顺手从茶水间拿的。撕开，倒进杯子里。
　　咖啡变成浅棕色。
　　他喝了一口。
　　嗯。好多了。
　　门又响了。
　　一个矮胖的身影站在门口，声音沙哑，像含着一口沙子："Gin。"
　　黑泽阵抬头。
　　朗姆。
　　"听说你今晚……换了个方式处理叛徒。"
　　"效率更高。"
　　"是吗。"朗姆没进来，靠在门框上，灯光照不清他的表情，"我怎么觉得——你变了。"
　　黑泽阵端着咖啡杯，没动。
　　"你觉得？"
　　"嗯。我觉得。"
　　沉默了两秒。
　　黑泽阵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一闪而过。
　　"你的感觉，我不关心。"
　　朗姆没说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黑泽阵放下咖啡杯。他的笑容也消失了。
　　朗姆起疑了。
　　比他预想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