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役欧米卡穿成杀神琴酒》露LUI

2、第 2 章 第二章

　　第二章杀神的微笑
　　原作世界。
　　黑泽阵睁开眼的时候，嘴角是弯的。
　　他在笑。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
　　手指动了动。掌心有茧子，硬的，粗糙的，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他攥了一下拳——力量。沉甸甸的力量从指节传到手腕，传到小臂，传到肩膀。
　　太久了。
　　他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在那个世界，他这双手只能端茶杯、打抑制用的针管、在那些人面前表演柔弱。每次想握紧什么，都会被这副身体的骨骼提醒——你太脆了，别用力，会断的。
　　现在不会了。
　　黑泽阵坐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眩晕，没有乏力。这具身体的核心稳得像一块铁。
　　床头有面镜子。他扭头看了一眼。
　　银白色的长发。墨绿色的眼。一张冷酷到近乎暴戾的脸，颧骨高，下颌线锋利，嘴唇抿成一条线。
　　琴酒。
　　黑衣组织最锋利的刀，代号Gin，亲手处决过无数叛徒。从来没有犹豫过，从来没有手抖过。
　　现在这把刀在他手里。
　　黑泽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后颈干干净净。手指在颈侧来回按了两下——光滑的皮肤，底下是结实的肌肉和跳动的脉搏。
　　后颈干干净净。
　　没有每个月那几天要命的折磨。
　　没有那股从身上往外散的味道。
　　再也不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那根抑制针。再也不用在那些人面前装出浑身发软的样子。再也不用忍受后颈被人盯着看的那种——像被人用手指戳着脊梁骨的恶心感。
　　他呼出一口气。深长的，像把压了半辈子的东西吐出去了。
　　然后他下床。
　　赤脚踩在地板上，凉的，硬的，不是地毯。他的脚掌比原来的身体宽一圈，脚趾踩下去有抓地感。他走了两步，发现这具身体走路的声音也不一样——沉稳，有分量，每一步都像在地面钉一颗钉子。
　　衣柜里挂着黑色风衣。
　　黑泽阵把手伸进去，摸到风衣内衬的暗袋。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
　　他掏出来。
　　枪比他记忆里的重。不，是这具手更大，握把填满了掌心，刚刚好。他习惯性地拉了一下套筒，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利落。
　　不对。
　　他愣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不是他的肌肉记忆——是琴酒的。这具身体的每一根肌纤维都记着怎么握枪、怎么上膛、怎么在零点三秒内完成瞄准射击。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东京的夜景铺在眼前。高楼上的航空灯一红一绿地闪，远处有警笛声，断断续续的。
　　没有那些东西。没有那股从身上散出去的味道。没有那些闻到他味道就发疯的家伙。
　　只有黑衣组织。只有FBI。只有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学生。
　　"有意思。"
　　黑泽阵把□□在指尖转了一圈。枪管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门外传来敲门声。三下，停顿，两下。是伏特加的暗号。
　　黑泽阵收了枪，拉上风衣拉链。
　　他走向门口，手搭在把手上。
　　停了一秒。
　　他把嘴角往下压了压——不能笑。琴酒不笑。琴酒的脸永远像冻了一层霜。他调整了一下眉眼，让墨绿色的瞳孔里只剩下冷。
　　门开了。
　　伏特加站在外面，壮硕的身体把走廊的光挡了一大半。他低头看了一眼"大哥"，搓了搓手。
　　"大哥，朗姆让您去总部一趟。说是……有个叛徒要处理。"
　　黑泽阵没说话。他看了伏特加一秒，像在掂量什么。
　　然后他迈步走了出去。
　　风衣下摆擦过伏特加的裤腿。伏特加跟上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总觉得大哥走路的姿势……不太一样了。说不上哪里不对。步子还是那个步子，速度还是那个速度，但——
　　更安静了。
　　像一只收了爪子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