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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doi 贪婪的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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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泊没去公司。
他在家陪着幸杨吃了点东西,看回到沙发上裹着毯子的幸杨不再困到发蒙一点,才放下心来。
幸杨反应慢一拍,迟来的问:“早餐是你做的?”
他记得在床上的时候,身边的气息离开之后,厨房那边就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发出动静的人,刻意小心再小心的轻手轻脚着。
楚泊:“嗯。”
“哦……”幸杨慢吞吞说。
楚泊把碗筷收拾进洗碗机里,出来就看见幸杨跟终于休息下的不倒翁似的,倾斜着身体,后颈靠着扶手躺下了。
“刚吃完,这样对身体不好。”他说。
幸杨把眼睛转了过来,看着走过来的楚泊,这副样子落在楚泊眼中,眼白部分多了点,也像微微翻着白眼一样。
“给你揉揉肚子?”楚泊摸了摸幸杨的额发,感觉得到对方暗自往扶手上,蹭了蹭脖子。
应该是腺体开始痒了,想要的那种。
幸杨乖乖的“嗯”了一声,给楚泊让了点位置,面对着沙发。
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也会满不理解为什么两个大男人要挤在窄窄的沙发上,调情吗?
楚泊的重量从背后陷了下来,开始隔着毯子找到幸杨的肚子,揉上去。幸杨依偎在楚泊的颈窝处,发出了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又小又急促的呼吸。
像被摸舒服,情不自禁地发出呼噜声的小狗小猫一样。
楚泊的手顺到了幸杨的小腹,忽的觉得这里微微鼓起的一点,比起像吃饱了的弧度,更像是他种进去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在柔软温暖的巢穴里扎根,开始茁壮成长。
如果可以,他也想埋进去。
他把鼻尖凑到了幸杨的后颈上,抵着,温热的鼻息打在这,刺激是不能明说的快感。激得幸杨在他的怀里,没忍住的叫出了声。
“啊……”
幸杨叫完,意识到吞不回去,冷白色的耳尖泛着翻涌的血色,很好看,像枝头汁水充盈的浆果,勾引着过路的人采撷。
如果是谁对你这样,你都会这么敏感吗。
楚泊想,故意的用鼻尖逗弄着幸杨开始肿起的腺体,蹭着这里带着股甜甜荔枝水味的甜水地。
幸杨微微发抖个不停,“楚泊……”
“嗯……?”
幸杨感觉后背被震了一下,用手捂着脸说:“老公……”
身后,楚泊的呼吸,也明显的加重了太多,“去床上?”
幸杨自己在楚泊怀里艰难翻了个身,面朝面的,轻轻“嗯”了一声。
他还伸着胳膊抱着楚泊的脖子,用被惯坏了一点的娇蛮口吻说:“抱我。”
楚泊把人抱起来后,又听见怀里,如果不去注意,还真听不见的细微喃喃自语。
幸杨咬着嘴唇,眼睛已经开始发湿:“其实……在沙发上,也可以……”
说完就把动静躲了起来,但是空气里逐渐活动的信息素,一个劲的开始发甜,让人觉得呼吸中都带着甜。
“下次。”
“什么?”
被答应了一次请求的幸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脸红的有点厉害了,埋头不出声了。
他还以为听不见的。
被听见了……
楚泊没再继续出声逗弄怀里的人,只是觉得这么容易害羞,怎么行啊。
在床上更是,坚持不了多久,掉眼泪掉得,说来就来。
幸杨被托着后脖颈,放到了床上。楚泊压上来的时候,也照顾着他的接受能力。
他也知道自己受不了太快的刺激……
太快出来了,会不舒服。
楚泊没让幸杨全躺着,往幸杨的身后垫了个枕头,让人倚着床头。幸杨靠着柔软的枕头,认出了是楚泊睡过的枕头。
枕头上那点留下的信息素,又让他的腺体发软了一点,“老公……”
他叫楚泊。
楚泊答应了一声:“嗯,我在。”
幸杨看着楚泊越来越近的脸,唇瓣上埋下了一个极轻的接触,蜻蜓点水般,让人想追上去。
揉完了肚子,幸杨现在的体感是被想要的欲望和发困的身体本能,耸动着呼吸的鼻翼。
楚泊没吊着幸杨的反应,表情看着还是那样的专注和上心。往下坐之后,顺毛般抚着幸杨紧了下的小腹,“还好吗?”
幸杨快说不出话了:“……嗯,还好。”
不过,快不OK了。
楚泊的幅度和频率,更慢了一点,做到了言行一致,去服务,照顾着幸杨在易感期中的脆弱。
不过当时,身下的身体就开始微微的发颤。楚泊最难感觉到的是幸杨的大腿在细密的发颤。
“快了?”他嗓音发哑。
幸杨这会可没空搭理楚泊了,他处理不好自己的身体,身体里要涌出来的东西,把他搞得溃不成军。
楚泊只能再注意一下,没错过幸杨哽咽的低低抽泣声,那种声音,从嗓子里,软软的溢出来,让人觉得像是往冰杯里倒了冷藏过的荔枝水。
水味中带着绝对忽视不掉的甜味,和果味的香气交织着。如果这会再施加一道标记,楚泊也口干舌燥幻想了一下那种美味和盛宴。
不过他不能这么做。
做了,都可幻想,幸杨会动不动红着脸,躲他个几天的同时,暗自用幽幽的责怪眼神,轻轻的瞪着他好几眼。
像记仇的猫崽子一样。
楚泊让幻想世界溜走,去抚摸着幸杨发热和不断溢出着暖甜味的腺体,一点点刺激着,做着小甜水撒出来的收尾工作。
幸杨一直拉着楚泊衬衫的袖口不放,绞着泛白的指尖,又被楚泊抓在手心,小口的亲了亲。
直观感受的微凉滴到了指尖上,酥麻得让幸杨控制不住的蜷了蜷手指头,“……楚泊。”
楚泊“嗯”了一声,也还是说:“我在。”
会一直在。
会说更多次的“我在”,如果幸杨需要。
“抱……”
楚泊愣了一下,看着幸杨发湿的眼睛,还有明显朝上抬起的双手,分出了这个“抱”的意思。
他往幸杨的心口压低了一下身体,让人如愿以偿的抱上了自己的脖子后,就听见了幸杨那声安心了的叹息。
幸杨的眼泪又落到了楚泊的肩膀上,洇湿了一块肩头。楚泊好好的拍着幸杨的后背,帮忙顺着、抚平呼吸。
也往自己的枕头上摸了摸,用指尖亵。玩的态度般,在雨滴形状的泪水上打转,只像是在玩弄着什么形状相似的圆珠一般。
这些幸杨都没看见,他背后也没有长眼睛,出来之后,只顾着抱着楚泊去哭了,别的什么也不想想。
他这种状态,只能用一种形容词去形容,就是找到了个歇脚点。
幸杨哭了好一会,也喘着呼吸,缓了一会,才隐隐约约的有停歇的架势。哭的声音也细微,让楚泊心里发酸,明明可以哭得大声一点的。
哭出声才有糖吃。
不哭出来,也会有。
因为楚泊一直在看着幸杨好不好。
幸杨哭完了,一股羞耻感就耀武扬威地占据了心头,不停抹着眼泪,擦去泪水哭干了的泪痕。
楚泊帮他擦:“别用手去揉眼睛。”
他抽出了床头封着的湿纸巾,一点一点的,仔细擦掉了这些浪花打过,留下的盐渍。
幸杨感觉到脸上的抚摸,道出了还没有被满足的欲望:“你就亲了我一下,就一下。”
“我还想要这个,就还想要这个了……可以吗?”
他说得那样可怜,好像真觉得自己被值得说一声是个贪婪得不行的alpha那样。
楚泊也呼吸一滞,觉得幸杨好让人想去心疼,心疼他人的这种情感,他以前从来没有拥有过。
直到幸杨出现后,心疼这种心情,就无法克制的涌现。
他去摸着泪意未干的脸,“好,亲。”
“嗯……”
幸杨如愿所偿的得到了自己该拥有的一个吻,无数的吻,舌头钻进来的时候,也像软语被吓到的小猫一样,浑身发颤,但张开了嘴,承受着楚泊的扫荡。
脑子里在放烟花,烟花炸得很多,和突然,声势浩大。
他被亲出了声音,身体发软,又被楚泊放倒了,如果不是omega悬崖勒马,紧锁着眉头,很有可能又要大哭一场。
楚泊堪堪收住,分开后,抵着幸杨的额头,也平缓着呼吸,只能听见调动呼吸声的动静。
在他身下的幸杨,眼泪又流了出来,会被妥当的收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