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修） “我好像… ...
-
不管是不是，你都跟廖莹加上了好友。
这周目没有你，廖莹在娃综上受到的关注远没有三周目那么多，她从小认识的朋友也从你，变成了你那反应非常快，喜欢把“亲爱的”当口头禅的舍友林涵章。
要不是廖莹拍戏太累，想找个近点舒服点的地方休息，林涵章带她来宿舍，你还不知道这个变化。
廖莹自来熟，对从下城来的你充满了好奇，拉着你说个不停。
林涵章起初还担心你会不适应，没想到你居然很会应付廖莹。
林涵章拍拍自己的床铺：“好了好了，不是要休息吗，快过来。”
廖莹：“等一下嘛，我还没说完……反正那个副导演要是再来烦你，你就和我说，我替你摆平他。”
后半句是对你说的，你把剧组副导演来找你的事情跟廖莹讲了，廖莹直接戳破，说演男主妹妹的演员霍凛星根本没生病。
难怪最近总是要跳过有男主妹妹的戏，原来是为了换人，故意把原先定好的演员弄走了。
这怎么行！
廖莹很有正义感。
就像当初发现李观晏其实不是沈家的小女儿，她认为自己一定要拆穿对方一样，她把霍凛星弄回剧组，还找了个时间，带霍凛星来你们宿舍做客。
霍凛星虽然演的是社恐，外表娇小可爱，实际性格特别御姐，年龄还比廖莹大一岁。
后面廖莹又来了几次，有一次她开口邀请你去片场玩。
林涵章也表示你该放松一点，别每天都泡图书馆。
你停顿两秒，缓缓地点了点头，语速缓慢：“好……有机会我一定去。”
廖莹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林涵章则看出端倪，在廖莹离开后问你：“亲爱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迟疑该不该说，林涵章让你必须说。
你装作无奈，全盘托出：“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林涵章拉来一张椅子，坐在你身边，向你询问细节。
你把你被跟踪的经历告诉她，还说其中一个跟踪你的人，是住隔壁宿舍的女生。
当天隔壁宿舍的女生再来串门——她几乎每天都能找个借口过来——林涵章暗中观察，发现那个女生趁你们不注意，偷拍了你的桌子和床位。
林涵章经过你的同意，把这件事告诉另外两位舍友，大家商量出对策，决定在隔壁女生下次来偷拍的时候把人抓个正着，再抢走她的手机，逼问她为什么要偷拍。
整个过程很顺利，被逼问的女生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总是来偷拍，她狡辩说这是第一次，看你桌子床铺收拾得很整齐才拍的，没有其他意思。
可等你们报警，让警方来验查她的手机，却发现她有一个专门的相册，放满了你的偷拍照和偷拍视频。
其中一些照片和视频不是她拍的，上划查看照片信息就知道，是她从一个私密小群下载下来的。
派出所里，女生生怕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将共犯全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是通过一个大学生兼职群认识了中间人，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学生兼职，经过线下面试才知道具体工作内容是什么，因为报酬丰厚，他们接受了这份跟踪偷拍你的工作。
中间人把他们加进私密小群，他们每天都在群里上传你的照片视频，还会按照各自的课表分配跟踪你的时间。
私密小群里的内容被警方固定作为证据，至于群里学生的身份，则花了点时间来一一确定，好在你记住了那些人的脸，指认起来并不费力。
从警车驶入校园起，这事注定无法成为秘密，消息传到校外，你再一次登上了热搜。
私密小群被曝光，里面发满了你的照片和视频，每天什么时间去过哪里，做过什么事情，连食堂打饭吃的什么菜都一清二楚。
群里免不了出现一些对你的评价——
【没钱也不知道找个兼职，只会死读书】
【除了去图书馆没有其他课外活动，连社团都是只有三个人的超冷门社团，社交圈都扩展不了，不知道在干嘛】
【典型的高分低能嘛，一出学校就废了】
……
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的跟踪行为看起来不那么可恶，评价内容非常负面，仿佛只要你够差劲，就能抵消他们对你的罪恶感，让你经历的一切看起来像是你自己活该一样。
舆论被彻底引爆，私密小群里参与跟踪的学生即便需要兼职打工，那也是帝都大学的学生，众所周知你是这所大学里，唯一一个来自下城的学生，其他全是上城人。
需要兼职只能说明他们相比其他上城人没那么富有，真要论起家庭条件，各个都可以吊打绝大部分下城人。
好在对你伸出援手进行帮助的舍友也是上城人，挽回了一部分名声，否则哪怕是帝都大学，恐怕也要被下城网民的骂声淹没。
学校反应非常快，对参与跟踪的学生给出了处分，警方则通过中间人，找到了在背后雇佣他们的李观晏。
李家父母万万没想到，这起怎么看都与他们无关的事件，罪魁祸首居然是他们的女儿。
他们的反应也很一致——压下这件事。
可事情闹得实在太大，也发酵得太久，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和李观晏有关，早几天动手，或许还能压下去，现在想压，哪怕有一点要捂嘴的迹象，立刻会被愤怒的下城网民反扑。
他们试了两次没压住，眼看着曾经作为国民女儿的李观晏被扒出来，他们便去找李昭熙，拜托李昭熙和你谈谈，让你不要再追究下去。
李昭熙头疼欲裂，她问哥嫂：“你们有没有问过观晏，她为什么要找人跟踪黎岸？”
他们没有。
李昭熙对哥嫂的过分溺爱感到无奈。
实际上，如果不是辨谎异能让她与李观晏关系疏远，如果不是你救过她，她会和她的哥嫂一样，想办法将孩子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因为三周目的他们就是这么溺爱你的，巧合的是三周目你也曾找人监视过李观晏，不过没被发现罢了。
所以收到李昭熙的信息，你一点不意外。
你用力吐出一口气，跟李昭熙约了个明天的时间，说好出来见一面。
发完信息，你又收到了黎今云发来的视频。
报警当天，警方联系了你的监护人黎今云，黎今云当天就订好了来帝都的机票，偏偏临出门前遇到了一些意外——她被莫名其妙卷入一起案件中，暂时无法离开青城，只好先拜托人在帝都的好友吴庆悦先帮忙照看你。
你能通过电话联络察觉到她的着急和焦虑，为了让她不那么担忧，你问她可不可以给你发弹钢琴的音频或者视频，她的琴声能让你感到安心。那之后黎今云每天都会给你发一个视频，还增加了给你打电话的频率。
你戴上耳机，一边听她弹奏的钢琴曲，一边点开暗网，想看看之前购买的东西什么时候能送到。
点进后台，你发现了一条私信。
对方表明自己是三年前从你这购买稳定剂配方和制作流程的买家，他……或者说他们，他们是一个组织，一个敌视上城，不顾一切为下城人谋取利益的地下组织，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所面对的困难。
他们愿意帮你，只要你同意加入他们。
他们向你许诺了很多美好的未来与愿景，字里行间充满了煽动性。
结尾，他们还不忘提醒你售卖稳定剂的配方和制作流程是违法行为，他们会替你保守秘密，希望你能看在这份上，回复他们的信息。
下城的地下组织，目的是为下城谋取利益……这个组织的名字，该不会是“单字城”吧。
三周目的时候，单字城曾试图说服你加入他们，哪怕当时的你是“土生土长”的上城人，他们也会用各种方式接近你，用花言巧语把他们的行为包装成是为了弱势群体，是为了缔造一个不再有贫富差距，和谐美好的世界。
实际上，他们组织内部的阶级性非常强，为了达到目的，经常会牺牲最弱小无辜的那一批人，美其名曰是为了所有人。
暗网私信有已读功能。
在你已读未回的第二天，出发赴李昭熙的约时，又收到了一条来自他们的私信。
【所有人都把你视作贫穷无辜的下城之光，没人知道你通过这个网站做了多少违法行为，赚了多少钱，我们和你一样不希望下城之光染上污点。你觉得呢？】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威胁。
你面无表情地点开菜单，进行举报。
暗网不允许私下交易，不允许黑客入侵盗取用户交易记录，更不允许用户因为个人利益暴露暗网的存在。
举报受理，三秒后通知举报成功，网站已经将对方账户与ip封禁，会有专人对此事进行线下跟进，受理结果下面最后一句是——
[非常感谢你对维护网站做出的贡献。]
“不客气。”你关掉手机，换好鞋子离开宿舍。
另一边，提前抵达会面地点的李昭熙坐在车上，刷着手机消磨时间。
她一直在关注上网的舆论走向。
最开始是为了你，后来是为了李观晏。
网上越来越多人同情你，对于那些学生在私密小群里对你的评价，也被分析出了另一层意思——
【帝都这么高消费，下城人过去旅游都得省着花钱，更何况是读书长住，哪有经济能力进行什么娱乐活动，可不就只能去图书馆待着吗】
【高考完一个人去旅游的十五岁女孩居然被说高分低能，果然被讨厌的时候呼吸都是错的】
【我能说吗，下城人根本没办法在上城找兼职，尤其是家教，管你成绩多好，一看是下城来的，直接被刷掉】
【我也是从下城考到上城的，当然成绩没她那么好，去的三级城市，在学校附近找兼职真的很难，发传单都轮不上我……】
【能一直保持原本的消费观挺好的，总比盲目模仿上城人的消费，去借钱贷款要好吧】
【不知道有没有人懂，参加社团其实很费钱，不参加又没学分。我查了一下，黎岸加入的社团叫“非异研究社”，研究精神力作为异能燃料以外的用途。不像摄影社、登山社需要自己额外购买设备，除非团建不然也不需要出钱参与户外活动，社团人又少，如果大家都是来混日子的估计也不会团建，就还挺省钱的】
【受不了了，本来就过得小心翼翼，为什么还要这样欺负她】
……
李昭熙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哥嫂来找你。
为什么不能让犯错的李观晏站出来认错。
可想到李观晏哭得红肿的眼睛，李昭熙又于心不忍，毕竟是她哥嫂唯一的孩子。
#
你们约的地方在学校附近，你根据李昭熙发给你的车牌号，找到一辆停在路边的保姆车。
司机不在车上，副驾驶座的助理看你上来，便下了车，站在离车不远的一颗大树下等着。
车上空调打得很足，简单几句寒暄后，车上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李昭熙有些开不了口，索性先跟你道了声歉。
“对不起。”
你低头抠手机壳：“为什么是你道歉？”
李昭熙解释：“李观晏是我侄女，她说，她是为了我才找人监视你。”
李昭熙能听出这是谎言，她从未对李观晏发过火，昨天是第一次，她拉下脸让李观晏说真话。
李观晏吓哭了。
哥嫂心疼孩子，所以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李观晏找人监视你的真正原因。
没办法，她只好把谎言当真，来和你道歉。
你抬头看她，一字一顿：“为了你？”
李昭熙没看你的眼睛：“那孩子被父母宠坏了，我也有责任。我们一定会补偿你，所以能不能……能不能……”
她从未感觉说话是件这么困难的事情，早已准备好的话语卡在发闷的胸口，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当初那一声“值得”。
你定定地望着李昭熙挣扎又为难的表情，藏在心中挥之不散的低声絮语被逐渐放大——
告诉她，告诉她，告诉她……
在命运反应过来之前，告诉她！
你甚至不给自己思考的时间，突然开口对李昭熙说：“其实我才是……”
寒意扫过，身上鸡皮疙瘩起来的瞬间，你侧头看到了后方冲来的货车。
“下车！！”
【下车！！】
你和阿七同时喊道。
你以最快的速度拉开自己这边的车门，在李昭熙还不明所以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从车里拉出来，太过着急，你俩几乎是从车上滚下来的。
树下的助理误以为你们动起了手，拔腿刚往你们这跑了两步，就见一辆货车狠狠地撞上了李昭熙的保姆车。
炎热的日光下，震耳欲聋的巨响裹着滚烫的风，惊起树上的飞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修）
，还差 